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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小姐打猎被抓,壮士刺配婺州 小姐打猎被 ...

  •   匡老枪见山寨添了许多人,又得了许多金银,心中很高兴,吩咐杀鸡宰鹅大摆筵席庆贺。众人正在喝酒猜拳兴高采烈之时,忽听喽罗来报,说:“大头领回来了。”众人听了不敢怠慢,纷纷放下酒杯碗筷,出寨门外迎接,只见山路上一伙人簇拥着大头领来了。大头领骑着一匹大白马,后面跟着一匹枣红马,马上绑着一个人,走近一看,才知绑着的人是个红衣女子,长得秀丽,嘴上塞了麻布,只是被绳索绑紧了,脸上胀得通红。
      匡老枪上前作揖道:“大哥此去多日,也不打个招呼,令众手下心中好挂念!”安保山挥手说:“挂念什么,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出不了事的。我喜欢独来独往,爱干什么就干什么,人生一世就图个痛快,你说是也不是?”匡老枪点头说:“大哥说得也是。”他转眼看着后面那女子问道:“不知后面那枣红马上绑着的女子是谁?”安保山沉下脸来说:“这是我的猎物,你不别多问!”匡老枪见大头领心中不快,只得忍住不问,说:“今日正好摆酒宴招待客人,请大哥上座。”安保山吩咐手下将红衣女子关进山寨后房,自己也不谦让,在酒席上座坐下,众人纷纷上来敬酒,安保山问:“今天招待什么客人?”匡老枪说:“是在下一个表妹,还有光明教的人。”安保山把眼四处一扫,又问:“谁是新来的客人?”朱教主、左护法和宁四姐、莫友理、莫友天站起来作揖说:“我们是新来的,给头领请安!”
      匡老枪介绍说:“这位紫衣长者是大光明教朱教主,那四位都是光明教的人。”安保山盯住朱教主看了一眼说:“光明教是否就是被官府严禁的魔教?既然被禁,为何还要四处活动,到底图个什么?”朱教主正色笑说:“方今世界贫富不均,官吏贪腐,欺压百姓,芸芸众生处在水深火热之中,黑暗压倒一切,无几丝光明可见,我光明教坚信光明定能战胜黑暗,还我清明世界朗朗乾坤,让公道再现,故不辞劳苦,冒杀头风险,四处传播教义,欲拯救百姓于苦难之中。”安保山听了冷笑说:“自身都不保,还想拯救百姓,真是大言不惭。”朱教主说:“安头领所说不错,我教只是暂时势单力薄,日后定然壮大无比。”安保山又冷笑说:“别吹牛吧,下山做个安分良民得了,真是痴心妄想!”朱教主说:“如果天下太平,安头领为何要占山为王,何不也做个安分守已之良民呢?”安保山听了脸红了一下,无法回答,说:“不谈了,不谈了,喝酒!”
      酒后,安保山对匡老枪说:“这几个人还是让他们走吧,免得在山上蛊惑人心。”匡老枪说:“他们说得也有道理,暂时在此栖身,赶他们走恐怕被人说我们齐云山寨不仗义气!”安保山怒说:“怎么仗义不仗义,我管不了哪么多,只想保一方清静,再说,山寨粮食紧缺,容不得许多人。日后休怪我不客气!”安保山挥袖而去。
      匡老枪为了弄清楚山后房子里红衣女子的情况,就叫过跟安头领下山的喽罗问情况,那喽罗不敢隐瞒照实说了。原来这红衣女子是此地不远处一个名叫七贤村的人,姓方,叫方红玲,从小就喜欢使枪弄棒,有一身武艺,家父方阴方大员外是七贤村保正,富甲一方,祖上是世代官宦之家,出了好几名进士,堂屋上还有前代皇上的御赐钦匾,上书:“儒风淳厚”四个金字。
      那天天气晴朗,方红玲骑上枣红马,带上一群家奴和贴身丫环,去郊外打猎,只见山坡上跑出一只梅花鹿,那鹿毛色艳丽无比,还停蹄对方红玲看了几眼,方红玲被深深吸引,放马追赶过去,那梅花鹿见追近了,才放蹄急奔。惹得方红玲性起,扯弓搭箭一箭射去,哪里射得着。方红玲不肯放弃,穷追不舍,梅花鹿朝深山老林里跑去,那里草深林密,方红玲放马疾追,突然平地拉起几条绊马索,将她绊到在地,立刻,旁边跳出许多持刀的强人,把她按住绑了。
      家奴们赶到,上来解救,被这伙强人杀散了。喽罗带方红玲来见头领,这头领正是安保山,他刚从山下的村庄里抢粮回来,碰上这个不知深浅的方红玲闯进他的防地,红色的衣服又那么引人注目,就把她抓了。安保山见她生得唇红齿白,又会骑马射箭,充满青春活力,心里十分喜欢,想强迫她做压寨夫人。
      第二天,安保山把方红玲带到聚义厅上,把她绑在厅柱上,他手握钢刀走到方红玲面前,一手托住方红玲的腮帮,恶狠狠地说:“我们是什么人?你总该明白,如果不想死,就给我做压寨夫人,若有个不字,立杀无赦!”说罢,挥手要手下带上另两个妇女,都是从山下村子抢来的,也有几分姿色,但和方红玲比起来是逊色多了。安保山问方红玲:“答应吗?”方红玲不声响,安保山大怒,一刀将一个妇女杀了,鲜血溅了她一身。匡老枪和朱教主等人见了,都敢怒不敢言。安保山又问:“答应不答应?”方红玲不想另一个妇女和自己死于他的刀下,心想:不如告诉他真情,也许他会心中惧怕,放我走。就说:“我家住在方家寨七贤村,家父是七贤村保正方阴,家里有良田无数,护院家丁数千。我家有兄弟三人,个个武艺出众,特别是长兄方心正,有万夫不挡之勇。我今日出外打猎,误入贵寨领地,望头领放我回去,我父一定会报答头领的。”
      安保山早闻七贤村方大员外大名,几次想打方太公主意,都无从下手,今日听了大喜,送上的肥肉不可不吃,那有轻易放走的道理,放下钢刀哈哈大笑说:“原来是方太公千金,误会,误会!要我放你走也可以,只要你写一封信给方太公,等方太公来信就可放你下山。”
      方红玲说:“信怎么写?”安保山说:“信由你随便写,本寨不好干涉,不过我要附信一封,一同带去。”安保山要三头领写了信,信中说:要方员外准备黄金一万两,粮食一百担,来山寨赎人,否则休怪山寨无情。安保山派一个喽罗下山将信送达方家寨七贤村方太公手中。
      方家寨七贤村方太公早已听家奴禀报,知道女儿被齐云山贼寇掳去,十分焦急,正和几个儿子商议搭救的办法,喽罗把信送到了。大家看了信,大儿子方心正不禁大怒,喊道:“齐云山几个小小毛贼,竟敢如此嚣张,拿钱赎人是小事,反而被人看不起,说我七贤村方家无人,软弱可欺!”方太公说:“话可不能这么说,你妹子在人家手里,万一强盗发怒,杀了你妹子,怎办?”二公子方家齐说:“他敢!看我不踏平他那山头,杀他个寸草不留!”方员外还要说什么,被方心正打断了,说:“二弟,我们二人带上几百人,立刻去齐云山要人,留下三弟方国治守家。”
      方家齐答应一声,出去招呼家丁去了,方太公赶出来说:“凡事以和气为好,说通了最好,千万别弄僵了!”
      方心正和方家齐带着几百名家丁庄客,向齐云山冲去,方心正骑着白马,手握长枪,方家齐骑一匹黑马,手提大刀,杀上山来,守山的喽罗飞速上山报信,安保山闻知大怒,点起数百喽罗下山应战。双方按住阵脚,方心正拍马上前说:“我等是方家寨七贤村的,你等强寇无故扣押我妹方红玲,只要你们放回方红玲,万事俱休,如有半个不字,定教你山寨灰飞烟灭,血流成河!”安保山骑着棕色马,出来说:“要我放人可以,金子拿来没有,没有金子,休想我放人!”方心正大怒,挺抢来刺安保山,安保山挥动双鞭,上前迎战,两人来回战了十几回合,不分胜负。方家齐见了,拍动黑马上来助战,兄弟俩一刀一枪,左右夹攻,杀得安保山汗流夹背,招架不住,虚晃一鞭,抽身就走,方心正见了,把手一挥,打出一颗石子,正中安保山头部,安保山大叫一声,从马上跌落下来。方家齐飞马上来,正要抓他,这边匡老枪见了,拍马上来,拿抢抵住方家齐,安保山趁机跑回山寨,方心正把抢一指,众家丁庄客奋勇上前,杀得喽罗喊爹叫娘,四散逃命。匡老枪抵挡不住,回马就走,方心正、方家齐率领众家丁猛追过来,这边宁四姐和三头领见了,放过匡老枪,命令手下放箭,一时箭如雨下,方心正、方家齐无法靠近,只得把山下围住。
      安保山头破血流,逃回山寨,十分恼怒,命令把方红玲杀了,出这口恶气。匡老枪劝说:“杀不得,杀了方红玲,我们一点好处也得不到,反而与七贤村方太公结下死仇,不如放她回去,让她家赔些粮食补贴山寨之需。”安保山怒气冲冲说:“我不怕,我要报一石之恨,你要是怕了,就请离开!”匡老枪讨了个没趣,旁边三头领说:“大头领不如让她做个压寨夫人,如果她答应了,不怕方家不退兵,还要送银子来。如果她不答应,就杀了她。”安保山把嘴一摸,说:“好!”立即站起来,带着三头领和匡老枪来到山后的石头房里。
      石头房内,方红玲双手被反绑着,捆在柱子上。安保山狞笑着托着她的下巴说:“你是千金小姐,对不起,我有两条路让你挑,一是我要你做我的压寨夫人,二是杀了你。你要哪条路?”方红玲趁他不备,飞起一脚,踢中他的肚子,痛得安保山一阵嚎叫。安保山退出了石头房,对匡老枪说:“你杀了她,还有,今天叫那些光明教的人离开!”匡老枪出来和宁四姐商议,宁四姐说:“看这安保山不是个光明磊落之人,心胸狭窄,成不了大事,我们不如走吧!”匡老枪点头说:“干脆,我们放了方红玲,一起走!”宁四姐拍手说:“好!”
      匡老枪和宁四姐来和教主等人商议,朱公大佛说:“安头领一直想赶我走,这样甚好。”众人作了准备,匡老枪和宁四姐来到寨后石房子前,匡老枪对守门喽罗说:“我奉头领命令,带这女人去杀头。”守门喽罗开门让他把人带走。来到外面空阔无人处,已有朱教主和宁四姐等人在等,匡老枪解开方红玲的绳索,说:“我不杀你,放你回去。我们也要离开此地。”宁四姐看了方红玲一眼说:“荒岗野岭,你一个人怎么回去?跟我们一起走,到后山再分手吧!”方红玲点头答应,跟着大家一起匆匆向山后逃去,山后寨门处有一队喽罗守门,拦住众人去路说:“安头领有令,任何人离开山寨须有大头领令箭。”匡老枪给众人使了个眼色,说:“令箭在此,快来看!”等头目靠近,一刀砍他倒地,众人也纷纷亮出武器,方红玲也抢过一把刀,和众人发一声喊,杀散众喽罗,逃下山去。
      路上,方红玲问宁四姐说:“你们为何要离开山寨?”宁四姐说:“我们是光明教的人,暂时居住在山上,和这些土匪不同,我们主张救苦救难,所以放了你,我们要到另外的地方去。”方红玲说:“怪不得看你们不像土匪。”匡老枪对大家说:“此去往东有座飞霞岭,山势险要,树木茂密,暂且可以栖身,你们先去,我送方姑娘回家,然后回来和你们会合。”说罢,就要送方红玲回去,方红玲说:“我不回去,我想和你们在一起,我也要入光明教。”莫友天说:“不行,不行,你是千金小姐,娇生惯养久了,和我们不同,你受不了这个苦!”方红玲说:“四姐,诸位兄弟,你们不明白,我虽是方太公女儿,生在富贵之家,可是我是小妾所生,我娘是个丫环,被方老爷霸占了,生下我就死了,我在家被人歧视,心中很苦闷,只想逃离这个家庭。”宁四姐听了深表同情,又见她擦着眼泪,就说:“好吧,你暂且留下,待以后再说。朱教主您说呢?”朱教主点头说好。
      众人来到飞霞岭,见山势险峻,有旧房数间,略作修缮,暂时安顿下来。由宁四姐和莫友天两人介绍,方红玲要求加入光明教,匡益邦和莫友理也要入教。朱教主大喜,在山上为她和他们举行了隆重的入教仪式。
      大厅上挂着两张像,一张是光明佛像,头上罩着毫光,另一张头裹黄巾,是东汉黄巾起义的首领张角像,张角被本教奉为救世教主。像前点着蜡烛烧着香,朱教主、柴护法带着大家三叩九拜,拜毕,众人站起,柴护法开始陪三人起誓。柴护法唸道:“我自愿加入光明教,遵守教条、教规,不□□、不偷盗、不乱语,严守本教秘密,忠于教主,虽死于汤鑊,宁肯粉身碎骨,也不叛教。……”匡益邦、莫友理、方红玲举手跟唸,起誓完毕,朱教主发给三人每人一个铜牌,上面刻着三人的姓名、年龄、籍贯。朱教主对他们说:“有了这个铜牌,走遍神州各地,都有教友相助。教友们只认铜牌,不认人。另外,有一句暗语要记住,它是:‘天苍苍地茫茫,家在何方?’回答是:‘东转西转,不如不转。’”
      入教仪式后,方红玲才知道教条教规这么严厉,心中有些后怕,但事巳至此也就认了。
      朱教主任命匡益邦为第二金刚,莫友理为第三金刚,方红玲为七贤村垅长,下辖九十人。柴护法又说:“有钱的可以奉献给本教,但不勉强,完全是自愿的。”
      山上,朱教主教众人本教独创的“太平拳”,这拳是南拳一派,柔中带刚,威力无比,既可强身,又可杀敌。众人每天都在练习,个个身手不凡。

      几天后,朱教主召见方红玲。朱教主对她说:“你现在已是光明教的人了,希望你牢记入教誓言,一切以光明教的利益行事,今派你回方家寨七贤村,发展教徒,你以为如何?”方红玲说:“愿听教主吩咐,发展教徒,不辱使命!”朱教主大喜,说:“好,好极了!匡益邦,你送她回去。”
      匡老枪领命和方红玲各骑一匹骏马,飞速向七贤村奔去。到了七贤村前,已看见那高耸的牌坊,匡老枪说:“姑娘,就此别了!”说罢,掉转马头就走,方红玲喊道:“等等,我有一个玉佩,给你作个纪念!”匡老枪接过玉佩,说声:“多谢姑娘眷顾,望多多保重!”方红玲怀着无限的感激,看他消失在远处。
      庄客们进去禀报说方小姐回来了,方太公听了欣喜万分,忙问怎么回来的?方红玲把匡老枪救了她的事说了,入光明教的事只字不提,方太公十分欢喜,这里派人飞速向驻扎在齐云山脚下的方心正、方家齐报告方红玲已回来,要他们回庄。方心正和方家齐得知妹妹巳回来,就收兵回庄了。

      再说两个解差趁乱逃出了山寨,告诉官府莫友理路上被劫,官府大惊,怕莫友仁又被劫走,就秘密将莫友仁起押上路。莫友仁被两个解差押着,一路上栉风沐雨,受尽辛苦,终于来到婺州,发到牢营中。同营的囚犯对他说:“你要小心,初到犯人都要打一百杀威棒,这是太祖皇帝定下的旧制,打得重的当场毙命,打得轻的难免残废。你若是有银子,等大人来时立即送上去,或许能免去这顿打。”莫友仁抖了抖衣袖说:“我一个穷光蛋,身无分文,拿什么送人?既使有钱,我也留着自用,凭什么送人?”囚犯们说:“我等是好意,你不听也随你!”莫友仁说:“我这命是天给的,听天由命吧!”
      不久,差拨来了,问:“哪个是刚来的囚徒?”莫友仁整了整衣服答道:“我是。”差拨瞪了他一眼说:“叫什么名字?”莫友仁答:“我叫莫友仁。”差拨说:“名字起得不错,在我这里是由不得人。我看你这穷相,该死的囚徒,竟然如此不识时务,现在跟我去点视厅见管营相公去。”说完,差拨带莫友仁来到点视厅,管营相公已在厅上端坐,两边立着七八个军汉。差拨上去对管营耳语几句,管营大怒,发话说:“你这囚徒,一眼就看出是个不良之辈,尊照太祖皇帝旧制,先打一百杀威棒!”说完,喝令军汉动手,五六个军汉上来拖倒莫友仁,举棒乱打,直打得莫友仁皮开肉绽,惨不忍睹。
      这时,差拨对管营轻轻说:“采石场正缺苦力,我看这囚徒壮实,留他一条活命,干活是个好手。”牢营正在修营房,需要苦力,管营点头说:“打到此为止吧,留他一条狗命,其余的棒以后再打。”军汉这才住了手,牵着莫友仁出了大厅,把他丢在囚犯房里。众囚徒都围上来看他,见他没死,都替他高兴,问他是否有熟人说情?莫友仁搖头说:“没有,我也不知他打了一半,突然不打了。”
      几天后,莫友仁被派到十几里外的婺江边采挖鹅卵石。鹅卵石有的在浅滩上,有的在水里,婺江的水时涨时落,十分危险,好几次发大水,冲走了不少采挖鹅卵石的囚徒。差拨看着莫友仁就不顺眼,让他在深水边采挖,那江水浸泡着他的双脚,棒伤发肿痛疼难忍,莫友仁都默默忍受着。不久,秋雨连绵不断,囚徒们冒雨作工,苦不堪言。
      一天,山洪暴发,混浊的山洪涌入婺江,倾刻,汹湧的浪涛奔腾而下,婺江成了一条翻腾的巨龙。婺江上有一条古木桥,连系着两岸的交通,汹湧的江水裹挟着泥沙,冲上江堤,漫过大桥,古木桥被冲垮了,桥上的人来不及逃跑都随着木桥倒入江中,一时哭减声、叫闹声连成一片。
      一个红衣女子掉入江中,抱着桥木在江中漂浮,被莫友仁看到了,“救人要紧!”莫友仁丢下扁担、锄头,纵身跃入江中,奋力向女子游去。他避开撞来的桥木,伸手攀住桥木,把它连同女子一起拉向岸边游去。激流奔涌,加上身上的棒伤疼痛,莫友仁咬紧牙关,拼死划水,总算到了岸边,在众囚徒的帮助下,救上了那名落水的女子。这名女子脸色苍白,跌跌撞撞上了岸,差拨见此女有几分姿色,想调戏她几句,不料此女杏眼圆睁,对着差拨怒吼:“你这死猪瞎了眼了,怎不看看姑奶奶是谁?”差拨睁眼细看,认得是本州上司黄团练的夫人,是一个泼辣的女人,一时吃惊不知所措。女子脱下湿衣服,摔打差拨说:“还不赶快给我备轿!”差拨连忙找了一顶轿子,送夫人回去。那女子指定要救她的囚徒抬轿,跟她一起去,差拨无法,只得叫过莫友仁,让他抬轿随夫人去。
      原来,黄团练的夫人带丫头一起过江去烧香拜佛,想不到遭此大祸。黄夫人有几分武艺,抱住木头,捡回一命,丫头被水冲走,必死无疑。
      到了黄府,夫人向黄团练说起此事,并说幸亏被一个囚徒救起,不然今生恐怕难以相见。黄团练问此囚徒现在何处?夫人说已带他至此。黄团练立即传囚徒莫友仁入内相见,莫友仁入内拜见。黄团练见莫友仁身材魁梧,相貌英俊,心中已有几分欢喜。黄团练问起莫友仁的身世,莫友仁据实回答,并说了自己的冤屈。黄团练听了也深表同情,说:“多谢你救我内人一命,无以为报,我想提拔你作军内虞侯,跟着我随时听用,你意下如何?”莫友仁说:“救人是应该的,不必言谢。我一个囚徒无所奢望,一切听大人安排。”
      黄团练心内欢喜,说:“我就喜欢直爽之人。”从此,莫友仁成了黄团练的亲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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