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奏鸣曲：来自虚伪的恋情（一） “我后悔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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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挺空罗中说出的一字一句，都让伊势七绪震惊不已。同时若叶也感觉到了，一个陌生又熟悉的灵压，出现在了不远处，跟着露琪亚和那个红发死神的灵压一起。
五番队队长，蓝染惣右介。
那就是她第一天入侵瀞灵廷看到的那个队长，戴着眼镜，棕色头发，看起来温和又沉稳，带着队长威严的男人。
“等等，若叶，你去哪里！”
天挺空罗中的叙述还在继续，但是若叶从地上站起，拍了拍身上的草叶，转身背对着七绪。
“七绪小姐，你应该知道了，蓝染惣右介是我的父亲。”
回过头，背对着阳光，平子若叶的神情恐怖无比。
“我就是这样一个怪物，既不是死神更不是人类，我是两个男人的后代。”
说完她瞬步飞起，离开了这片空地。
原来我是这样一个男人的后代——啊啊，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为什么自己认识的那些叔叔阿姨们不愿意说起他，为什么自己的父亲总是对他避而不谈，浦原也好夜一也好连铁斋先生也是，对自己含糊其辞。虽然也已经猜到了自己的父亲可能并不是那种传统的好男人，但是她绝想不到这个男人一手颠覆了瀞灵廷，屠杀了整个中央四十六室。
不断地瞬步，提升着自己的速度，终于，她再次看到了那高耸的处刑架，以及自己的同学黑崎奔向那个男人冲过去的身影。
那个男人抬起手，仅仅用两根手指，便夹住了黑崎卍解状态下的刀刃。
但是若叶的全身，都在见到那个男人的瞬间颤栗起来。
“黑崎同学，小心！！！”
已经晚了，她看着那个男人抬起刀一挥，轻而易举地将黑崎整个人拦腰一斩，黑崎一护的右半边身体就上下分离，仅剩下脊柱勉强维持着他的上半身和下半身没有全部断开。
收回自己的刀，蓝染看着一个穿着死霸装的金发少女落在了自己的眼前。一瞬间，黑崎一护和阿散井恋次连带着他怀中的朽木露琪亚，都与他瞬间拉开了距离。
“你是……”
阿散井恋次抬头看着一手拎着黑崎一护放在地上，一手拎着自己衣领的少女。他从未在廷内见过这个死神。
“啊，若叶，你来了。”
蓝染惣右介似乎是毫不以外地，向着若叶伸出手。
“我的女儿，把朽木露琪亚带到我这里来。”
阿散井恋次，黑崎一护还有朽木露琪亚，三个人俱是一惊。
平子若叶，是蓝染惣右介的女儿？！
黑崎一护想要支撑起身体，他断断续续地说着：“平子……这是……怎么回事……”
“你很惊讶？”
瞥了一眼身后震惊状态中的黑崎一护和朽木露琪亚还有那个红发死神，平子若叶淡淡地说：“他说的没错，我是他的女儿……我是两个男人的后代。”
听到了若叶确认了自己的身份后，恋次将露琪亚紧紧地扣在自己的怀中；若叶自然是看到了他的动作，她冷冽地笑了。
转过头对着蓝染惣右介，平子若叶的手放在刀上。
“我拒绝。”
说完，她的右手放在刀上，抬手一扬——
所有赶向处刑场的死神，都看到了一道金色的光辉，从一处迸发出来，对着蓝染冲了过去。
恋次睁大了眼睛，他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景象；仅仅是一个居合斩，这个少女面前的平地便已经凹陷下去了，而斜扫上去的剑压直接将蓝染所站的附近的悬崖的边缘平整地削掉了一整块。
然而这都没有用。烟尘散去，他们听到了蓝染的叹息：“许久不见，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父亲的吗，若叶？”
完全没有一点伤痕，放下接住若叶剑压的手，蓝染还在温和地笑着：“来，若叶，把朽木露琪亚交给我。”
“……在这之前，我要问你一个问题。”
看样子，这个男人早就知道了自己的存在。
若叶的刀早已收了回去，她笔直地站在一护，露琪亚和恋次的前方，没有丝毫要挪开的意思。
“说吧。”蓝染看起来倒是意外地宽容。
若叶看着他，直视着那双跟自己一模一样颜色的双眼：“当年浦原先生和爸爸不得不离开尸魂界，这件事，是你做的吗？”
“嗯，是的，没错。”
蓝染点了点头，和善地解释道：“你认识的那些人，还有你的父亲平子真子，以及你体内虚的力量，都是我一手造成的。浦原喜助被赶出尸魂界也是我所作的事情。”
就像是陈述着一件再也平常不过的小事，又像是一个对着一个无理取闹的女儿宠溺地解释着的父亲一样，蓝染惣右介这样说到。
“所以，爸爸不再是死神，我……我变成那种怪物，都是你做的，是吗？”
“嗯，是这样没错。但你不是怪物哦，若叶。”
镜片下浅棕色的眼眸中，仍是令人迷醉的温柔。
“你继承了死神真血，体内有着虚的力量，又是我和平子真子两个男人的后代——”
随着蓝染的一字一句，平子若叶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逐渐崩塌。
她每天晚上噩梦的来源，她的颠沛流离，她的父亲每晚睡不着的时候整夜抽着烟的侧影，浦原胡子拉碴带着无奈笑容的脸……她哭着向浦原道歉，因为自己变成了那副样子，伤到了他……她那些噩梦中不断折磨着她的残影，还有父亲。
“你爱父亲吗，爸爸？”
在她很小的时候，她曾经问过自己的爸爸这样的问题。
听到了这个问题，平子真子皱着脸：“你还小呢……喂，是谁教你这么问的啊？”
若叶的眼神飘向了电视，平子一瞬间了悟了。
“唔，我和他的感情可没有狗血到那种程度啊……”
这样嘟哝着，他却摸了摸若叶的脑袋：“别想了，回去睡觉。”
“不嘛，爸爸！”
拉着平子的衣角，她撒娇似的看着自己的爸爸。
“我啊……”
“若叶，你没有用崩玉就学会了死神的虚化，是我杰出的实验成果，你应该为此感到骄傲才是。”
蓝染笑着说。
她感觉到自己的血液被凝结了，全身却又像是被什么灼伤一样痛苦难当。
“啊啊啊啊啊——！！！！”
背对着三个同伴，平子若叶从脸上像是拉下了一个什么东西。只有躺在若叶身边，能看到她侧颜的一护，看到了她的脸。
黑色的眼白，赤金色的眼睛。
接着，黑色的灵压从她身上升起，平子若叶缓缓拔出了刀，刀刃与自己的眼睛平齐。
贴着她白色的骨质面具。
那是一个像是能剧里罗刹的面具一样，只是眼角处又有着像是眼影一样的鲜红色。
“真不错。”蓝染没有一丝一毫的紧张的感觉，“死神力量和虚化的力量融合的很好，比起平子真子来说——”
“我不许你！！！叫他的名字！！！”若叶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她没有用瞬步，只是一刹那间，从蹬地再到蓝染面前，不过半秒钟。然而她的刀刃停在了蓝染的眼镜前，蓝染只用了一根手指，指腹抵在她的刀尖上。
仅仅是一根手指，就让若叶再也无法前进半步。
“你骗了他吗！！”
那有着回声的嘶哑的怒吼，响彻整个悬崖：“你骗了他是吗！蓝染惣右介！”
“不，很遗憾的是，那个男人从来就没有被我骗到过。”
低下头短促地呼出一口气，他就像是困扰一样说着：“如果他相信了我，那么他当初一定会感觉到更加幸福才对。”
“你这个无耻的……”
若叶咬牙，瞬步与蓝染拉开距离。她张开嘴，一团光芒在她的口中聚集起来。
“……那是……？！”
“呃啊啊啊啊——！！！”
红色的光芒在若叶的嘴中汇聚，露琪亚瞪大了眼睛：“那是……虚闪？”
现在她的模样，完全就是虚；露琪亚此时才明白，为什么她总是否认自己的死神身份。
“去死吧——！！！”
赤红色的虚闪喷发而出，瞬间天地之间似乎只剩下了这赤红的颜色，映照在所有人的脸上；而蓝染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缚道之八十一，断空。”
巨大的透明的障壁挡在他，市丸银和东仙要身前，赤色的虚闪冲击着障壁，却不能打破那屏障分毫。还没有等若叶再次聚集起虚闪，一个身影便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温柔地环住她，蓝染轻轻地说：“若叶，你让我失望了。”
假面碎裂，若叶低下头；一把刀深入自己的胸口之中，冰冷的触感让她一时间没有办法回过神，理解现在发生的一切。
“你的姐姐比你要优秀的很多，”蓝染温和地说，“玩闹到此为止了，若叶。”
“我的……姐姐？”
嘴角流下鲜血，抬起手不可置信地放在刀刃上，挣扎着仰头看着蓝染：“你说……什么……？”
“啊，队长没有告诉你吗？”
蓝染嘴唇微动：“你的姐姐，十六夜。”
随即，他抽出了自己的刀，收回鞘中。若叶却没有失去意识，她抓住蓝染的脚腕但是她的手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只能看着模糊的视野中，蓝染一步一步走向露琪亚。
他将露琪亚轻而易举地从重伤的红发死神的怀里拎出来，一直拎到处刑架下；她听不清蓝染说了什么，只能抬起手，向着蓝染的方向爬去。
一切都来不及，她只能看到那个男人身边出现了巨大的像是刺一样的东西，男人的手深入朽木的胸口，从她的魂魄中拿出了一个什么东西。
“崩玉，原来这么小的东西，被如此精巧地封印在这里。”
蓝染感叹着，刚把崩玉收回怀里，一个巨大的人影从他的背后冒出。
“蓝染！！”
虽然也穿着羽织，但是他的样貌却与常人不同；他有着狼一样的头，渐渐地耳朵，牙齿，看起来完全是动物的形态，然而又以人的姿态行走站立，此刻拿着刀一刀砍了下去。
蓝染叹息着，徒手接住了那巨大的刀的全力一击。
“有些时日不见，心境是发生了什么变化，才让你决定用真面目示人呢，狛村？”
满地的烟尘中，他抬头看着那高大的狼头的队长。那个名叫狛村的队长怒极，抬手就要再次砍下去：“亏你还笑得出来——蓝染！”
“你背叛了我们！欺骗了我们所有人！！”
听着那个队长的怒吼，若叶慢慢停止了动作。
她现在很想哭，然而不知道是不是血液流的太多了，身体水分跟着流失后她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是的，他骗了所有人。
那么父亲是怎么想的呢，是不是就像他说的，父亲没有被骗过。那么，父亲当时是以一种怎样的心情，说出那句话的？
“我啊，若叶……”
望着漆黑的没有星辰的夜空，他呼出一口气，轻声地说。
“我后悔爱过他。”
平子真子这样说到。
是啊，她都已经忘掉了。她也并不理解，为什么父亲会说出那种话。
那就证明他确实爱过这个十恶不赦，玩弄了所有人的男人。
爸爸，你当时是以什么心情说出那句话的呢……
若叶感觉到自己的四肢已经开始麻木，全身开始变得冰冷起来。
……我不明白啊。
“破道之九十，黑棺。”
随着一声巨响，身边一道黑色的屏障升起，封住了那个高大的队长的身影。黑色的屏障再次散去时，被重力的奔流所伤的狛村左阵，轰然倒地。
拎着朽木露琪亚，蓝染目光转回时，才发现她胸口的洞已经慢慢合上了。
“……居然不伤害魂魄的本质吗，不愧是浦原喜助。”
微笑在蓝染的脸上，就像是一个完美无缺，最适合他的面具一般。他拎起露琪亚，对着自己的部下说：“她已经没用了，杀了她，银。”
平子若叶，黑崎一护，还有阿散井恋次同时瞪大了眼睛。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银色头发的队长抽出腰间的短刀。
“射杀她，神枪。”
但是想象中的惨状并没有出现在眼前。朽木露琪亚消失在了蓝染的手边。而在不远处，朽木白哉浑身是血，抱着自己的妹妹，手握着神枪的刀刃，一言不发。
像是要叹息一般，他的手放在腰间的刀上，向着朽木白哉走去。
市丸银收回刀刃，却转头看着地上的平子若叶。蛇一般的视线粘附在她身上，却又驱使着若叶想要站起身。
如果不做点什么的话，那个男人接下来还想要杀了谁呢……
“他说得对哦，小若叶。”
她听见那个笑的像是狐狸一样的男人如此说道：“你的姐姐可要比你出色多了。”
还没等他说出更多的话，却被一个人握住了手腕。
而走向朽木白哉的蓝染，也随即被两位女性制住。
“又来了一个让人怀念的面孔啊。”
浅棕色的眼中，是四枫院夜一的脸，她面色严肃，眼神饱含杀意，手中的布条缠在蓝染的刀上。
“别动，你要是敢动一下……”
“就立刻让你身首异处。”
二番队队长碎蜂的刀放在他的脖子上，她死死地盯着蓝染。
不远处的东仙要也被自己的副队长控制住，然后是八番队队长京乐春水及其副队长伊势七绪，十三番队队长浮竹十四郎，一番队队长山本元柳斎重国及其副队长雀部长次郎，七番队副队长射场铁左卫门w围住了反叛的三人。
瀞灵廷的其他三个守门人，被蓝染收买或者说控制了的南朱洼门守卫比钜入道，北黑陵门守卫断藏丸，东青流门守卫嵬蜿，也被已经接上断臂伤势痊愈的兕丹坊联合志波空鹤所击倒。
一切看起来似乎都已经尘埃落定。
“你已经无处可逃了，蓝染。”夜一眯起眼睛，看着还保持着微笑的蓝染，“一切都结束了。”
话音刚落，只见蓝染嘴角弯起的弧度加深，令夜一顿时感觉一阵不妙。
“你笑什么？”
“啊啊，对不起……”
仿佛是为着自己的失礼道歉一般，蓝染的笑意愈发深刻：“时间到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奏鸣曲：来自虚伪的恋情（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