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赫敏家的小道姑》不识

122、赫敏的自我突破

　　“故事讲得相当精彩，黄先生。”赫敏直接表达，黄复一直没见过她开口与自己对话，还以为她不会说中文，这一来显得有些惊讶。
　　“但是太精彩了——”赫敏转头看了眼师安，师安了然地替她表达后面她的中文水平无法达到的内容，“以至于我很怀疑你的隐瞒和刻意，其实我觉得你可以直说，我们一向很通人情。”
　　“这个故事没有半分加工的成分，我现在的职业是编剧，对于这件不能忘怀的事情我做过整理，也许有些文学性的心理描摹，但是别的每个细节都不是编出来的。”黄复不带被戳穿的尴尬，很耐心地解释。
　　“那么我更关心的是，你的母亲到底是做什么的？她怎么给你收的尾？”
　　“嗯……我的母亲就是一位叫尉免的领导的小孩子的乳母啊。我之所以叫黄复就是因为我本来有个叫黄单的没活过满月的哥哥。她上了趟山求了求仙——她这么说的。”黄复想向后靠靠但没太成功，于是努嘴叫他们给他解开绳子。
　　师安张手一道红光，锋芒贴着黄复胳膊插入椅背，让绑着他的麻绳顷刻崩裂，溅出的木屑打到黄复的脸颊，黄复知道她意在警告，便老实了些许。
　　“尉免是尉家老家主的小儿子，跟国家合作的，尉免有个儿子，时间确实对得上。”赫敏忽然听到师安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师安最近杂音已经控制得愈发好，显然这是她在和自己暗中讨论——她在评价黄复的可信度。
　　“如果有时间的话本来应该熬点吐真剂带过来的。”赫敏叹气，“如果真的熬要一个半月的时间，现在根本不够。事实上麻瓜的记忆真的很难办——好吧，其实我没有对英国麻瓜用过，但是就这几个看来，中国麻瓜脑子里真是一团糟，你很难激发他们对你想要知道的事情的联想。”
　　师安嗯了声表示同意，然后说，这次她说出了声：“黄复，我说到做到，你的案子我会勾掉的，不过在我解决百灵案之前你不能随便离开。”
　　黄复点了点头，然后师安打发净岩去开了间新房把黄复看守好、顺便赔下椅子钱。
　　“吐真剂还是得要的赫敏。”师安安排完把他们送出去然后迅速关门设障对赫敏说。
　　“可是——”赫敏刚说完脑子已经转了回来，她怎么会忘记那天师安的药粉呢，“看来你有办法缩短熬制时间？”
　　师安从袖子里掏出一整套的锡锅、水晶小药瓶还有黄铜天平：“我的东西你用起来不会太不顺手吧。”
　　赫敏伸出手摩挲了下锡锅的边缘，师安显然对这套工具并不算过于爱护，不知道什么原因保留着而已，但她记得师安那次对缓和剂的研究是很成功的，于是迷惑：“为什么要我炼呢？”
　　师安“呃”了一声，眼里的难以置信涌了出来：“我怎么能会呢？”
　　赫敏暗自嫌弃自己的脑子僵化得厉害，其实她总是担心自己不够聪明，就算是师安那么轻柔地说“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小女巫了”，她也听上去多像调情而不是客观的评价。
　　师安体贴地作补道：“嗯……你把我想象得太厉害了，我也很高兴虽然，这样你先把方子写给我看看我叫人调药材过来。”
　　“好。”赫敏答应，她回忆了下配料，然后踌躇，“但是绝音鸟的羽毛……”
　　师安的面目是按着没安排折返的一个小师侄改换的，自从放出自己叫太诚的话来就又做了不少细节处理，总体情人眼里可以出成清俊，这样的脸上出现促狭的狡意是很搞笑的，她摸着下颌，半分也没有名门继任的包袱：“你大可放心，走之前我从斯内普那儿要了中国不产的或者魔法界外不产的好些东西。”
　　赫敏这才放心，忍不住伸手拿书盖她脸上，眼不见这诡异表情才能为净。
　　带着斑点的绝音鸟蓝色羽毛、在福建泛滥而得以轻易调用的两耳草、在中西药剂中都算得上老朋友的钟乳石、因为斯内普布置的魔药原料箱必备而被师安带回来的蝾螈血清等等，一切就绪。
　　赫敏把自己会用的与师安调来协助加速的辅料分开，文火熬煮着清水慢慢热烈起来，师安在旁边滴进了两滴泛黄却整体呈红色的液体，这是从布莱克老宅拿来的，师周研究完毕就又回到师安手中成为了真正实用且在未来有望实现量产的东西。
　　之前她听师周结果认为红色液体用道力催动后会变得泛黄，用来做炼器的中和剂可以提高很大的成功率和附法几率，但事实上在她在霍格沃茨练就半吊子中西结合炼药术的时候，她才发觉如果只是为了加速某样东西的生成，它并不受炼器这一件事情的局限，更不止步于什么简单的中和剂——唯一的局限是用它的人的道力要非常充足。
　　魔杖在锅中轻轻抖动两圈，赫敏看向了师安，她滴完这两滴东西脸都有些发白，但绝不因此放松，一看到赫敏望过来，左手便牵拉起绿色的光丝，在原材料上逐一拂过，将它们催动化成浓稠的液体，绿色的光丝摇曳着绕着药液打转。
　　赫敏从锡坩埚中捻起魔杖，轻轻一挥，药液排着队悬浮起来，欢快地荡漾着投入锅中。顺时针的搅拌似乎毫不费力，圈数也仅仅是五圈。
　　顺着氤氲的雾气，赫敏看着对面的师安，她坐在雾气的那头，平静下了神色，变得冷淡又肃穆，她加上了右手，一点青芒猛地跳动，然后十指收缩，锅子里的滚水犹如炸开的烟花一样喷薄。
　　但赫敏的魔杖压在身前，足以保护好自己，正常魔药制作的主导仍然是她，师安只是在为加速做辅助。
　　没有课本的帮助，解脱教科的束缚，赫敏突然感到无比的安心又兴奋，她似乎感受到魔药也可以是一门创造而不是经验的学问，她看师安做过，但当自己拿起魔杖做那个主导的人，她的感触更深刻。
　　她常常被认为是一个照本宣科的万事通书呆子，她并不会直接在心里反驳这些负面评价，但她知道自己其实有一定超群的智力和更加超群的努力，但是创造和实践，她总难以相信自己有这个能力。
　　她听着锅子里的水，咕咕地叫，好似从深渊游出蚕丝一样细小脆弱的魔法波动，这和书本完全不一样，但福至心灵之间，她就终于明白那些顺时针逆时针如何加药顺序如何时间把控都是为了药力的完美融合，师安的道力为她做好了材料处理节省了时间，现在是她的魔力对药液精准掌控的时候了。
　　赫敏微微眯起了眼睛，拿魔杖的手势发生了有史以来最大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