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头痛的紧,竟然也不能睡似的,终归又起来码字。写到这一段的时刻,不知道如何,竟然就想起来当日看《卖油郎独占花魁》,那美娘一句,“我要嫁你”,真真说得简截利落。春纤的性子,终归有些像她似的。只是,从来“焚琴煮鹤古来有,惜玉怜香几个知”?这八王爷,亦是个痴情人呵。欸。春丫头,你还是,从了罢。
猛地里,又记得了,《刘翠金生事》中,有诗云,“东园桃树西园柳,何不移叫一处栽?”那越剧《红楼梦》也有此句,却改成了“东园桃树西园柳,今日移叫一处栽”,原说得是宝玉被骗娶钗之时的唱词。这一句,莫不春丫头与柳逸今时之谓?也或者,我理应叫他们做一个截断了。下一章。众位看官,你们只待下章揭秘罢。
然则,为甚我之笔下,皆是痴男怨女?
“太息将何为?天命与我违”。近日不知如何,常爱子建此句,总觉人居世间,忽若风之吹尘,也不知道终究要落得何等境地?又或者,人的年纪上来了,就分外感时伤秋似的。
这又或者是,我好作此悲情的缘故罢。
有朋友阿宝问,看天神,为何独独喜欢路西法?想了一想,道:“温柔、理想、坚持。”温柔到骨子里的人,偏偏又有些特立独行的理想,又必定是要做到的。我,依稀也有些这般的,温柔的执拗。
阿宝啊阿宝,若你能看到此句,请记得,我对悲剧的酷爱,亦正是如此的温柔而执拗。
枕间心头,一时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