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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婺州失陷,龙飞受屈离开 黄团练将几 ...

  •   黄团练将几个心腹兵士安排到城门启闭之处,嘱他们说:“只要我举起火把,你们就打开城门。”几个心腹兵士点头应允。不料莫友仁、吴邦等为了加强各城门防守,特派光明教骨干担任各门防守之职,西门由孙唐、李堤防守,莫友仁亲自督战,撤换黄团练为后勤工作。这一下,黄团练的计划将要落空,黄团练和夫人为此商量了半夜,总算有了对策。
      到了约定那天,刘光世和折可存商定,由折可存带领部分兵力佯攻东门,刘光世将重兵布置在西门,以待内应。时辰巳到,几声炮响,宋军架起云梯,呐喊着开始攻城,城上弓箭擂石纷纷打下。折可存的佯攻非常猛烈,吴邦不知是计,将大部兵力调往东门防守。西门战斗也很激烈,双方死伤不少,刘光世一直以为有内应,只等城门开启,谁知打了许久,不见城门动静,叫过姚舜明责问,姚舜明一时也摸不着头脑,思索一会说:“少帅莫慌,莫非黄团练遇到了麻烦,咱们再等等吧!”
      城内,黄团练夫人带领几个兵士,抬着酒肉、馒头,亲自上城楼犒劳守城军士,她扭着胖胖的身躯来到城上,一眼就见到了莫友仁,招手说:“莫知州,快来吃点酒肉,你太辛苦了!”
      莫友仁满脑战事,哪里有心思吃东西,摇手说:“放哪里吧,等下我会吃的。”
      团练夫人不依不饶说:“莫知州,您过去救过我的命,现在当了大官就不认得我了?多少吃一点,给我点面子。”
      莫友仁听她说得这么热切,不好意思,就过来了,团练夫人高兴得裂嘴笑,递过酒肉和馒头说:“您和我同住同吃了许久,自您当了知州就冷落了,难得见您一面,今日就多吃点,吃饱了才能指挥打仗。”
      莫友仁忙了半天,肚子确实有点饿,狼吞虎咽,吃了一块肉,一壶酒。团练夫人又招呼守城的战士吃馒头,大家都吃了。不到一刻钟,莫友仁和众战士都喊肚子痛,蹲下不能动弹。原来这酒肉、馒头都被下了毒,毒倒了一大片守城战士。莫友仁知被毒了,指着团练夫人怒说:“我救过你,你却要害我,真是蛇蝎心肠!”
      团练夫人冷笑说:“不要怪我,时势所逼!”团练夫人朝下面吹了几声哨子,黄团练早已听到,带领大批军士冲上城门,将未吃东西的军士都杀了,带领人马冲向城门开闭处。这里有孙唐和李堤把守,见黄团练带兵来此,喝令道:“退回去,城门重地,没有将令,谁也不准靠近”
      黄团练早有准备,弯弓一箭射来,正中孙唐胸膛,孙唐大叫一声,鲜血喷出。李堤见了,知黄团练巳反,一面派人向莫友仁报告,一面据险抵抗,不让敌人靠近城门。
      黄团练命令军士放火,一时浓烟滚滚,李堤等守卒被烟熏火燎,仍坚守不退,直到被大火烧死。
      黄团练夺得城门,立即大开城门,城外刘光世大军见了蜂拥而入。败卒飞速去向吴邦等禀报,吴邦、陈二七、冯强、云姑、韩奇、邱青等知大势已去,杀开一条血路,往睦州撤退。刘光世、折可存占领了婺州,恢复了旧时衙门,整顿军马,继续向睦州追击。

      且说方腊自桐庐县撤退到睦州,陈箍桶忙问战况如何?方腊说了情况,陈箍桶心内不安。不久,陆行儿也回到睦州,方腊急问洪载状况,陆行儿将自己路上被武义项德抓住,押往刘光世大营,身上圣旨被刘光世搜去。刘光世见了圣旨,十分惧怕洪载出兵抄后,故派原婺州通判姚舜明去松阳抓捕洪载母亲妻子,以为要挟,逼我带路,我佯装答应,路上趁机跑了。跑到洪载处,见到了洪将军,说明圣意,洪将军答应立即出兵,故我就回了。
      方腊听了略为放心,命陆行儿不断打听衢州和婺州消息。陆行儿刚到衢州,还未见到郑魔王,衢州已失陷,郑魔王被杀。陆行儿心中十分悲痛,急忙回婺州,又知缪二叛变,接着婺州失陷。陆行儿急回睦州,见到圣公放声大哭,将衢州失陷,郑魔王牺牲,兰溪失陷,缪二叛变,朱言、许五娘牺牲,婺州失陷,莫友仁牺牲的不幸消息奏明方腊圣公。
      方腊大惊问道:“多地失守,怎不见洪载援军,这到底是为何?”
      陆行儿也不知其中缘故,方肥说:“莫非是洪载母亲妻子已在刘光世手里,故洪载不敢出兵。”
      陆行儿说:“这么说,他已叛变?”

      方腊说:“当初他穷困潦倒,在街头卖艺,是我助他当了县衙都头,视他为自家兄弟,想不到人心难料,他竟不顾王朝大局,误了朕的事业。唉!”
      陆行儿说:“圣公,我不如再跑一次,探个究竟?”
      方腊叹息道:“迟了,一切都迟了,现在衢州、婺州相继失陷,就算洪载没有叛变,也于事无补。”
      陆行儿说:“圣公说的也对,不过探听明白,圣公也可作下一步打算。”
      方腊说:“也好,你去可暗中打听,注意自身安全。速去速回。”
      陆行儿向方腊拜了三拜,飞身而去。

      之后,吴邦、陈二七、冯强、云姑、韩奇等从婺州退回睦州来见方腊,奏明刘光世本已被打败,谁知敌河东第四将折可存从东面赶到,左右夹击,以至大败,婺州失陷。
      方腊听了,越觉形势严峻,童贯率辛兴宗、杨惟忠从北压境,刘光世、折可存从南进逼,该怎么办?陈箍桶说:“能守则守,不能守就走。”
      方腊说:“师弟说得对,如果真不行,我们还有帮源峒,那里三面环山,山峦重叠,只有一条路在箭门岭出入,我们守住了箭门岭,千军万马也休想进来。那里的村民大都是我光明教教徒,人心齐,泰山移,不怕!”

      且说童太尉也紧追不舍。山路行走不便,行军迟缓,童贯心中十分焦虑不满,他板着脸对辛兴宗、杨惟忠等部将训斥道:“如此行军,怎能速战速决,怎能完成皇上重托?”
      辛兴宗道:“我们怕马匹行走不便,拖累行军,已丢弃了不少,但爬山岭确实不是我们的优势,如之奈何?”
      王禀进来说:“太尉别忧,末将的水军就在山下江上,离睦州不远,可以先达。”
      童太尉盯住王禀看了几眼,对这位老乡心腹将领比较满意,说:“我还是到你水军中去为好,辛兴宗、杨惟忠你们听着,必须抓紧进军,不给方腊贼寇喘息的机会,不然我就拿你们治罪!”
      辛兴宗、杨惟忠等唯唯连声,童太尉甩了下袖子,拉起王禀就走。
      王禀的船队呈一字排列在江边,童太尉上了船,立即命令开航向睦州进发。到了睦州城外,不见有方腊水军阻挡,童太尉觉得奇怪,招来王禀发问,王禀说:“想必是那方腊吃了败仗,吓破了胆,早已滑走了。”
      童太尉觉得有理,命令战船全速前进,水手们得令,奋力划桨向睦州冲去,忽听船下有咔嚓之声,船仿佛搁了浅,不能动弹。王禀大惊,忙问水兵是何缘故?水手们用竹篙伸进江里测量水深,水并不浅,为何会搁浅呢?派水手下去探索究竟,原来水下遍插木桩,木桩上绑有尖刀,船搁在木桩上,被尖刀扎住,故无法动弹。
      王禀听了水手禀报大惊,知中了方腊党奸计,连忙向童太尉说明情况,童太尉心中虽慌,但脸色镇定说:“别慌,眼下只有弃船上岸。”
      童太尉等刚要上岸,只听一声喊:“捉童贯,杀蔡京,好过太平年!”岸上冒出许多起义军,个个头裹红巾,手举刀枪,阻断上岸之路。童太尉不知所措,其中一个人,手持七星剑,身骑乌龙马,头戴紫金冠出来对童太尉说:“太尉请听,您已被我所困,不如弃暗投明,归顺我永乐王朝,共享荣华富贵如何?”
      童太尉知此人就是方腊,回应说:“你一个农夫,不知天高地厚,不自量力,欲和大宋为敌,妄想称孤道寡,必然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我劝你放下屠刀,受朝廷招安,本太尉保你不死,否则诛杀九族!”
      方腊说:“您现今被困,已成瓮中之鳖还敢如此狂妄,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童太尉大怒,命令军士强行登陆,岸上乱箭齐放,射死不少军士,其余只得退回船上。此时,又听一阵呐喊声,原来是龙飞、龙跳、龙奔三兄弟,驾着江龙会的战船,向童太尉攻杀过来。王禀见了,急命军士放箭,龙飞也令军士放箭,双方对射,各有死伤。
      龙飞命战船摆开阵势,将童太尉等围困起来,待到箭尽粮绝时,再攻不迟。
      此时,江上起了大雾,雾气中隐见一只船队,慢慢向这边驶来,不知是何方人马?驶近时,船上飘着大旗,上书“三江会”几个大字。龙飞知三江会是江龙会的死对头,这下来了,决非好事,准备战斗,却见三江会的船下了帆,停泊在远处,并无进攻之意。
      龙飞上岸将此情况向方腊禀报,方腊也觉纳闷。正在此时,三江会派人送信来说:“本会素在新安江上谋生,你们江龙会上回抢走了我们许多黄金,只要你们交还那批黄金,我们就走,否则将解救童太尉,共同对付你们,望你们三思。请即复!三江会钱见飞。”
      方腊看了信,把它扔在地上说:“三江会什么东西?勾结官府,坏事做绝,我能相信你吗?有钱也不给!”
      方肥捡起信看了看,眯着眼说:“我看还是给他金子吧,不然,他们的船队要是真的和我们较量起来,目前我们势弱,恐怕有麻烦,胜败不说,解救了童太尉,对我们很不利!”
      方腊生气说:“要给你给,我可没有金子!”
      方肥筹备了金子派方京前去交涉,务必要见到钱会长。方京受命,带上黄金跟来人一起,去见钱见飞。
      钱见飞看到这么多黄金,眯着眼笑了,对方京说:“够意思,回去告诉方腊,我不插手你们的事,今夜就走。”
      方京要他写下收条和字据,然后返回睦州来见方肥和方腊,说明钱见飞已答应开船走了。方肥大喜,用钱能买胜利值!方腊冷笑说:“没有这么简单,事情走着看。”
      钱见飞将船队开走不远,停下来不走了,小头目问道:“会长,为何不走?”
      钱见飞笑了笑:“这些黄金是我被缪二抢走的,今儿借此要了回来,难道我真的不管了,哼,没那么容易!我还要借此再搞些银子,往后过好日子!你去给童太尉送信,就说我们三江会的船在此不远,问他是否需要我们帮助,如果需要,请拿三万两银子来,我们刚修造了新战船,确实缺钱。”
      小头目才明白会长的用意,高兴地拿着信划小船去了。
      童太尉见到小头目,看了来信,心中骂道:“你个混账东西,也想在我这里趁火打劫!”心里虽骂,脸上却满脸堆笑,说:“区区三万两银子,小事一桩,你回去告诉钱会长,我可以给你五万两,只是现在船上没有,待我攻下睦州,立即送上银子。现请你立即出兵,击败龙飞水兵,救本太尉出来。”
      小头目听了,犯难道:“太尉说的不错,可是空口无凭,叫小人如何回去回话?”
      童太尉道:“你不必犯难,我解下玉腰带给你,这是皇上赏赐的御用物品,价值连城,有此腰带,本太尉还会反悔吗?”
      小头目接了腰带,兴高采烈去了。

      钱见飞见了玉腰带,那玉晶莹剔透,腰带光彩夺目,确实是价格不菲,又是御用物品,也深信不疑,带领船队返回江面,趁着夜色黑暗,偷偷靠近王禀船队,钱见飞跳上船来见童太尉和王禀,钱见飞说:“太尉、王禀将军,恕我来迟,我是来救你的,快随我走吧,如果被龙飞等发现就坏了。”
      童太尉大喜,和王禀连忙上了钱见飞的船,脱身而去。龙飞等趁雾气蒙蒙,用火攻进王禀船队,却已不见了王禀和童太尉,抓住几个兵士一问,才知被那钱见飞救走了。
      龙飞等大怒,奋起直追,待到追上三江会船队,钱见飞令会徒放箭,阻住了龙飞。龙飞怒道:“你收了我们的黄金,答应不帮童太尉,为何出尔反尔?”
      钱见飞笑说:“我这个人,平生只爱钱,你说的不错,我收了你们的黄金,答应不帮童太尉,可是童太尉出的钱比你们更多,所以我就帮了,休怪,休怪!”
      龙飞大骂,钱见飞呼哨一声,四面涌出许多战船,一声喊,向龙飞船队发起进攻。龙飞、龙跳、龙奔三兄弟猝不及防,被杀死了许多兄弟,只得暂且退回。
      龙飞来见方腊,说童贯已被三江会钱见飞救走,方腊听了大惊,方肥说:“他不是收了黄金,答应不帮童太尉吗,怎么会这样?”
      龙飞说:“据钱见飞说,童太尉也给了他银子,而且比我们的更多,所以就帮童太尉脱险。”
      方肥冷笑道:“胡说,那有这种事,我不信!”
      方腊说:“依你看会是怎样?”
      方肥说:“依我看,莫非是你龙飞故意放走他吧。”
      龙飞大怒道:“丞相,你可不能血口喷人!”
      方肥说:“你是缪二旧部,缪二叛变,难保你也有二心。”
      龙飞气得脸色发青,转身就走,方肥想抓捕他审问,方腊摆手说:“不可,没有根据,不可随意抓捕大将。”
      龙飞走后,方腊说:“丞相,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不要说没有根据,就是有根有据,也不可当着他面明说,这些道理,你怎么都不懂。”
      陈箍桶说:“圣公师兄,待我去水师中去向龙飞解释解释。”
      方腊说:“你州中事务太忙,如何走得开?算了,过几天,朕劳军时亲自去向他解释。”
      可是已迟了一步。

      龙飞回到水军中,怒气冲冲,龙奔、龙跳忙问究竟?龙飞将方丞相怀疑的话说了,兄弟们愤愤不平,龙奔说:“哥,咱不干了,如其在此被人怀疑,还不如重回金沙湾,重振江龙会如何?”
      龙跳也赞同,三兄弟商量了一夜,第二天带上几个亲信,偷偷开船离开了方腊水军,走了。
      事情传到方腊那里,方肥说:“果然被我猜中了,当初就不该放他走!”
      方腊痛惜说:“方今正缺人手,更缺将才,龙飞一走,我水军休矣!”
      潘兰花说:“圣公别急,待我去劝说他们回来,毕竟是我们江龙会的兄弟。”
      潘兰花驾着小船向金沙湾追去,到了金沙湾,跳下船向山上走去,只见古木参天,道路崎岖,旧时的记忆涌上心头,当初山寨是何等热闹,何等兴兴向荣,可是现在是这样冷落。潘兰花正在唏嘘不已,山路边跳出几个人,细看正是龙飞三兄弟等人。潘兰花大喜,上前和龙飞等人打招呼,龙飞冷冷地说:“我们忠心耿耿,却被人怀疑!嫂夫人您来了正好,我们一起重整山寨,过个痛快的日子。”
      潘兰花满脸带笑说:“龙飞兄弟们,不要胡思乱想,意气用事,方腊圣公决不会怀疑你们。方今永乐王朝正需要我们,我们决不可做逃兵,做对不起方腊圣公的事。”
      龙飞说:“丞相的话您也听见了,回去只有坐牢杀头的份,我们是决不回去了!”
      潘兰花说:“丞相的话休要听他,有我替你们担保,什么事也没有。”
      龙飞还要说什么,突然林中起了一阵怪风,吹得天昏地暗,浓雾弥漫,雾气中显出一个人,黑脸黑须,怪眼圆睁,身上扎着箭流着血,对众位说:“我是缪二大王,只因错了一步,落得如此下场,愿你们不要象我这样,继续维护方腊永乐王朝!”说罢,随雾气退去,消失在山峦之中。
      众人都吃了一惊,潘兰花虽恨缪二,但此刻见他有此悔恨之心,心中怒气也消了一半,对龙飞兄弟说:“听到了吗?缪大王显灵就是希望你们不要背叛方腊圣公,我们还是回去吧!”
      龙飞三兄弟听从了潘兰花的劝说,带领手下人下山离开金沙湾,乘船返回睦州。船只来到富春江上,只见迎面冲来一排船队,为首者大叫:“方腊党龙飞听着,你们已被包围,放下刀枪,归顺我三江会,保你不死,否则杀尽斩绝!”
      龙飞认得是钱见飞,怒道:“无耻之徒,我龙飞宁愿战死,也不为你所用!”
      潘兰花说:“钱见飞,你不要处处与我们作对,上次已给了你不少金子,不要贪得无厌,否则我方腊圣公决不会放过你的!”
      钱见飞哈哈大笑,又冷笑几声,说:“原来是缪会长夫人,一个大美人,幸会,幸会!方腊大势已去,你还是认清形势,投靠我钱某,我正缺个贤内助,你来了,我们一起振兴三江会如何?”
      潘兰花杏眼怒睁,偷偷扯弓搭箭,一箭射去,“嗖”的一声正中钱见飞胳膊,痛得钱见飞大叫:“放箭,放箭!杀他一个不留!”
      一时箭如飞蝗,龙飞等人抵挡不住,退船往南去,却见南面江上也有一排船队,挂着王禀旗号,拦住去路。原来是王禀和钱见飞得到报告,说方腊水军头领龙飞三兄弟离开方腊,到金沙湾另谋出路去了。童贯说:“绝不能放走他们,否则后患无穷!”他立即命令王禀带领水军去金沙湾杀掉龙飞他们。王禀得令,要钱见飞一起协助,钱见飞早想占领金沙湾山寨,为己所用,故也答应去。钱见飞在北,王禀在南,两路水军向金沙湾围去,正好碰上龙飞三兄弟和潘兰花的返回船只。
      龙奔、龙跳见北有钱见飞船队,南有王禀水军,已被包围,难以突围,急叫道:“大哥,我们跳水走吧!迟了就走不了了。”
      龙飞摆手说:“不行,我们走了潘大嫂怎么办?”龙飞指着岸边一处芦苇丛说:“快,我们划船到芦苇丛中,凭借芦苇掩护,可以逃走!”
      这时,宋军王禀大叫:“龙飞兄弟,快投降吧!否则死路一条。”
      龙飞三兄弟不理他,奋力划船向岸边芦苇丛中去,王禀知他们要逃走,立即命令弓箭手放火箭,火箭落在船上,船上立即浓烟滚滚,火光腾飞。龙飞等人拼命救火,人身暴露在船外,官军趁机放箭,龙飞胸膛中了一箭,大叫一声,鲜血涌出,龙奔赶来救援,也被箭射中,倒在船上。龙跳抱起龙飞跳入水中,被官军一阵乱箭,射死在水中。
      船上火猛烟浓,兵士们死的死,跳水的跳水,只剩潘兰花一人,她不会游泳,如果被俘,不是杀头,就是当军妓。她宁死不作俘虏,面对凶恶的敌人和熊熊烈火,毫无惧色,走上船头,拔剑自刎,一缕忠魂飘荡在富春江上,久久不散。

      王禀和童太尉重整战船,由钱见飞开路,大举进攻睦州。钱见飞的三江会党羽,原本就是江边营生,个个水性非凡,摸清了方腊水军布置在江底的障碍物,船队避开这些障碍物,迅速接近睦州城边。方腊水军失去了龙飞头领,在王禀水军和钱见飞战船夹击下,抵挡不住,败退下来,睦州江边水门十分危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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