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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自强出走公公病逝 ...


  •   李自强外出打工临行前夕,告诉妻子,“我要到较远的一个城市去打工,明天就走。”
      “为什么,早不告诉我,”妻子怎么也没有想到,丈夫要突然离开家,以为丈夫被女人拐走,因为之前没有听说他要出去打工,这来的太突然,。
      “我昨天刚得的信息,就决定了。”
      “是为女人吧?”
      “任你怎么想,我们已经无法沟通。”
      “什么地方,什么活,一月多少钱?”
      “XX市区,花盆厂,工资计件。”
      夜,无数的星星已被乌云吞噬的一干二净,这无月的夜,伸手不见五指,夜莺在远处传来哭啼声,令人惊诧不已,自强把所有出行必备一一备齐,之后钻进被桶里,但难眠之夜在煎熬着他,五旬的男人,初次远行,谋求生活,怎能不使他心情翻江倒海,近二十年的养殖生涯,又使他不得不放弃,割舍自己奋之数年的事业,他的心怎能不流血?
      这时早已分居的妻子又是另一番心情,她在漆黑的夜幕下,像一个幽灵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和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这个男人,突然要离她而去,虽然近几年这个男人把自己当皮球,让她任意踢踏,可是,此刻当他要离开自己却有觉得舍不得,自己在外取乐他明知却也没打过她,在家自己锁不住性子,无理取闹他也没打过她,也许是他近几年受不了自己的折腾要离家,也许他被什么女人吸住了,非此莫属。妻子在夜幕下嗯嗯叽叽地哼着什么曲子?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时,一只空水桶被她一脚撞翻,咣铛一声,急烦了她,她下腰抓起向空中扔去,身前平方顶接住了抛来的空桶。“咣咣当当,”在平房上跳了一跳又滚了起来,因为自强就在这平房里睡,接着又是铁盆木盒一并飞向平房,又是一阵巨响,自强的心一阵阵惊憟,他知道这是妻子的所为,他也听到妻子的吟唱,一会又是一阵强烈的铁盆,塑料盆还有什么垃圾桶饮料盒先后一个劲的往平房顶上飞,“唏嗵咕咚”打破了寂静的夜空。他虽装作没听见,但,一夜随着炮击平房的声音,使他惊惊觉觉,似醒非睡,天蒙蒙亮,他背起行李包悄悄离开村子,她把眼泪留在肚里,他不想走,回首再看一次自己经营了近二十年的养殖场院,鼻头辛酸起来,他要到村外公路上搭车。当他步行道邻村路口时,妻子骑电车赶上了他,自强,发现妻子的脸一夜憔悴了不少,问“你来干什么?”
      “你上哪去我就上哪去,我叫你劳不跟别的女人——”
      “你胡说些什么?我去打工,你回去吧。”
      李自强被妻子胡言乱语数落着,他不发作,他好似不会发作。既然我在你面前,已不是个人物,撑不起丈夫,我还是离开的好,他在心里这样想着,一时二人无话。自强看透妻子不会回去只好说,“你既然怀疑我,就和我一起到站上吧!”
      他们踏上客车直达长途车站,在候车大厅里,他买了点点心,递给妻子一半,但繁花(自强妻的名字)一口拒绝。自强看着妻子已不是平时的那种找事的情绪,分明是眷恋几十年在一起生活了的,一种亲人要永别了的情型。
      尽管妻子以为丈夫就要踏上背叛她的长途,已经拉不回来,心灰意冷,但还是把泪水留在肚子里。
      “你回去吧,家里好多事需要你照顾,我们分开一段时间看看吧,对于繁华的性格,点火就炸,自强他能不知道吗?他不会让她炸,是啊,在家里都不让她炸,这是什么地方!”由于自强的连哄带劝,还是说服了妻子,也许是她没有发现她所想象的什么女人出现。
      一个回去了,一个踏上了迷茫的征途。
      李自强来到了一家花盆窑厂,在院子里,一位头发花白,既黑又瘦的高个子女人,有五十岁左右,这妇人接待了他,她带着自强围着烧煤的窑周围,转了一圈,这就是车间,这里有装窑的,有压坯的,有和泥的,有转坯的,还有女的修坯的。后来才知道这位女人是老板娘,转了一圈后,老板娘问,“你看那样活适合你干?”“那压小件坯的,我试试吧。”他心里想,什么活我一看不懂?除了出较大力气的,我没有不会干的。这场里常年就缺装窑工,因这活既苦又是技术活,所以缺这工。
      他从那么遥远的地方来到这儿,又是初次兒活做,哪里还有选择和犹豫呢?一口答应在这儿干。随后老板娘就把自强领到工人宿舍,尽头一间小矮房里,门侧旁不是厕所胜似厕所,因男工人们都到这房尽头小便,此处垃圾成堆,因厕所较远,夜晚工人就在这儿方便。老板娘把自强领进小房里说,“这间宿舍就你的了。”不足八平米的抬手可触及屋檐的房间里,一张小木床,床上只一草衫,老板娘说,“你自己去场外向南那超市买一凉席,一床行李被(黑心棉被,)”头枕,明天安排活。厂里没有伙房,到外面吃或者自己做,老工人都有锅灶,电费自己付。自强按老板娘的安排好后,做一待命。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晚上马妮给自强信息说她公公病危。马妮局长唯一的精神支柱,生活的靠山,最亲的亲人,最理解他最同情她也最能支持她的公公,感冒不愈,经详细排查竟是肺癌——晚期。这不祥的消息似是头顶上的天塌了下来,正砸着马局的头,她手持医院检查报告单,颤抖的手震的纸张“哗哗”地响,她两眼漆黑,顿觉晴天霹雷一声,压着她头顶上的天炸开了,地也陷下去了,接连不断的闪电,是整个楼房旋转了起来。
      天哪!她双手抓住楼梯把手支撑着即将瘫软的身体。十几年前丈夫是癌症,夺去了他的年轻的生命,而且是走的那么急,此时为什么又是癌?要是——他可怎么过呢?他此期多么需要他这位亲人啊!不过探长得知消息,马上与她一起把公公带到了一线城市大医院。是的,哪怕有一线希望。
      ······好好的一个大活人得了这病,很快就会离开这个世界。当她和探长,连夜带公公乘机来到省城医院诊疗——医生的回答,“还是回去好好疗养疗养吧,不要再让老人受化疗的罪了,公公也一直不要再做化疗”。
      他们无望的回来了,答应了公公的要求,其实,不化疗也许不但病人少受罪,且还能多延续些日子。马局的精力这次真的被摧垮了,从失望到绝望,她不时的含着眼泪哎声叹气,爸爸早逝,公公就是她的父亲,公公再走了,今后的路该怎么走?使她不能容忍的二任丈夫,她的日子可怎么过?哀愁,怅惘,眼前一片迷茫。
      她向单位请了长假,公公的日子不多了,她要好好的陪陪他。此时,破屋偏遭连阴雨,婆婆的精神支撑不住严重的打击,同时住进了医院,这可更忙坏了马局,更愁坏了她,心想,自己可不能再垮了,一定要坚强,两位老人就靠她了,同时自己又感到孤依无助。探长虽然不时来瞧站一时,他,就是工作忙。
      一天二天,十天二十天过去了,公公突然一天把她叫到跟前有气无力地说,“小雅她妈,我走后,不要把我葬在官员公墓,”马局劝着公共,“你不会走的。”公公接着说,“因为我不愿时常看着刚去世不久的两位官员(同事),他们生前一直联手想整我,”马局一把鼻涕一把泪听着公公断断续续往下说,“因我多次阻挡过他们贪腐事件,虽忌恨我,但他们对我无缝插针,我怕到了阴间,抵挡不过他们的联手,想来想去我还是回我的家乡,那里有我的老乡和我的···祖辈。”说完,慢慢闭上双眼,再也没有睁开。公公走了,享年才七十岁。公公的去世,恰似马局刚刚建立的大厦,一瞬间突然倒塌了,她痛不欲生,一连三天哭的昏昏然不知所以然,她,这三天,简直就是个泪人,哭喊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好在后事大多由政府来承担,可还有亲朋好友,同事,前来吊唁招待,等等一切琐事,尤其还要到公公家乡卖地下葬,所有事宜,都是探长一揽全局。当时马驹时常哭的不醒人事,事后,马局从心底下佩服探长的办事能力,更仰慕他的社会关系,他既聪明又有魄力,办事果敢而无拖泥带水。
      是啊,生活中多么优秀的男人,真该死,为什么探长不是她的哥哥或者是她的弟弟,哪怕是好友,为什么偏偏是她的丈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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