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马超他在现代破案》听松风眠

23、审犯

　　“你终于承认是你害死了张筱玫。”一把清脆的女声在陈浩军耳边响起，却不是他记忆中张筱玫的声音。

　　陈浩军怔怔地抬起头，眼前除了“张筱玫”，还多了两个女人，一个是冷眼看着他的叶沃若，另外一个并不认识。

　　“张筱玫”慢慢地把假发摘下，扔到陈浩军面前，开口是一把低沉的男人声音。他说：“是你杀了我妈。”

　　因为惊讶，陈浩军眼睛睁得滚圆，他颤抖着用手指着徐子勋，说：“你……你是徐元杰和张筱玫的儿子？”

　　徐子勋半蹲下身子，说：“你为什么要杀我妈？”

　　“我不知道事情会弄成那样”，陈浩军摇着头，浑身不断颤抖：“我不是有意的，不是有意的……”

　　叶沃若拍拍徐子勋的肩膀，说：“现在他已经亲口承认了和你母亲的死有关，我们也拍了视频。案件已经重启，剩下的交给警方吧。”

　　青胜男拿出手铐，绕到陈浩军身后拷住他双手，命令他起身，说：“陈浩军，警方现在怀疑你和二十年前的一件案子有关，请你跟我回警局协助调查。”

　　陈浩军低着头被青胜男押走了，刚才躲在高处的马超跳了下来，手中还拿着一堆没撒完的纸钱，他问：“还剩很多，怎么处理？”

　　叶满汀从暗处冒了出来，说：“超哥啊，扔掉它吧，留着觉得吉利么？”他讨好地串到叶沃若身边，搓着双手，说：“阿姐，你看我这段时间表现得不错，这次破案也有很大功劳，你是不是应该在生活费方面适当……”

　　叶沃若一把推开叶满汀的笑脸，对徐子勋说：“徐先生，这次谢谢你的配合。我先送你回去，相信案情很快就能水落石出。”

　　徐子勋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头靠着玻璃窗，身后叶满汀和马超两人说个不停的谈话内容，他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快到目的地时，他忽地开口，“我是不是不应该查这个案子？”

　　在场的气氛顿时冻结了下来，刚才还很健谈的叶满汀和马超，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回答。还是叶沃若够冷静，她把车停在徐子勋的住所楼下，说：“你查，或者不查，二十年前发生的事情就在那里。过去不会因为现在有任何改变，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不要有负罪感。”

　　送走徐子勋和叶满汀后，车上又只剩下叶沃若和马超两个人了。叶沃若从后视镜里看着马超一言不发的脸，打趣道：“怎么，刚才和叶满汀这么多话说，对着我就不出声了？”

　　“哪有”，马超笑了一声，“刚才你也听到的，是叶满汀一个人在那里说个不停，我顶多在边上附和。我在想，现在虽然已经抓到了陈浩军，但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你若要我说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我又说不出来。”

　　“你还真是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啊，我看人家徐子勋是委托人，都没你这么有求知欲望”，叶沃若观察着路况，说：“你先管好你自己的事情。”

　　马超不太明白，“我？我什么事情？”

　　叶沃若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你也来了现代一段时间了，总不能不和外界接触，只认识我一个人。你起码要有一些朋友。哦，对了，现在叶满汀算一个。但还不够，你得多认识几个，特别是女的，最好能谈个女朋友什么的。”

　　等了一会，叶沃若没有等到马超答话。她看向镜子里的马超，他正扭头看着窗外，虽然侧脸甚是好看，但面无表情。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她已经知道，这是他心里不舒服的样子。

　　难道是她逼得太急了？又或者，他不想她干预他的事？

　　叶沃若微微叹气，自言自语道：“好好好，我不是逼你，只是建议。你想认识谁就认识谁，想怎样就怎样。”

　　等红灯的时候，叶沃若看到十字路口有一幅巨大的广告牌，是航空公司的广告。她说：“你来现代这段时间，我都忙着查案，没时间带你到处走走。这个案子结束后有一大笔钱入账，我和你出去转转？”

　　她看向镜子，马超刚好也通过镜子看她，两人不约而同地笑了。

　　青胜男是在十天后才抽空找的叶沃若，见面的地点约在了警局附近的一间咖啡厅。她一进门，就张望着独身女性的身影。

　　她搜寻了一番，还是马超先看到了她。他向她招招手，礼貌道：“青小姐，这边请。”

　　青胜男在叶沃若身边坐了下来，看看马超，又看看叶沃若，不太肯定道：“你们……”

　　叶沃若倒觉得理所当然，她说：“什么？你说你等等还要回去上班，只能出来一会。我反正要和他在附近买点东西，就叫他一起。”

　　青胜男才不相信叶沃若这套说辞，她不断审视着马超，就像能看透他心里所想。马超被青胜男看得不自在，起身道：“我帮你们去买东西喝，你们先聊。”

　　待马超走远了，叶沃若对青胜男说：“喂，你今天怎么回事，像审犯那样？”

　　“叶小姐，我问你怎么回事才对。我一进店子，就听见你们那边小声说大声笑，活像一对情侣，我认了半天都不知道那个是你。你当局者迷，我是旁观者清，我远远看到那个USB”，青胜男学着刚才马超的样子，“嘴角含春，眉目含情，好像对你……有点意思喔。”

　　叶沃若懒得理她，说：“你说得声情并茂，可以开辟一个副业，去天桥底下说书。你是不是这几天加班太累，出现了幻觉？”

　　青胜男拨了下刘海，说：“我是累，但我年轻貌美，目光炯炯。以我平均一周就拒绝一个追求者的频率来说，我肯定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你小心啊，你不是说他是情场高手、阅女无数吗？你别被他吃掉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叶沃若远远看到马超端着托盘回来了，她对青胜男低语道：“差不多行了，你别乱说话。”

　　马超坐了下来，将咖啡放在青胜男前面，说：“青小姐，我不知道你想喝什么，就自作主张了。如果你不喜欢，我再重新买。”

　　叶沃若见还剩一杯热茶、一杯冰沙，她下意思地就想去拿冰沙，却被马超抢先一步拿开。他说：“你这两天有点咳嗽，不要吃冰的东西。”

　　叶沃若想想也对，乖乖换了热茶，说：“好，就听你的。”

　　青胜男把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她笑着对马超说：“马先生，你真是中央空调。”

　　马超一头雾水，问：“青小姐，你是不是冷，我让前台把空调温度开高一些。”说着，他就要起身。

　　马超听不懂，不代表叶沃若听不懂。她一把把马超拉回位置，又踢了青胜男一脚，盯着她没有出声。

　　青胜男知道这是叶沃若对她发出的最后通牒，她吐了吐舌头，转移话题道：“没事了，没事了，我开玩笑而已，我们还是来说说正事吧。”

　　马超问：“是不是案子已经破了？”

　　青胜男摸着咖啡杯的边缘，说：“只能说是暂告一段落。”

　　二十年前，陈浩军和徐元杰在徒步中认识。两人成为密友，发现彼此都对女人没有兴趣，很快结成一对同性恋人。陈浩军身材娇小，从小喜欢男扮女装，每每出门见徐元杰，都做女性打扮，两人感情如漆似胶。

　　但好景不长，徐元杰很快到了适婚年龄。他性格懦弱，始终不敢向父母坦白性取向。徐母自作主张，给他安排了相亲，对象正是张筱玫。

　　张筱玫对徐元杰一见钟情，觉得他身上全是优点。他正愁着不知如何向徐母交代，干脆把心一横，以她作为挡箭牌，表面上和她交往，暗地里却仍和陈浩军保持恋人关系。

　　徐元杰和张筱玫交往了一段时间，顺理成章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旁人都说，徐元杰是个好好先生，除了在外面谈生意就是回家，别的女人都不多看一眼。张筱玫是家庭主妇，也对他放一百个心。但他自己心里清楚，有时他并不需要在外面待得这么晚，只是为了能偷偷见上陈浩军一面。

　　陈浩军却越来越不满这种偷来的一时半会愉悦，在他看来，徐元杰本来是属于他的，是张筱玫不知好歹，横刀夺爱，插了一只脚进来，她才是三人关系中的第三者。

　　陈浩军和徐元杰的矛盾在张筱玫怀孕后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临界点。陈浩军不能再骗自己，无论是相貌还是动作，他都可以扮女人扮得惟妙惟肖，但唯有一点他不能假扮的，就是女人的生育能力。

　　特别是徐元杰说张筱玫临盘在即，不放心她一人在家，要早点回去。更是彻底惹怒了陈浩军，他决心要向张筱玫摊牌，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