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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干爹 大年初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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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二,高档小区顶层公寓里。
“哟,解大当家醒了,看来昨晚很精彩啊。亏我这一大早的来拜年,让我在客厅看了一早上春晚回放,我时间很宝贵的。”吴邪展示了一下茶几上的礼品。
解雨臣对吴邪的调侃司空见惯,他一屁股坐在吴邪腿上,伸手勾着在吴邪的脖子,摆个妩媚的神色:“那……关大摄影师要些什么补偿?嗯?在下倒可以以身相许……”
吴邪摆了个作呕的表情:“拜托,你老婆还在旁边。这么急着向人投怀送抱?好歹问问秀秀的意见吧。”
“他要许给谁,我可一点意见都没有。”秀秀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另一个卷发女生很自然地坐到她的怀里,交换了一个绵长的早安吻。
“你们两夫妻口味还挺重。”
吴邪当然是知道他们不会介意,才敢开这种玩笑,霍秀秀和解雨臣的结合是形势所趋,但他俩并没有感情,至少不是夫妻的那种感情。光是解雨臣的性别就保证了这一点。没错,霍秀秀不喜欢男人。尽管在吴邪眼里,他们俩中解雨臣看起来更像个弯的,但事实就是事实。除了某些玩笑场合解雨臣故意装嗲,他平时说话和行动表现还是很Man的,也从来没听说过他勾搭过哪个男人,相反,他很讨厌粘上来的男人。事实上,解雨臣好像从来没有对谁表现出特别的好感,真正的清心寡欲代表。吴邪看了解雨臣一眼,怎么看怎么不像。
“怎么,让你等一早上火气这么大。公司里大大小小的事务和会议你一概不出席,全扔我头上。好歹你也是公司大股东,把我当驴使的时候,时间就不宝贵了?”
吴邪洗白大计之一就是投资正当的行业,和解雨臣、霍秀秀的娱乐公司就是其中之一。吴邪以关根的名义,占有将近30%的股份,而解雨臣和霍秀秀均占有21.3%,表面上,大家都把他们夫妻俩看作一体,股份占比超过吴邪,算是大股东,况且每次董事会议,吴邪都授权解雨臣代替自己投票,大家都在私下猜测,大股东也是解雨臣的人,几乎没有人在意那个从不露脸的大股东是谁。
“说当驴使,你怎么不说说我给公司新人拍了多少硬照?给公司的电影拍了多少海报做了义务摄影师?每次有什么红不起来的歪瓜劣枣都找我拍照修图。每次都自动算友情价,我都要揭不开锅了。”
“歪瓜劣枣?吴邪你什么时候这么毒舌了?那些可都是公司的摇钱树。况且,不红的时候靠别人来蹭名气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刚好这里有个大摄影师,不用白不用啊。你这甩手掌柜可没资格抱怨。”
“得了,别跟我说什么商业运作。□□的勾心斗角我玩不过你,管理架构和商业操作我比你熟悉多了,是谁碰到搞不定的公关危机全丢给我?是谁电影资金不够拉我的名义蹭热度拉投资?公司的章程还是我起草的呢!你倒是说说你丢给我的’远程作业’啊?”吴邪挑眉。
“那些顶多占我工作量的百分之一!”
“行啦,你们两个,小孩子争功劳似的。”秀秀看不下去了。
“嗯……一个三岁,一个顶多五岁。”简瑜——秀秀的伴侣第一次开口。简瑜的家族和解家有点渊源,但她自己并不参与倒斗之类的事情,在加州电影学院毕业以后就在公司做幕后,是公司里的后期高手,特效团队的头头。因为拍摄的关系,吴邪和她合作不少,对她印象也不错,平时她倒是精明干练,雷厉风行,手下的男士仰慕她敬佩她的不在少数,不知怎么就和秀秀勾搭上了,还这么小女人模样。
“跟你说个事,我和秀秀打算要个孩子。”
“哦。”吴邪对此毫不讶异,“秀秀你肯生?简瑜也没意见?”
“她来生。”
噗——吴邪差点没把茶喷到解雨臣脸上,“你们打算怎么操作?你和简瑜睡一觉?贵圈太乱,惹不起,惹不起。”
“你脑子生锈了?当然是人工授精,我和秀秀的孩子,小瑜代孕。”解雨臣差点没把白眼翻上天,“事实上,上个月我们就在美国完成了。估计今年9月出生,到时候会伪造成秀秀生的,小瑜当干妈,干爹还没定。”
“你该不是想让我当干爹吧?”
“本来是,考虑到你那三岁的智商,还是算了。想想觉得,其实胖子和黑眼镜也不错……”
“滚!这干爹我占了,谁敢抢试试。”
“行,给你9个月,准备一份大礼。”
“又圈钱,你这算盘打的真是……”
一旦吴邪和解雨臣呛起来其本没法自行停下。其实吴邪在两位发小面前才是最轻松的,在盘口,他是当家;在公司,他是股东兼临时摄影师;在家里,他是30多岁还没结婚的独子;在张起灵面前,他暂时还是关根;只有和他们几个一起的时候,才会无所顾忌。他们对彼此身处的环境了解得一清二楚
“我饿了。”简瑜皱眉。
“你们两个,想想去哪吃更实际。不能饿着孕妇!”
“定了家私房菜,走吧……”
--------------------------------------------------杭州--------------------------------------------------
张起灵醒来,屋子里只有他和绅士。关根回家三天了。
现在他对公寓已经很熟悉,他依着记忆去浴室洗澡,每样东西拿起来都很顺手。然后拿出狗粮给已经嚎了半天的绅士,再打开冰箱,他发现自己可以很轻松地拿出面包、培根、生菜和鸡蛋,给自己做了个三明治。热腾腾的煎蛋和培根,略糊了一些,被生菜和面包夹在中间。他不会调味,好在培根本身有咸味,并不显得寡淡。
接着,他又摸索着找出茶叶给自己泡茶,他知道关根是爱茶之人,却还是惊异于他的藏品。他打开几个罐子闻了闻,说不上来是什么茶,光是清澈的茶香,就知道价值不菲。张起灵捧着茶,坐在沙发上,细细回想这几天的事情。
关根那天像强迫症一样逼他整理冰箱和个人用品收到良好的效果,他清楚地记得每样物品的摆放规律,在他需要的时候总可以找到,从洗澡到做早餐,每样东西都很顺手。关根自己用过的物品也严格按照顺序摆放,从精神安慰到生活琐事,其实关根的用心比他想的还要认真。他想起关根半开玩笑地说觊觎自己美色的话,似乎是一个含义模糊的喜欢,但……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