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Do you remember love 万里无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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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椅子上的老人缓缓地说出了她的名字，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
“你有何事要找老朽呢？”
若叶放下手中的本子，声音嘶哑地开口。
“是关于我的老师浦原喜助和我的父亲，平子真子。”
尽管已经被告诫了不能轻易开口说话，但若叶面对着老人，出于尊敬，仍是开口问着山本总队长：“当年对于浦原先生的处罚能否收回？蓝染惣右介也已经说了，当年的事情是他一手所为……因此，我想请求瀞灵廷收回对他的判决，拜托了。”
“对于他的判决，是中央四十六室所下，护廷十三队是无权干涉的。”
若叶听后面色平静，点了点头，不过看起来的确是有些失望。
“但是，”山本总队长又继续说，“由于蓝染叛变，证明了他的清白，所以新组建的中央四十六室会再次审理当年的案件。”
“多谢您的告知。”对总队长恭敬地点了点头，“关于我的父亲，平子真子。我已经得知了他当年正是五番队的队长，由于他的失察和包庇，蓝染才最终能够得逞，并且残害了许多人。那么，我的父亲，在当年遭受虚化，为逃一死而逃去现世，这之后还会追加对他的判决吗？”
说了以上许多话后，她的嗓子已经开始感觉到疼痛。面对因为说话有些多，苍白的脸因为气喘而泛出微红色的平子若叶，雀部弯下腰，对着总队长请示了什么后，在总队长点头首肯下先走了出去。
“关于此事，我们并未上报中央四十六室。”
总队长此话一出，不仅是若叶，连后面的乱菊都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你的父亲当年作为护廷十三队的队长，在任期间尽职尽责。鉴于蓝染惣右介此人的伪装太过完美，以及他的斩魄刀的特殊性，没有发现他的阴谋也在情理之中。”
这话却听的若叶背后一阵冷汗，自己这个“包庇”的罪证就在总队长眼前，这个看起来严肃古板的老爷爷居然没有把这等私情上报吗？
这时，只见那个副队长端着一个茶杯走出来，白瓷的碟子上放着一杯微微冒着热气的红茶。若叶看起来已经是惊讶道极致了，嘴微微张开正想说话时，那名副队长却抬手制止了她。
“平子小姐，你的声带受损严重，此刻就不必说话了。”
接过茶杯，轻轻嗅着红茶的清香，她轻啜了一口后忍不住微笑起来。雀部从她的口型上辨认出了她想要说的话。
‘非常好的祁门红茶。’
这让喜欢红茶的雀部，眼中流出了微微的一丝笑意。
因为平子真子很喜欢红茶，所以若叶多少也能辨识出一些著名的红茶种类。
将目光转回山本总队长，她点了点头，听着总队长继续说。
“队长与副队长之间，并没有规定不允许发展出任何私情。在从前的护廷十三队中，父子，夫妻，或者兄弟姐妹同时属于一队，为上下级的情况也有，所以你的父亲并没有包庇的这项罪名，毕竟，他也是被蓝染惣右介蒙骗的人之一。”
难道男人和男人的交往也算是正常吗！刚才您也说了夫妇吧！而不是男人和男人！话说男人和男人能够生孩子这点您不觉得奇怪吗，我之后知道了只有女人才能生小孩时整个人的世界观都被颠覆了啊！
此时的若叶并不知道，山本总队长已经见过了涅茧利凭空制造出女儿涅音梦后，对于浦原和“男人和男人之间也可以有孩子”这点，毫无障碍地接受了。活的时间越长，见识越多，面对各种光陆怪离的事情越显得镇定，这可能是年轻人所想不到的。
虽然若叶的心中积攒了一堆绝望的怒吼，但是看起来总队长却毫不担心似的，甚至可以说是并不在意。自己的父亲真的不会因为失察而被加上什么罪名吗？她的表情还在明明白白诉说着她的担忧。
“若说是失察，那么身为总队长的老朽也有难以推卸的责任。”
缓慢地说着，山本严肃地看着少女：“若是为了这两件事，那么就不必挂心了。”
看起来虽然还处于震惊之中，但是多少放下心来的平子若叶，对着山本总队长再次恭敬地微微弯腰。喝完了红茶后，将红茶的茶杯交还给雀部，她笑着向这位看起来也不苟言笑的副队长点点头，随后便被松本乱菊退出了会议室。
看着松本乱菊推着轮椅的背影渐渐远去，雀部拿着瓷碟，看着自己的队长。
“中央四十六室那边……”
“无碍。”山本队长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平子真子隐居在现世，即使下达罪名，四十六室也没有执行的力量，就不用告诉她了。”
得知了平子若叶存在后的中央四十六室，自然也得知了平子真子与蓝染惣右介当年的关系，以及平子真子隐居在现世的事情。新组建的四十六室自然免不了对于这个前队长追加“与副队长保持不正当关系”以及“失察包庇”的罪名，但无奈于护廷十三队对于这件事矢口否认，于是这件事情自然不了了之，就像是旅祸入侵的事件一样。
“那孩子，真像是当年的平子真子。”
说完，总队长站起身，向着队舍后面走去。
时刻为别人考虑着，虽然看起来年轻又冲动，却有着极其强烈的责任心，用看起来不合时宜的活泼伪装着自己。
——写在本子上的那句‘说实话我也不喜欢这种严肃的气氛……’，若叶刚刚忘了藏起来，被老爷子看了个正着。
‘那个老爷爷看起来好严肃，吓死我了！’
若叶举起记事本，将那个‘吓死我了’画上了圈，还描粗了一倍。
“哈？我可是第一次看到总队长那样和蔼啊！”乱菊发出抗议，“平时的他超级严肃——开会的时候我们这些副队长连气都不敢喘！”
若叶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我都要被吓死了！完全就是那种严肃的老爷爷啊！我根本不敢开玩笑的说！’
面对着总队长还想着开玩笑活跃气氛，这一定是跟她那个叫平子真子的父亲学的吧！蓝染可完全不是这种类型！
“那么，小若叶接下来还想去哪里呢？”
记事本上一个三字，后面还跟了一个问号。
“正好！”乱菊笑出声来，“我也想找吉良那家伙呢！”
不过想到了一个人后，她的表情又迅速黯淡下来，察觉到她的失落，若叶诧异地回过头来。
‘没事吧，乱菊小姐？’
“啊，我没事的！”
想到最后市丸银回过头，笑着对自己说“对不起”的那一幕，乱菊勉强地笑着：“我没事。”
‘唔，算了。’若叶在记事本上刷刷地写着，‘本来只是想要就近去看看，晚饭前去十三番队再回到四番队，来得及吗？’
“十三番队吗？”乱菊想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没有问题。”
十三番队的浮竹队长是公认的好人，也是老牌队长之一。他认识若叶的父亲，乱菊是知道的。
不过在路上，她还是先遇到了自己的队长，日番谷冬狮郎。
“松本！”
刚刚推着若叶从拐角露头的松本，就看到了捧着公文的自家队长，正在怒气冲冲地看着她：“你跑到哪里去了！又在偷懒了吧？”
“没有没有！”乱菊撅起嘴，弯下腰，若叶感觉到了两团柔软的东西放在了自己的头顶，“正在带着小若叶出来散心啊，带着她去十三番队~”
太近了，啊不行，好软……
“喔，这样啊……日安，平子小姐。”
若叶在笔记本上刷刷地写了几笔；‘日安，队长君。抱歉先借乱菊小姐一用了。’
“喔，没，没关系……”
白发的少年愣愣地点头，不过眼尖的若叶还是看到了他死霸装下包裹着的绷带。
‘伤，没有关系吗？’
“啊，今晚去四番队拿下来就好了。”日番谷冬狮郎动了动自己的肩膀，“蓝染那一下砍得也不是很厉害……啊，抱歉。”
说到这里时少年才想起来，面前的少女正是队长们谈论时所说的蓝染的女儿。
有这么一个父亲，还被父亲差点杀死，想必她现在很难过——
‘请您好好休息，我和那个男人没什么关系，出了什么事我是不会负责的，队长君！’
乱菊绕到前面看到笔记本上的字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无视了自家队长石化一样的表情，她向着冬狮郎点点头，推若叶就跑了：“回见啦，队长！”
不过看到这样的若叶，乱菊多少也放下心来。
在若叶昏迷的期间，和她的同伴交流中，她也多少了解了这个女孩的性格。老实说，看到安静苍白像是娃娃一样的她，乱菊还有些担心。一路推着轮椅经过十一番队时，她还看到了十一番队的队长和副队长。
“喔！日安！”趴在更木剑八身上的草鹿八千流对着乱菊打了个招呼，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若叶时，又冲着若叶挥了挥手，“日安呀金发！”
若叶对着粉色头发的小小的副队长点了点头，露出一个微笑。
“咦，是不能说话了吗？”
“她的声带受损，卯之花队长交代了不让她说话。”乱菊点了点头。
“这样啊……那回见了！”八千流挥了挥手，目送着若叶离开。
剑八露出的一只眼睛看着那个坐在轮椅上远去的背影，似乎是不爽地啧了一声。
确实是那个庞大的灵压的所有者，可惜现在毫无战意，令人提不起兴趣来。
经过了十二番队时，这里的大门紧闭着，乱菊看着十二番队的大门，若有所思。
“据说涅队长因为私自用队员进行人体改造，四十六室还打算向他问责。”
‘四十六室管的还真多啊……’若叶无奈的语句隐藏在她那点点的省略号中。
一直来到了十三番队，若叶才感觉到了这里与一番队完全不相同的气氛。十三番队的队员看起来也很是友好，并且刚进去走了一段，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那个人感觉到灵压，也转过头来，惊喜地看着她：“平子同学！”
‘日安，朽木同学！’
微笑着写下这样的话后，她皱了皱眉，将笔记本翻过去一页。
‘抱歉，那个时候没能救你下来。’
露琪亚摇了摇头，反倒是对着若叶微微鞠了一躬：“我……是我拖累你了。”
如果那时候若叶把自己交出去，或许不会受那么严重的伤，甚至是被自己的父亲捅了个对穿。
虽然看起来对周围的人不太上心，但是关键时刻她却在处于劣势的情况下，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保护自己。
露琪亚从心底感谢着自己的这位同学。不过很快，两个人互相道歉的窘境被打破，十三番队的两个三席一前一后凑过来。
“平子小姐！”虎彻清音惊喜地说，“今早你醒来的时候姐姐就告诉了我这个消息，队长也长出了一口气呢——啊，乱菊小姐，你不用回去吗？”
逃班出来的乱菊干笑着，不过在清音无奈的叹息中（“继续呆在这里我们可是会被日番谷队长责怪的”）而与若叶暂时分开。
“之后见咯，若叶！”
漂亮的女人向着若叶摆了摆手，离开了十三番队。清音和仙太郎一左一右站在若叶的轮椅旁，接着就开始日常地争吵起来。
“你这家伙，别和我抢啊！”
“是该我推平子小姐见队长去才对吧！！”
若叶一边的眉毛上挑，困扰地看着两个人，不过嘴角的坏笑还是习惯性地暴露了她的内心。
露琪亚还是站在一边不知所措，试图劝阻他们。终于，小椿仙太郎和虎彻清音一人握着一边的把手，轮椅就这样穿过了整个十三番队，来到了后面浮竹的住处，雨乾堂。
“辛苦你们俩了，仙太郎，清音。”浮竹干笑着，又咳嗽了两声，“那么麻烦你们带着朽木先去队里办理归队手续吧！”
露琪亚这才刚刚想起来，看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后，浮竹队长让自己去找三席办理归队的手续。目送着三个人离开，露琪亚被两个三席热情地一左一右夹在中间，浮竹擦着头上汗，转头对着若叶笑到：“年轻人真是有活力啊！”
跪坐在软垫上，若叶捧着茶杯，开心地笑了起来，像是被那份活力所感染到了一样。
她笑起来的时候，便与平子真子完全不像了。
但是这仍不碍于她的笑容令浮竹心生好感。
“看来京乐给你的浴衣很适合你啊！”浮竹看着她的浴衣，袖子上和衣摆下面是层层叠叠的马醉木，虽然花纹并不多，但胜在样式简单，穿在若叶身上也恰到好处。
若叶拿起记事本，在上面写这：‘很好看的浴衣，我很喜欢。’
“你喜欢就好呀！”浮竹也捧着茶杯感叹到，“之前京乐还在说，刚见到你的时候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实在是太不活泼了。”
侧过头，若叶像是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笑，写下：‘那个时候是要潜入啊，穿了最方便的衣服来。’
浮竹理解似的点点头，但又指着她袖子上的花纹说着：“这是五番队的队花，也是你父亲最喜欢的花。”
五番队的队花就是马醉木，花语含义为牺牲，危险，清纯的爱。
沉默了一会，若叶刷刷地写下了一句话：‘能讲讲我的父亲吗？’
“你的父亲啊……”
沉吟了一会，浮竹带着微笑，看向她。
“虽然我知道你现在心有芥蒂，但是两位我都谈一下吧。”
五番队的队长平子真子，和副队长蓝染惣右介。
在前任队长朱司波征源殉职后，刚从席官晋升上副队长没几天的平子真子就被迫挑起了整个五番队。几天过后，他却意外地找上了浮竹，表示自己学会了卍解，想要当队长。
然而光是学会卍解是不够的，必须还要有足够的人望才行。原本看着这个似乎每天出去不是虚讨就是玩，完全不做文书工作的副队长会有人不服他，但是五番队上下却出乎意料地喜欢这个不着调的副队长。
于是他在一年之内，从五席晋升到了副队长，又变成了队长。
“平子队长似乎是天生就有着那样的洞察力和胸襟。”浮竹露出了回忆似的神色，“为人随和，很轻易地就将原本人情冷淡的各个番队之间都联系了起来。”
本来冷漠的，还未从杀人机器的雏形中走出的护廷十三队，却被这样一个年轻的队长联系在一起。无论是什么队，与哪个队长，都能迅速说上各种各样的话题。即使是面对总队长，恭敬之余也不会露出什么害怕或者畏惧，有时还会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
“大概是就职十年过去，从真央毕业了一批学生，蓝染也在其中。挑选新生的那天回来，平子队长看起来有些怪。”
回忆起平子真子与蓝染惣右介的第一次见面时，浮竹显得有些感概。
“那个人，叫什么啊？”
双手拢在羽织中，回头望着那个棕色头发的男生，平子有些疑惑地皱起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走在一边的真央灵术院的校长笑着说：“那是今年毕业生中的第一名，蓝染惣右介。斩拳鬼走全部满分，鬼道众曾经来挖人，不过他表示自己想要进入护廷十三队，所以拒绝了。”
“喔，厉害厉害！”
按住自己的刀，平子真子的眼中闪过了一丝促狭的光芒：“让他给我过来当副队长吧！”
“什么！”
不仅仅是灵术院的校长，旁边的浮竹也吃了一惊。
“既然是优等生——嘛开玩笑的，五席已经空缺了十年，让他先过来当我们队的五席吧。”
朝着灵术院的校长摆了摆手，平子潇洒地说到：“麻烦您帮我带个话啦，万分感谢！”
浮竹在旁边，看着他这样任性的作风，忍不住低声说道：“我听说每年灵术院毕业生的第一名都会被一番队率先邀请，如果他已经答应了去一番队呢？”
“……老爷子不会那么小气吧？”平子露出了一丝坏笑，“看那个家伙的样子，长着一副老好人优等生的脸，应该比较适合做文书工作，让他来我们队不是正好吗？”
说话的全程，他一直按着自己腰间微微震动的刀。很快，平子真子如愿以偿，那个男生同意了进入五番队，并且在入队当天被六席挑衅时，用自己的实力证明了自己。看着躺在地上的六席，蓝染却又弯下腰，伸手将他扶起来。
“以后都是同僚，在工作上我还有很多地方也要向您请教，刚才的事情是我失礼了。”
靠在演练场门口的平子真子，双臂环在胸前，看着那个微笑着的年轻人一言不发。
——“这些就是平子队长那时候跟我说的事情了。”浮竹说完，又喝了口茶，“做事周到，心思缜密，为人和善，工作能力又强。所以五年之后，平子队长就将他任命为了副队长。”
听起来完全没有什么火花擦出来，若叶在笔记本上写着：‘爸爸是被骗了吧，那个男人确实长着一张好人脸……’
而且看起来好像现世某个异国的明星，也难怪每次爸爸打开电视，看到电视中那个热播的国民电视剧就会喊着无聊直接换台。
但是比起那个下巴有点歪的明星来说，那个男人确实要俊美的太多，周身散发着危险的魅力。
“不是被骗。”浮竹微笑着说，“当时我和京乐就一直在奇怪着呢，因为平子队长从来都不信任自己的副队长。”
那种不信任与提防，让京乐也忍不住警惕起来。和除了十一番队以外的其他队的人相处的都很好的平子队长，为何单单对那个做事周到，人缘又好的温柔的副队长表现的那么警惕呢？
“好几次问起蓝染一些事的时候，发现平子队长都没有告诉他。”浮竹感叹着，“把他放在身边，却不交心，只是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但是他们到底是有着怎样的关系，现在我也搞不明白了。”
若叶将笔记本翻过去一页，然后在上面刷刷刷写着什么，又粗暴地划掉。犹豫了好一会，她翻过去一页，工整地写上一句话。
‘浮竹队长，能告诉我，你觉得那个男人喜欢过爸爸吗？’
因为听起来，自己的爸爸还是很讨厌那个男人的。她又在本子上补充了一句‘不是恋人之间，上下级那种，有过吗？’。
“这个嘛……”
在平子队长举行队葬的那天，京乐冒着雨，代替生病的京乐前去参加了队葬。
回来之后，京乐摘下潮湿的斗笠，而浮竹永远忘不了京乐那天的话。
“他们应该是恋人吧？”京乐叹息着。
浮竹本来还在发着烧，听到这话猛地坐起来，头上的冰袋都掉了下来。
“你说什么？”
“他们应该是恋人。”京乐盘腿坐在他面前，看起来有些惆怅，“但是一切都已经晚了。”
若叶无语了一会，然后写下：‘京乐队长还真是八卦啊！’
“不过也是没想到呢，两个男人之间还会有孩子。”
说到这里，浮竹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咳嗽了一下，然后转换了话题：“你和你爸爸很像，只是眼睛……”
‘眼睛像那个男人对吧！’
若叶无奈地写着：‘爸爸和浦原先生也经常说起来这个。’
但是更令她在意的，还有蓝染口中的那个名叫十六夜的姐姐。她的爸爸从未提起过这一点，所以在这之后，等她回去，一定要问自己的父亲。关于自己的出生，说不定还另有隐情。
“但是无论如何，若叶。”
伸出手摸了摸少女的头，浮竹对她笑着说：“平子队长一定将你视作他的骄傲，你是个好孩子，若叶。”
睁圆了那酷似蓝染的双眼，一时间若叶看起来有些不知所措。过了片刻，她低下头，郑重地写了几笔。
‘谢谢。’
雨乾堂外的天空正迎来缓缓下坠的夕阳，万里无云的天空尽头，是燃烧着的赤红色，无边无际地漫溯开来，染红了她白色纸张的笔记本，也染红了她白色的浴衣。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Do you remember lov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