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辩驳 ...
-
“如果季小姐你，还有久瑞出了事情，我会难过；如果我认识的人出了事情，我会难过；如果看到街上不认识的人吃苦挨饿，我心里会不好受。所以，为了让我自己开心，我愿意去做一些我认为正确的事情，比如爱国，这样大家都能开心。”
呵，还是这么傻这么天真的道理。江流口中所说的爱国，其实是少部分人出所有的力气，去成全所有人的欢乐大同。这傻小孩就不能学的聪明点吗？天天跟着她学，结果一点她的作风都没学到，放出去都嫌丢脸。
算了，还是多照看下吧，真是放不下心。
现在的江玖相比初见时的性格讨喜得多，那一套执拗的偏见丢了，傻傻的奉献精神却还存在骨子里。人总是愿意和一个在不会蠢到拖累自己的前提下，不那么聪明的人相处的，季清娴也不例外。她坚定地认为盯着江玖做事可以以此为鉴，提醒自己不要这么蠢。
和着季清娴的毒舌点评，江玖在下午三点左右完成了当日的手帕。
兴和学院门口，此时还没到学生结课的点，这条街也不算热闹。只有不远处做糖人的老头摊前围了一圈小孩子，正眼巴巴地看着他吹了一只活灵活现，抓耳挠腮的猴子出来。
“这东西到以后可不是街头巷口能轻易见到的了。”
季清娴见江玖的目光停留在糖人身上，随口点评道。
“那季小姐你吃过吗？”
“没有。”
季清娴的声音还是那个调，不说她家附近有没有这些，她是那种会对哄小孩的玩意感兴趣的？
“正巧我小时候也没机会吃，我去买一根来吃吧，季小姐你记得共享我的感觉，也尝下这糖人是什么味道。”
“得，你还是自己吃着吧，也只有小孩才喜欢这种甜甜的东西。”
“老伯，要个猴子的。”
江玖心满意足地接过刚刚看上的猴子形状的糖人，先左右转了转好好欣赏，身边的小萝卜头们配合地发出一声声叹气声和吞咽口水声。
终于看够了，江玖把糖的一端塞入口中，一瞬间江玖就满足地眯起了眼。
好甜，好幸福！
江玖之前一直吃的都是能饱腹的常菜，这种甜口的小食几乎没碰过，乍一接触，喜欢地不行。然而，过了一会，江玖感觉不对劲了，低头一看，一二三四五，五个小萝卜头正齐刷刷地望着她的手。
江玖一乐，张口准备叫老伯再来几根糖人。
“不许。最讨厌这种撒娇要东西的小孩了。”
季清娴说着讨厌，可话里一点气势都没有，反而有种餍足感。
江玖就跟没听到她的话似的，和老伯要了五根糖人，先取了两根拿在手上，笑嘻嘻地看着底下的小萝卜头们。
“想吃吗？”
“想。”
“你们说声，‘季清娴大姐姐是好人’，我就给你们吃。”
小萝卜头们对视了一眼，一个长得跟个竹竿似高高瘦瘦的小孩率先喊了句:
"季清娴大姐姐是好人！"
接着，剩下的小孩就和麻雀似地叽叽喳喳喊了起来。
江玖一边往小萝卜头手里塞糖人，女孩给花啊园林啊，男孩一律给猴子，小皮猴，一边在等着季清娴的反应。
好半天，季清娴的声音幽幽地响起:
"我真怀疑你是我仇家派来找我报仇的。"
大姐姐？好人？
季清娴发誓她就没听过有人这么肉麻地叫过她，还是一群熊孩子叫的。
"怎么会？你看人家小孩子都这么夸你了，季小姐你好意思不给人家糖吃吗？"
"我好意思。"
"季小姐我要不再买根糖人来备着吃？"
"你自己想吃就买，别拉上我。"
"好。"
等兴和学院的学生陆陆续续开始走出校园时，江玖才回到了自己的摊位面前，她已经解决了3根糖人了。
吃到喜欢东西的江玖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配上一身浅黄色的连衣裙，只算得上清秀的面容不会喧宾夺主，让人看到江玖的第一感觉是舒服与轻松，提不起提防的心。
于是乎，过往的学生，时不时就有三两结伴停下，指着手帕问江玖寓意。江玖声音徐缓地解释给众人听。
从一开始听季清娴说，到现在已经是江玖自己在说了。毕竟季清娴本来就不是那种爱国主义的热血青年，说一两次还好，说多了嫌弃得不得了，江玖也就只好按照自己的理解来说。
有人默默买了一块走了，还有人留下来追问江玖讨论看法。江玖一开始遇到问题直接傻眼，结结巴巴说不出来。后来和顾久瑞讨论多了，也就习惯这种看似争吵实则是友好讨论的形式。
至于有些在一旁追问江玖"明天还来吗？"，一边用奇怪眼光不断扫视江玖的人，江玖直接当做没听到处理。
她直接听了季清娴的说法，爱美是人之天性，有人看证明自己有些值得欣赏的地方，没什么值得不自在甚至自责的。
正当此时，校门口突然传来了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喊:
"那帮学生！吵吵嚷嚷聚在一起，成何体统！"
门口处走出一个头发白了一半的老头，穿着白色长衫，外套黑色马褂，马褂的扣子整整齐齐地扣到领口上，一粒不少。手里还拿着一根通体漆黑的长条型物体，远看以为是拐杖，近看才发现竟然是根教导棍。
才走到摊前，一看到江玖，老头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一介女流，穿成这般跑到我学校门口与诸学生交往，怎的如此轻贱。"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辩驳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