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毒姐的位面杂货铺》沐熏

11、11.宗三左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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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露珠还未散去，杂货铺的门前青石板上泛着湿润的光泽。沐懿正在整理货架上的魔法药剂，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水晶瓶上的标签。姑获鸟手持鸡毛掸子轻扫着古籍上的尘埃，鸦羽般的黑发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碧青和白芍盘踞在窗台上，慵懒地晒着初升的太阳，鳞片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叮铃——"
　　风铃突然响起，却不是从门口传来，而是从天花板上。沐懿抬头，只见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倒挂在房梁上，深绿色的军装下摆垂落，背上的大太刀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芒。他像只灵活的猫儿般晃荡着，军靴上的金属扣反射着细碎的光。
　　"抓到你了！"萤丸一个漂亮的翻身落在地上，军靴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主人，我赢了！"
　　沐懿手中的药剂瓶差点滑落，她眨了眨眼："萤丸？你怎么从房梁上......"
　　"因为想给主人一个惊喜嘛！"萤丸小跑过来，军装上的金色纽扣随着动作闪闪发亮。他献宝似的举起一个精致的漆木食盒，盒面上用金漆绘着盛开的樱花，"看！我带了礼物！"
　　食盒打开的瞬间，香气立刻充满了整个店铺。上层整齐码放着各种寿司：粉色的鲑鱼腩切得薄如蝉翼，雪白的乌贼片上点缀着翠绿的紫苏，橙色的鱼籽在阳光下晶莹剔透，每一块都精致得像是艺术品。下层则是热气腾腾的中华料理：红亮的麻婆豆腐上撒着翠绿的葱花，金黄的炸春卷外酥里嫩，翠绿的炒时蔬还冒着热气。
　　"这是烛台切特制的！"萤丸骄傲地挺起胸膛，眼睛亮得像星星，"他说主人以前最喜欢吃这些，特意去中华街学了三个月。药研帮忙调整了辣度，歌仙负责摆盘，连长谷部都......"
　　他忽然停住，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这是长谷部特制的酱油！他说'主人的口味我最清楚'，结果被光忠吐槽了整整一天。"瓶身上还贴着一张纸条，上面工整地写着"主人专用"四个字。
　　沐懿忍不住笑出声，她仿佛能看到本丸厨房里那场热闹的"酱油争夺战"——长谷部一脸严肃地护着酱油瓶，烛台切无奈地扶额，药研在一旁记录着配方，歌仙则优雅地吐槽着"风雅尽失"。接过食盒时，她注意到萤丸的袖口沾着面粉，指尖还有一道细小的刀伤。
　　"你亲自下厨了？"
　　萤丸立刻把手背到身后，耳尖微微发红："就、就帮忙捏了几个饭团......"他声音越来越小，"虽然第一个散掉了，第二个太咸了，第三个......"
　　姑获鸟不知何时已经准备好了茶具，碧青和白芍也凑了过来，吐着信子好奇地嗅着食盒。沐懿轻轻拉过萤丸的手，指尖泛起淡绿色的光芒，那道伤口立刻愈合如初。
　　"下次小心些。"她柔声道，手指轻轻拂过萤丸的发梢，替他拂去不知何时沾上的米粒，"不过，谢谢你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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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茶过三巡，萤丸突然正襟危坐，小手郑重地放在膝盖上："主人，其实这次来还有重要的事情。"他从军装内袋取出一个鎏金的罗盘，表面刻着繁复的时空符文，指针在阳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
　　罗盘被取出的瞬间，整个店铺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瞬。指针自动转向沐懿，发出轻微的嗡鸣，像是久别重逢的问候。
　　"长谷部花了三个月改造的！"萤丸兴奋地解释，手指轻轻划过罗盘边缘的刻痕，"可以直接锁定主人的灵力坐标，不需要审神者的许可也能用！不过......"他声音突然变小，像是做错事的孩子，"每周只能用一次，每次只能停留一天。"
　　沐懿接过罗盘，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金属表面时，一道暖流突然涌入体内。她惊讶地发现，这竟是融入了刀剑们灵力的装置——清光的红丝线缠绕在轴心，安定的蓝绳结成护符，三日月的新月纹刻在背面，每一处细节都蕴含着不同的灵力波动。
　　"大家把一部分灵力都注入了。"萤丸轻声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刀柄，"这样无论主人在哪个世界，我们都能找到你。"他抬起头，碧绿的眼眸中倒映着沐懿的身影，"就像......就像主人以前总能找到迷路的我一样。"
　　沐懿突然觉得手中的罗盘重若千钧。这些灵力对刀剑而言何其珍贵，是他们历经百年岁月淬炼出的精华，他们却毫不犹豫地分出一部分，只为与她保持联系。罗盘中心的玻璃罩下，隐约可见一粒小小的结晶，那是所有刀剑灵力凝聚而成的核心。
　　"萤丸......"她刚开口，就被一阵"咕噜"声打断。
　　萤丸的肚子响亮地抗议着，他不好意思地捂住肚子，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那个......我早上忙着准备，忘记吃早饭了......"说着，他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食盒里剩下的寿司。
　　沐懿忍俊不禁，将食盒推到他面前："一起吃吧。"她拿起一块鲑鱼寿司，故意在萤丸眼前晃了晃，"不过要告诉我，这个是谁教你的倒挂技巧？"
　　萤丸眼睛一亮，接过寿司咬了一大口："是鹤丸先生！他说这样出场绝对能让主人吓一跳！"米饭沾在他的嘴角，随着说话一抖一抖的，"不过练习的时候摔了好多次，幸好有药研先生的药膏......"
　　姑获鸟适时地递上热茶，碧青和白芍也凑过来，用脑袋轻轻蹭着萤丸的腿，像是在安慰他练习时的辛苦。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众人身上，将这一刻镀上了温暖的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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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两人享用美食时，门口的风铃再次响起，这次是从正门传来的清脆声响。一个水蓝色的脑袋探了进来："打扰了......咦？"
　　黑子哲也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奇迹的世代全员。他的目光在萤丸身上停留了片刻，又看向满桌的日式料理，最后定格在沐懿身上："我们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不，正好。"沐懿笑着招手，示意他们进来，"要来尝尝本丸特制的寿司吗？"
　　赤司征十郎优雅地行了一礼，异色的瞳孔扫过桌上的料理："那就叨扰了。"他的目光在萤丸身上多停留了一秒，似乎对这个穿着军装、背着巨大太刀的小少年很感兴趣。
　　接下来的场景让姑获鸟都忍不住扶额——紫原敦以惊人的速度消灭着寿司，一口一个的样子让人担心他会连竹帘一起吞下去；青峰大辉和火神大我为了最后一块金枪鱼寿司差点大打出手，两人的筷子在空中交锋；绿间真太郎推着眼镜，认真地研究着酱油的配方，时不时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黄濑凉太则举着手机疯狂拍照，还不忘摆出各种姿势自拍。
　　"小黑子！这个超好吃！"黄濑将一块海胆寿司塞进黑子嘴里，金发的模特儿眼睛闪闪发亮，"你快尝尝！这可是传说中的本丸寿司啊！"
　　黑子鼓着腮帮子，面无表情地咀嚼着，半晌才竖起大拇指："美味程度是香草奶昔的百分之八十。"
　　萤丸好奇地打量着这群高大的少年，小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刀柄："主人，他们是......？"
　　"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朋友。"沐懿递给他一杯抹茶，茶面上用抹茶粉画着一个小小的笑脸，"要和他们打场篮球吗？"
　　萤丸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像是点燃了星星："我可以试试！虽然我的专长是剑术......"他犹豫了一下，看向自己背着的大太刀，"但这个好像不太方便......"
　　"喂喂，小鬼。"青峰蹲下身，与萤丸平视，古铜色的脸上带着痞痞的笑，"篮球可不是过家家。"他随手拿起桌上的橙子，在指尖转了一圈，"要这样——"
　　话音未落，萤丸微微一笑，突然一个闪身出现在青峰背后，手中的筷子轻轻抵住他的后心："剑术也不是哦。"他的声音依旧软糯，但眼神却锐利如刀。
　　全场寂静。阳光透过窗户，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的尘埃仿佛都凝固了。
　　下一秒，少年们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太帅了！""这瞬移太作弊了吧！""教我！快教我！"黄濑直接扑过来想抱住萤丸，却被对方灵巧地躲开，扑了个空。
　　赤司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一幕，突然开口："你的移动速度，在球场上会是很强的武器。"他转向沐懿，"这位小先生也是你的......家人？"
　　沐懿笑着点头："算是吧。"她看着被众人围住的萤丸，小少年虽然有些害羞，但眼睛里的光彩却越来越亮，"他来自一个很特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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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阳西下时，萤丸站在时空转换器前，小手紧紧攥着沐懿的衣袖："主人，下周轮到宗三哥来看你了。"他的声音闷闷的，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喉咙。
　　"宗三左文字？"沐懿蹲下身，帮他整理好歪掉的领结，"告诉他，我很期待。"她轻轻拂去萤丸肩上不知何时沾上的灰尘，"你们都要好好的，知道吗？"
　　萤丸神秘地眨眨眼，突然凑到她耳边："他准备了一个大惊喜哦！"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带着孩子特有的甜香，"不能告诉主人是什么，但......"他做了个"超级厉害"的手势。
　　说完，他启动转换器，身影在金光中渐渐模糊："主人要按时吃饭！长谷部说会定期检查！"他的声音随着金光一起消散在空气中，只余下淡淡的樱花香气。
　　金光散去，柜台上的食盒突然自动打开，露出藏在最底层的小纸条。沐懿展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刀剑们的留言：
　　"我改良了辣度，主人记得反馈。"——药研藤四郎
　　"下次做您最爱的杏仁豆腐。"——烛台切光忠
　　"战场打扫完了，随时等您检阅。"——压切长谷部
　　"哈哈哈，老爷爷我泡好了茶。"——三日月宗近
　　"恶作剧道具已备齐。"——鹤丸国永
　　"衣服做好了。"——歌仙兼定
　　"马当番我替您值了。"——山姥切国广
　　每一行字迹都各不相同，却都透着同样的思念。沐懿将纸条仔细折好，放进贴身的衣袋。窗外的风铃轻轻摇曳，仿佛在诉说这场跨越时空的羁绊。
　　姑获鸟静静地站在一旁，羽翼轻展："是个好孩子呢。"
　　"是啊。"沐懿望向窗外的晚霞，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了绚丽的橘红色，"他们都是。"
　　碧青和白芍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她的手腕，冰凉的鳞片贴着她的皮肤，像是在无声地安慰。店铺里的灯光渐渐亮起，将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