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马超他在现代破案》听松风眠

18、弟弟

　　“喂，是啊，汇景花园十七楼。什么，你找不到，你新来的？”叶沃若走到窗边，探头出去想确认外卖小哥身在何处，“你真是新来的？好了好了，我下去找你，你等一下。”

　　叶沃若敲了敲浴室的门，马超正在里面洗澡，她说：“送外卖的不认识路，我下去拿饭。”

　　浴室里面的水声骤然而止，马超说：“我差不多洗完了，这种粗重功夫，交给我去吧。”

　　“不用，你继续洗吧，两步路而已，等一下你洗完出来就直接可以吃了。”

　　叶沃若走后，马超又打开了花洒。转眼间，他来到现代已有一段时日。他学会了各种电器的熟练使用，也养成了天天洗澡的习惯。自来水从花洒中喷出，他可以在舒服的温水中洗去一天的疲惫，再加上房间的床又软又大，洗完澡躺在上面，还不用像古代那样随时准备起床作战，整个人可以是放松的状态入睡，真是太舒服了。

　　一开始的时候，他也会想家，有时起床，脑袋还要放空一阵才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他甚至会怀念军旅生涯，回忆着手刃敌人的感觉。

　　虽然现代没有仗打，但他慢慢也想开了，古代战争结束之后，他期望能过上的，不也是这种安稳宁静的生活吗？只不过这种日子，比他想象的来得更快一些，而且是以另外一种他始料不及的方式到来罢了。

　　既来之，则安之。他甚至觉得，和叶沃若到处查案，观察各种各样的人物，做不同的推断，这样的生活也挺有趣的。

　　他正想着，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大概是阿沃走得急，没有带钥匙下楼吧。

　　他草草擦干了身子，把毛巾搭在脖子上，穿好裤子，跑去开了门。

　　但是，他傻了眼，站在门口的男人也傻了眼。

　　叶满汀托了一下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盯着上身未穿衣服、头发还湿漉漉的马超，率先反应过来，开口道：“姐夫，你好。我姐呢？”

　　马超显然对这个称呼没有反应过来，他迟疑了一会，说：“你……你是阿沃的弟弟叶满汀？”

　　他从叶满汀意味深长的眼神读出了一二，顿时红了脸，连连摆手，说：“不……不是啊，我和你姐不是你想的那样……”

　　叶满汀觉得好笑，都二十多岁的大男人了，还害羞。他学着马超结巴的样子，说：“那……那……那是怎样？”

　　马超被叶满汀这样一逗，脸愈加红了，他张着嘴唇，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总不能告诉他，自己是从古代来的吧？

　　马超正思索着怎么编个谎话，叶沃若提着饭出了电梯。他像看到了救星，立即挥手让她过来，说：“阿沃，你弟弟来了。”

　　叶沃若见两个男人站在门口，一个赤裸上身，一个眼神怪异，大概也猜得到发生了什么事。她让马超先进屋，对叶满汀说：“你为什么在这里？”

　　叶满汀“哈”了一声，说：“这是我家，我在这里有什么问题？”

　　叶沃若白了他一眼，说：“不是，我说你无端端回来干什么？上次我见你，都已经是半年前了。你回来也不懂打个电话，和我说一声吗？”

　　“是是是，我不好”，叶满汀敬了个道歉的礼，说：“我回家也应该得到你的许可，就算我打电话给你你不接也是我的错。”

　　叶沃若看了眼手机，真的有两个未接来电，都是叶满汀刚才打给她的。她自知理亏，转移话题：“我让你帮我做的东西呢，弄好没？”

　　叶满汀给了叶沃若一个文件袋，说：“何止弄好，还帮你打印出来呢。阿姐，我回来拿几件衣服，你不是准备让我一直站在门口吧？”

　　叶沃若让开身子，叶满汀钻了进屋。马超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沙发上对他微笑。

　　叶满汀进了房间，又退了出来，他东张西望了一番，重新进去，大叫道：“阿姐，干什么你男朋友不是和你睡在一块，住我房间？”

　　马超大吃一惊，眼看误会加剧，想要加以解释，却被叶沃若制止了。她走进叶满汀房间，看着他收拾东西，说：“你也会说，是我男朋友。整个房子都是我的，我想让他住哪里就住哪里，你有意见？”

　　“没没没”，叶满汀耸了耸肩，自言自语道：“你是我米饭班主，我哪里敢有……”

　　叶沃若靠在柜子边，说：“你可以说大声点，我耳朵没问题。”

　　叶满汀收好了东西，故意走到叶沃若面前，大声道：“我说，你男朋友好帅，你眼光很好！”

　　叶沃若不用回头，都知道马超听到了这话，就是不知道他脸又红成怎样了。她上前一步，一手揪着叶满汀的衣领，说：“叶满汀，我警告你，你不要偷偷告状，告诉阿爸。如果你说了……”她故意把另外一手的拳头捏得作响。

　　叶满汀赔笑道：“阿姐，你想多了，我打又不够你打，生活费也是你给我的，我哪里敢告状，不怕你断我财路么？”

　　叶沃若放了手，叶满汀又笑着凑上来，说：“但是，适当的掩口费也是需要的。”

　　叶沃若瞪了他一眼，说：“又要？之前才刚转了几万块给你，你当我是印钞票的啊，你信不信我不要这个男朋友，和你来个玉石俱焚，下个月停掉你生活费？”

　　叶满汀怕激怒了叶沃若，赶紧做了个封口的手势，说：“拉链嘴。”

　　他走出房间时，马超看到他手上拿着个行李袋，立即上前，拱手道：“叶兄，你的房间……抱歉，走的人应该是在下。”

　　叶满汀看看马超，又看看叶沃若，说：“阿姐，以前我玩cosplay，你说我幼稚，你自己和姐夫也一样玩。”他趁着叶沃若没发作前溜出了家门，还不忘大声道：“几时摆酒，早点和阿爸说，飞机票不好买啊！”

　　“你个臭小子，赶紧走吧！”叶沃若“嘭”地一声关上门，嘟着嘴坐在沙发上。

　　马超也坐了下来，劝道：“阿沃，你别生气，是不是我在这里住着不方便，给你带了麻烦？你给我物色个地方……”

　　他话还没说完，叶沃若就瞪了他一眼，说：“刚才叶满汀没有气死我，你还要补刀？”

　　“我哪有？”马超叹了一口气，说：“我是不想让你家里人误会。”

　　叶沃若摆摆手，说：“叶满汀毕业两年了，有手有脚不去找工作，天天对着电脑要做什么一流黑客，他说的话你甭管。”她顿了一下，说：“先吃饭吧，菜都凉了。”

　　马超吃了几口饭，看着叶沃若的脸色已逐渐恢复正常，说：“其实我觉得，你弟弟的性格很好，你不用担心他以后吃不开。”

　　叶沃若扁扁嘴，说：“那个叶满汀，我从没见过他拿一分钱回家，每次都是向我大手要钱，还夸大海口，说以后赚了大钱会加倍还给我，我都不知道那天是什么时候了。”

　　马超想起自己马休、马铁两个弟弟，说：“我马家世代习武，在当地也算小有名气。但是我三弟，兴趣并不在此。他喜欢的是诗赋汉礼，是被爹逼得没办法，才开始舞刀弄枪。虽然他武功也不错，但我观他眉宇之间，常常有郁结之色。一个人可以从事自己喜欢的工作，是件很舒心的事，他弟弟还年轻，你不妨让他先做自己喜欢之事。说不定，以后他真的做黑客赚了大钱。”

　　“承你吉言，我也这样子希望。”说起两人的弟弟，叶沃若眨眨眼睛，八卦道：“其实你那两个亲弟弟，历史上并不出名，有名的是你的堂弟马岱。听说你们两个是三国颜值最高的兄弟，你和他关系怎么样，哪个更帅？”

　　马超犹豫了一下，老实回答：“相貌这方面我没留意过，我和他经常一起上战场，关系如亲兄弟般。”

　　叶沃若好奇道：“那马岱字什么？真的是字‘丁啉’么？”

　　“非也，马岱字伯瞻，”马超一头雾水，“你何以认为，他字‘丁啉’？”

　　叶沃若眉飞色舞地讲了马岱英勇斩杀魏延的故事，再放了吗叮咛的广告给马超看，最后总结道：“吗丁啉（马丁啉），专治胃炎（魏延）。”

　　马超被她逗得大笑，心情大好，两人又讲了各自家中的许多趣事。

　　饭后，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着叶满汀带来的资料，研究起案情来。

　　叶沃若率先发言：“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我也有”，马超点头示意，说：“你先说。”

　　叶沃若指着一张相片，说：“叶满汀这次干得不错，连陈浩军的相片也找来了。你看他年轻的样子，活活一个伪娘。用浅显易懂的话来说，就是一个长得比女孩子还好看的男孩子。”

　　她把陈浩军的相片和《柠檬杂志》偷拍的照片放在一起，说：“你看他这身材，能和神秘女子对得上号吗？”

　　马超对比了一下，说：“照你这样说，确实有几分相似。”

　　“以前人们把男人穿女人服装，叫做异装癖，绝大多数人都不能接受”，叶沃若上网找了一些图片，说：“现在网络发达了，这种情况也多了起来，还有专门的比赛。如果这个案子发生在现在，警察有可能会往这个方向查，但这是二十年前的案子，人们怎么也不会想到是男扮女装。”

　　马超甚是赞同，说：“听说汉朝皇宫里，有些皇帝喜欢让太监穿着女人的衣服，扮成宫女跳舞。和这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处。难怪我们查了这么多天，都查不到这个女人是谁，原来他根本就不是女人。”

　　叶沃若说：“陈浩军外表不是百分百女人，但可能他对自己的心理界定是女人，才会作出这样的打扮。我还有一个猜测，他们两个，不是单纯的朋友关系。”

　　马超点点头，说：“在汉朝时，汉哀帝和董贤同为男人，却也是相好，时人称之为，‘断袖之癖’。记得陈警官告诉我们，徐元杰在上学时候，连和女同学说话都很少；而资料上也写着，陈浩军一直未婚；两人在孕妇案发生前，经常一起单独行动。种种迹象表明，这两个人，有可能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