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地狱式训练 葬礼和墓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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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礼和墓地花光了张起灵给关根打工的钱，回到公寓，张起灵：“最近有工作吗？”
“解决眼下的问题。你真的变了。”关根笑道。“让我想想……我在筹备第一个个人影展，暂时不出野外。还有两个高定的系列要拍照，都在室内搞定，那个军事纪录片很多军事禁地，很难帮你搞到通行证……”
所以就是没有。
“嗯，其中一个高定系列是婚纱，以歌剧魅影为主题，你来当新郎吧，不过得戴个面具。面具好像挺丑的，说是突出新娘的美。”
“好。”
“我在想，你干脆帮忙筹备我的影展吧。为了避免作品被泄露，筹备工作都必须是信得过的人。”关根顿了顿，说：“不过得先来个地狱式训练。”
应该没什么训练比张家更加地狱式了，张起灵想。训练开始以后，张起灵才发现：此地狱非彼地狱。
关根给他一台手机，教他使用指纹开锁、教他使用Siri、导航app。关根一遍又一遍地逼他开锁、关锁，“Hi, Siri。打电话给关根”、“Hi,Siri. 发送短信‘3点钟到’给严寒”、“导航至雷峰塔”、“关闭GPS”……
手机有个语音读屏功能，就是把屏幕上的文字用毫无情感的合成语音读出来，这样，他还可以勉强用搜索引擎搜集一些资料。
关根逼着他带绅士满杭州城跑。他塞着耳机，穿梭在拥挤的公交系统中，根据电话中生硬的语音，上车、换乘、步行，直至到达目的地。关根只是跟着，即便他上了错误的车辆也不会提醒，他只能询问路人。
“搜索附近的超市”，他按照关根的要求，去超市买了给绅士的狗粮——导购帮他找的牌子和口味。
“搜索附近的银行”，关根让他自己去办银行卡，以便于发工资和扣房租。用关根的话说就是“连银行卡都没有，你是古人吗？”
导航app里设定“家”的地点是关根的公寓，他只需说“回家”，导航就会带他回去。
--------------------------------------------医院-------------------------------------------------
“确定吗？”
“嗯。我们把能做的检验都做过了，没问题。”
“还差多少来着？800ml？”
“没错。第一次是去年6月，快一年了。你朋友清楚手术的风险和细节吗？”
“还没告诉他。”
“他不知道？”
“嗯，还没告诉他。”
“小邪，并非我一直强调这个，我和吴家的合作已经很久了。我帮你们掩饰过枪伤，做过很多不合法的手术，但作为一个医生，我还是有原则的，病人不清楚手术风险的话，我不会拿他当小白鼠。”
“我明白，我会和他解释清楚的。”吴邪说完就迈出了诊室。想起拿到张起灵体检报告的那天，他送完张起灵回家，突然想到自己那半吊子的麒麟血。于是他返回医院，抽血做了各种测试。这大半年来，每隔4个月他都来抽血，也以各种名义“哄骗”张起灵去“献血”。再过四个月，就有足够的样品完成肿瘤切除手术，现在的问题是，他要怎么说服闷油瓶呢？
想到这货，吴邪不禁莞尔。闷油瓶瞎也要瞎得异于常人。他所谓的“地狱式训练”其实就是教闷油瓶用iphone，以弥补导盲犬不认路的缺点。这货很快学会使用智能手机、语音导航，成功和Siri成一片，满杭州城来去自如。
某天，他睡醒以后，张起灵正坐在窗台上翻书。其时，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暖阳穿过窗户，落在张起灵身上，给他拿白皙的皮肤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芒。他背靠墙壁，安静地坐着，手指在文字上慢慢移动，很久才看完一页。绅士似乎也受到他的影响，懒懒地躺在他狡辩晒太阳。
吴邪呆住了，良久才开口道：“你在看书？”
“嗯。纸张是白色的，字是黑色的。两者在阳光下吸收的热量不同，黑色温度稍微高一点，可以感觉出来。”
吴邪心中一阵无语凝噎，道理是这样，做得到就是另一回事了。普天之下也只有他能这么平静地说自己能用手阅读非盲文书籍。吴邪走过去，闭上眼，摸了摸纸张。阳光照耀下的书本摸起来暖洋洋的，然而，在他看来，整本书都是一个温度。
“牛掰。”
“盲人的其他感觉会比较灵敏。导盲犬训练中心的小周说的。”
“别老是提自己是盲人，书都能看了，你和普通人根本没分别。”
张起灵轻轻摇头：“还是很难。只有足够强烈的阳光才能感觉到差别，冷光源不行，这种纸质，”他指了指旁边的娱乐杂志，“也不行，而且很慢，每个字都要细细推敲。图片也不行，色彩太多，感觉不出来。”
“熟能生巧，以后你看书会快很多。”他突然来了灵感，“阿坤，你能写字吗？我的意思是，看不见的情况下？”
“不知道，可能需要练习。”
吴邪拿来一个本子，在上面潦草地写上“关根”二字，递给张起灵：“你能照着写吗？”张起灵接过，摸了摸，拿笔照着写。吴邪看了看，有九分像。
“嗯……‘根’字左边的木不是连笔，还有这里……”
半个小时后，张起灵已经可以写出能够以假乱真的签名。
“太好了，你就帮我写这个吧。”吴邪把一大叠硬纸板放在闷油瓶面前，“影展邀请函，已经打印好了，三千多张，每一张都要签名。”
吴邪颇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旁边这叠是配套的信封，写完按顺序一个个装进去。打电话这个电话叫人来拿走，他们负责派送。”说罢，写下电话号码塞到张起灵手里。这下好了，正愁没人帮他签呢，用机器签没诚意，让公司文员帮他签，传出去形象不好，王盟这小子翅膀硬了，估计不会理他。
“过几天我要去军事基地拍摄，大概两周，也可能更久，你帮我搞定这个吧，减掉你半个月房租。那边手机信号是屏蔽的，可能没法及时联系。”
“嗯。”
收回思绪，吴邪找到自己的座驾，往盘口开去。并没有什么军事纪录片，他要下一次斗。开年的第一个斗，必须由当家带头，这是躲不掉的。而且选择的时候也要慎之又慎，要选个油斗，又不能见血，寓意今年有个好开端。然而，油斗通常也伴随着高风险，一般来说，为了确保顺利，吴邪一般都和心腹先把雷趟了，再装模作样地带手下走一遍，纯粹旅游顺便拿名器。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地狱式训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