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六、身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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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造梦？
有趣的能力，在拷问部一定很受欢迎。
但是用到他身上，宇智波焰就不觉得多有趣了。
暗部的人没有从他身上查出什么问题来，但是这个少女却轻而易举的触动了他生前的记忆，如果不是他意志坚定，恐怕会让她看到更多不该看的东西。
不知道她知道了多少，也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目的。宇智波焰有把握可以杀掉这个孩子，但是他没把握让这个孩子凭空消失却不留痕迹。
到底是实力差了些，如果万花筒可以开启的话……
宇智波焰在心里啧了一声。
梦境的话，解释起来也好办，往光怪陆离那方面推就可以了……
想起梦境中的内容，焰的目光柔和下来。
他的三个弟子比卡卡西要大一些，如今也该成为上忍了。回到木叶之后，宇智波焰还没有探访故人的条件，所以没能与他们见上一面，也不知道这些人的消息。
眼前的少女单看脸的话，几乎与刚刚梦境中调皮捣蛋的高个子弟子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让他不由生出些猜测来。
“问别人问题之前先要自报家门，这是常识。你父亲近来还好吗？”
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少女的表情依旧呆板，没有什么变化：“我没有父亲，没有家门，也没有过去和未来。”
宇智波焰愣住了。
木叶村里怎么还有这样死气沉沉的孩子？
这孩子绝对不是在寻常环境下成长起来的，但是看年龄来说，她也就十岁上下，根本不可能经历过战争。
排除了不可抗力的因素，那么，这就是人为培养的喽？
想通了这点，宇智波焰挑高了眉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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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木宅，餐桌前，大小三人围桌而坐，正在享用晚餐。
顺带一提，菜都是卡卡西烧的。
如果让宇智波焰尝一口旗木朔茂做的菜，大概很快就能认出对方的身份。毕竟世界上能把菜品还原得和图片一模一样，味道却调的令人难以下咽的也只他一家了。
卡卡西的手艺其实很好，但是一个人吃饭总是很寂寞，他也就懒得去做了。虽然一开始真的很排斥跟小孩同住一个屋檐下，但是现在他却出乎意料的适应了，所以卡卡西便开始学着做些“父亲”该做的事情。
谁让他撞大运养了两个不但不想着跟他闹青春期的小别扭，还每天都惦记着帮他脱离苦海的“爸爸”呢!
不能原谅的父亲也在日复一日的学习中被反复想起，等卡卡西真的感受到做父亲的心路历程，怨恨便在理解中开始渐渐消弭。
原来父亲那时是这样的感受吗？他总想。
“卡卡西，木叶有没有一种孤儿是没有名字，还……没有过去和未来的？”
少女用棒读的语气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没有什么违和感，但是当焰询问卡卡西的时候，他却觉得这话有些奇怪。
宇智波焰：好羞耻好中二啊！
卡卡西愣了愣，停下了夹菜的动作，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你遇到这样的人了？他们有没有让你跟他们去什么地方？”
“嗯。但是没有，”宇智波焰点头，“听到鸣人来找我的敲门声，她就走了。”
卡卡西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天藏。
如果没有遇到伊布里雪见，他也会像宇智波焰描述的那样，一直没有名姓，不能动感情，只知道效忠组织完成任务。
团藏此人野心勃勃，即便三代已经解除了他火影辅佐的职位，他也必定不会收起爪牙。
卡卡西可以肯定，就算“根”解散了，也一定有人会继续效忠团藏。
他找上这个孩子到底有什么意图？
卡卡西想起三代目透露的团藏曾经想让这两个孩子进入根的事情，再联想到团藏和大蛇丸合作的实验，还有他为了得到写轮眼曾经派人来暗杀他的事情，不由皱起了眉头。
难道还是为了写轮眼吗？
他看向了这个身上寄托了他对带土的思念的孩子，眼中忧虑重重。
自从那夜，这个黑发的孩子一边说着“你哭吧，有我陪着你”，一边抱着他的脑袋嚎啕大哭之后，卡卡西就决定，要将他当做带土的儿子来抚养。
他要把带土的意志，带土的理想全部告诉这个孩子。
正在筹划月之眼的带土：大家好，很久没见是不是想我了？放心，过段时间我会炫酷登场的。
即便他死去了，他的英雄也会活在他人的心中，永远也不会逝去。
所以，他一定会保护这个孩子。
“我吃好了，”卡卡西抓起身旁的马甲，准备去面见火影，“如果晚上有人要带小兔走，白，务必拖到我回来再说。”
“放心吧。”说完这句话，焰终于从犄角旮旯里翻出了相关的记忆——志村团藏，他手下的组织“根”。
他在少女离去之前用写轮眼对她施了个幻术，虽然不能永久，但是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不可能想起在焰梦中见到的情形了。
“嗯，我知道。”
朔茂也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他也想到了那个所谓的“暗部培训部”。
上辈子宇智波焰跟这个组织打得交道不多，旗木朔茂倒是比他要了解一点。
毕竟他自杀也跟团藏施的压力脱不了干系。
但是他派人来找焰到底有什么目的呢？
正在这时，敲门声响起，卡卡西只好先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琴野凛太郎。
自从上次交手之后，似乎是因为忌惮，琴野一直没有在卡卡西面前出现过。这次直接登门拜访，实在是他们意料之外的事情。
他递上手中的礼物：“抱歉，小女惊扰了您家的孩子，我特来赔礼道歉。实在是不好意思。”
听到琴野的声音，宇智波焰从凳子上跳下来，蹬蹬蹬的跑过去，从卡卡西身侧挤出个脑袋：“你的女儿？灰眼睛长头发那个？”
“啊呀呀，这不是小兔么~”琴野伸出手，似乎想摸摸焰的脑袋，结果被旗木.护短.夜叉.卡卡西瞪了一眼，他只好讪讪的收回手去，“咳咳，是啊，小百合是不是很可爱，很有活力，很有朝气，就像花儿一样~”
宇智波焰：……
我用两只写轮眼都看不出她有朝气来，这吹女儿吹的也太过火了吧！
“小兔也很喜欢她吧？但是老师知道，你最喜欢的还是我，我不会吃醋的。”
宇智波焰：卡卡西，你干什么呢卡卡西！
大概是收到了叔叔求助的脑电波，卡卡西完全不受琴野油腻的音调的影响，他皱着眉头，不要钱似的往外放冷气：“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非要说目的的话……小兔喜欢我，我当然期望他快快长大，让他成为我的新娘啊~”琴野丝毫不受冷气的影响，一柄和扇滴溜溜的在他指间打转，“毕竟现在我与小兔，小兔与小百合之间都有了不可以告诉家长的羞羞的秘密，卡卡西先生再反对也没有用了~”
宇智波焰：羞羞羞，羞你个大头鬼！
我终于忍不住说脏话了，好爽啊。
“不论你有什么目的，”听到这话，卡卡西从中央空调进化成了冰雪女王，冷气加眼刀搜搜搜的射向琴野，“都离他远一点。否则……”
“‘冷血’卡卡西也有了感情么？”琴野从和扇下露出一双狐狸似的眸子，眼中闪着狡诈而冷厉的光，“小兔可真是个惹人喜爱的孩子，那么多双眼睛都看着他呢。不知道杀掉过同伴的你是否能护得住他呢？还是说终有一天，他也会死在你……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重蹈覆辙可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啊，卡卡西先生。”
杀掉过同伴？
望着琴野扬长而去的背影，焰听到了卡卡西的骨节咔咔作响的声音。
卡卡西在发抖。
低头看去，他的一双手攥成了拳头，用力到青筋外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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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门口进来后，卡卡西洗了很久的手，然后把自己关进了房间。
这件事情应该就是卡卡西变成这样的症结所在。见此情形，两个爸爸心想。
“你也听见了，”宇智波焰站在碗池旁边，看着正在洗碗的朔茂问道，“你知道那个杀掉同伴是什么意思吗？你爸爸……我是说卡卡西，他经历了什么，你知道吗？”
急的不行，但是对儿子的经历也两眼一抹黑的旗木爸爸：“我不是他儿子！”
“唉……你还是不明白，你母亲其实是……卡卡西对她……”
在焰把更匪夷所思的故事编出来之前，朔茂提溜起“兔”耳朵，面露凶光：“再说这件事情我就要……”
焰感觉把耳朵从他钳子一样的手里救回来，赶紧转移了话题：“你认识卡卡西的朋友吗？也许我们可以去问问他。”
“你为什么这么好奇他的经历？”
毕竟寻常的孩子一般不会对大人的过往产生什么兴趣，即便好奇，也不会想到要去找家长的亲朋好友深究。但是这个孩子不一样，所以朔茂觉得他有点有趣。
说起来，很多时候，这个孩子的行为也显得老气横秋的。
莫非……
“算了，我去找琴野。”
一句话打断了朔茂的沉思：“等等，不许去。”
卡卡西的朋友他不知道， “永远的对手”倒是知道一个——迈特戴家的小孩，迈特凯。
这时候，焰也想到了一个比琴野更好的情报来源——天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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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知型忍者的优点在找人的时候就显现出来了，焰闭上双眼，不多时便找到了天藏所在。
同时，令他感到意外的是，顺着天藏所在的方向继续向外探查，他发现琴野父女此刻正在一起，而且身处木叶一处比较偏僻的地方。
大晚上的，他们在那里干什么？
那个地方这么偏僻，却聚集了数量不少的忍者……
好奇之下，宇智波焰决定去一探究竟。
赶到琴野所在地的附近，宇智波焰正准备继续向前探查，却被突然从地面伸出的木头缠住了身体。
“谁！”
木遁？怎么会？难道木叶的实验终于成功了？
当年，有许多忍者为了村子自愿成为研究木遁细胞的实验品，却无一生还。火影只好下令停止实验，这段往事便被封存了。
他没有想到，有一天竟然还能见到木遁忍者。
“你去那里干什么？前面很危险。”
是天藏。
听见他的声音，焰惊讶了一瞬，然后指着前方道：“我想找的人在那里，那是什么地方？”
“……”
天藏沉默了，他从藏身的地方走出来，把焰从地上抱起来，摸了把他的脑袋。
宇智波焰：摸摸摸，又摸头，一个两个的……过两章报出名号来吓死你们啊！
“为什么不告诉我，不能说吗？”他搭上天藏的肩膀，拍了拍，“别往卡卡西家走，我要回我自己家。”
小暗部一边带着他在林间穿行，一边道：“不行。前辈说了，但有不对就要把你送去他家。”
宇智波焰：原来我在旗木家的人心里，信用值已经透支了吗，好伤心……
“其实，我也有事情找你，”他示意天藏停下，“你了解卡卡西吗？我想问你关于卡卡西同伴的事情。”
焰的想法很好，找到人也算对，但是架不住天藏是个死忠的卡卡西党，又在根工作过，嘴巴太严：“我跟卡卡西前辈虽然还算熟悉，但是……你还是想办法让他亲自告诉你吧。”
出来一趟什么消息都没得到，宇智波焰叹了口气：“请问，我该怎么称呼你？”
“我是天藏。”
“好吧，天藏，”为了不再回旗木宅让大小白毛数落一顿，焰进入了演员模式，只听他幽幽叹了口气，打了个哆嗦，“其实我来之前，跟卡卡西吵了架。你这样把我送回去，我怕他会……你也知道的，卡卡西狠起来有多凶。”
大概是想起了卡卡西的凶悍程度，单纯的天藏叹了口气。这是卡卡西的家事，他没法劝，但是他还挺喜欢这个孩子的，自然不忍心让他挨打。
看到这个孩子，他就会想起他自己，如果没有卡卡西的帮助，他们恐怕都无法找到真正的自己。
这个孩子拥有得天独厚的能力，而且会在卡卡西这样优秀的前辈的教导下长大，假以时日，他大概也会进入暗部供职。
也许有一天，他也能像卡卡西前辈拥有他一样拥有优秀的后辈啦！他歪了下脑袋，心里非常高兴。
于是天藏对焰伸出了拳头：“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宇智波焰跟他碰了碰拳头：“嗯。”
说到这里，他也已经猜出来了。
木叶的“危险区”他都知道，那么天藏指的危险的地方就只有……
难道说，琴野竟然是根的人吗？
志村团藏这个人他不是很了解，只知道他跟三代似乎不对盘。
他屡屡派人接近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次日。
朔茂去见了迈特凯，跟焰一样，他也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更惨的是，他还被“木叶的苍蓝珍兽”送了个胸肌夹脸式的拥抱，最后听着“真是个热血的好孩子啊”出了凯的地盘。
迈特戴的孩子，真是……不一般。
幸好卡卡西随他……
如果焰的儿子活下来的话，那岂不是……又是一个祸害。
远方的带土：阿嚏——
卡卡西，你过来！有完没完了！慰灵碑就那么好吗！问题是我还活着呢，你用心感受一下，不要再打搅我做大事了好吗！
遭受无妄之灾的卡卡西：阿嚏——
带土，抱歉，我没能遵守约定，你是不是在怪我……
带土：阿嚏——
好气啊！
见到一脸菜色的小白毛，焰迎了上去：“你没事吧？”
“没事，”旗木朔茂亮出凯送的打折券，“走吧，请你吃点心。”
朔茂不愧是木叶白牙，抗打击能力一等一，不过片刻就可以拿着凯给的劵，很有精神的挤在人群里买丸子了。
等丸子的时候，宇智波焰忽然感觉到一阵奇怪的查克拉波动。他朝那个方向看去，发现是个穿着暗部斗篷的人，他正站在丸子店的一角。
他站的地方很巧妙，四周人来人往非常热闹，却没人有兴趣去注意他。
那人戴着个样式奇怪的面具，面具又丑颜色又亮。
暗部的审美越来越奇特了，现在都已经能用抽水马桶的漩涡状的面具了吗？他在心底吐槽道。
莫非是某位暗部小哥偷懒，翘班出来买吃的？
宇智波焰在心底暗暗的笑了。
最近诸事不顺，但凡看到这种顺风顺水翘班成功的，他就有点看不顺眼。于是，他准备作弄一下这位暗部小哥。
于是他打开了写轮眼，直直的看向了他。几乎是同时，男人也对上了他的视线。
看到宇智波焰，他似乎愣了一下，紧接着便飞也似的走了。
宇智波焰：别走啊，我还没用幻术恐吓他说“当心告诉卡卡西让他扣他工资”来着。
“你在看什么？”
小白毛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宇智波焰回过神来。
“没什么，吃丸子吧。”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六、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