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0.辉夜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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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杂货铺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暖黄的灯光透过玻璃窗洒在门前的青石板上，与银白的月光交织成朦胧的光晕。沐懿坐在檀木柜台后，指尖轻轻摩挲着一本烫金封面的古籍。书页间夹着几片干枯的樱花，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姑获鸟站在书架旁，鸦羽般的黑发垂落肩头，手中捧着一卷竹简账本，正用朱笔勾画今日的收支。碧青和白芍蜷在角落的软垫上，蛇尾交缠，发出轻微的"嘶嘶"声，似是在梦中呓语。
"叮铃——"
门口的风铃无风自动，清脆的声响打破了夜的寂静。
"这个时辰还有客人？"姑获鸟放下账本，羽睫轻颤。
沐懿合上书卷，冰蓝色的眼眸望向门外。月光如水，在台阶上流淌，映出两道修长的剪影——
一位少女身着十二单衣，银白的长发如银河倾泻，发间点缀着细碎的月辉。她的眼眸比夜空更深邃，却又含着星子般的温柔。衣袂翻飞间，隐约可见绣着竹雀纹的襦袢，袖口金线勾勒的云纹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在她身侧，一位背生漆黑羽翼的青年静立如松。他身着墨色狩衣，金色的瞳孔如鹰隼般锐利，却在看向身旁少女时柔和了棱角。六枚漆黑的羽翼收拢在身后，每一片羽毛都泛着金属般的冷光。
"辉夜姬......大天狗？"
沐懿手中的书"啪"地落在柜台上。她曾无数次在阴阳师的庭院中见过这对搭档——辉夜姬的月辉能滋养万物，大天狗的风暴可涤荡污秽。但自她离开那个世界后，便再未想过能重逢。
辉夜姬提起绯红的袴，步履轻盈地踏入店内。缀满珍珠的桧扇轻掩唇角，露出一双含笑的眼："沐懿大人，久疏问候。"
大天狗紧随其后，羽翼在进门时自动收拢，化作墨色披风垂落肩头。他微微颔首，声音如松风过涧："叨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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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获鸟早已备好茶具。白玉茶盏中，碧绿的茶汤映着辉夜姬的倒影，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精致的面容。
"这里的陈设，与晴明大人的庭院颇为相似呢。"辉夜姬捧起茶盏，袖口的熏香随风散开，是淡淡的竹叶混着梅子的气息。
大天狗接过姑获鸟递来的茶，指尖在杯沿轻叩三下——这是阴阳师们品茶时的礼节："比晴明的茶多了分甘甜。"
沐懿注意到他披风下露出的一截手腕上，还系着当年她赠予的五色绳。绳结已经有些褪色，却依旧整齐地打着平安结。
"你们......"沐懿摩挲着茶盏，声音有些发紧，"这些年过得好吗？"
辉夜姬的扇面轻轻晃动："托您的福，庭院里的紫藤今年开得极好。只是......"她眼睫低垂，"少了您坐在廊下赏花的身影，总觉得缺了些什么。"
大天狗忽然从怀中取出一个锦囊，推至沐懿面前："八百比丘尼托我们带给您。"
锦囊解开，是一把泛着月光的沙粒——星月砂，能窥见思念之人身影的宝物。沐懿的指尖刚触及砂粒，便浮现出晴明庭院的一角：樱花树下，神乐正在给小白梳毛，博雅擦拭着长弓，而晴明......
他似有所感般抬头，对着虚空举了举酒杯。
"那个老狐狸......"沐懿笑骂着，眼眶却微微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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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夜姬从袖中取出一支月桂枝，枝头缀着三颗晶莹的果实："月宫新熟的果实，食之可延寿百年。"
大天狗则解下腰间一枚漆黑的勾玉："我的羽刃所化，可挡一次致命伤。"
沐懿刚要推辞，辉夜姬的扇面已轻轻压在她手背："当年若非您将我们从绘卷中唤醒，我们至今仍是无主之魂。"
"不错。"大天狗难得附和，"此乃报恩。"
沐懿望向姑获鸟，后者会意地从内室取来两只檀木匣。
"既如此，我也备了回礼。"
第一只匣中躺着两部鎏金手机，机身刻着阴阳术符："跨时空通讯器，不受位面限制。"沐懿演示着点开屏幕，立刻投影出立体影像，"还能传递物品。"
辉夜姬惊喜地接过，指尖划过屏幕时溅起一串星火："比妖力传讯方便多了！"
第二只匣内整齐码着十二支琉璃瓶，瓶中液体泛着梦幻的色泽："位面特饮，每月一瓶，可助你们穿梭时空。"
大天狗拿起一支对着月光端详，瓶中液体随角度变幻出万千星辰："如此厚礼......"
"就当是员工福利吧。"沐懿眨眼，"毕竟你们也算本店的编外店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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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夜姬腰间的月之羽忽然黯淡下来。她轻叹一声："通道要关闭了。"
大天狗起身，羽翼在身后缓缓展开："该回去了。"
沐懿送他们至门口。辉夜姬忽然转身，将一支月桂簪别在她发间："戴着它，您随时都能找到回庭院的路。"
大天狗则弹指射出一道金光，没入沐懿腕间化作羽毛纹身："危急时唤我名讳，千里必至。"
两人的身影在月光中渐渐透明。辉夜姬最后挥了挥手机："我会给您发庭院的新照片！"
风铃轻响，沐懿站在空荡荡的台阶上，发间的月桂簪泛着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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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店内，系统提示音响起：
【特殊客人交易完成】
【获得：月之泪x1（SSR级）】
【获得：天狗之羽x1（SSR级）】
【星月元+5000】
姑获鸟正在整理茶具，忽然轻笑："您看。"
沐懿低头，发现手机屏幕亮起——
辉夜姬发来一张照片：晴明庭院中，所有式神都挤在镜头前做着鬼脸。配文：【大家说想您了】
大天狗则发来一段语音，背景是呼啸的风声："下次带你去云间看雪。"
沐懿将月桂簪取下，放在柜台最显眼的位置。月光透过窗棂，在簪子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恍惚间又见故人含笑的模样。
"明天......"她摩挲着手机屏幕，"该去趟阴阳师世界了。"
碧青忽然竖起脑袋，尾巴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10.辉夜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