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马超他在现代破案》听松风眠

19、跟踪

　　猜想毕竟是想而已，需得有直接的证据，才能使凶手伏法。

　　第二天大早，叶沃若把车停在陈浩军住的小区门口，和马超一起等着他出来。

　　昨晚讨论案情弄得太晚，今天又起得太早，叶沃若睡眠严重不足。她睁大眼睛盯着门口十多分钟，便逐渐抵挡不住困意，哈欠连连了。

　　马超看在眼里，建议道：“阿沃，你先睡会，我来盯着就可以了。”

　　叶沃若不太放心，疑惑道：“你行不行啊？”

　　马超拿出陈浩军的照片，说：“我可以对着照片认人。你放心好了，我精力很充沛。”

　　叶沃若只觉眼睛困得都睁不开了，也不愿意动脑。她调整了座椅靠背，侧身躺下，说：“我就闭眼一会，待会你见到陈浩军叫醒我。”

　　叶沃若这一觉睡得十分安稳。当她睁开眼睛时，马超的外套不知什么时候盖在了她身上。

　　她揉着酸痛的脖子坐起来，看了眼时间，原来已经睡了两个小时。她惭愧道：“不好意思啊，让你一个人盯了这么久。”

　　她叠好衣服还给马超，说：“谢谢你的衣服，陈浩军怎么还没下来？”

　　“下来了，去吃了个早餐，又上去了”，马超滑动着手机，递给叶沃若，说：“我还跟了他一路，用手机拍了照片。”

　　叶沃若惊讶道：“你一个人？”

　　“是啊，我看你睡得正香，没有打扰你”。马超得意地抬抬下巴，说：“照片还可以吧？”

　　“你的应变能力，很快就能独当一面了。但一个人怕有危险，两个人可以互相照应，以后你叫我一起行动好些”，叶沃若把手机还回去，说：“目前看来，陈浩军就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去的地方没什么特别，我们再等等。”

　　这一等就等到了华灯初上。两人在车上吃了晚饭，见到陈浩军背了个黑色背包出门，包上还有个显眼的红色刺绣图案。他没有开车，脚步轻快地走在人行道上。

　　叶沃若招呼马超赶紧下车，跟在后面。陈浩军快时两人也快，他慢时两人的脚步也慢了下来。

　　走过几个街区，前面是个十字路口。陈浩军本来站在斑马线前等着红灯，却忽然改变了主意，拐过了街角，走向了另外的方向。

　　陈浩军消失在了两人的视线范围内，叶沃若心急，三步并作两步，也跟过了街角。当重新看到他的背包时，她才舒了一口气。

　　又走了几十米，陈浩军步子缓了下来，他忽地回头，朝叶沃若的方向走了过来。

　　糟糕，难道他发现了自己正在被人跟踪？

　　叶沃若急中生智，双手环上马超的腰，作小鸟依人状，说：“今晚吃什么，你想好没？”

　　马超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他很快知道了她的用意，没有推开她，只是说：“还不饿，再逛逛。”

　　陈浩军走了几步，和两人插身而过，最后停在一个报纸摊前，翻看着杂志。

　　两人不敢走快，拖着脚步显得难舍难分。叶沃若靠在马超怀里，借着掩护，眼睛不住地往后面瞟。

　　陈浩军选了一会，总算买好了杂志，又回头继续向着未知的目的地前进。

　　待与陈浩军重新拉开一段距离，叶沃若才放开马超。她偷偷瞄了他一眼，他脸色照常如故，看不出有什么异样。但结合之前他对异性的反感，她还是勉强笑了一声，说：“我不是有心占你便宜，工作需要，工作需要。”

　　周围车水马龙，声音繁杂，叶沃若竖起耳朵听了一会，总算捕捉到了一丝轻轻的“嗯”。

　　后面的跟踪还算顺利，两人直跟着陈浩军来到了一家酒吧门口。

　　酒吧的名字叫“苏荷”，招牌并不显眼，位置也不算好，不在大街而是在七拐八拐的小巷中，如果没人带路，还真是难找。

　　门口站了一个画着浓妆，下身穿着拖地长裙的男人，他一见陈浩军，立即风骚地迎上去，推了一下他肩膀，说：“好久没见你来了。”

　　陈浩军笑着点点头，和他应酬了几句，从大门进去了。

　　叶沃若也想跟进去，却被男人拦了下来。他说：“不好意思啊小姐，这里只招呼VIP。”

　　叶沃若掏出钱包，问：“VIP多少钱？”

　　男人伸出一个手指，说：“参与我们的高级会员，只需要一万。”

　　叶沃若倒吸一口凉气，说：“这么贵，你不如去抢。”

　　“哎呀，姐姐仔，别说贵，你有钱也进不去，我们这里只限男宾。”男人笑着推开叶沃若，指了指马超，说：“这位小哥哥就不同了，像他这么帅的，就不用一万。今晚我做主，打个五折，还二人同行，一人免费，但只限男人。”

　　叶沃若咬着唇，看看男人，又看看马超，一跺脚，把马超拉到一旁，说：“我现在进不去，你只能靠自己，能搞定不？”

　　男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朝马超飞了一个吻，马超浑身上下打了个激灵，说：“里……里面有什么？我心里没底。”

　　叶沃若不用进去，都能想象里面是怎样的糜烂情景。马超虽然是沙场大将，但感情世界毕竟比较空白，如果他孤身前往，无异于一只又肥又白的兔子，掉进了一群狼中。即使这只兔子懂得武功，但估计还是会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不行，这种情况，得有一个老司机带一下。

　　叶沃若拨通了叶满汀的电话，软硬兼施，把他叫来了现场。

　　叶满汀看了眼“苏荷”的门口，立即了然于心，说：“阿姐，你不对啊，和姐夫这么多东西不玩，来玩这些。你是不是想让他进里面学点东西，今晚回去再和你……”他不怀好意地挑了挑眉头，“研究一下。”

　　叶沃若毫不客气地弹了弹叶满汀的脑门，说：“研究你个头啊，满脑子的没点好东西。我跟你说，以后不能叫姐夫，叫超哥。我和他是同事，侦探社在查案，要进去跟一个人。他很单纯，我怕他进去学坏，你跟着进去看着点。还有，这个案子很重要，你下个月有没有生活费就看它了，别给我搞砸，知道不？”

　　叶满汀拍了拍胸口，保证道：“放心，完璧归赵。”

　　一进“苏荷”，马超耳边充斥着嘈杂的音乐，天花板上的彩色镭射灯照得他下意思地抬手遮挡。
　　叶满汀见他这不适的样子，笑着把他的手拿下来，说：“超哥，你第一次来酒吧啊？”

　　“啊？”周围的声音太大了，马超一时听不清楚。

　　叶满汀增大了音量，“我说，超哥，你很乖，都没来过酒吧。”

　　马超随意应了一声，四处张望，观察起这里的布局来。

　　整个酒吧可以分为内外三圈。最外一圈是一张张坐满了客人的圆桌，桌子中央有个小台灯，只有红绿两种颜色。中间一圈是舞池，男男女女伴随着音乐，狂野地扭动着身子。最里面的是高高的舞台，两个穿着暴露的女人站在上面，跳着火辣辣的舞蹈，把全场气氛点燃到最高温度。

　　叶满汀带着马超找了张桌子坐下，开了桌上的灯，调到红色。马超问：“这是什么意思？”
　　叶满汀示范着红绿两种颜色的变换，说：“来这里，绿色就是‘欢迎你来泡我’，红色代表‘已经有主勿扰’。这样可以让人一目了然，各取所需嘛。”

　　马超又问：“为什么外面接待的男人，不让你姐进来，我看这里明明很多女人。”

　　叶满汀笑道：“不是啊，你再看清楚一些。”

　　马超聚精会神地盯了几个“女人”一会，终于发现了不对劲——虽然她们浓妆艳抹，长发披肩、动作妖娆，但是脸型、身架，还是不同于正常女人。他惊讶道：“这里都是男人？”

　　“是啊，现在流行伪娘嘛”，叶满汀跟着音乐不住摇摆，问：“阿姐说你来工作，你跟踪的是哪个？”

　　马超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光顾着好奇光怪陆离的世界，差点忘了正事，他扫了在场顾客一圈，最终目光停留在不远角落里的一张桌子。

　　桌上开着绿灯，桌边是一个身形娇小的男人。或者说“女人”更加合适，因为他已经换上了女装，戴上了假发，正对着一块小镜子在涂脂抹粉。如果不是他身旁放着有红色刺绣的黑色大袋子，马超也差点被瞒了过去。

　　马超示意叶满汀看向陈浩军，说：“就是他。现在我们怎么接近他？”

　　叶满汀不愧是老司机，很快得出结论，“那边那个，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家。他独自一人，开着绿灯，寂寞空虚冷。这种很容易搞定的，看我出马吧。”

　　叶满汀甩了甩刘海，一脸自信地朝着陈浩军走去。由于距离太远，马超听不到两人谈话的内容，只见他们脸上都洋溢着笑容，不断碰着酒瓶。

　　过了一会，叶满汀回来了，但不是孤身一人，还带上了陈浩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