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马超他在现代破案》听松风眠

13、旧宅

　　昨晚吃得太饱，不太好睡。叶沃若起了个大早，一出房间刚好碰到提着早餐回来的马超。

　　叶沃若见他一身大汗淋漓的样子，脸色微红，看样子像刚运动回来，下半身穿的却是牛仔裤和休闲鞋。她问：“你不是穿成这样去跑步吧？”

　　马超把早餐放下，活动了下腿脚，说：“这裤子虽然比我以前行军打战穿的质量要好，也很耐脏，但是太紧身了，活动起来不太方便。你弟弟有没有多余的裤子？我借来穿一下。你放心，我会洗干净的。”

　　叶沃若找了一条宽松的运动裤扔给他，他穿上一试，腰围臀围是够的，但是长度却短了一截，就像大人穿小孩子衣服一样。

　　看来，除了手机，衣服也要买过新的了。

　　叶沃若招呼马超来吃早餐，说：“我们今天先去凶案现场看一下，然后给你买东西。”

　　她担心马超搬出无功不受禄那套，强调道：“叶老师告诉你啊，你以后跑步别穿紧身的裤子，那是平时穿来显身材的。现代有专门的运动服，就是你现在穿的这种，不过这条长度不行，待会给你买新的。还有，你穿的叫休闲鞋，不是专门运动的，针对不同的运动项目，我们有篮球鞋、足球鞋、慢跑鞋、网球鞋……等下你也挑一对喜欢的。”

　　马超听得一愣一愣，他虽然不知道何谓篮球足球网球，但也大概猜得出那是各种各样的运动项目。他起身向叶沃若鞠了个大躬，说：“阿沃，你对我如此之好，我无以为报，请受我一拜。”

　　叶沃若眼疾手快，赶在马超双膝落地之前止住他，说：“大清早的，你别给我弄这套。你坐回位置，听我和你说。不要动不动就跪拜人，现代社会见面，行的是握手和点头礼，说的是‘谢谢’和‘你好’。”

　　她边说边示范，马超也跟着学。

　　她做老师越做越过瘾，冲口而出道：“哦，对了，还有礼节性的亲吻……”

　　哎，糟糕，不应该告诉他这个，如果他要学，可怎么办是好？她自知失言，没有再说下去。

　　马超却听了进去，心想这现代风气可真开放，见面也会亲吻？他好奇道：“怎么做的？”

　　叶沃若已经开吃，说：“今天先教你这么多，怕说多了你消化不了，我看你刚才的握手和点头，练得还不是很好，你熟悉了我再教你其它的。”

　　马超“哦”了一声，喝了几口粥，说：“刚才我跑完步，到旁边的小公园歇息一阵，看到一群大娘在舞剑，但是她们的剑招很不规范。我一时技痒，和她们切磋一二，她们想邀请我担任教头。你觉得如何？”

　　叶沃若的脑海中立即浮现这样一幅画面，一群身着五颜六色练功服的大妈，围着马超转个不停，“哎呀，靓仔，你的剑术好好喔，你的肌肉也很发达喔。”“是啊，我们请过其他教练，没一个比得上你。”“你干脆留下来教我们，你住哪里啊？”

　　而马超站在大妈中央，一副认真严肃、耐心教剑的模样，丝毫没察觉到危险的临近。

　　叶沃若咬了一口油条，说：“教剑可以，但我奉劝你，不要和她们走得太近，否则就会有进一步的发展。”

　　马超甚是不解，问：“何谓进一步发展呢？”

　　“你知道香港有多少剩女吗？”叶沃若想了想，“也就是你们古代的老姑娘。其实不怪得她们，现代人和古人不一样，女人要有自己的事业，不可能单纯围着家庭转。但是年青一代的想法不等同于老人的想法，老人的观点很传统，认为女人要早点嫁人，否则年龄大了生小孩不好。所以有很多大妈，退休后无所事事，总想着给自己女儿物色对象。你这种……呃，表面上看，也算单身的青年才俊吧，往往会被她们盯上。”

　　马超回想起来，马孟起家中被三个女人围攻的一幕，仍然心有余悸。他想了想，说：“那我还是推掉吧，只偶尔去和她们过过招。”

　　“嗯，你自己决定吧。”叶沃若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又咬了一口油条。

　　两人按照徐子勋提供的地址，找到了孕妇案发生的屋子。

　　由于房子空置了二十年，庭院的铁闸门已经生锈，上面挂着的大锁，连着一条沉甸甸的铁链。叶沃若掏出徐子勋给的钥匙，试着打开，未果。她从铁门的空隙往里面看了看，院内杂草丛生，破败不已。角落还有一架秋千，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她倒吸一口凉气，幸好这是白天来探，若是晚上，这里十足十是鬼片的经典标配。

　　两人走到房子后面，踩着墙壁跃过墙头。马超正想绕回正门，叶沃若却示意他看向房子的二层，问：“你来这里若是为了钱，会走正门吗？”

　　马超反应过来，他观察了一下，沿着排污管道爬上了二楼阳台。他以手盖在额边遮挡阳光，趴在玻璃窗上，想看看里面的情景。但这茶色玻璃窗是特制的，只能从里面看出来，站在外面什么也看不到。

　　他下了楼，叶沃若也检查完了一楼的外围。她问了楼上的情况，分析道：“我刚才看了一楼的后面，窗户上有铁栏，不可能从这里进去。凶手如果是为了钱进的屋子，应该是爬二楼上去，被张筱玫碰到后杀人灭口，再大摇大摆地从大门出来。”

　　马超并不同意这个观点，说：“凶手如果从二楼进入，一定会透过玻璃窗或者阳台门观察里面的情况，窗门其中至少一样是开着的。但是陈警官说，当时案发现场的二楼门窗是从里面锁好的。我们假设凶手杀人后从大门离开，应该是抓紧时间径直出去，没有必要折返关门窗。因此我认为，凶手进去，走的是正门。”

　　“走正门的话，凶手和张筱玫是认识的？”叶沃若试着用钥匙打开房子的正门。

　　随着钥匙的扭动，尘封二十年的房子总算是被打开了。

　　房子早就断了电，只有有限的阳光透过门窗投射进来，可以看到无数的灰尘在其中飞舞。

　　地上铺的是鹅黄色的瓷砖。当年鲜红的血迹早已看不出来，只有地上黑黑的一大块污迹。叶沃若小心地绕到污迹旁边，说：“按照警方的说法，这是张筱玫死亡的地方。有没有可能，张筱玫开门放了凶手进来，凶手在一楼杀了她，再上二楼拿钱财？”

　　马超沉思一会，说：“案发经过约莫就是这样，从一楼去二楼，不是从二楼到一楼。你有没想过有另外一种可能，凶手不是为了钱财杀人，而是拿钱财只是掩饰。”

　　叶沃若点点头，说：“这种可能比无差别劫杀的可能性要大。我专门查过近二十年来，并没有类似的案件或者手法，如果是心理变态惯犯，警察捉不到他，他应该感到很自豪，不会只犯下一单案件。我们试一下调整调查方向，从两夫妻的身边人入手。”

　　马超建议道：“我们在屋内仔细搜寻，看看有没有新的证据。”

　　由于阳光的照射时间有限，两人分头行动。叶沃若上了二楼放贵重物品的书房，房内还保持着当初被人翻箱倒柜的原貌，她就着柜子翻了几遍，没有发现有价值的线索。

　　二楼一共有四间房，除了书房、主人房和客房，还有一间布置好了但未来得及入住的婴儿房。房间中间放了一张婴儿床，上面吊着一个电动玩具转盘。旁边是个大的玩具柜，里面摆了几层男孩子玩的模型。

　　叶沃若被一排小汽车玩具吸引住了。她走近拿起一个瞧了瞧，只有半个手掌大小，不由地联想到张筱玫的肚子里也被放进了两个小汽车。

　　她正想地出神，冷不防后背被人拍了一下，吓得她手中玩具掉落在地。

　　马超帮她把玩具捡起放好，说：“想什么呢，这么入神。下面我都检查过了，二楼你查完没有？”

　　叶沃若捂着胸口大大吸了几口气，说：“马将军，你别吓我，我可是你米饭金主。若是我被你弄得个心脏病发了，你就无家可归了。”

　　马超脸带歉意，说：“抱歉，我以为阿沃是女中豪杰，没想到……”

　　“女中豪杰不能害怕么？”叶沃若一脸不服气。

　　“可以”，马超捂着良心说了句谎，“不瞒你说，我……我也心里毛毛的。”

　　叶沃若这才饶过他，她走出房间，问：“你在一楼有没有什么发现？”

　　等了一会，她没有听到马超回话，扭头一看，他没有跟上来，反而进了主卧室。

　　她也走了进去，见他正盯着床铺，眼睛都不眨一下。她不解问道：“你在看什么？”

　　马超说：“这里的床单，和客卧是一样的。而主人睡过的床单，一般会和客人睡的床单分开。我检查过柜子，里面还有几套未拆封的新床单，那才是为客人准备的。”

　　“你是想说，案发时候睡在客房的不是客人，而是徐元杰？”叶沃若觉得没什么特别，说：“张筱玫快要生孩子，徐元杰和她分开睡，让她空间大些，也没什么问题。”

　　“那如果，他们是长期分开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