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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公公保护丈夫设局 ...


  •   马妮局长的工作,多少年来也几乎除了建设局就是人事局,来回调换。因国家规定政府官员要时常调动,她的公公刘局长特殊情况特殊对待,也许公公是军政转业干部,但也不定,这不在话下。她马局没有那种特权,虽说调动,不过也就是,人事局调到建设局,在建设局又调到人事局最终就是现在的建设局局长,这两个单位无论在哪里她都是能打的响,出的来进得去,没有难倒过她的工作,更没有使她做不好的工作。可就是自从落在警长的手里,家庭的私生活时常使她束手无策。
      爸爸过早地去世,妈妈又在外地孤苦伶仃的,她不愿让年迈的老母亲分但她的忧伤。刘局长公公,虽拿她是亲女儿,但毕竟是公公,个人私事总是难以启齿。
      下了班,马局长决定暂时决不能再回自己那个家了,他不想再见那个探长,虽然在阳台上上了防护网,换新门锁,可对这个探长无济于事。为了保护自己,无奈只有再回来与原公婆那儿住。婆婆有点不理解心里低语,“两口子还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夫妻间的事就是锅碗瓢勺,哪有不磕碰的”。可公公刘局长可不这么认为,失去儿子的这个媳妇就是他的女儿,一直在他身边在他手下成长起来的儿媳妇,她的事就是自己的事。
      晚上经与公公促膝谈心,马妮感到了公公对她的体贴,他既是她的亲人又是她的长辈,当然更希望公公能给她撑撑腰,给她铺一条路子。公公已看透了儿媳妇已到了难处,就说,“小雅(马局的女儿)她妈,你有什么想法尽管与爸爸说,爸给你撑腰”。马妮感到了温存,感情的闸门不再封闭,当她把感情的闸门打开,心里的苦水像潮水一般倾倒了出来,也许公公能替她分担忧愁出出主意。公公看看满脸泪痕的媳妇,那苍老的脸上的鼻子有了酸涩,在自己身边成长的马妮,竟在受折磨受冤气,心里想着,这个新女婿警长不算人。他安稳马妮说,“小雅(孙女)她妈,你别怕有我在,他警长不敢对你怎么样,我早就了解那个探长,不是什么好东西,看他人高马大的,净做些人不人鬼不鬼的事,总有一天,他不会有好下场的,你愿意离开他我不阻拦。刚才你说,你遇一个农民哥哥,我也欢迎,当今的农民也不是过去的农民。在城市里,工厂里,当今的农民多得是,只要你二人脾气相同——你看,我于你婆婆,几十年来从未争斗过(老局长的妇人也曾经是农妇),我就很满足,平安才是幸福。”
      公公又点上一支烟,说“一开始,我就看你们,一个霸道,一个较执坳,也不知你们会怎样?那个时常慌儿泡儿的说话好听不算数,像他这样的出尔反尔不可靠。”
      公公的一席话胜似亲爸爸,她再次留下了激动的泪水,这泪水有感激有温暖。他今后也就指望公公了,公公是她的前辈(指多年在官场上对她的栽培),又是她的父亲,除了她在外年迈的老妈妈,最亲的莫过于公公了。是公公培养她在市政机关里一步步高升,都是公公时常教育她,对工作要能吃苦耐劳,认认真真,踏踏实实,自从她加入了组织她就明白了,怎样做一个合格的组织人员,今天的她,已是市机关局级干部,这都离不了公公的影响,和自己的真才实干。当官权钱财联系在一起的时候,她也曾羡慕某些官员的钱财,但她从不去贪取属于她工资奖金额外的钱财,对某些腐官,她心有余而力不足。也只能把住自己手下的小官,对于其他也只能隔枝看鸟,叹而观之——
      下了班,无事的时候,就想起前几天不堪的日子,不知是怎么过来的了,那些日子,每到家门口开门锁时。那真是心惊胆战,既怕那个探长在家又怕他随时会随时回来。就是,她只能在进了门再锁上这才算松口气。不过,只要栓上门,任他在门外喊一夜她也是不会开门的。难道她在离婚之前就只有过着这提心吊胆的生活?日子一天像一年,那个死探长就是不开口离。由于她时常哀求他尽快协议,不再经法院,声势好涨。可吴警官,头几天还答应她,放过她。但是,这个出尔反尔的东西,反手就不认账,过时就翻脸,拿她马局当猴耍。法院判决既需要时间又得要过程,还得破解那探长的人情关系,一时间难上加难。如今住在公公家唯一的希望就寄托在公公身上。
      一天天过去了,这马局刚下班突然接到探长的电话,“马妮,今晚抽时间我们一起谈谈咱们离婚的事,”探长在电话里说,“你撤诉吧,我们协议离婚。”
      “你想通了?否则,我不会再见你的。”
      “这次,你放心,我不会胡来,不就离个婚吗,为什么要经官动府呢?当然这对你我,组织,都不好,我想通了。我们还是亲自谈谈,谈好了不就几分钟到民政上签个字的事吗?”
      “希望你不要再耍我,地点由我选”。
      “行,行,行!”
      马局尽管对这次赴约,不含多大意义,但她还是抱着哪怕百分之一的一线希望,选在一个广场旁露天晚餐点,以这里是公共场所晚上就餐的人多,也许这是为了能涨她的胆。
      广场里,对对,双双,群群,伙伙,班班,组组都在跳着夏日的自由舞,交谊舞,双人舞。总之,这儿除了在灯下舞着的市民,就是设有大排档的地方,吃喝宵夜。
      昏黄的灯光下,辉映着半明半暗的餐桌旁,马局坐在这儿,焦急的忐忑不安,她等候探长的到来。约好了的时间,探长竟晚了十多分钟,就在马局起身要回的时候,一声熟悉的咳嗽声,探长突然从她身后出现,马局下了一跳,一颗心往上提了不少。附近的桌子,也坐满了,宵夜乘凉,吃喝闲谈,叙情的客人。
      “对不起,我来迟了。”
      “做吧。”马局沉静的声音,对比起刚才警长那沙哑的瓷气声震慑的消音无迹。“先生来点什么呢?”一位恭敬的男服务生,立在刚刚坐下的警长身边道。
      “XX果汁两盒,”警长当然猜得透这时马局是什么也不会吃的。不错,就是马局最喜欢喝的果汁,今晚也不一定能喝下去。服务生回了声“是”就走了。
      夜色的光撒在他们身上,一半是清亮的月色,一半是昏黄的灯光。由于两种光源在争夺圣地,一时还呈现不出他们的优势。
      “你都想好了?”马局开门见山。
      “马局,我只是求你尽快撤诉,只要你不离,我们可以完全回到从前。”
      “那是不可能的”。
      “怎么不可能?你撤诉后,我可以带你祖国各地,去古胜名迹,到名山大川,尤其是三亚是我多年的向往,我们到哪儿去逛一逛,让我们从新开始吧?”
      “你不是说,你已想好了妈,你这有扯哪儿去?”
      “我是希望在我们协议之前,你能改变主意。”
      “你看这可能吗?”
      “你撤诉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你的所作所为已打断了我最后的防线,更已触动了我的底线。”
      “我向你保证,今后,决不再惹你,只要你撤诉。”
      “吴警官,你觉得你的话,还有人可信吗?你以为我是几岁的小女娃,我们今晚是来谈协议离婚的,与撤诉有什么关系?”
      “马局,你起诉我,已经触犯了我极大地自尊,你知道吗?不过你只要撤诉,一切我都可以谅解你。”
      “吴警官,今晚是不是你约我来的?还是拿我当猴耍是不?那现在就谈到这儿。”
      马妮要起身,早已被一只大手钳住。
      “你以为我是你的犯人?给我放手!”
      “好好好,我们谈协议。”
      马妮又做实了,面向着明亮的残月,她好像对月儿倾诉质问,我是不是又被这位警长在耍?
      是啊!马局,你一次次,一番番,不都是被他牵着你的鼻子在走么?她转过脸去不愿面对眼前森严冷酷的警官,那皮球凸出的牛眼,放射出每一道光都是那么寒冷。
      对面广场上舞曲,时而欢快,时而优雅。邻近的课桌上的宵夜客人,低低私语。
      马局避开吴警官那咄咄逼人的刀子似的令人寒颤的目光。
      这时马局逼问,“协议书,我早已兒好了,你不是说你早已想好了吗?你是否要签字,我可以拿给你?”
      “没有丝毫余地了吗?”
      “你说呢?”马局反问。
      “我还是求你撤诉,我已经求你无数次了。你只要已撤诉,我立即签字。”
      马局似乎被他已弄糊涂,大脑好像已经混乱,只听到他后一句立即签字,随后她从包里掏出那份协议书,说“现在签了,明天一早我们去民政局办了离婚,我立马就去法院撤诉。”
      吴警官迅捷地拿回离婚协议书,在月光下好像仔细看里一下,旋即,把协议书撕得粉碎,并摔在马局的胸前花岗石地板上,似乎没有一点声息,飞散的纸宵使马局的心一下子碎了,她愤然起身手捂着胸口,不让那颗破碎的心飞散。身边的两位保安,目瞪着一位高大的妇人飞跑而去,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又看见是从这位高大雄壮,威武森严的警官面前跑出去的,也就无话可说。月光突然被一块云彩遮住,街灯就突然显得更明亮了起来。
      马局长一口气跑出来上百米,一辆的车停在眼前,她一头钻进车里,摸着泪痕,“阳光小区。”那是公公家。
      马局一次次钻入警官的圈套,一次次备受她的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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