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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远行之前见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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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警官回到他的工作室,打开搜索侦探智能系统,肆意把老婆的手机号输入进去,打开详细资料,所有马局的电话通话记录,他一一记录下来,再打开马局的QQ。发现马局每天都有聊天记录,她这才如梦方醒,心想,自己的剩菜必定被别人吃了,是什么人竟如此大胆吃他碗里的菜?不可思议,他要用现代公安系统来破解这个谜,于是,从此时起,她要一天二十四小时的监探马局的一切动向,这时什么样的人物竟敢在老虎尾巴底下斗胆,一定是一位很了不起的人物,要不怎么敢在这位天王老子,土皇帝的警官探长身上动土?这是他未曾想不到的,不管是谁,他一旦查出,当然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他分析了在他头上的人物,都是一些有权有钱有势力的人物,决不会在暗地里对他这个马局暗度什么陈仓,因为马局并不是什么出众的人才体貌。他一定要查出这个在他门前耍大刀的亡命之徒。
破产的农民李自强,既然老虎的屁股平安无事地摸过了,他也就没有什么可怕了,他的猪鸡养殖事业如其说是破产,不如说他在另寻劈捷径,他把仅存的一部分小小财产就悄悄转卖,打算远离这个家——这个死去多年的婚姻,之前他还僵死的混日子,洋活着,自从认识了马局,就近摸了一次老虎的屁股后,竟而唤醒了他多年沉睡的情思,他没有得到能同甘苦共患难的妻子。那备受折磨的日常生活,几乎已经吸没了他的精神生活,他看到身边多少年轻人,为解脱失误不和的婚姻而羡慕。他的年龄告诉他,自己已不再是春天,天天嘴里哼着《心雨》这首伤感情歌的哀曲,心里一直念着,要是年轻时的那个兰花花和他结婚好像也许不会走到今天(幼稚)。也许今天的他,自由的今天,他那聪明的才智无论到哪一行业,都能干出一点名堂,那个兰花花会鼓励他激励他,绝不会太现实的婆娘,时刻不断地折磨他。比如,孩子爱玩水,湿了衣服,那娘们发觉后,一下子就把脸拉的给擀面杖还长,“你就不能把桶里盆里的水都豁了,我就不相信”,那脸儿难看,他就不去看,可那声音令人呛人,炸耳,毛骨憟然。别人听了还以为是哈孩子,可几小时后,她要洗手什么的需用水,看见桶盆里滴水不见,那就更凶了,“我就不相信,你打点水桶盆里就累死你了?”其实只是举手扳电闸之劳。像这样的事,一年三百六十日,不说天天会发生,可要按平均数算每天一次不过分,因为她心情不好时,一天会好几次。
自从李自强经济衰退,她的语调随着经济往前推。
曾经是全县农户养殖带头人,暴发户,由于上面大补贴本地暗地非正规操作,带来非正常市场竞争,自强逐渐走进了即将破产的道路,他虽说不上倾家荡产,可当时还不如一个长期在外打工的,妻子繁花由于头几年养成高消费习惯,如今失去手里随便的钱花,她那无风都起浪的性格,变着花样天天找丈夫的事。
可是战火是双方互不相让才打起来的。可李自强是个温情性格,心里能包含一座大山的一个农民。
他从十二岁被升学拒之门外,十五岁参加生产队劳动,队长拿他当皮球踢做典型,时而还打打敲敲,他忍惯了。如今的老婆有是来之不易,本市小光棍了,这个务实的女孩(现在的妻子)因遭几个男孩之骗,而不顾家长反对(他那成分大的后生)跟了他。
他不能没有老婆,只要老婆不提出离字,他没有理由离婚。为了这个家,只要一个“忍”字就维持一天是一天,不过,老婆已变本加厉,百般刁难他的感情,感情被蹂躏,就是精神被摧残,这直接影响了他的夫妻生活,精神生活,性生活,乃至影响事业的前程 。试想,一个这样守着妻子而不能享受正常的夫妻生活的丈夫,心里是个什么样的滋味吧!
电脑进入了家庭,虚幻世界给这些得不到知己的男人或女人创造了时极。
李自强遇到了马妮,无论是什么情况她要赌一赌,都说老虎屁股摸不得,自强不这么想,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久之前,如此的事业不是不如打工吗?那就去打工。可打工的界线一般都是二十到四十五岁之间,他,五旬的人上哪儿去找一个合适的工去做?
一天自强从网上得一信息 ,外地一个城市的花盆厂正在招工,年龄不限,很适合他,他用电话联系好之后,他就告诉了马局,说“要到很远的外地一个花盆厂打工。”马局长一听心爱的人要远行,一直要求在临行前,要见一面。
自强曾在QQ里告诉马局,“妮,我已决定不在家受洋罪了,我要到远方去试一试,我相信,到哪里我都会干的出色的,只不过走了之后,今后我们隔着千山万水,好几千里地,想见面恐怕···”
“你什么时间走?”
“后天。”
“你走之前,我们能再见一次面吗?”
“我后天就走,明天你又不休班,你那么忙,就免了吧。”
“我请假,还是老地方。?”
“那好吧,再联系时,一定要用那商业卡手机熬。”
“我知道了,不见不散。”
“拜拜!晚安。”
警长已把马局的手机号输入定位系统,并悄悄下载了窃听程序。可是这时自强已不再随便用手机与马局联系只用QQ,非用手机时就用专线商业秘密号。
次日他们在原来的地方车站宾馆又见了面竟然还是那个房间,相互问候之后,他们的心里都有一种压抑,马局进了洗手间洗了洗手脸,放松放松了心情,心里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警长曾强迫了她,她含着禁不住的泪水向自强诉说着,“平时看他人马狗样,一身警服,盖子帽,威武雄壮,走起路来,杀气腾腾,一张牛气脸,好像正人君子。那天他竟□□强迫了我,······”她的心已跳到喉咙眼上,堵塞住她的口不让她继续说,两眼泪水已经哗哗地流成了瀑布。自强的心随着马局的泣声也在一个劲的往上窜,盯住他的鼻腔像被警长猛击一锤,酸溜溜里地在眼眶里打转转抱不平。他们四只眼睛同时闪着泪光,不时地来个飞吻或来个飞速的拥抱一次,什么样的感情在警长的天地里都是弱者,那警长的那句话,“马妮,你逃不出我的手心。”
马妮掏出手绢,没有先去擦自己的脸,她看的出强哥的泪水一跳了出来,不都说男子有泪不轻弹吗?自强在自己脸上握住了马妮的手,那似一个柔软的小馍馍,这只手轻轻在他脸上抹了一下,忙又缩回自己的脸上。他们擦干了眼泪,马妮对强子说,“强哥,我们的事,我向公公说了,他很赞同我们,并说,只要性格不想持,情意相投——你看我和你婆婆,她原来就是一个村妇,来到我身边,从未进过政府工作过,甚至没上过任何班,我们生活了一辈子,从来未吵闹过,不是很好吗?那个警官我一眼就看穿,他目中无人,不用细看就是一位很霸道的东西。”
马局一边说着,早已听见温柔的大床向她招唤了,她取下皮鞋投入大床的怀抱,继续说,“我已经住到公公家里。”想到自己的家不能安身,还是一种说不出的委屈。其实自强的心,这时也寖出隠痛的血,他,为什么不能早就提出离婚,尽快跳出那个婚姻的枷锁呢。是的,他要是这样,人们会怎样地看他?几乎光棍的大成份,人家又是不顾及家庭的反对,要死要活拼了命的跟了他,就算吃的闷气再多再大也抵不上一条命,是他老婆提前几年解决了他单身寂寞的生活。可老婆呀,你为什么又把躯壳丢在家里,把心随便去给别人呢?在家闹是非,拿着放大镜照自己的丈夫,排刺。自强虽悄悄把离婚起诉递交法院,但总觉心有愧欠。
自从认识了马局,也不知是什么力量,给了他离婚的勇气。可悲!
是啊!几十年前要是像如今,自强凭着聪慧的头脑到哪里,现在也有一个稳固的家,然而在这多变的村子,抬起来,压下去,过着十年河东十年河西这不稳定的生活。
自强向马驹说,“我这次远行,毅然决然,一是家庭所迫,二是生活所逼。我和你不太相同,我们而是二十多年的婚姻,当然走出是有一定难度,你则不然,你们才一年的婚姻,你们是井水不犯河水,一个水中月一个是镜中花。你们是水火不相容的关系,长痛不如短痛,你一个较任性的人,怎能于一个非常霸道的大丈夫主义的在一起呢?你是永远征服不了他的,只有快刀斩乱麻。你公公是过来人,本应他得劝你们好好过下去的,反而,他支持你的看法,可想而知,你那个警官早已被你公公看穿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起码还有二十年的未来,千万不要被黄鼠狼给鸡拜年耍了,在他掌控的环境里,吃惯了鱼的猫在鱼塘里生活。像你这种大虾婆,她能把你当做好菜吗?其实我不该说这些。我是说,你只要离开他绝不会再受那种窝囊气。”
他们依偎在一起在一张床上,两双手握在一起,一股股暖流在冲击着他们,虽然前面就是一条爱河,但他们一时被感情痛苦的泥泞缠绕着,他们手拉着手在奋力挣脱泥泞,爱河早已向他们招手,爱神向他们互换,赶快来爱河里洗去你们身上的泥泞。
这时马局突然问,“你为什么要走这么远?”
自强说,“为了生活,更为了我们,多少年我下不了走出这个家庭的决心,如今有了你······”
他们都在心底里编织着,未来在一起的一幕幕生活,沉默一会,自强开口道,“我就是担心警长继续玩弄你折磨你,”马妮一串泪花又挂啦下来,擦擦泪水又是“别说了”那三个字,结束了这次约会。
自强目送着这位,心中包含心酸而痛苦的局长,踏上回程的客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