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爸，您怎么来了！》棠烈

5、五、少女

　　五、

　　“你爸爸……”浴室里，焰忍了又忍，终于没忍住，他向正在擦头发的小白毛打探一下了情况，“我是说卡卡西，他……生气的时候不打人吧？”

　　旗木papa对这件事情格外的坚持，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纠正对方：“我不是他儿子。”

　　“诶……”宇智波焰脑补能力出众，此刻，他已经把搭档的酷炫儿子安到各种厕所小说里男主角的位置，给他安排了一系列风花雪月的猎艳经历，最后焰饱含怜悯的望向小白毛，“他果然没有告诉你……”

　　旗木朔茂：？？？

　　告诉我什么？总觉得他要说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果不其然。

　　“当时在火影室里，那份鉴定书恐怕是亲子鉴定的结果，卡卡西其实是……”他完全曲解了当时三代抢白的深意，“大概是顾及你的心情，火影大人才会打断卡卡西的话，没有告诉你事实。你母亲说不定跟他……”

　　“卡卡西说不定……”

　　“你的身份说不定……”

　　抱着换洗衣服，正准备敲门的卡卡西：？？？

　　他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但是白牙不愧是白牙，即便被对方狂风过境一般的脑洞砸了下脑袋，他也依旧面不改色。

　　之前说要给这小子一点教训，他可不是只说说而已。

　　沉默片刻，他面色微变，似乎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然后他重重的叹了口气，把宇智波焰的寒毛都叹得竖了起来。

　　“他打人，很痛的，”朔茂用浴巾擦一把对方的头发，似乎想把他脑袋里古怪的想法都擦掉，然后煞有介事的说，“卡卡西很凶。”

　　“……啊？！”

　　经过对比，宇智波焰知道卡卡西对他很好。他对谁都冷冰冰的，就连小白毛都没看到他的好脸色，但是对他，卡卡西一直很有耐心，而且自从摸过头之后更是一句重话都没说过。

　　他倒是不怕卡卡西对他好，他怕就怕卡卡西对他好到没拿他当外人，真把他当儿子一样管教。
　　那就惨大了。

　　“不……不至于吧……”

　　门口的卡卡西听到这里，简直要被里面的两个孩子给气笑了。

　　没想到，在实验室外生活了一段时间后，他们展现出来的真实性格能有这么鲜活。三代大人的决定果然是有深意的，卡卡西心想。

　　他敲了敲门：“我进来了。”

　　朔茂给焰递了个“你自求多福”的眼神，眼睁睁的看着他三步并作两步蹿回了隔帘后边后，嘴角微微翘起。

　　这个孩子说得天花乱坠的时候，卡卡西就已经站在门边了，他可能没察觉到，但是朔茂早已经知道了。

　　凭爸爸对儿子的了解，卡卡西虽然有时候脾气挺臭，心却软得像豆腐。所以他肯定不会对这孩子做什么，朔茂就是吓唬吓唬他罢了。

　　不知情的焰：卧槽，天塌了地陷了宇智波斑袭击木叶了——

　　逗完小辈的朔茂爸爸神清气爽：这孩子还挺可爱的。

　　卡卡西：……我有这么可怕？

　　焰：事关长辈尊严，就得形容得这么严重，没得商量。

　　卡卡西一进来，就看到自家那小子眉梢的得意还没消下去，而长得像带土的孩子被他吓得打死也不出来的场景。

　　人的心从一开始就是偏的，卡卡西对长得像自己的孩子有脾气，却拿小带土一样的另个孩子没办法。

　　于是他把小白毛拎了出去，表示有账日后再算，然后把浴室的门给锁了。

　　被赶出门的旗木papa：……

　　有点担心儿子真有了小卡卡西后的父子相处问题。

　　朔茂可以肯定他儿子没有什么奇怪的癖好，而且由卡卡西出面和那孩子谈谈的确更为妥当，所以他镇静的去烧热茶了。

　　浴室里，卡卡西带着他打雷带闪电的面部特效掀开了隔帘，成功逮到了他作完大事后难得有点怂的叔叔。

　　焰：往常和朔茂都是君子动口不动手，动手也能挡一挡。现在如果让小辈摁着打岂不是很没面子！此时不怂，更待何时。

　　眼前的孩子一身水汽，脸上的伤口已经消失了。黑色的杏眼里仿佛盛了一汪清泉，澄澈又深不见底。他直勾勾的盯着他，好像他是什么豺狼虎豹。

　　真遗憾，他不是个爱哭鬼。卡卡西竟然生出了这样可笑的想法。

　　对着带土的脸，他什么气都生不出来，连什么黑暗，什么心里负担，都快不记得了。

　　他的英雄，他的朋友，他……

　　喜欢的人。

　　这个孩子需要他，不管这张皮囊下是个什么样的灵魂，现在“带土”需要他。

　　“好啦，成天摆着这张脸吓人，真是逊毙了。不要老沉浸在过去的事情里，快做该做的事情吧，卡卡西。”他看到带土站在他的身侧，往前推了他一把。

　　“是，是，”他挠了挠头发，“嘛……”

　　见恐吓的差不多了，卡卡西收起了他那副超恐怖的神态，放下手里的东西，蹲到了黑发男孩的跟前。

　　“肯跟我说实话了么？”他搭上了焰的肩膀，眼中饱含着鼓励和信任。

　　“你能保证，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打人吗？”

　　卡卡西盯了他一会，见他眼里的不安没有散去，忍不住叹了口气：“我保证。”

　　宇智波焰：好了各位，兴风作浪我一人又回来了！

　　“既然如此……”焰摇了摇头，“这是我的事情，很抱歉，每个人都有秘密，所以……”

　　他知道话中的未尽之意卡卡西已经明白了，怕他再次生气，于是迅速的转移了话题：“就像你拥有和我一样的眼睛，却不是我的亲人。”

　　掀开卡卡西眼前遮挡的护额的时候，尽管对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但是焰的手指没有受到阻挡。他心疼的抚摸着卡卡西眼下的疤痕，不知道是心疼他多一点，还是借此心疼自己已故的儿子多一点。

　　照过镜子，焰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跟小时候的自己很像，大概与长大后的儿子也有几分相像。

　　带土的眼睛在他的眼里，尽管不知道卡卡西和带土之间究竟有什么纠葛，但是他对他的好一定跟这脱不了干系。

　　“我知道你待我跟别人不一样，但是那是你的秘密，所以我没有问过你。”

　　原本他只是想转移一下卡卡西的注意力，没想到又顺着情绪多说了一些。

　　之前在医院的时候，焰以为卡卡西这副样子是工作状态，但是今夜，就在刚刚，他那双眼里依旧充满了孤独和阴暗，让人看来便觉得胆寒。

　　这个孩子吃过很多苦，直到现在，他的内心还在经受着常人难以承受的煎熬。

　　他独来独往，连小白毛都不能真正走进他的心里，可想而知，卡卡西现在处在怎样一个孤立无援的境地。

　　但是他或许可以。

　　很多年不当老师，有些说话的艺术他已经生疏了，但是现下时机正好，焰觉得自己可以再多说点什么。

　　“我的眼睛很黑，是因为我从前没有见过太阳，”他刻意用孩子的口吻对卡卡西说，“但是你跟我不一样，却又跟我如此相像，应该也是因为你的秘密。我恐惧黑暗，有时候会想哭。但一个人的时候，没有在意我的人，没有陪伴我的伙伴，那样哭起来未免太没有意思了。所以……”

　　他抱住了卡卡西的脑袋，把那头银毛压进了自己的怀里。

　　“想的话就哭吧，卡卡西，我会陪着你。”

　　“愧疚和自责可以暂且放一放，大人也需要假期嘛。”

　　“已经过去了，哭吧。”

　　卡卡西并没有哭，但是焰感觉到，一双大手抓住了他背后的衣料，紧紧的抱住了他。

　　.

　　事情已经过去很久，宇智波焰直到现在都没能搞明白为什么当天哭得稀里哗啦像个傻逼的人会是他自己。

　　重活一世，逊毙了啊，孩子他叔叔！

　　旗木papa：过两章我再笑他。

　　“喂，小兔，有鱼咬钩了我说！”

　　鸣人扔下自己的钓竿，急急忙忙的帮焰把竿提起来，

　　自从说过一次话之后，鸣人与他的关系突飞猛进，卡卡西对此当然没有什么意见。

　　顺带一提，自从监视的暗部被他发现了之后，三代大手一挥干脆把暗部撤了，取而代之的是卡卡西成了他的“家长”。

　　宇智波焰：幸福生活就此来临，想吃多少就吃多少，爽。

　　“哇，这条鱼好大啊我说！小兔诶，我们可以饱餐一顿啦嘚吧呦！”

　　鸣人这种自来熟实在是非常可爱，相比之下，佐助就很难搞了。

　　虽然之前信誓旦旦的说要守护后辈啊云云，但是真做起来就很难了。

　　因为，首先，得让佐助肯听他的话。

　　自从上次的谈话被打断之后，每每焰找到新的时机想再跟他谈一谈，琴野凛太郎都会巧之又巧的路过，“无意间”破坏他的计划。

　　“小兔想得这么入神，一定又在想老师，我好感动啊～”

　　看，他又突然出现了。

　　“不，你想多了。”

　　宇智波焰发动攻击——死亡的凝视。

　　“口是心非哦，小兔真可爱。”他打开了和扇，羞涩的遮住了脸。

　　琴野发起反击——油腔滑调，胡说八道。

　　宇智波焰：……我都不想吐槽了。

　　“诶，琴野老师也来了，要一起吃烤鱼……诶诶诶哎呦——”

　　鸣人这小子简直是琴野的克星，每次都能坑琴野而不自知。比如刚刚，他抱着上钩的大鱼走过来，怀里的鱼竟然一甩尾巴蹦到了琴野的脸上。

　　宇智波焰：干得好鸣人，叔叔请你吃拉面！

　　“不了，不用。”

　　宇智波焰：他连油腔滑调都维持不住了，可喜可贺。

　　“毕竟老师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琴野朝焰招招手，“跟我约会去吧，小兔～”

　　“咦？诶诶诶！”

　　鸣人一脸“你们怎么进展这么快，小兔还是个孩子啊老师，你真变态嘚吧呦”的表情看着琴野，嘴里发出了夸张的惊讶声。

　　“别惊讶，因为小兔仰慕老师很久了嘛～”

　　宇智波焰：你也真敢说啊，这也太不要脸了！

　　可惜论起吐槽功力，宇智波因为人设跟天赋问题，实力实在不行，只能用冷漠大法无视这种人。

　　“鸣人替我看一下钓竿，我跟他有事情要讲，去去就来。”

　　把大小白毛“离琴野远一点”的告诫抛去脑后，仗着艺高人胆大，宇智波焰准备去听听他到底有什么事情要找他。

　　“小兔好冷淡，老师好伤心哦～”

　　宇智波焰立刻进入八风不动的装遁模式，妖魔鬼怪速速退散。

　　说去约会，琴野还真找了间咖啡店。

　　浪漫的音乐下，两人面对面的坐下，琴野熟练的给他点了什么浓郁的爱初恋的心套餐，一看就是花花公子个中老手。

　　生前有“花冠忍者”之称的宇智波焰：同类的味道，熟悉的感觉。

　　“有什么事？”

　　衔下勺中蛋糕上带的玫瑰花瓣，宇智波焰开门见山的问了出来。

　　看到他的动作，琴野的神情有一瞬间的怔愣，但是他很好的掩饰住了：“小兔真不浪漫～”

　　“……”

　　“好嘛好嘛，老师最怕你摆这张脸了，好可怕哦，”琴野舀走他一勺蛋糕，在焰要杀死人的目光下淡定的回答道，“就是想问问小兔想不想早点毕业～”

　　“我为什么要早毕业？给你制造更多杀我的机会么？”

　　“你竟然这么想老师，我好伤心哦～”

　　“说人话！”

　　“小兔不想出村吗？”

　　“我为什么要想出村？”

　　“你对佐助君很在意吧？虽然有点吃醋，但是老师这么爱小兔，当然会告诉你啦。”

　　“什么？”

　　“宇智波鼬还叛逃在外，作为同族，小兔难道不想帮佐助君报报仇吗？”

　　“宇智波鼬？”

　　“他啊……是佐助的亲哥哥，杀了全族的人，叛逃了。”

　　“哦。”

　　没想到那个十三岁的孩子还活着，宇智波焰的心思活络起来。

　　父亲母亲都杀死了，却独独留下弟弟……有猫腻，这其中绝对有猫腻。

　　焰对灭族这件事情非常在意，如果有机会，他一定要找这位叛忍“哥哥”聊上一聊。

　　虽然琴野动机不纯，但是早毕业对他来说实在是一件好事。

　　原因无他，厌学而已。

　　“好。”

　　“好冷淡……小兔一次次伤害老师，我却一次次无法拒绝，我真的好深情……”

　　被恶心的太过集中，他终于忍无可忍，硬是把一双杏眼瞪成三白眼，给琴野比了个倒拇指。

　　.

　　这时候，旗木朔茂正在家做恢复训练。

　　比起宇智波焰丰富多彩的经历，他这边就单调的多。

　　空有查克拉，战斗的时候身体却跟不上大脑的判断，这当然是不行的。而要想让身体的力量、反应能力、协调性等等恢复到巅峰时期，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卡卡西在暗部的工作很忙，没空管他，正巧合了他的心意。但凡有空余时间，旗木朔茂就会一心泡在训练场地里。

　　旗木爸爸也很心累啊，儿子太厉害也是种负担。他总不能老被卡卡西压上一头吧？

　　“白，旗木白，”宇智波焰贼头贼脑的冒出头来，“在不在？”

　　那孩子叫他的声音也是轻轻的，很没底气，朔茂就知道这小子准又没干好事。

　　他停止了训练，朝焰招招手。

　　“我是来告诉你，那个……我们可以提前毕业了。”

　　面对着焰那张写满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高不高兴”的小脸，旗木朔茂叹了口气。

　　他可能就是这么个劳碌命，重活几次都得为一个宇智波操心。

　　“说吧，怎么回事？”

　　那鬼灵精的小孩眼神游移，嘴巴像跑了匹马一样开始瞎扯。

　　“问这么多干什么，事事都明白人生会失去很多乐趣……”

　　朔茂瞥他一眼，挑起了眉梢：“收起在卡卡西身上用的这套吧，对我不管用。”

　　手指擦过手里剑的钢刃，朔茂摆出了他阅尽千帆的教导主任脸，大有不坦白从宽就让他尝尝什么叫抗拒从严的架势。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宇智波焰也觉得奇怪。他所向披靡的嘴遁轻轻松松就可以唬住卡卡西，但是却总是在这个小白毛手里栽跟头。

　　旗木朔茂：姜还是老的辣。

　　在“教导主任脸”的“淫威”下，他只好作投降状，一五一十的招了：“琴野凛太郎。”

　　听到这个名字，朔茂皱起眉头，用眼刀刮了一遍这个胆大包天的小惯犯，语气里几乎带了点呵斥的意味：“卡卡西是不是说过，让你离他远一点？”

　　“我也想离他远点，”宇智波焰脸上就差被“苍天啊，大地啊，不是我方太无能，而是敌人太强大，教导主任您要信我啊”刷屏了，“但是你也看到了，他向来的不请自来的，我……”

　　大概是因为想起了琴野神出鬼没的身影，朔茂的表情有些古怪，他比了个“打住”的手势。

　　“跟我说没用，不如好好想想卡卡西回来后，你怎么跟他解释吧。”

　　那你刚刚摆出一副“不说就动手”的态度干什么！

　　宇智波焰心里犯嘀咕，但是到底没敢说出口。

　　他摆了摆手：“不，这件事情根本不用告诉卡卡西，你知道就行。在他眼里，提前毕业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吧。”

　　这倒是实话，于是旗木爸爸又问道：“那么，你是不是又擅自和他做有了什么约定？他不会无缘无故主动提起这个来吧？”

　　感觉到自己的信用值似乎在小白毛这里跌到了底点，宇智波焰简直要高呼“天地良心”了。他握着朔茂的双肩摇了摇，咬牙切齿的警告这个胆敢教育他的小家伙：“你想多了。总想这么多会秃头啊，当心啊少年。”

　　可惜旗木家的人查克拉量一般，全身上下就数头发最多，面对这样的诅咒，朔茂轻飘飘的回给他一个“哦”，直把焰堵得没了脾气。

　　他想起了三十多岁头发却越来越浓密，甚至还能扎个毛量不少的马尾的旗木朔茂，失去了反驳的能力。

　　.

　　次日，焰从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竟然恢复成了生前的模样。

　　他还以为自己一口气睡了二十年，连忙从床上爬下来。

　　然而，刚刚下床他就发现不是这么回事，这明明就是他在宇智波族地的家，一偏头，他白包子似的的小儿子正香香的睡在摇篮床里。

　　窗外晨光熹微，小小的风吹过树梢，带走一缕煎饼店家升起的炊烟，整个族地渐渐从沉睡中醒来。

　　如此宁静，如此祥和。

　　一切都美好的那么不可思议。

　　焰揉了揉眼睛，准备去把门口的报纸拿进来。

　　刚刚一开门，砰得一声，三个身量比他印象中高了些的少年哈哈笑着跳了出来：“老师，生日快乐！”

　　三人组中的少女甚至大大方方的拥抱了他，她的长发是温柔的栗色，笑起来就像朵盛开的百合花。

　　焰挥开头顶飘落的彩带，正要把三个孩子迎进门，却听个头最高的男孩对他说：“我们等下还有任务，就不进去了。但是我们给老师带了礼物，喏！”

　　被递到他手里的是一个软软的小孩——白头发，嘴角下有颗小痣，这明显是卡卡西。

　　小小的卡卡西睁着双大大的三白眼，啵得一声朝他吐了个白色的奶泡泡。

　　宇智波焰刚手忙脚乱的把他嘴角的奶渍擦干净，就听那混小子又说：“老师，您可抱好了，这可是个大宝贝，说是定情信物也不为过哟~”

　　话音落下，笑声哄然响起，可还没等这三个坏孩子跑远，哈哈哈的声音便戛然而止。

　　焰抱着卡卡西探出头去，就看到旗木朔茂站在他的弟子们面前，一脸严肃，气压超低。

　　一场腥风血雨即将来临。

　　“pa、papa……”正在这时，屋里的带土又开始哭唧唧的叫他，大概是因为睡醒了没看到大人，有点不安。

　　临关门前，他看到个头最高的弟子转过头来，用他那双灰色的狗狗眼一个劲的跟他打眼色……

　　……

　　睁开双眼，看到墙皮剥落的天花板，焰才知道这是个梦。

　　时间已经不早，许多小鸟在窗台外啾啾的叫。他望向窗外，发现有什么东西的碎屑一直在往下掉。

　　碎屑落在窗台上，鸟儿就跳过去啄食，就是这东西把它们吸引过来的。

　　宇智波焰心下纳罕，正要开窗，窗外却垂下来一头长发。

　　“告诉我凛太郎的秘密。”

　　少女倒吊在窗外，一双灰色眼眸黯淡无光，嘴角还挂着糕点屑。她声音平板的对他说。

　　“我看了你的梦境，里面没有他。”

　　“为什么我造的梦境与凛太郎相关，里面却没有他？”

　　“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