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盈亏的记忆（一） 心脏剧烈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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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入灵压，一个新的破面诞生。这是吞噬了浦原的崩玉后自己全新的崩玉所生产的第一名破面。
走进来的乌尔奇奥拉并没有看到往常会跟在蓝染身边的十六夜，不由得左右看了看。市丸银和东仙大人都不在此处，或许一个是闲逛，另一个可能还在工作。
但是已经停止了征讨队活动的十六夜大人，为什么会不在蓝染大人身边呢？
“乌尔奇奥拉，牙密，你们来了。”
对着走进来的两个破面点点头，蓝染露出了颇有余裕的微笑，“我之前吩咐你的那件事，你可以去办了，乌尔奇奥拉。”
手下刚刚被创造出来的破面赤身裸体地跪在大殿中央，这名叫汪达怀斯的破面还在环视着四周，那些都是他的同伴们，他们有的看着蓝染大人，有的也在冷冷地打量着他。
“好的，蓝染大人。”乌尔奇奥拉对着蓝染点点头。蓝染也放心将这个任务交给他，为了显示自己的体贴，又对乌尔奇奥拉说：“人手你可以自定……说到这里。”
他抬起头，视线投向上方的阴影之中。
一双蓝色的眼睛正在向下窥视着。
“葛力姆乔，你要不要跟着一起去呢？”
面带微笑，看起来像是在为那个破面着想一样，蓝染向着那个男性破面发问。
赤裸的胸膛上还有黑崎一护留下的月牙天冲的伤痕，被十六夜砍掉的断臂因为被烧毁，也没有像是牙密一样幸运地将断臂成功地接回去。他蓝色如同野兽的眼眸之中是燃烧着的冰冷，而他本人也没有回复蓝染的话。
只是无论是蓝染还是乌尔奇奥拉，都知道这头野兽的意志。
他期待着与黑崎一护的再回，一雪之前的耻辱。
乌尔奇奥拉收回目光，再次看向蓝染，声音没有丝毫波动地问到：“那么，十六夜大人也可以吗？”
蓝染没有丝毫意外的样子，点头颔首道：“没问题，我会让她去找你。”
浦原看样子倒是开着面包车拉货回来了，看到若叶之后就想要扑上来，嘴里还说着什么“想死你了”之类的话，被若叶一巴掌打开。目送着浦原到地下室去，若叶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那个，茶渡和阿散井不是一直在地下……”
“那个啊……”夜一搔了搔自己的面颊。
在半个小时前她还听见地下室里两个人锤着出口的门板想要出去，不过因为考虑到两个人体力消耗都太大，所以夜一没有解开浦原亲自上锁的活板门。
“不过说起来，之前……”若叶侧头看向夜一。
夜一疑惑地看着她：“怎么了？”
“虽然听说织姬是因为要被保护加上要训练才会和朽木去尸魂界，但不管怎么想都很奇怪吧！”
轻巧地从屋顶跳到了浦原商店门前的空地上，她抬头看着天空，看起来若有所思：“而且我听说之前织姬来过两次畸零地的结界，我在上学期间她去找黑崎说明王键的事情是一个，小钵说之后她居然直接穿过了他的结界，于是想要了解一下织姬……不过据说她看起来很没有精神的样子。”
看着若叶露出担忧的神色，夜一叹了口气：“是喜助和她谈过话，叫她这次不要涉足战斗的。”
少女回过头，惊讶地看着面露无奈的夜一：“什么？浦原就这么跟她说的？”
尽管理智告诉她浦原这样判断并没有错，但是她依旧难以接受浦原这样直白地对自己的朋友说出这样的话。
“看你的表情，也知道喜助说的是对的吧？”夜一复杂地看着一脸震惊和纠结的若叶。
但是不管怎么样，这样直白了当地说出来，实在是太过伤人了。
确实，织姬的能力更偏向于防御和治疗，所以浦原这样说，意在让她避开危险，避免成为累赘，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尽管如此——
“那么，织姬是被朽木带走了吧？”若叶又再次确认到。
见到夜一点了点头，她总算放下心来。
只要是在尸魂界，无论是接受训练也好，被保护也好，虽然她不算太喜欢那个地方，却也不能够否认到目前为止尸魂界是不太可能被破面袭击的。按照那个男人的表现，亲自带人去尸魂界抓人当人质也不太可能。
怎么说呢，虽然觉得“那个傲慢的男人也不会做出那种没有下限的事情”，但是以防万一，还是不要让任何一个人落单或者脱队为好；话又说回来，朽木肯帮助织姬的话真是再好不过了，尽管若叶也与织姬相识已久，但总是无法敞开心扉，回过神时同时发现自己也不了解织姬，遇到这种事情除了揍浦原一顿，她也做不了什么了。
“听说小钵修好了她的六花，这样一来说攻击有些勉强，自保也不错……浦原到底在想什么，现在说什么‘远离战场’已经太晚了吧？”
活动着自己的脖颈，若叶看起来有些烦躁不安。
抬头望向天空，云层飘动的有些快。
这是她在几个月的训练之后第一次出门感受外面新鲜的空气。从蓝染叛出尸魂界后已经过了四个月，这四个月中无论是谁都在加紧修炼着，等待冬天时与蓝染决一死战。
一手叉着腰，若叶大大地叹了口气，低下头：“之后我必须要向朽木道谢才行，我可不希望织姬被浦原那家伙毫不留情说完之后沮丧的样子……嘛，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无法安定下来。”
话音刚落，天空就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痕。
若叶目瞪口呆：“不是吧？”
巨大的灵压从其中泄露而出，这次来的破面的灵压，与之前所感受到的完全不是一个等级。
“还真是大阵仗啊……”
仰头看着天空，那几个白色的身影让她眯起眼睛。
五个人，吗？
“你先回去休息吧。”夜一却这样对若叶说，“你刚刚一个人打败了三只破面，为了保证有生力量，你最好现在回到公寓那边去。”
确实，她感觉到自己有些疲乏了。昨晚完全没有睡觉，一直在和一护打架，早上又被叫去和破面实战，此刻若叶确实力有不逮。
只是刚刚转身时，她却从那庞大的灵压中分辨出了一丝不属于虚的灵压。
心脏剧烈地鼓动起来，但是她不敢回头，直接向着畸零地的方向跑过去。
蓝染十六夜，看起来与之前不一样了。
除了刚刚诞生，被蓝染剥夺了理智换取了更大力量的汪达怀斯马尔杰拉，牙密，露比和葛力姆乔都感受到了为首的少女与其他人明显不同的灵压。
比起死神，她已经更接近虚了。
“那么，请诸君将驻地的死神们击溃吧。”
脸上恬静温柔的微笑，就像是月光一般，那是可以抚慰任何恐惧，似乎带有着奇异迷惑的笑容。
在她身上那介于死神和虚之间强烈的违和感已经消失了大半，她穿着虚夜宫的制服，腰间是那把看起来华丽的西洋佩刀。
“没问题哟，公主殿下！”
露比转头看向了赶来的死神们，轻蔑地对那些震惊的死神们笑着，言语之中尽是对十六夜的恭敬和对自己力量的得意。
“你们就呆在这里，好好看看着吧，牙密，还有前六刃——”
不怀好意地拉长了声音，无视了葛力姆乔的表情，他响转对上了那四名死神。
看起来是想要一对四，但十六夜并不觉得露比会输。即使输掉大概也不会死，所以无须担心。
让她更为在意的是另一个一闪而逝的灵压，即使自己早年的记忆是一片破碎，那灵压还是让她不禁闭上了眼睛。
安心而熟悉，然而现在对于她来说，那就是象征着敌人的存在。
借由和父亲大人的死斗，她解除了身上的封印。
“牙密，要是出现新的敌人，就交给你了。”十六夜对着高大的破面说。
“至于葛力姆乔……”
那双带着魔性的眼眸转过去，注视着看桀骜不驯的破面时，蓝发的破面也定在了原地。断臂之处隐隐作痛起来，即使知道那只是自己的幻痛，葛力姆乔也忍不住在内心唾弃自己此刻的恐惧。
“野兽还是要自由奔跑，撕咬敌人才美丽吧？”
这么说着，她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搭在肩头的发辫，垂下眼眸。在她目光移开之时，那恐怖的压力和控制的感觉一瞬间消失了。
“去吧，葛力姆乔，如果你想要杀掉黑崎一护的话。”
与上次所感知到的与葛力姆乔对战的死神的灵压相同，十六夜顺势发出了这个命令。
而在下方，若叶正在往回跑的途中，看到了飞奔而来的一个黑色的影子。
“若叶！！拦住他！！”
然而在后面追赶的平子喊得太晚了，黑崎一护就像是一阵风一样从若叶身边掠了过去。
“喂一护！”
若叶也明白了自己的父亲为何在后面那样着急追赶的原因，和自己之前与普通的破面对战不同，这次来的是蓝染所制造的“十刃”等级的破面；也可能是因为感觉到了熟悉的灵压，黑崎才会这样兴致冲冲地跑了出去。
“若叶，之前辛苦啦！”
一边跑，一护还不忘回过头冲站在原地还有些发懵的若叶挥了挥手。
——哇真是叫人火大啊！
结果最后就变成了平子拽住自己看起来马上就要暴走的女儿，一边说着“算了算了”一边把她往回拖。
“什么嘛那个得意的嘴脸！”若叶看起来被一护那个死鱼眼加倒三角嘴的得意表情弄的气急败坏，“只能虚化二十五秒算什么啊！我可以虚化二十五个小时好么！是你的十倍！十倍！”
“不，时间的进制是六十秒，不是那么算的啊若叶，我没上过高中都知道……”抱住自己女儿的平子在她背后冷静地吐槽着，“总之先回去啊，若叶，要听话，乖一点——”
“那家伙也不听话啊！”
一直目送一护走远，瞬步蹬地而起迎上了一个白色的身影后，两个人才安静下来。
若叶放松身体，整个瘫在平子的怀里，脸上的不忿已经消隐无踪。
“那个，是姐姐吧？”
若叶轻声地问到。
在不远处有一个灵压，尽管在清晰地记忆中从未有过关于这个灵压的记录，但是身体却还能够记得曾经有这样一个人在自己身边。
那个灵压，比起死神，更接近虚。
平子无言地低头看着自己女儿头顶的发旋，那金色的头发似乎比自己的发色要更为明亮一些。
不知道是不是虚化的原因，他有时照着镜子，会觉得自己的发色比起在尸魂界时要淡了一点。
“我们先回去吧，若叶。”他只好这样说。
感知到了十刃的灵压后，露琪亚就顺着地狱蝶的引导通过断界，前往现世支援。
而作为人类的井上织姬，需要尸魂界为其固定拘流后，才可以在断界之中通过。尸魂界的各位都非常的善良，也给她的修行提供了足够的帮助，为此她很是感激。目送着露琪亚飞奔而去，她的心中充满了对朋友的担忧。
一定有什么自己可以做的，疗伤也好，防御也好，这些日子的训练下来她至少会为同伴多少减轻一些负担。
站在断界的门口与浮竹队长他们挥手告别，两个死神陪同井上走入了断界之中。
“欸……？”
对于死神的随行，少女显得有些惊讶。旁边一个有些微胖的死神笑着解释道，看起来还有些不好意思似的：“井上小姐是瀞灵廷的客人嘛，送别客人时派两名死神随行时应该的事情。”
“对啊，对于瀞灵廷来说，井上小姐已经是朋友了。”她旁边也在奔跑着的一个略瘦的死神安慰她说，“没关系，我们会保证这些拘流都能固定好，将您安全送到现世，放心吧。”
笑着点了点头，井上织姬的心里充满了对于瀞灵廷的感激。
然而一个黑腔却在她身后无声地打开。
即使黑腔是无声无息打开的，但是那灵压却惊得他们都回过了头。
在断界之中，他们的灵压是无法被尸魂界或者现世任何一方所察觉到的。
“只有两个护卫么，有点让人失望啊。”
来者平静地说着，语气中却根本没有什么失望的情绪。
“不过还好你们已经固定了拘流，虽然我有话想说，但是太过着急也不是我的作风。”
不紧不慢地踏出黑腔，乌尔奇奥拉西法站在井上织姬以及其他两名死神的面前。
“等等，你是什么人，破面吗？”微胖的那个死神大吼到，拔出刀对准了乌尔奇奥拉。
看到那个破面抬起的手势，一瞬间井上想起了那是来到现世的破面所展示的灵压和力量。在和若叶同学对战之前，他也是先抬起了手。
“等一下！”她着急地喊道，想要阻止破面出手，“你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吗？”
然而为时已晚，只一击，乌尔奇奥拉甚至没有挪动自己的脚步，就将那个微胖的死神击倒，而死神的左半边身体已经不翼而飞。
“是的，我有话要对你说。”
另外一名死神恐惧地拔出刀对准破面，却依旧选择挡在井上的身前。井上按住发夹。双天归盾立刻笼罩了刚才那个死神的身体。
她站出来，挡在了剩下的那个死神身前，对他大吼：“快跑！”
“可，可是……”那个死神犹豫了，他明白绝对不能将少女一个人留在这里面对这个破面。
井上焦急地提高了声音：“别问，求你了，快跑啊！”
就在死神刚刚动摇之时，他的上半身的大部分便瞬间消失了。
乌尔奇奥拉放下手，面对着惊疑不定的女人。
只见女人按住鬓角，另一个六花就飞远，双天归盾同时笼罩住两个死神。
“真是了不起的能力。”
乌尔奇奥拉的声音中没有丝毫赞美的意味。看到橘色头发的女人回头怒视着自己，他开始陈述自己的来意。
“跟我走，女人。”
井上刚要开口，便被乌尔奇奥拉打断：“你的回答只有‘是’，除此之外的任何回答都会让我动手——不是对你，而是对你的同伴们。”
黑腔又微微打开，里面展示的虚幻的影响令她瞪圆了双眼，惊恐地看着破面。
受伤的黑崎同学，对自己非常好的乱菊小姐，还有已经卍解却负伤严重的冬狮郎。
“什么都不要做，什么都不要问。”
一边说着，乌尔奇奥拉缓缓走近井上织姬。
她在打量着他，他也审视着面前的女人。区区一个人类，居然就能够拥有超越法则的能力吗？
“你没有任何权利，女人，你手中所握的，是拴在同伴们脖子上断头台的线，仅此而已——明白了吗，这是命令。”
那柔和的眼角，也说明了面前的女人并不是平常会对人怒目而视的类型，此刻这双浅棕色的眼睛却一眨不眨，隐藏着恐惧和震惊看着自己。
“蓝染大人需要你的能力，而我要做的就是把你毫发无伤地带回去。”
——蓝染，需要自己的能力？
破面背后的虚像中，战斗的画面实时展示着，只要乌尔奇奥拉没有得到他们的回复，那么这些破面就会与自己的同伴们战斗。面对已经伤痕累累的同伴们的脸，身着校服的少女闭上了眼睛。
她听见了那个破面又重复了一次。
“跟我走，女人。”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盈亏的记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