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如果我是雨（二） “没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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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若叶依旧用“拍摄要出外景”的理由，向学校请了假。
自从织姬失踪之后，龙贵自然也问过她织姬的下落。因为无法面对龙贵，若叶干脆地说了“不知道”后，就匆匆逃走了。
看着嘴角边贴了个创可贴的一护，若叶再一次意识到了自己和一护之间的差距。
“啊，抱歉……”她只能这样干巴巴地说，“如果我去了的话，好歹龙贵会连着我一起揍的。”
一护摇了摇头，虽然看起来仍然有些在意龙贵的事情，但眼下更加重要的是去救出织姬：“没关系，若叶。”
等到了一护的若叶也抬脚向着浦原商店里走去，一边走一边说着：“这次还真是残酷啊，只有咱们两个去呢。”
看起来一护是深有感触地点了点头，一边接过了若叶递过去的防风沙用的斗篷套上，语气也力图变得轻快一些：“不过没关系的，多谢你了，愿意陪我去。”
“说的什么话啊！”
若叶抬手曲起手指，食指弹在一护的脑门上。一护睁大眼睛茫然地捂着脑门，不知道自己又说错了什么。
“织姬可是我的朋友啊！”她一手叉腰，面上却是无奈又颇为宽慰的笑意，“而且，你也是我的朋友……这次可不是因为什么无聊的委托，而是因为我想要跟你一起去。”
刚刚说完，她的脸又有些微微泛红，转身向着通往地下修炼场的梯子走去，一边说着：“笨蛋，浦原那家伙都要等急了……别总是道谢什么的了。”
看着那金色的发丝消失在入口处，一护一手摸着额头，但也很快露出了微笑，跟着若叶进入了浦原商店下面的修炼场。
上次在这里，他还和自己朋友们一起穿过了穿界门，其中当然有井上，那时为了救出露琪亚，她作为战力也参与其中，并且为他和若叶治疗了重伤。
并且……
“喂，为什么你这家伙也在这里啊！”
刚到了底层就听到了若叶的叫声，一护回头看去，若叶指着石田惊声大叫起来。
看起来她还是挺愤怒的……
“我也去救井上同学，这有什么问题吗，这次浦原先生委托了我。”
说完，石田推了推眼镜；虽然语气里是一片淡然，表情也是一如既往地优等生类别的冷淡，但是一护怎么听都觉得石田在得意。
看见他身着灭却师制服，感觉到他的灵压，一护知道了他重新找回了作为灭却师的力量。
“喂，不是说好了不与死神同流合污么？”若叶指着石田大声嚷嚷道，“你这家伙！可恶！别以为靠着浦原就能蒙混过关！”
而在另一边，一护也看到了坐在岩石上沉默的茶渡。
“茶渡……”
看着自己的伙伴，一护停顿了一会，组织了一下自己的语言后，才对他开口：“这次的行动很危险，所以我和若叶去救足够——”
话音未落，一道庞大的灵力的冲击就迎面而来。来不及多想，一护举刀，巨大的斩月横在身前，他堪堪才挡住了这道攻击。
灵力所到之处，除了地面凹下去了长长一条之外，还泛着丝丝的焦痕。
“茶渡！”
拎着石田脖领的若叶和被若叶拎着的石田一齐回过头，看向手臂上已经展开了“恶魔的右臂”，上面还流动着点点灵力痕迹的茶渡泰虎，还有喘息着挡住了茶渡一击，惊讶不已的一护。
“茶渡！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同伴啊，一护！”
眼神坚定的茶渡，直视着一护的双眼。
若叶和石田也望着他，同样都默默不语。
“好啦好啦！”
出来打破僵局的是姗姗来迟的浦原喜助——虽然说了让他们准时到浦原商店，不过这个提出了时间的人还是最后一个来到商店地下的。另外一边的握菱铁斋早已等候多时，他的上方就是已经准备好的需要打开黑腔的术式。
石田默不作声地推了一下眼镜，若叶干咳一声迅速放开了石田的衣领，手放在嘴边：“当然啦！快点把黑腔打开吧，师父。”
“你只有在求我的时候才会叫我师父啊……”
一边这样叹息着，浦原向他们招招手，少男少女们都走到了浦原的身边，而浦原也开始向他们介绍起了黑腔。
“黑腔是破面们来时经过的洞，里面看不到路，只有灵子的乱流形成的漩涡，你们需要自己凝固灵子在自己的脚下，向着最黑暗的地方前进，最后就能到达虚圈了。”
见他们都点了点头，浦原也压低帽檐，瞬步到了上方插着两个木桩的地方，站在其中的一处，手按在上面，开始了打开黑腔的术式。
“右手执联系边界之石，左手握拘束实存之刃……黑发的牧羊人，绞刑的椅子，丛云降临……吾辈，狩猎朱鹭！”
随着吟唱的结束，原本他的灵力维系的两根木头间细细的灵力的脉络忽然张开，将空间分离，露出了里面的黑色的通道。灵子的乱流构成的风吹了出来，浮动着下面四个人的头发。
“浦原先生……”看了一会黑腔之后，一护转头看着上方的浦原，“可不可以帮我找一个理由向他们解释，也让他们放心？”
“这个自然！”浦原爽快地答应了下来，“不过，你的朋友们那里，要怎么说呢？”
一护头也不回地走向虚圈，一边说着：“那就等我回来后……再去向他们道歉。”
他足下发力，蹬地而起，进入了黑腔之中，随后是茶渡，接着是石田，最后若叶看着浦原，忽然浦原叫住了她，对她说了些什么，又扔给她一个东西。
接住了东西的若叶茫然地点点头，然后又皱起眉，对着浦原说了几句后，就头也不回地进入了黑腔。
看着黑腔逐渐关闭后，浦原叹了口气，转身却对着一处空地说到：“你们都听见了吧，现在可以出来了。”
应声从眼时候冒出头的，正是一护的同学们，浅野启吾，小岛水色和与他一起长大的朋友，有泽龙贵。
一不小心，茶渡又踩空了一块，掉了下去。他扶着前面一护的灵力形成的道路艰难地爬上来，而后面的若叶早已经不耐烦了：“我说你还算是个死神吗一护！你这几个月学的东西是全忘了吗！控制灵力啊！这已经是茶渡第三次掉下去了！”
一护不耐烦地回头，刚想要嚷嚷，结果看到了若叶脚下的道路——她自己重新构筑了灵子，所到之处路面光滑平坦，并且没有丝毫的薄弱之处。
“唉，我走在前面吧。”
若叶跳跃起来，每一步下面都形成了恰到好处的落脚点，最后她站在了一护身前，立刻脚下就形成了完美的落脚点。
“你是怎么做到的？”一护已经目瞪口呆了。
“不像你那种莽撞运用灵力的家伙，我对灵力的控制可是很精细的！”
得意地说完后，她又开始奔跑起来，旁边用着飞帘脚的石田推了推眼镜：“你这样太慢了。”
“……灭却师不要说话！”若叶看起来又被激怒了。
为了活跃一下气氛，一护只好继续刚才的话题：“那个，若叶，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对于我来说就跟吃饭喝水一样。”若叶在前面跑着，而她所经过的地方道路明显平坦了许多，他们的奔跑速度也加快了，“如果控制不好自己的灵力，体内的虚就会暴走，所以控制灵力是我以前的必修课之一。”
一护才学习了半年都不到，自然是没有办法将灵力控制的如此细致。倒是后面终于能够静下心来赶路的茶渡，想起了一件事，侧头看着飞帘脚快速前行的雨龙：“我听浦原先生说你和你的父亲有过协议，他可以帮助你修炼，但是不能再与死神有任何瓜葛，是这样吗？你为什么会来？”
听到这话，若叶也看向了石田：“石田同学，嗯？”
“啊，是这样没错。”
想了想，石田就开始复述起来。
总而言之，他在被父亲训练后，浦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潜入了石田综合病院下面的训练场，告诉了他井上织姬被绑架的事情。
“准确地来说是被奉蓝染之命的破面绑架去了虚圈，黑崎先生打算和若叶两个人一起前去救她。”
“那就请您回去吧，浦原先生！”石田大声说道，“浦原先生是想让我与黑崎还有平子一起去虚圈吧？但是现在我……不能与死神有任何联系……要救井上的话，我自己会去！”
结果说到这里，他却忽然停下，迟疑了一会又问到：“等等，浦原先生，你刚才说了只有黑崎和平子要去虚圈吗？”
浦原帽檐下的眼眸闪了闪，对此不置可否：“是的，尸魂界不准备插手此事，所以只有黑崎先生和若叶会去虚圈。”
“既然这样……”石田沉吟了一阵之后，抬起头坚定地对浦原说，“请带我离开这里吧，浦原先生！”
黑崎听到这里，张大了嘴，满脸的震惊和怀疑：“这又是为什么？虽然尸魂界不管这件事了，但是我还是死神啊！”
“准确地来说你是代理死神，而且已经被尸魂界抛弃了。”石田推了推眼镜，“禁令只说了我不可以和死神有往来而已。”
“我也是死神啊，石田同学~”若叶在旁边不怀好意地补充道，“怎么办呢，你可真是不听话啊。”
石田似乎就等着若叶说这句话似的，又得意地推了推眼镜：“你从来就没有承认过自己是死神，总是强调自己是假面吧？”
“啧……”
若叶翻了个白眼，和一护一齐鄙视地看着石田：“你这是钻了协议的漏洞吧！”
然而他们都明白，这才是石田的作风这就够了。
向着黑暗进发，直到黑暗吞噬了他们后，迎面而来的就是一阵光亮。
四个人一齐破开了空间，从黑腔里飞奔而出。
待到他们停下环视四周时，已经发现了自己身在何处。
应该是某处建筑之内了——他们已经身在虚圈。
在图书馆内，虽然手里拿着书，但是井上却感觉到了心神不宁。一股巨大的灵压突然出现，她不由得抬起头，看着四周。
“没关系的，织姬。”
悦耳好听的声音在她身边响起，戴着眼镜正在看着书的十六夜，抬起头朝她绽放出微笑：“不要担心，织姬，不会有事的。”
井上织姬现在所处的，是蓝染十六夜的领地，虚夜宫中央图书馆。平时身为优等生的她自然也是喜欢看书，来到了这里后她一时也被这里的藏书量所震惊，甚至暂时忘掉了刚才所看到的事情。
被带回到虚夜宫后，蓝染惣右介亲自接见了她，并让她展示出自己的力量。双天归盾展开，在那个叫露比的破面不可置信的叫声中，她恢复了葛力姆乔的手臂，也在葛力姆乔的要求下恢复了他背后被撕掉的那个象征着第六十刃的数字六。恢复了昔日力量的葛力姆乔在震惊过后，抬手一个虚闪，轰掉了露比的上半身。
被这里的藏书量震惊，十六夜又贴心地找出了一本讲烹饪的书籍给井上看。然而坐下翻开书后，想起刚才的那一幕，井上的思绪又飘了回去。
如果我给这里的人治疗伤势，战局会不会扩大……黑崎同学和若叶他们，会不会继续受伤下去……自己来到这里，究竟是对还是错？
而若叶的姐姐，蓝染十六夜，正坐在小圆桌的对面，喝着红茶看着书，圆桌上银质的餐盘中还放着小松饼，还有专门为井上到来准备的蜂蜜蓝莓华夫饼。
只是象征性吃了一口的井上食不知味，抱着书沉思着。
一定要做出什么事，让他们认同我有利用的价值，这样才能拖住他们，一直到大家都准备好了决战……
而就在这时，她感受到了外面传来的巨大的灵压。
“警报，警报！”
外面的虚夜宫居住区的模拟天穹下，响起了一个沙哑的声音。
“根据观测室报告，有四个不明人士闯入虚圈，进入虚夜宫地下通道，第六第七第八警卫队，立刻戒严，全城停止交易，进入作战状态。入侵者正在向虚夜宫主体进发，限制警卫队队员两分钟内到指定位置戒严，重复一遍——”
像是在无奈似的，十六夜耸了耸肩，对着看向窗外发呆的织姬报以歉意的微笑：“对不起呢，路德本这家伙就是喜欢这样高调，请继续阅读吧，入侵者是不会活着到达这里的，安心吧织姬。”
那是黑崎他们的灵压，不会有错的。
到了虚圈之后，自己的感官似乎也被强化了无数倍，连带着对于灵压的感知也更加细致了。井上能够清楚地感知到，那混杂的灵压之中，有着黑崎同学的灵压，若叶的灵压，石田同学的灵压，还有茶渡同学的灵压。
为什么要来救我，明明我已经背叛了你们才对……我应该是被这样认定的，为什么还要前来？
然而无暇让她思考那些，十六夜的手已经伸了过来。
手中的书被抽走，意识到十六夜的举动时，井上已经无法动弹了。眼前的少女似乎带着某种魔力，轻易地就让自己失去思考的意愿。
就好像是——只要按照这个人说的做，就可以了。
如果不按照她说的做，很可能就会没命；但也并不觉得她有那么危险，在她的笑容面前，似乎自己的性命都变的无足轻重起来。
“没关系，织姬，你已经是我们的同伴了。”
十六夜伸出手，握住了织姬的手，轻声说到：“你是这个虚圈的太阳呢，织姬。”
仰仗着这个少女，崩玉的力量才会得到解放。
父亲是这样告诉自己的，所以自己也只要去相信，这就已经足够。
还想要开口再说什么的时候，十六夜忽然停顿了一下，然后拉着井上织姬的手站了起来。陷入迷茫和混乱的井上也被带着站了起来，听到十六夜开口对她说。
“走吧，父亲大人要见你，就是现在。”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如果我是雨（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