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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钱少当家 ...

  •   被饿了那么多天就导致不吃恶心,吃了就吐,胃啊最精贵,得养着,你一亏待它准犯病!

      青梅见我这样不敢耽搁立马跑去请了御医,御医老头看罢后哆嗦着手一挥说要静养并开了几副汤药,青梅很是上心听话真的让我在床上足足躺了两天才准下地走走,而且也只是走走,不出半炷香指定又被她拽回床上。至于秦溯这两天连个影也没有,青梅说秦溯自从我醒来那天就出去了,一直都没回来。

      我也不关心他生不生死不死的,最好一辈子都别回来。

      又连着喝了两天的汤药,实在喝不下去了央着青梅去把御医老头找来给我诊断一下看看是不是早就药到病除了。

      老头提着个药箱子颤颤巍巍的来了,是瞧了又瞧看了又看,终于点头,“无碍了。”我听后差点没痛哭流涕终于再也不用拿药汤子浇花了!

      得了御医首肯青梅解除了对我的限制,不光不用再喝药还可以自由活动了。一大早我难得早早爬起来让青梅给我穿衣束发,一番捯饬后便扇着折扇英俊倜傥的上了街。

      出了王府的正门我便跃跃欲试起来,“青梅,你总出来上街吗?”

      “偶尔跟着出来置办府里用的东西。”

      “哦?那你知道哪些地方有好玩的?”

      “公子说的是什么好玩的?”

      “这个,好不好玩不重要,好吃才重要。”

      “有有,好吃的多着呢!”青梅抿嘴笑道。

      东街长西街短,穿窄巷过小桥,青梅带着我走了一上午,逛了小半个城,所有的东西在我眼里都是新奇的,从没见过的。问问这瞧瞧那,恨不得一整街的吃食都尝一口,一整街的玩物都过遍手。

      左手拿着糖葫芦右手拿着肉火烧,这地方还是蛮好的,物价便宜呀!就比如这糖葫芦,个大量足,糖衣厚实,关键是只要一文钱!性价比如此之高,美的我又打包两串带回去吃。

      拐了个街角打头的一小摊上摆着各色栩栩如生的物甚,皆都是木头雕刻而成,我瞧着欣喜的拿起一个来把玩,不过巴掌大的小鸟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的,最难的是羽毛都根根可见,精细的很。

      我也是头一次见识如此精致的木雕顿时爱不释手,拿起这个逗逗,拿起那个摸摸,一时摊位上的木雕都被我看了个遍。

      “公子,这些东西都是稀松平常,你怎的好似从没见过一样?”

      青梅突然道出声来,我把玩着的手一颤,随即继续把玩不漏声色,“我很少出门走动,自是没见过的。”

      她默默看了我一眼,“那公子如此喜欢就买下吧。”

      一听这话,小贩眉开眼笑的又拿出几个更是精致的小巧木雕,手艺人也不容易,我挑了几个便叫青梅付了钱。

      刚要问问附近可还有什么好吃的,突然旁边一道宽大的身影与我擦肩而过,我看着前面锦衣华服包裹的横宽的身形,一走三晃颤动的肉膘,不会吧!难道穿越也要成双才能激活?可你也给我来个姑娘成双成对啊!

      一定是看错了,看错了!

      我默默念叨几句,这是穿越,不是旅游,不是出国,不是在我待腻的地方到你待腻的地方溜达,这可是不明原因不明物理从一个时空到另一个时空,从一个世界到另一个世界,这他娘的也能来个偶遇?虽然总总不可能可现在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又有哪件是可能?而且二十年的交情胖子这身膘就是炼成油我也能一眼认出来。

      “站住!”

      我快走两步大喝一声,前面的人影先是一顿随后犹豫着转过身,一刹那我俩同是一愣,我颤抖着手指着他,“......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下一个字来。

      胖子同样惊愕的看了我半天,忽然神色一阵躲闪,“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你你...你认错人了。”

      什么情况!我暗叹我要是认错人,你慌个什么劲!

      我正了正惊骇的脸色,打开折扇,一副彬彬有礼的君子风采说道:“我若是认错人,那请问兄台贵姓?何人也?”

      胖子也不是吃素的,神色微昂,拱手一本正经答道:“八方柜坊少当家,钱进宝是也。”

      钱家?这可不是胖子的姓啊,看来这小子也顶替了别人。

      随后我也拱手一笑,“后会有期。”

      那厢胖子像得了救星急急摆手,“有期有期。”话音未完头也不回的扎进人群脚步生风眨眼没了身影,我愣怔着,当年偷香瓜他要是有这腿脚也不至于叫那看瓜的老头逮住,害得我也跟着看了一宿瓜地,满身的蚊子包足足痒到腊月初八!

      回来的路上青梅问我,“刚那人公子认识的?”

      我并未答她,只道:“青梅,你知道八方柜坊?”

      “知道。”青梅想了想又道:“八方柜坊是这地界最大的柜坊,街上还传言八方柜坊的钱比咱王府还多上一多呢。”

      哦?这么一说来,胖子摇身一变成了足金的富二代!

      “那你也应该知道刚才那个人吧?”

      “知道是知道,可青梅从没见过他。听说他是钱家独子,膏粱纨袴霸道蛮横,不过大约两个多月前酒醉跌落护城河里险些丧了性命,这醒来以后反倒一改常态,不在作恶了。”

      我一听,准没跑了,绝对富二代,还是独苗,以后老的翘辫子财产都是他的!

      呃——!是真正的钱进宝早就掉河里淹死了,而现在这个鸠占鹊巢的人可不姓钱。

      本来已经认定了只有我自己一个人,老天又把胖子送来作伴,无垠的大海上沉沉浮浮突然多了一个人,心里顿时像有了根支柱支撑起无尽希望,瞬间踏实起来不惧前途任何狂风暴雨。

      今天不光我起个大早就连秦溯在失踪了这些天后也破天荒的早早回来了,不光回来了还坐在湖边饮茶,风拂过湖面荡起层层水波,我缩着脖子心想最好灌他一肚子冷风!

      原本想全当看不见悄悄地轻轻地径直飘回我的屋子,岂料身边青梅一声清脆的“王爷”打破了我所有计划。

      秦溯放下茶看过来,微一抬眼扫的我浑身不自在,眉宇间就像在说,你敢径直走过去试试!

      这要是在我家,我就走了你能奈我何?你这条强龙还能压得过我地头蛇!但现在是我这条残龙掉在了人家狼王窝里。

      身份!身份!我提醒着自己,我现在是谁?秦溯说的他的王府不能没有王妃的那个倒霉催的王妃。

      没办法,过去吧,几步走过去坐下微笑并且做好了喝几杯长茶的准备,结果对面人不咸不淡道:“走了一天累了吧?快回去歇息歇息。”

      真是寄人篱下,我在心里恨不得骂秦溯个千八百遍,不过面上还要装出最真诚的笑脸,“是累了,王爷您慢慢喝,迎着风更是别有一番风味。”

      秦溯眉尾一挑,我也是不惧,起身拍怕衣摆掉头走了。

      我现在可是他亲口说的王府不能没有王妃的那个王妃,他是不会因为这一点小事就把我推菜市口咔嚓了的,就比如现在若是有人打了我的脸那就等同于打了他的一样。

      回了听雨楼喝杯水的功夫,外面刚才还是余辉落日的这会儿突然就黑了下来,我瞧着不由愣神,秋天了,天也开始黑的格外的早了。

      街上吃的太饱便没叫青梅备晚饭,这丫头嘴上应了却跑去端来好几样精巧的小点心,叫我多少吃点要么夜里该饿了,我心下动容不已,这府里若说还有谁关心我饿不饿担心我冷不冷的也只有她了。

      青梅铺好床被准备替我值夜,我蹙眉,“不用了,青梅你回去睡吧,我晚上不起夜,再说了这坐着个人我也睡不着啊。”

      “可是公子......”

      青梅眼巴巴的看着我开始水波微荡,我别过脸不去瞧她,我最应付不来的就是女人哭,尤其是那种委屈的不打雷干下雨的,梨花带雨给你哭的瞬间你就感觉自己是个千古罪人,无耻混蛋,自己都恨自己,巴不得只要她不哭说什么都答应。

      我拿出所谓公子该有的架子,厉声道:“什么可是,咱俩到底谁是公子?乖,听话。”

      青梅低头蹉跎了会儿,终还是点头,“嗯,那青梅就睡在楼下的屋里,公子有事就叫青梅。”

      “知道了,你也跟我累了一天了快去歇着吧。”

      又不缺胳膊断腿的没那么娇贵,厨房在哪我也知道,茅厕在哪我也知道,明明一个人可以搞定的事为什么要剥夺另一个人睡觉的权利?

      青梅走后我瞧着一桌子的点心,各个都飘着香勾着我去吃,正纠结着准备吃哪块点心好,忽听见门响了一下,原以为是青梅忘了什么又回来了便去迎她,结果迎到的却是秦溯抱着被子站在门外。

      “你怎么来了?”我诧异。

      “你是王妃,我是王爷,我们自然是要睡在一起啊。”秦溯说的理所当然。

      本来这句话陈述的事实也是理所当然的,但是王妃是我啊!这就不能理所当然了。

      我惊骇的看着他,指着自己目瞪口呆的问:“你说...你要和我睡一起?”不是说不同房吗?不是说不属实吗?

      秦溯点着头大跨步的走进来还不忘带上门,我瞬间石化,这王妃的职业我现在说不干了还来得及吗!

      “你想这么站着睡一夜?”

      秦溯的话提醒了我现在的处境,我露出最最真诚的笑脸,“您请~”回身灵机一动麻利的把自己的被子拽到地上,再把秦溯的放到床上铺好,期间秦溯并未说什么,铺好后他便坐在床边宽衣解带倒头睡了。

      我擦擦额头的冷汗还好他没开口说要求同床共枕......

      翌日,我醒来时秦溯早已经不知哪去了,一旁候着的青梅见我醒了递过来漱口水。

      “青梅,你叫人去酒楼准备一间雅间。”

      “公子想去哪家?”

      我想了想,“就昨天路过的明宴楼吧。”

      “是,青梅这就叫人去。”

      “等一下,有纸墨吗?”

      “有,青梅这就去拿。”

      “等等,不用拿了。”我叫住欲走的青梅,“你去八方柜坊给钱少当家带个话,就说昨个遇见的公子邀他到明宴楼一聚,多晚都等他,记得你一定要亲自见到钱公子。”

      “嗯,青梅知道了。”

      “好,去吧。”

      日过响午青梅匆匆赶回来,我赶紧将手里刚倒好的温茶递给她,忙问:“怎么样?话带到了?”

      青梅没敢接我的茶,稳了稳剧烈起伏的胸口答:“带到了。”

      “你见到钱公子了?”

      “见到了,青梅按照公子吩咐见到钱公子亲自和他说的。”

      “那,他怎么回的?”

      青梅微皱起眉,“没回,钱公子他没说去也没说不去,就只是让我回来告诉公子说他知道了。”

      我点头,“他知道了就是他会来。”

      “公子怎么知道他一定会赴约啊?”

      我神秘一笑,“你家公子我啊,自有高算。”

      踩着落日的余辉踏进明宴楼,一楼客满二楼闲散三楼空无一人,我满意的点头踏上三楼择了处临街靠窗的位置坐下,小二哥搭肩的白布飞快的擦着桌面,“客官来壶陈年女儿红?这是小店掌柜的独制,独此一家别处不可得嘞。”

      此时我一门心思都瞧着街上便摆了摆手让他下去,倒是一旁的青梅道:“我家公子在此等人,先上一壶上品茶水几样小点,记住不要有杏仁。”

      “得嘞。”小二哥白布往肩上一甩,“客官您慢坐,小的这就去。”

      店小二动作飞快,转眼间一壶碧螺春六碟花糕点规整的摆上了桌。我捡了一块放进嘴里,蛮不错的,不过和王府的相比就差那么点意思了。

      从日落到月升,从满客到独剩我一桌,从一壶碧螺春到外带三壶龙井,从不熟地形到茅厕自如,胖子始终没有露面。

      “公子,夜深了,钱公子他...会来吗?”

      街上寂无一人,各家也都关好了门窗。我也在心里问着,他会来吗?他见了我认也不认只想着逃脱,会不会他真是钱家独苗,只不过和胖子长得一模一样而已?可如果不是又怎么解释这钱少爷突然性情大变?

      我讷讷点头,“会,他会来。”

      青梅还想说什么却好像不敢开口,一味的低着头双手拽着衣角焦急的都快哭出来了,那样子很是惹人怜。

      我看她,她却把头低的更深了。我突然道:“我很叫人怕吗?”

      “不不,公子怎会让人害怕!”青梅慌乱的摇头。

      “哦?既然我不让人怕,那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我...”青梅深吸一口气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公子是公子,奴婢是奴婢......”

      “青梅!”我打断她,“以后你在我面前想说什么直说就是,无须顾忌,我不会责你。”

      一阵默声后青梅才深深点了点头,应了声,“...是,公子。”

      “这么晚,你也饿了吧,叫店家做些吃食吧。”

      “公子,我不饿。”青梅吸吸鼻子隐去了一丝哽咽,她挑起烛台里的棉芯瞬间火焰燃开一下子明亮了许多,“公子,我们出来也没与王爷说一声,已经过了一更了您再不回去,王爷怕是该担心着急了。”

      我生咽下一口温凉的茶,原来他想说的话就是想让我快些回去怕秦溯担心?我淡道:“他不会担心。”

      忽的瞥见街上由北走来一人影,径直走过明宴楼后又折了回来,在楼门前蹉跎来蹉跎去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走了进来。

      我松了一口气收回目光转而看向青梅,“你怕王爷怪罪于你?青梅,你服侍着我就是我身边的人,我不会让何人伤你一分责你一下。”

      噗通一声,青梅突然直直跪下,“公子,青梅知道公子对我好,可青梅不想公子为了不值得的人与王爷伤了感情。”

      我和秦溯怎么可能有什么感情?不过是我没路可逃又见有利可图而占时委曲求全而已。

      我起身扶起她,“青梅,你不是不值得的人。”

      是的,青梅不是不值得的人,她就像一道防障,如果我连身边一个小小的婢女都保护不了,那还要如何在这个世道存活!如果有人伤了青梅,那离伤我也就不远了。

      我笑着拍拍她的头教导道:“还有啊,以后你也不要动不动就跪了,知道了吗?”

      青梅擦掉脸上涌出的泪水喃喃着,“嗯,知道了。青梅一定是上辈子修了好多的福气才能服侍公子这么好的人。”

      我满意的点头,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钱少爷楼上请,那位客官可等了您个把时辰了。”

      小二哥洪亮的嗓音直从楼梯口传了上来,接着一阵脚步声后胖子被引到我的桌前。

      我倒了杯茶推到他面前,杯口无丝热气冒出茶早已凉透,吩咐候在一旁的小二哥,“上几道店里的特色菜还有你家掌柜自酿的酒也来几坛。”

      “得嘞,您慢等。”

      胖子在对面坐着有些局促,看我的目光也有些躲闪不定,手里拿着把折扇奋力扇着,我也不言语只是等着,我能稳得住他可稳不住了,店小二的脚步声还在楼梯上盘旋他就急急开口,“你...你找我干嘛?”

      “不干嘛。”我道,接着拿起茶杯细品,看我抿了一口又一口的茶胖子更急了扇子扇的飞快,就在他快要起身离开的时候我放下茶杯笑道:“怎么?我们相见如故,我就不能邀钱少爷吃杯酒?再则你家是开钱庄的说不定我们日后还有生意可做呢。”

      胖子警觉,“我们有什么生意可做?”

      “您叫我去做厨子可还没给工钱呢。”

      胖子扇扇的手僵住了,瞬时脸色煞白,张了张口又紧紧闭上。一阵噔噔的上楼梯声,店小二麻利的端着酒菜齐刷刷摆上了桌,说道:“两位爷慢用,有事您招呼。”

      “等一下。”我叫住要走的人,转脸对着青梅道:“我和钱公子有事说,这么晚了你也饿了吧?先去吃些东西,想吃什么就叫他们做。”

      “是。公子,”青梅应了声却没走,默了会开口:“青梅想着还是去回告王爷一声省得叫王爷担心了。”

      我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不用,这么晚你一个人在路上才是叫我担心,王爷若真担心就叫他找去,快去吃些东西之后我叫你。”

      青梅眼神犹豫的看着我最后还是点头称“是”,随后便跟着小二哥下楼去了。

      一时间空荡荡的楼上只剩下胖子和我,还有阵阵飘香的饭菜。

      “我说,钱少爷啊......”

      “你到底是谁!”胖子压低声音一脸的警戒。

      我是谁?他还有脸问我是谁!这才隔了几天他就把我们之间淬炼出的革命友谊忘了个干净?他还真当自己是个古人,融入社会融入生活了?

      上下瞧他一眼我不答顾自道:“钱公子,我最近得了一个字不解其意,不知钱公子可识得否?”

      说着我用食指沾着酒杯里刚斟满的酒水在桌上写下一点一横一撇,指给胖子认,他盯着那字沉默片刻,“广?”

      我一个跳身给了他一闷盖,“你他妈也知道?你说你一古代人怎么能认识简体字?说,你到底怎么回事!”

      胖子一脸懵逼,愣了好半天才木纳纳地问了句,“你真是弈鸣?你没骗我?”

      “小学往女生凳子上钉钉子是不是你?初中往班长凳子上粘口香糖是不是你?”我掰着手指头一一道来,“监制眼镜是不是你一屁股坐坏了然后弄成狗咬的案发现场?”

      “得了,你别说了,都是你出的歪歪道我执行。”胖子猛地喝了杯酒终于如负释重般叹了口气,他突然抓着我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弈鸣啊,没想到我赵广有生之年还能见到你这么个兄弟,你是不知道哇,我这两个月度日如年,从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我那天一睁眼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钱进宝爹妈还一个劲的试探我是不是他们那败家儿子,要不是我足智多谋装的够高明早就被发现推菜市口咔嚓了。”

      我再次仔细打量赵广,这一身彪悍一点不比之前少多少,反而还有增涨的趋势,“你确定吃不下饭睡不好觉?”

      胖子愣了愣,手一收头一甩,“我确定刚开始那十多天是的。”

      “滚。”我笑骂一句,胖子能这么精神肯定早就把钱家摆平了。

      果不其然——

      “我顶替了那个纨绔子弟钱家就烧高香吧,我可是使出浑身解数将钱家的账目管的井井有条,收入直线上涨,就是钱家现在知道我不是他们儿子也会当亲儿子一样的。哎!先不说这个了,你这怎么回事啊?我还以为就我自己穿越难得当了一回主角,昨天见你,我还以为是钱家找来个和你一模一样的人来试探我呢。”

      “我宁愿当个名不见经传的路人甲也好过现在能要命的正主!”

      从惊雷到现在,哪一幕不是说书故事里的桥段,哪一帧不是电视电影里的场景?可它却实打实的发生了,还是无法逆转的。

      上战场,救王爷,关地牢,挂名王妃,秦溯真是打个巴掌给个甜枣,可这甜枣不得捡着我喜欢的来?虽然王妃这甜枣是所有女人梦寐以求挤破脑袋都想得到的,在她们那或许还是抹了蜜的甜枣可现在在我手里的就是个烫手山芋!

      作为王爷的贤内助固然好处多多,皇亲贵族钱财不尽,颜值不低身材健硕,然而这只是表面的东西。

      说白了王爷就一名听着好听实质指不定担多大风险呢,王爷王爷他只是个王爷,既不是太子更不是皇上,势力大了有谋反之心,势力小了朝臣都敢欺压。不说以后会不会被继位的太子猜疑轻则流放重则见血封喉,就单说秦溯这王爷当的动不动就领兵打仗这事,我也不明白,秦溯这人脑袋里到底想的什么?你王爷就安安稳稳当你的王爷衣食无忧得了,非得脑袋削个尖往军营钻,战场刀剑无眼,一次不被伤是身手好,两次不被伤是运气好,三次四次呢?七次八次呢?架不住次数多,保不齐哪次顾不周全扔战场上下不来了。而且这他妈也是费力不讨好的事啊!你一王爷充当什么将军,显你兵书读得多?显你打胜仗有能力?显你兵权在握?没等太子猜忌别先被皇帝老子扣个意图篡位的帽子午时三刻了。

      老天怎么就给我劈个王妃?就是太子妃也好啊,自少人家那个前途无限,升皇后,升太后,垂帘听政。我这倒好,人家皇后我直接未亡人了,更有甚者和秦溯搭个伴西归了。

      啧,不过话说回来这一国之母可绝逼不能是男的吧?那秦溯要是做了王,我是不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唉,这叫什么事啊!

      抬起头瞧着窗外皎洁的月亮挂在璀璨的夜空中,不由心生一阵寒意,我们是否望着同样的天?星月流转,万物枯败又复苏,任凭世间如何沧桑变幻,它依旧照常升起落下永不会停歇。

      我将胖子的酒杯斟满,“你还记着怎么回事吗?”

      他沉默了会儿,“我也记不太清了,那天突然下雨停拍,你说开拍了去西廊找你,之后突然一声巨响一个大雷劈在庭廊柱子上了,有人喊劈着人了,接着全都乱成一锅粥了,我跑出去一看你躺在横栏上被劈成爆炸式包拯了,我想也没想就要把你从横栏上拽下来,结果醒来就在这鬼地方了。”

      听着胖子的话,果然是平地一声雷点背到姥姥家了,只是不想劈我一记穿越雷还连带着把这小子也牵扯了进来。

      我摇头一脸的扼腕,“你丫是傻还是缺心眼啊?被雷击了你用手去拽?你不知道导电啊!咋没把你劈成放大版展昭呢。”

      胖子愣了眸色一暗低垂下头,脸上说不出的惨淡,“......我就是想救你。”

      是,他就是想救我而已,如果换做是我,也会来不及多想毫不犹豫吧......

      空气开始变得阴沉,每一口呼吸都异常的沉重,我举起酒杯,“来,别想不快的!咱们两个总比一个强,只要我们哥俩在,管他地狱还是古王朝也能闯出一番新天地!喝酒,一醉千愁解。”

      胖子看着我一扫阴郁也举起杯,“对,喝酒!管他个天宫海宫只要我们哥俩在通通全摆平!”

      我与其碰杯,笑道:“喝!”

      胖子回之,“喝!”

      推杯换盏间已是酒过十七八巡,我也已经找不着北了,借酒消愁愁更愁,以酒自醉醉更醉。我不记得和胖子喝了多少酒哭诉多少话,也不记得他是怎么回钱家而我是怎么回王府的,偶有清醒的时候只记得秦溯冷着脸按住我一个劲的给我猛灌堪比泔水还难喝的醒酒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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