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黑暗的意识（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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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那个人，刚才没有出来见他的女儿呢？”
一角疑惑地看着门口平子离去的方向，小声嘟哝着。
看起来也不是不关心自己的另一个女儿，但是在战斗的时候也是感受到那个女人的灵压了吧，为什么不出来见她呢？
尸魂界那边的京乐也听到一角的自言自语，但还是回答了他：“那是因为不想对自己的女儿刀刃相向吧？”
“欸？”一角愣了一下，旁边的冬狮郎也有些迷惑，倒是乱菊，弓亲，恋次和露琪亚，露出了同情的神色。
京乐咳嗽一声：“平子先生在任的时候名声很不错，又认真负责，关爱下属……怎么说呢，就算是与自己的女儿时隔多年再次相见，或者从未见过面，但知道了对方是自己的女儿——没有几个父亲会对自己的女儿刀刃相向吧？但是平子先生如今的立与那名叫十六夜的小姐是对立的，所以不出面才是最好的选择。”
“说的也是呢……”冬狮郎沉吟着。其他死神或多或少明白这其中的道理，想到刚见到父亲就被一刀穿胸的平子若叶，他们或多或少都流露出对若叶的同情，和对蓝染的厌恶。
虽然那名平子先生看起来有些古怪，但毕竟不是什么坏人，对于死神们的厌恶也仅仅来自于四十六室对他们那些受害者的追杀，也有对着自己体内的虚化之力的厌恶吧。
在包扎好伤口后，众人也纷纷离开了井上家，期间还护送了重伤刚刚被治好的一护和露琪亚。将人送走后，井上关上门，看向客房的方向。就在刚刚乱菊小姐已经去休息了，但是她仍旧没睡意。
对于自身实力的不足，无法保护别人，井上无比讨厌着这样的自己。
一定要变的更强，才能够保护大家……
但是，要怎么办呢？
“没事吧，千姬？”
等在家门口的若叶终于体会了一次自己爸爸等待自己事的焦急心情。手里拎着急救箱的千姬看起来仅仅只是有一点疲惫而已，似乎没有受什么伤，若叶见状也放下心来。
在千姬走后，他们又感受到了一个巨大的灵压，若叶显得有些担心。这样下去，千姬回来的路上会不会被破面们抓走呢？平子也觉得有些道理，不能放着小姑娘自己一个人回来，就提出了开车去接她。
虽然觉得父亲似乎隐瞒了自己什么，但若叶并没有追问，所以直到第二天上学的时候才从恋次口中听说了昨晚发生的事情。
“我姐姐？”她双手撑在桌子上，眼睛瞪圆，看着恋次，一根手指指着自己，“像我吗？”
原本以为若叶会问出什么令他们为难的问题，结果若叶却答非所问，恋次有点无语，不过还是回答了她：“嘛，这个啊……是棕色的头发，戴着眼镜，看起来似乎比你矮一些吧。”
棕色头发，戴着眼睛——这难道不就是自己那个魂淡父亲蓝染的形象吗？果然是被蓝染那家伙养的扭曲了审美吧？而且棕色头发的话，和自己的发色不一样，是不是也代表长得不一样呢？
“那么我和她谁更漂亮？”
“这个啊……”恋次困扰地伸出一根手指搔弄着面颊，“因为出现的时间太短了我也记不清她具体什么样子，没法对比啊……”
若叶叹了口气：“这样吗？我觉得还是我更好看点吧，被蓝染养大还戴着眼镜什么的，听起来一点都不时髦。”
红发的死神一脸茫然，这难道是她关注的重点吗？没有问什么“她说了什么”“她做了什么”之类的话，反倒是问了一些好像是正常女孩子会问的问题，让人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说起来，我还让父亲帮我改了一下死霸装的样式，话说死神的衣服也太老土了，江户风格一点都不可爱嘛，大正风的和服加上长靴比较方便行动又显得身材比较好……喂石田！”
结果因为太过沉浸于自己的思考，她还忘了自己正在和石田处于冷战期间。
然而尴尬地回过头去看时，教室里并没有石田的身影。是了，今天开始来上课的黑崎是改造魂魄“魂”代理来上课的，而石田干脆请了假说是自修，但实际上也不知道是去干什么，就这样消失了。
自己在干什么啊，真是莫名其妙犯蠢。
一边叹着气，若叶开始询问起了其他的事情。
“也就是说，织姬和朽木先回到了尸魂界？”
“是这样的。”恋次点了点头，“我们还是留在这边驻守，露琪亚带着井上去尸魂界。因为京乐队长推测，搞不好蓝染会让破面们对一护和你比较亲近的人下手，尤其是你，大概会要挟你做什么事情也说不定，所以茶渡在浦原那里接受特训，一护在你父亲那里接受特训，而井上去尸魂界。”
若叶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但又皱起眉：“但是，蓝染没有必要这样做啊。京乐队长这个理由未免太过牵强，现在的一护对于蓝染来说并没有什么价值，并且说到我的话，我对于他来说还有什么用处呢？”
理智的分析和冷静的语气，看起来完全不像是悬崖上挡在他们身前，朝着蓝染怒吼的人。这样的改变也许是好的，因为战斗随时都可能开始，如果平子能够保持这样的态度也是一件好事。
和若叶告别，走出校门，向着浦原商店走去时，恋次还在这样想着。
不过平子说的是对的，京乐队长那样的理由太过牵强，听说那是他和浮竹队长一起做的结论。除了王键的相关情报之外，就是“崩玉觉醒的时间”，浦原先生给出的信息是，崩玉觉醒的时间就在年末，那时候的蓝染的力量将达到全盛期，而尸魂界的任何死神都无法阻止他将空座町化为空洞，用十万生魂铸造出王键，登上灵王宫。
所以，这和“井上织姬需要到尸魂界去”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由于实在想不明白其中的关节，恋次也只好放弃了深入思考下去，加快了脚步走向浦原商店。
在浦原商店修行的期间，他也答应了茶渡与他进行对战帮助他修行。
而一切的准备，都是为了即将到来的决战。
“爸爸，黑崎怎么样了？”
“你要去看吗？”
看着脱下鞋子，一蹦一跳跑向客厅喝水的若叶，平子转动着手中的车钥匙：“刚好，我也帮你请好了假，从明天开始你就要帮助黑崎训练控制虚化，你也要学会自己解除虚化。”
“自己解除虚化？”若叶疑惑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但是我……”
“你去了就知道了，你需要用死神的力量和虚化的力量交替着与黑崎战斗。”平子这样说着，拎起手里的便当，“今天给你买了豪华‘相扑’刺身哦，吃完的话就去和黑崎战斗吧。”
若叶的眼睛顿时闪闪发亮：“就是那个著名的每日限量供应的超大寿司刺身拼盘？”
“是啊，原本人家只说了在店内供应，毕竟有些食材过了几分钟，口感就不如刚切下来一样新鲜了……嘛，下次爸爸带你去他们家店里吃，这次就先凑合着吃吧。”平子挠了挠头，拎着五层装的食盒走向玄关。若叶一跑一跳地也跟了过去，由平子开车前往那片被她亲自清理过的畸零地。
畸零地的中心，重灵地天满公寓，这时若叶已经能够感受到周围的确有一些不一样了。
“对了，说到结界的问题，今天你的朋友井上同学还来找黑崎，居然轻易地就穿过了小钵的结界，把小钵吓了一跳。”平子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说，“但是井上同学说自己只感觉到了一层什么东西，并不知道那是结界——小钵超惊讶的。”
那可是副鬼道长设下的结界，人类究竟是怎么穿过那道结界的呢？平子想到这里，也不禁皱起了眉头，他也听说了井上织姬被送往尸魂界的事情。早早就知道了崩玉觉醒时间的他，直觉地认为这个女孩可能对于蓝染十分重要。只是这个女孩究竟有着什么特殊之处，他还是不太清楚。
“织姬啊……”若叶看起来倒没有怎么意外的样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织姬除了治疗还有这样的能力，但是这样多少让我放心了，如果她被抓起来的话也可以轻易逃走啊，哈哈。”
若叶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开了个玩笑，也没有深思这个问题。平子瞥了一眼自己的女儿，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心这么大究竟像谁啊，无论是他，蓝染，还是喜助，都没有这样随意的嘛！
踩着通往地下的楼梯，四周渐渐变为阴暗的蓝色。不知道走了多久，若叶终于看到了光芒。平子率先从出口跳了下去，然后对眯着眼睛的若叶伸出手：“小心脚下。”
楼梯的出口离地面还有一点点距离，若叶握住父亲的手，轻松地跳下来。待到她适应了地下空间的光线后，看到眼前的结界时，不禁瞪大了眼睛。
“这是……什么？”
她问的并不是结界，而是结界中的非人生物。
长长的骨质尾巴，橘色的长发，骨质覆盖的胳膊上长有长长的骨刺，尖利的如兽一般的利爪和下肢，愤怒和充满杀气的嘶鸣，以及那双黑色眼白的之中暗金色的眼瞳。
“这是黑崎啊。”平子用随意的口吻说，“嘛，等井上同学走了以后就忽然变成了这样，已经持续了十个小时，别在意，据喜助计算，如果顺利的话，应该还要四十六个小时进入稳定期，不出意外的话整个虚化控制过程应该在七十二小时内结束。”
若叶侧过头，震惊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你……爸爸，你为什么……”
“为什么可以用这么平淡的语气说话吗？”
十分罕见地，平子从衣兜里掏出一盒烟熟练地取出一根，手指一个鬼道的火花擦过点燃了细长的香烟，平静地看着结界中嘶吼着的怪物，和已经虚化正在和黑崎一护战斗的六车拳西。
“因为你曾经变成过那种样子啊。”平子说到，眼中像是有着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有，“你自己恐怕都不记得了吧，你受到了惊吓，在普通人面前虚化后，将那两个想要绑架你的人杀死了。”
听到了自己杀了人，若叶只是浑身一颤，却没有更多的表现了。毕竟她知道自己不是人类，而且那又是要绑架自己的人，所以无可厚非。
只是，自己变成过那种样子吗？看到自己那个样子的爸爸，究竟为什么还会那么温柔地安慰自己呢？
“我害怕伤到你，但是没有办法，喜助也交代过只有打败了虚化的你，我才能将真正的你带回来。”平子继续说着，轻柔的烟雾从他的唇间逸出，“但是黑崎身体里的这只不一样。”
都是会变成怪物的类型，有什么不一样的吗，若叶的眼中明明白白地写着这样的话。
平子看了她一眼，接着又转过头去紧紧地盯着结界中的黑崎一护：“无论是你，还是我的体内的虚，终究都是‘虚化的力量’，而非真正的虚，但是黑崎体内的这只，已经是成体的‘虚’了，有着自己的意识，随时可能将黑崎自己的意识取而代之。尽管喜助没有做出解释，但我也猜到了一些。”
那恐怕是黑崎的母亲在生下黑崎前曾经遭遇过虚的袭击，虚化的力量残留在了母体内。
与自己不同的是，自己的虚化力量仅仅是被蓝染灌注进去的；而喜助含糊的解释中，他知道了袭击黑崎的母亲的那只虚，很有可能是蓝染的实验虚。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一切就都能够说得通了。
黑崎本身就有着虚化的力量和死神的力量，只是他的母亲是人类，所以自然作为人类出生，直到被朽木注入了死神之力，激发了他作为死神的潜能，同时也唤醒了他体内虚化的力量。
但是现在即便告诉若叶，她也不会明白这到底代表着什么吧？
想到这里，他叹了口气，拍拍自己女儿的肩膀：“你先吃饭吧，吃完饭再休息一会，就死神化进去和黑崎战斗吧，累了就告诉我，我让其他人继续和黑崎战斗。”
若叶无言地点点头，拎着食盒小跑向了休息的地方。
“干嘛这么对若叶啊，真子。”
说这话的事刚刚在公寓楼上赶完稿件，下来观战的矢胴丸莉莎。由于平子父女正好站在了楼梯口的位置，于是她就听到父女两个人大部分的对话。
“啊呀这不是小莉莎嘛！”平子回过头露出灿烂的微笑，一排板牙是标准的洁白。
莉莎不轻不重地一拳打在他脸上，但是目光已经飘向了和久南白分享食盒，看起来明显食不下咽的若叶：“你吓到她了，哪有你这样当爸爸的啊！”
“一昧的宠爱也不行，她总有一天会对上她的姐姐和蓝染啊。”平子叹息着。
在那之前，他至少要保证自己的女儿不会因为在同别人战斗的时候死掉，也要保证她有足够的实力保住自己的性命。
如果实在没有办法，那么还是会由他亲手斩杀蓝染，或许还有十六夜。
想到那个强大的完全是虚的灵压，平子垂下眼眸，手中的香烟一颤，长长的灰白色的烟灰掉落在地上，断成了几节。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黑暗的意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