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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看来你是想姑娘了 ...

  •   晚上,我们三个在张爱国家里喝的酩酊大醉,相继睡去,我艰难的将最后一个纸杯扔进垃圾桶里便一头栽在沙发上,刚睡一会儿,听见有人敲门,我踉跄的起身去开门,发现门口竟然站着我的初恋。
      我揉了揉眼睛,说:“怎么是你?”
      姑娘说:“我来找你呀。”
      我回头看了一眼不省人事的干哥和张爱国,说:“我们在楼道说吧。”
      在楼梯口坐下后,我说:“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姑娘说:“我就在这儿上学啊,今天恰好碰见你们了,就跟过来了。”
      我说:“我很想你,没想到还能遇见你。”
      姑娘说:“MP3还听吗?”
      我说:“你走后,我就把它埋在咱们学校门口那棵大槐树下了,想你的时候我就去大槐树下坐着。”
      姑娘说:“那你去过大槐树下吗?”
      我说:“我都记不清去了几次了,我真的很想你,能见到你真的太好了。”
      姑娘噗嗤一笑,用手拨了拨头发,将头缓缓靠在我的肩上,我们没有再多说什么,闻着姑娘的发香,我闭起眼睛……
      很久很久,姑娘抬起头,轻轻的说:“嘿,我要走了。”
      我猛的睁开眼睛,看到干哥和张爱国分别以不同姿势躺在沙发上和茶几下,我苦笑一声,转过身继续睡。
      原来又是一个梦……
      等我再次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十点多了。
      干哥和张爱国均不见了踪影,房子里静悄悄的。我拍了拍有些微痛的头,开始回想昨晚的梦,正想着,门口传来钥匙声,一开门,是干哥,手里还提着一些早点。
      见我睁着眼睛,干哥说:“醒啦,爱国去上班了,下午才回来,赶紧洗洗准备吃早饭。”
      我“哦”的一声却没有起来的意思,眼睛扔盯着天花板看。
      干哥将早餐放在茶几上,说:“我说你小子是不是思春了,我昨晚好像又听见你说梦话了。”
      我说:“说梦话就是思春?”
      干哥说:“关键你的梦话全是满嘴满嘴的想啊想的。”
      我说:“你听错了吧,我睡觉从来不说梦话的。”
      干哥说:“是啊我还纳闷呢,跟你一个宿舍睡那么久,也没发现你说梦话,但是自从咱俩跑出来,我发现你小子隔三差五的说梦话,我仔细的分析过原因。”
      我说:“原因是什么?”
      干哥得意的说:“是时候给你找一个姑娘了。”
      我慌忙摇头,说:“你还是省省吧,干哥,我不急着找对象。”
      干哥说:“我是为你好,你这样迟早要出事儿。”
      我说:“你别瞎操心,我能出什么事儿?”
      干哥说:“你别强,听人劝吃饱饭,我和爱国给你找,包在我俩身上,你不用管了。”
      我说:“真不用干哥,要找也得回去找,不在这儿找。”
      干哥说:“也行,那就今晚给你找个妞儿。”
      我说:“还是你找吧,我不需要。”
      干哥说:“你是不是还想着你的初恋?”
      我说:“没有没有。”
      干哥说:“你就别瞒我了,男子纯情如尔,吾等甘拜下风。”
      我说:“尔的始乱终弃,吾才佩服佩服呢。”
      干哥“哈哈”一笑,说:“小事一桩,不值一提。”
      我说:“你们艺术家是不都你这操行?”
      干哥说:“一类是孤独终老,一类是妻妾成群。”
      我说:“那中间那部分呢?”
      干哥说:“在我眼里,这部分人,算不得大师。”
      我说:“你就一点儿不想你女朋友?”
      干哥说:“说不想是假的,我说了,等躲过这阵风头,咱们就回去看看。”
      我说:“都一个多月了,风头恐怕早过了吧?”
      干哥说:“过个屁,还早呢,既来之则安之,晚上先体验体验这儿的妞儿再说,早上我都跟爱国说好了。”说着,干哥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接着说:“都他妈好久没碰过女人了,憋的还挺难受。”
      我撇撇嘴,没有说话,低着头自顾自的吃起豆沙包。
      干哥则是一脸的春心荡漾,窝在沙发里开始幻想晚上泄欲的对象。
      等我吃完豆沙包,干哥已经面带□□的睡着了,偶尔发出“吧唧”嘴巴的声响。我实在想不出此刻能干点什么,无聊的站在窗边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没有任何让人心情明朗的欲望,反而给我带来连连的“哈欠”,阵阵困意袭来,我只能向身体妥协,回到沙发上继续睡觉。
      毕竟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唯有睡觉才能真正解救我于无所事事之中。
      而睡觉也的确能让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的飞快。迷迷糊糊中,我和干哥同时被张爱国的开门声弄醒。
      看着毫无生气的我俩,张爱国说:“我其实原来特别后悔我没有上大学。”
      干哥连打两个长长的“哈欠”,从茶几抽屉里摸出一支香烟,放在鼻子上嗅了嗅,说:“现在后悔也来得及,想上大学还不简单。”
      张爱国说:“但是认识你们之后,我就不后悔了。”
      干哥说:“此话怎讲?”
      张爱国说:“你们俩用实际行动完美的诠释了一句话。”
      干哥说:“什么话?”
      张爱国说:“大学生越来越不值钱了。”
      我说:“我俩是特例,你这种□□机会主义的唯心思想得改一改了。”
      没等张爱国开口,干哥一下来了精神,急忙坐直身子,将烟点着,对着我说:“哎我发现你小子挺有学问现在,经常能说出我不怎么听懂的话,你快说说,什么左主义右主义?”
      我说:“亏你还是艺术家,怎么这么没文化?简单的说,就是他以偏概全了。”
      干哥说:“咳,你早说嘛,你这我就知道,他一概而论了。”
      我说:“他以管窥天。”
      干哥说:“他一叶障目。”
      我说:“他一孔之见。”
      干哥说:“……我操,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小子这么牛逼,说起成语来一溜儿一溜儿的,我竟无言以对。”
      张爱国忍不住了,说:“你俩有完没完?大老远跑我家来开成语大会了。”
      我说:“不是,你这人有点太极端,不要总是认为你看到的少部分就代表一类人的全部,你这思想得改改,毕竟世界还是美好的,就像……就像我和干哥遇到你一样。”
      干哥说:“对对对。”
      张爱国说:“不对啊,我从一进门看到你俩,一个比一个颓废,一个比一个死气沉沉,我是想教育教育你俩,现在反倒被你俩教育,真是怪了。”
      我说:“我们俩实在无事可做,现在属于特殊情况,平时在学校,我们很少这样。”
      干哥说:“对对对。”
      张爱国说:“倒也确实比那些在外面净给国家添乱丢脸的人强。”
      我说:“你是说那些出现在新闻报道里的负能量的人?”
      张爱国说:“是啊,少了他们,我们国家早就牛逼了。”
      我说:“我倒不像你这么想,反而我觉得,我们国家需要这样的人。”
      听我这么一说,干哥和张爱国不约而同的瞪大眼睛,仿佛看着怪物一样看着我。
      半晌,张爱国才说:“你这话什么意思?”
      干哥附和道:“就是就是,说来听听。”
      我说:“你看,我是这样想的,就比如那些不遵守交通的人,其实他们内心是完全可以接受红绿灯的管控的,只是在没人提醒他们时,他们才会横穿马路,一旦有人提醒,他们还是会乖乖站在原地等绿灯亮的。”
      干哥不耐烦的说:“他妈的你小子在说什么,我怎么越来越听不懂了?”
      张爱国说:“你别打岔,听他说完。”说完看向我,示意让我继续。
      我咽了一口唾沫,接着说:“像不遵守交通规则的人就可以认为是负能量,提醒他们,就需要另外一批人,一波人不遵守交规,另一波人提醒,这里面我想要表达的观点,足够明显了吧?”
      干哥皱着眉头吸了几大口烟,“嘶”的一声,说:“我他妈还是没听懂你在说什么。”
      张爱国说:“被提醒的间接养活了提醒的?”
      我说:“也可以简单的这么理解吧。”
      干哥说:“那照你这么说,随地扔垃圾的还间接养活了扫垃圾的呢。”
      我说:“你看,你怎么也犯同样的错误呢?我只是单纯的举了一个例子罢了,并不代表所有现象都能照此解释。”
      干哥猛的拍了一下脑门,说:“等等等等,你这个不就是那个黑格尔说的那句‘存在即合理’嘛。”
      我说:“你又错了,干哥,黑格尔的本意是合理存在的才是合理的。”
      干哥说:“那他不是说了句废话么?”
      我说:“所以你看,其实人人都可以说出有哲理的话,区别在于有名与否。”
      干哥说:“你小子可以啊,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脑子里有这么多奇特的想法?”
      我说:“还不是这一个多月憋的无聊,瞎想的。”
      干哥说:“不管怎么说,感觉你说的话还挺有道理,回去以后别干别的事儿了,就给我改文章算了。”
      我说:“别别别,我就瞎想的,你的文章我可改不了。”
      干哥说:“少废话,我说你行你就行。”
      张爱国说:“虽然我暂时无法反驳你的观点,但我依然保留我的观点,国家少了负能量们,肯定比现在牛逼的多。”
      我说:“你不用反驳我,因为我们三个人都知道,像那些只会偷偷躲在屏幕后面完全不经大脑思考就骂国家,一边享受国家飞速发展带来的便利一边又对此视而不见的键盘侠们,像外国的月亮比较圆们,像那些竭尽全力证明中国人傻钱多们,等等等等,我们国家的强大,是完全不需要这些人的,这些人的存在,就是证明人从本质上,的确是分为三六九等的。但是话说回来,习惯被指挥,也的确是我们这个民族的劣根性之一。”
      张爱国说:“听你这么一说,我不想多说什么,我只想说一句,我现在又开始后悔我没有上大学了。”
      干哥说:“哈哈哈,可以可以,听君一席话简直胜读十年书啊。”
      我说:“干哥你别这么说,我就是这一个来月被憋疯了,纯粹瞎想纯粹瞎说的,你们就当听个笑话,一笑而过得了。”
      干哥说:“我和爱国可不认为这是个笑话,是吧爱国?”
      张爱国说:“是啊,作为一个还在象牙塔里的人,能说出这样的话,说实话,我挺佩服的。”说完,冲我竖了两个大拇指,干哥见状,也连忙伸出两个大拇指,一个劲儿的冲我点头咂舌。
      为了让他俩停止对我的称赞以防我内心的飘飘然,我将话题一转,说:“你们俩不是说今晚要去发泄吗?”
      干哥又是拍了下脑袋,说:“你不说我都要忘了,这事儿可是正事儿,爱国,订好了吗?”
      张爱国说:“好了,老板我认识,去了就有包间。”
      干哥说:“怎么不早说你认识个这种老板,憋的我呀,赶紧走赶紧走。”
      张爱国说:“早你也没说有这嗜好呀。”
      干哥说:“好好好,怪我怪我,叫老板留几个好看的妞儿,别忘了。”
      张爱国说:“那是当然。”
      我说:“咱们刚才不还在说负能量的事儿嘛,怎么这会儿又要犯?”
      张爱国说:“这是两码事儿,小姐们付出体力劳动挣钱,不偷不抢,不坑不骗,不给国家添任何麻烦,虽然国家明令禁止,但这毕竟是刚需嘛。”
      干哥说:“就是就是,有需求就有市场,我们要尊重市场规律,别废话,快走!”
      我说:“去可以,你们俩找,别拉上我,我就喝喝酒。”
      干哥急不可耐的说:“去了再说,去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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