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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陈二七威震敌将,陆行儿脱离红尘 睦州城池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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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州城池凭助陆路天险,水路优势暂时可以抵抗宋军进攻,现在水路优势已失,江上控制权被童太尉、王禀控制,这对方腊来说是非常不利。方腊能够迅速崛起,迅速占领东南各州,全靠水路进军,现在失去水军,等于断了水路。方腊召集文臣武将商议对策,雷震天、雷震山兄弟禀报说:“起奏圣公,辛兴宗、杨惟忠大军已翻山越岭,来到睦州城北。”
吴邦、陈二七禀报说:“起奏圣公,杨光世、折可存大军已逼近睦州城南。”
方肥听了有些慌乱,说:“这该怎么?洪载援军什么时候才能到来?”
方腊说:“陆行儿去处州打听消息,说速去速回,至今还没有消息,莫非出事了?”
众人正在议论,敌东路军辛兴宗、杨惟忠和南路军刘光世、折可存汇合在一起,声势浩大,来城外挑战。方腊大怒,率军出城,双方摆好陈势,折可存跃马而出,指着方腊大骂:“逆贼方腊,我今天兵天将到来,快来受死!”
方腊说:“贼将休要猖狂,报上名来,我不杀无名之辈!”
折可存说:“我乃陕西名将,江东第四将折可存,杀你如同儿戏,快来受死!”
邱青听了,大怒,大喊一声:“休要猖狂,看刀!”邱青提刀跃马冲出阵来,和折可存杀在一起。折可存人高马大,使一条银龙长枪,有万夫不挡之勇,见邱青瘦小,心中暗笑。邱青挥刀砍来,折可存用长枪一拨,拨开大刀,复一枪正中邱青腰部,邱青跌落马下。
陈二七见了,大喊一声:“賊将休得无礼,我来也!”
陈二七挥动双鞭,跃马冲到折可存身边,右手奋力一鞭向折可存砸去,折可存见来势凶猛,忙用长枪一挡,只听“咔嚓”一声,银龙长枪断成两截,震得折可存两手发麻。折可存大吃一惊,自己力大无穷,想不到还有如此神力,回马就走,陈二七左手钢鞭已到,砸中马屁股,那马痛得嘶叫直立,将折可存掀落马下。陈二七刚欲结果他的性命,辛兴宗跃马出阵,用枪挡住钢鞭,折可存趁机逃走。陈二七怒喊:“你来替死吧!”高举钢鞭向辛兴宗砸来,辛兴宗用枪挡住,陈二七用力一压,那力太大,压得辛兴宗马匹跪下前脚,差点将辛兴宗掀落马前。宋营众将见了,一齐向前解救,方腊见了,挥动七星剑,迎战众将,方腊那七星剑是七贤庄祖传宝剑,削铁如泥,杀得宋将刀断枪折。刘光世手中枪被削成两段,大叫一声:“快走,方腊厉害!”
宋军听了,纷纷败退保命,方腊率陈二七、吴邦、冯强、韩奇、雷振天、雷振山众将一阵掩杀,杀得宋军溃败三十里。
方腊追了一阵,恐有埋伏,率军退回城内。
童太尉从水军回来,见众军溃退,大为震怒,召集众将到大营相见。童太尉钢须直竖,破口大骂:“你们这些饭桶,皇上白养了你们!你们都是西北名将,竟然被方腊打得溃不成军,辱没了我的名声。来呀,将逃将刘光世重打三十军棍,以儆效尤!不要以为是名门之将,就可随心所欲,临阵脱逃,照罚不误!”
众将低头,不敢出声。
童太尉又喊:“今后若再有此事,定斩不饶!”
童太尉命寒家忠为先锋,自己亲率各路军马,卷土重来,将睦州城池团团围住。
方腊见形势严峻,又召集众人商议对策,方肥说:“我们只有等待洪载援军到来才有办法,目前只能坚守。”
陈箍桶说:“按理说,陆行儿几天就能来回,现在竟一去不回,毫无消息,肯定出事了。”
邵后说:“可能,我们还是先撤退为好,水路已不通,如果陆路再被截断,后果严重。”
陈箍桶等都赞同邵后意见,方腊遂决定退回青溪县,留吴邦、陈二七断后。
方腊和邵后,太子方亳,丞相方肥、侍卫方京和宫内诸人在雷振天、雷振山、鲍六指、鲍无指等护卫下,冲出重围往青溪撤退。
童太尉见了,那里肯舍,命令军马急追不放。到了铜官镇,眼看就要追上,突然路边闪出一员漆黑大将,挡住童贯大军,怒喊道:“永康陈二七在此,谁敢上来!”
其声如雷,震得宋军诸将耳膜发痛,众人认得是那个神力无比的黑脸将军,吓得直哆嗦,童太尉吓得回马就走。
方腊借此安全撤退到青溪县。
且说陆秀使出神行大法,翻山越岭,来到处州。他记得圣公嘱托,不敢公开去见洪载,偷偷来到州衙门前,不知找谁打探消息,突然见州衙内走出一个人,似乎很面熟,细看,认得是当年太湖边共同打渔的结拜兄弟邱山,心中大喜,上去一把拉住他说:“兄弟,你怎么在此?”
邱山抬头看,认得是陆行儿,也欣喜道:“原来是陆兄,我现在是洪载将军侍卫,你来了正好,我带你去见洪将军。”
陆行儿搖手说:“不了,我是受方腊圣公之托,暗中打探洪载是否叛变之事,你可据实告诉我好吗?”
邱山拉他到僻静处说:“洪载经常和几个心腹深夜偷偷议论大事,连我都不能靠近,其中议论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陆秀说:“衢州危急,婺州危急,我已传达方腊圣公旨意,要他出兵援助,他一直没有出兵,看来是有问题的。”
邱山点头说:“是的,你有神行术和轻功,可以入内偷听他们议论什么?”
陆秀点头,应允深夜再来。
到了深夜,陆行儿轻轻飞身上了州衙屋顶,掀瓦向下察看,见秘室内灯光微明,洪载面色凝重,坐在正中藤椅子上,旁边围着几个谋士,议论着什么。
陆秀听不明白,抽身下来,贴近密室偷听。里面有个谋士叫刘一心的说:“听说衢州已失,婺州也失,永乐王朝岌岌可危,将军母亲妻子又在刘光世营中,我们不如受招安归顺朝廷吧!”
洪载说:“上次婺州通判姚舜明送来劝降书,我已暗中答应。现在还是再等等吧,我不出兵相救,朝廷应该明白我的用意,现在保存兵力是最要紧的。”
刘一心点头说:“大帅所说极是,我们继续观望为好!”
陆秀听到这里,知道洪载已叛变,心中一急,脚下不留神碰倒了一张凳子,洪载听到异响,飞身出来察看,见一黑影往屋顶窜去,连忙手起一镖,打中黑衣人。黑衣人大叫一声,跌落地下。洪载命人掌灯来看,认得是神行大侠陆行儿,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喝问:“你为何半夜来此偷听?是方腊派来打探的是不是?”
陆行儿知事情败露,破口大骂:“你个忘恩负义的傢伙,圣公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背叛他?”
洪载知他偷听了刚才谈话,老羞成怒说:“我本不想杀你,可你偷听了我的秘密,这是自找死路!来人,将他拉出杀了!”
从里面走出几个彪形大汉,将陆行儿轻轻提起,拉到衙门外的空地上杀头。
当彪形大汉举起钢刀刚要砍下,却见平地起了一阵寒风,刮得满地飞沙走石,寒风中显出一位道长,把佛尘轻轻一拂,彪形大汉的钢刀乒然落地,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道长上前扶起陆行儿说:“贫道早就劝你随我而去,你就是不听,现在看到结果了吧!现在跟我去吧!”
陆秀想起种种旧事,特别是上官春花的温柔和关怀,不禁潸然泪下,含泪跪下,磕了三个响头说:“愚夫明白,愿意随道长去!”
道长大笑,作歌曰:“一年一度有春风,人在昏昏红尘中,宝剑夺命才觉醒,不知几个能看空。”
歌罢,两人相携而去。
走到半路,陆行儿停下脚步说:“徒儿还有一事牵掛。”
道长问道:“什么事放不下,是母亲还是娇妻?”
陆秀摇头说:“都不是,只因洪载叛变,方腊圣公还不知晓,徒儿想告诉他。”
“唉!你还是放不下。罢了,贫道替你送一封信给方腊,了却此尘缘如何?”道长说罢摇头不已。
陆秀点头答应,道长要他写好信,在山洞里等他。道长化作一阵清风,飘然到了青溪县城,将信件放在方腊案头,神不知鬼不觉回到山洞里,和陆秀一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