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黑暗的意志（二） “但是驯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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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个提议是由浦原说的，但是浦原本人却极力反对这个方案。让若叶真正接受自己的虚化还有很多方法，但不该使用这个最快也是最危险的一种；只是平子听完后却毫不犹豫地选了这种方法。
让完全虚化的黑崎一护与虚化的平子若叶来一场对决，这个对决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很可能在缠斗过程中若叶也完全虚化，最坏的结果就是一方死亡。
作为父亲平子当然担心自己的女儿。
但是……
“怎么看起来还控制的很好呢，若叶完全没有要暴走的征兆啊。”旁边的白吃着若叶剩下的便当一边说着。
平子一手插在裤兜里，弯着腰，眼睛盯着场中的情况：“那是当然的啊，若叶不敢对黑崎那小子下手，一直在躲避黑崎的攻击呢。”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若是以前的若叶肯定会为了自己的生存和力量的提升而毫不留情地冲对方下手吧，毕竟陌生人在她眼中的地位还不如趴在墙角晒太阳的猫猫狗狗。
但是现在不同，她极力避免着和黑崎的正面交锋，一边试图将黑崎身上坚固的骨质砍碎。她纵身跃起，跳到了结界的最上方，脚蹬在结界天花板的位置，双腿发力向着黑崎冲了过去。
刀尖向前，目标是已经虚化的黑崎一护的眉心。
打破面具的话，也可以让虚化被强制解除。如果能够发力击碎他的面具，说不定就不用和他进行真正的恶战了。
在外面的死神看来，蹬离结界天花板飞出的若叶的身影，快到像是使用了瞬步一般；然而虚化的黑崎却比她更快，抬起手徒手将若叶的刀刃握住，顺手甩向了旁边的空地。
若叶躲闪不及，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没等她爬起来，虚化的黑崎已经到了她的身边，张开的嘴中聚集起了虚闪。
假面们一瞬间全部站了起来，除了平子。
“坐回去，”他一手紧握着刀鞘，看着瞪大了眼睛像是不可置信一般注视着黑崎的自己的女儿，“若叶不会有事的。”
只见若叶的双手撑在地面上狠狠一推，直接后退离开了虚化黑崎的视野范围内。黑崎抬起头嘶吼着，但是找不到刚才对战的敌人的方位。
一瞬间，若叶身上的鬼道随着她停止潜伏而自动解除，她的脸上已经有了骨质的面具，能剧中罗刹一样的面具罩在她脸上，而此刻她也化身罗刹，向着黑崎进攻。
抛弃了鬼道和瞬步，她像是野兽一样张开嘴发出咆哮，而虚化的黑崎也发出了同样的咆哮。奇怪的是，当若叶没有虚化时，她并不知道那咆哮的含义究竟是什么；然而虚化之后，她却能从里面听出高昂的意味，也让她确认了父亲的话：面前的这个已经不是黑崎了。
手心中举起虚闪挡在自己的身前，迎面是虚化的黑崎发出的赤红色的虚闪，刚刚的犹豫和恐惧因为虚化而消失不见，她咧开嘴，兴奋地笑了。
“果然，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啊，黑崎……”
抛去犹豫，抛去恐惧，彼此用着力量进行决斗。
白色的一护步步紧逼，两个人都手持斩月，相互拼杀着。似乎是察觉到什么，白色的一护忽然退开，抬起头看着头顶的天空，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怎么了？”一护皱紧眉头，气喘吁吁地看着那个象征着自己体内虚化力量的“自己”。然而白一护只是眉头轻轻地皱了一下，很快又将目光转回来，看着一护。
他轻蔑地笑着，似乎刚才犹豫的并不是自己一样：“怎么，你都快倒下了，还在关心你的敌人吗？”
在外面有一个同样能够听得懂自己在说什么的人在。那些嘶吼并非是毫无意义的，那是象征着自己的兴奋和对面这个“王”的痛苦与迷茫。外面与自己对打的家伙，就像是“自己”的同类一般。
“外面可是有个人，想把你这个没用的‘王’找回来呢。”白一护咧开嘴，笑的非常满足，“但是我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一护的瞳孔骤然紧缩：“……她？”
“就算是虚化了，居然还抗拒着本能，这样下去她只会被你杀死。”白一护举起手中的刀对准一护，“可惜了，她很快就会被‘我’杀死。”
外面的若叶伏在地上，嘴里叼着自己的斩魄刀，双手撑在地面上，而她自己也不知道的是，她的背后已经长出了长长的骨刺，双足原本是靴子的地方现在已经变成了像是野兽一样的骨质利爪。她看不见自己的模样，也无法顾及，眼中只剩下了虚化的黑崎的存在。
“没关系吗，真子？”莉莎看着场地中的场景，担忧地问到，尽管她面瘫着的脸让人看不出她在担忧。
平子握紧手中的刀，指节泛白，但他还是坐在原地，看着自己已经逐步接近完全虚化的女儿：“没有问题。”
若叶露出的牙齿上能够清楚地看到她的犬齿已经稍长，而面具也渐渐延伸包裹住了她的脑后。随着一阵静默，两头虚在对峙的过程中再度进化，黑崎咆哮着，原本就巨大的身形膨胀了一倍，那碎裂的骨质下是新生的坚硬的白色外壳，带着红色的纹路；若叶死霸装的背后被两排骨刺撑开，但她还勉强维持着作为死神的理智，死死地盯着黑崎。
两只虚冲上前去扭打在一起，若叶和一护的区别仅仅只有胸口没有虚洞，而黑崎的胸口已经有了虚才会有的黑色空洞。
“啊啊啊——”
“……”
沉默着的若叶突然抬头甩出了嘴里叼着的刀，那把看起来普通的斩魄刀直接贯穿了黑崎的左肩；但是没有用，黑崎依然没有停下来，他尖锐的爪子同时穿透了若叶的左肩，但若叶丝毫感觉不到痛一般，反而抓住了黑崎伸出的右手，张开嘴聚集起了红色的虚闪。
还残留着战斗的意识，这就表明她仍然没有完全失去控制。
在内心世界的一护和白色的一护同时退开，两个人的左肩都被洞穿，但是一护感觉不到疼痛。
那是当然的，白一护拿着已经卍解的白色的斩月，看着拍了拍左肩满脸疑惑的一护——那是外面那个麻烦的女人给他们的本体造成的伤害，而在内心世界中唯一会让一护感觉到疼痛的存在只有作为虚的他。
两个人持刀遥遥对望时，内心世界中的天空忽然变成了赤红色。
“怎么回事？！”
“是那个女人，她口中的虚闪很快就要打在你脸上了。”白一护冷冷地说，手中的刀刃举起，“王啊，看好吧——”
白色的刀刃聚集起了白色的灵压，一瞬间黑崎一护明白了对方究竟想要做什么。
“让我看看——”他空洞的声音里是从未有过的快意和兴奋，沙哑的声音刺激着一护的耳膜，“究竟，谁才是王！！！”
平子现在到底在外面做什么，为什么会对他聚集起虚闪？
一切必须要等自己夺回身体的所有权时才能够知晓。
更重要的是，他要战胜面前虚化的这个自己，取得虚化的力量。
“月牙——！！！”
“——天冲！！！”
两个人同时举起的刀刃，黑色与白色的月牙同时冲向了对方，激烈碰撞着，带着两个人的各自的执着一起。
而在外面，近距离对准了黑崎的脸准备发射虚闪的若叶，也将自己的虚闪喷出。
那个距离太近了，就算是打中了黑崎，打碎了他的面具，那么若叶自己也会受伤。
再也忍不住的猿柿日世里拔刀就要冲上去，却被平子抬手一个缚道绑住双脚摔在地上。
“秃子！！”猿柿日世里愤怒地爬起来，“你在干什么啊！若叶可是要死了啊！”
“她不会死，日世里。”
这样平静地说着的平子，就像是一尊雕塑一样坐在原地，目光只是放在了日世里身上一瞬，又移回了场地之中。
“我相信她。”男人咬紧牙关这样说着。
近距离用虚闪将黑崎爆头的若叶因为后坐力而飞出了虚化黑崎一护掌控的范围之中。她四肢着地，腰部抬高，前胸贴服在地面上，像是伺机而动的野兽。
刚刚被黑崎重伤的肩膀，伤口被重新涌出的白色的骨质所合拢填补。在假面众的目光中，她的罗刹假面裂开了一条纹路，然后碎裂开来掉在了地上。
原本只有一只骨质角的面具掉落后，露出了后面新的面具。有着三只角的白色的“鬼”，出现在了众人的眼中。
脖颈被骨质覆盖，只有右手还是人类的手，其他的地方都被白色的骨质覆盖，暗金色的纹路缠绕在白色骨质之上，与黑崎身上的黑红色纹路形成鲜明的对比。
那暗金色的纹路仔细看去，就像是锁链一样锁住了她的脖子，交叉锁住了她的胸前，脚上的锁链纹路更像是镣铐一般。
她是被锁住的“鬼”。
如果仅仅是有着小部分虚化之力的若叶在失控后就已经变成了这样，那么魂魄的一半以上是由虚化力量组成的十六夜，又会是什么样子呢？
在若叶动起来的时候，众人似乎也隐约听到了锁链的声音。她喘着粗气，看着烟雾之中的黑崎。
烟雾之后黑色的影子似乎是凝固在面前不再动弹了，但若叶并没有因此放松警惕。在全部的烟雾散去之后，她金色的眼睛瞪大，不可置信地看着场地中间的黑崎。
白色的虚身上没有丝毫的伤痕，他站在原地，同样金色的眼睛沉默地望着若叶，不复刚才的杀意。
“哼，浦原那个家伙，果真是做了这样的事情啊。”
看着监视器中地下结界里自己的女儿和黑崎一护的战斗，蓝染就像是早已经有所预料似的笑出了声。
那锁链是真实存在的，因为那是浦原喜助为姐妹两个人，自出生起就牢牢烙印在魂魄之中的封印。
锁住了她们的野性，即使失控也会很快解除虚化，即使虚化，也不会完全失去理智。
只是这样的话，就会削弱两个人天生就有的打破了死神与虚的界限的天赋。
看着若叶动起来时在她脖子上，手腕上和脚腕上若隐若现的金色锁链，蓝染已经知道了这个封印的破解方法。
如果今天他没有看到若叶与黑崎一护的一战，也许他只可能用崩玉的力量强行将封印解开。
他的女儿说到底只有十六夜一个，他不会用十六夜去冒险，这是肯定的。十六夜作为自己最为重要的战力，在决战之前绝不能有一丝一毫魂魄上的伤害。
蓝染留下自己的刀，独自走出了监控室。
而就在他走后不久，一个破面进入了监控室，只是他看到的场景与蓝染看到的完全不同。
这个破面看到的是空无一人的大殿，中间的王座空无一人，而旁边就是存放崩玉的柱子。
“你在做什么？”
就在他打算打开柱子拿起崩玉时，一个冷漠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他回过头去，与第四十刃，乌尔奇奥拉西法，四目相对。
“这不是乌尔奇奥拉大人吗？”
他慢慢收回手，站直了身体，但是心中的杀意已经止不住涌动起来。
“我在问你，你想要做什么？”乌尔奇奥拉的手握住刀鞘，墨绿色的眼中没有任何情绪。
破面轻蔑的一笑：“当然是拿走崩玉啊！乌尔奇奥拉，你告诉我，难道你甘愿臣服于一个死神吗？我们不仅要接受那三个死神的统治，还要被一个怪物压制着没有任何自由！”
“怪物，你说的是十六夜大人吗？”
乌尔奇奥拉用着陈述的语气对面前的破面说：“无论是蓝染大人还是十六夜大人，都不是你能够轻易出言侮辱的。”
“嘁，你这个死神的走狗。”
还未等乌尔奇奥拉反应过来，那个破面就拔刀，刀刃刺穿了他的胸口。看着乌尔奇奥拉睁着眼睛死不瞑目地倒在地上，那个破面收回刀，回头将崩玉拿到手后，走出了大殿去和自己的同伴们汇合。
去往现世，找到那个叫浦原喜助的男人，逼迫他解开这东西的封印，就可以称霸虚圈了。虽然他还不清楚崩玉究竟有什么作用，又应该如何使用，但是逼迫那个叫浦原喜助的男人告诉自己也是一样，他就再也不用听从那帮死神的命令了。
兴奋不已的破面匆匆跑过走廊，与两个人擦肩而过。为首的那个人淡淡地看了一眼兴奋不已的破面，轻哼一声走到了监控室的门口。
“蠢货，第四十刃怎么会被你这样轻易杀掉呢。”
看着敞开门的监控室中，椅子旁边的镜花水月时，十六夜轻蔑地笑了一下，回头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破面。
“你说是吧，我的新从属官，葛力姆乔先生？”
失去了一只手臂的葛力姆乔沉着脸，看着温柔微笑的少女一言不发。
地上哪里有什么乌尔奇奥拉的尸体，那一切都是镜花水月而已。
“接下来我要去见父亲大人，你就等在这里，不要让除了东仙老师和银之外的人进入监控室，知道了吗？”
看着葛力姆乔不甘愿地点了点头后，十六夜这才保持着优雅的姿态，但脚步轻快地离开了。
虽然禁锢着这样的野兽，看着他失去野性是一件让人痛心的事情；她也知道这样的野兽只有让他尽情奔跑和杀戮才能让他尽显出自身的美丽。
“但是驯化的过程是残酷的嘛，没办法。”
自言自语着，十六夜循着父亲的灵压，离开了虚夜宫的偏殿。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黑暗的意志（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