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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云霄飞车 “我有预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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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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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前，你在看什么？”
在用乾的蔬菜汁不小心放倒了英二，那只活泼过头的猫，不二周助笑得毫无愧疚。眼尖地注意到越前在发呆，顺着视线看去，原来，是云霄飞车的方向。
真是有趣呢。那个方向，好像是那对伪兄妹，与他们分别后前往之处吧。
“没什么。”越前龙马收回视线，懒得承认自己在发呆。
不二想到在午餐时的遇见，在他笑着与幸村妹妹打招呼时，对方的一句“眯眯眼学长，你好，在跟小王子约会吗？那我们不打扰了。”
听得不二眼角抽搐，微笑一下僵硬在嘴角。就连无辜中枪的越前，都当场失态地喷出了一口ponta。幸村更别说了，看似含笑阻止实则是微妙的纵容，对于不二的吃瘪乐见其成。
不就是和幸村打招呼的时候，惯性地问了一句“幸村君，带妹妹来约会呀”。
这年头，连实话也不能说了吗？
“呐，我们去玩云霄飞车吧？”不二笑眯眯地提议。趁着心情不错，给那对伪兄妹的约会添个堵呗。
“不要。”龙马一口回绝。对刺激项目一向不太感兴趣。
“我有预感，会有什么很有趣的事发生哦。”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下巴，不二说出了自己的直觉，温柔地引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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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的预感，成真了一半。但发生的事情，可不是那么有趣————有人死了。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幸村妹妹，又见面了。”最初的时候，不二只是单纯打个招呼。
幸村去买票了，留下灰原在人群外神游。云霄飞车，对她和工藤，都是具有不同意象的东西。有种物是人非的感慨。
然而，她很快找到了排解。“嗯？眯眯眼学长，想带小王子坐云霄飞车吗？”
就知道会这样。龙马听得一阵憋屈，这两人互相较劲，请不要连带着让他也中枪好吗？他性向很正常。
龙马退离了不二两步，对自己被强行拖来觉得很郁闷。“呐，幸村妹妹，你的国语糟糕得简直……差得远呢。”气得他都想不起形容词了，只好拿口头禅充数。
“呵呵，真稀奇，竟然还真有越前嘲笑别人国语糟糕的那天。”说得他越前龙马好像国语很好似的。不二摇头失笑，心里越发肯定那句“差得远”，是因为想不出别的形容词。
他感觉得出来，灰原与那些盯着他们眼睛就放光放热的腐女们不同，干净的目光让他们无法生出任何反感，言辞只是纯粹地打趣，更为确切地说，是想看到他崩坏的表情。
果然，这一点上，腹黑都是共通的。
“小哀，票买好咯……哦，是你们啊。”幸村拿着入场票过来，对不二和龙马点头示意。
灰原忽然攥紧了幸村的衣摆，不可置信地望着某个方向。“那个侏儒，又出现了……”
“在哪？”幸村顺着视线看去，此刻，云霄飞车已经陆陆续续坐满了人。
“就坐在最后一排，那名红衣女子的身后。不行，一定要阻止！”灰原反应过来，她最该做的是什么。
“不行，小哀你冷静点！你不能贸然冲上去喊有什么侏儒，更不能为此而让车停下，你知道的，没人能看得见你所说的是什么。”察觉到灰原的意图，幸村压低了音量，理智地制止。
“放开我！”灰原的声音在颤抖，不自觉提高了音量，挣扎地更加厉害了。“那个侏儒已经坐上车了，那车有危险，不能开！”
她有预感，一定会有人死亡，但谁知道是死一个人，还是死一车人？她不能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看着那个笑容阴冷的侏儒得逞。
“小哀！”不忍心伤到她的幸村，不知该如何阻止，犹豫地一个怔忪，被灰原趁机逃走。
幸村追了上去。留下被这突然的变故，惊愕到的两人。
“呐，越前，你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吗？”不二笑容里多了一抹深思，心中将几个关键词罗列了一番，还是一头雾水。
“不知道。”话是这么说，可见过灰原识别障碍发作的龙马，不知怎地，话语中多了些许不自然。
他望着他们跑开的方向，愣了几秒，决定跟上。他对别人的事一向不感兴趣，只能说她的“发作”给他的印象，如她的出场一般深刻，他有点担心幸村一个人搞不定。
好吧……看在她像卡鲁宾的份上。龙马心里这么说道。
“越前，你在紧张？你知道幸村妹妹的情况？”不二猜测道，越前微顿的步伐，间接印证了他的猜想。
“不清楚。”龙马答得飞快，在不二眼中更是多了几分欲盖弥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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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原还是失控了。
她拦住工作人员，请求停车，试图请求已坐上云霄飞车的乘客下来，尤其是那名坐在倒数二排的红发女子。
但就像一场笑话。让好不容易排到队伍的人，就这么放弃着下车，怎么可能？工作人员也不乐意，生意做得好好的，突然被一个不知哪来的外人打扰，就这么放弃揽钱的机会，停车，让客户怨声载道地投诉？
幸村早就知道是这个结果，所以才这么急着阻止。其实，灰原也知道。只是害怕被无能为力感淹没，宁愿抱有侥幸。
最麻烦的不是她去阻止云霄飞车的运作。
而是，这一轮惊险的飞车运转结束后，真的有人死了，还就是那个红衣女子。
灰原口中的侏儒，谁都没有看见。但众人看到的是她的阻止，她隔了老远，请求红衣女子下车。虽然凶手不可能是她，但人们下意识地就断定，她与死者，甚至与这起事件有关联。
她让自己卷入了麻烦。
“我做错了吗？”灰原双手抱臂，缓缓蹲下，虽是夏天，却莫名地觉得冷。
“为什么觉得自己做错了？那人又不是你杀的。”幸村叹了口气，陪着她蹲下。“警方已经取证过，死因是长期昼夜颠倒过劳后的，突发性心脏麻痹。”
“我没有幻觉，那个侏儒，事发时就坐在她身后。”灰原回想起，当她阻止那名女子下车而不得时，坐在后方的侏儒，对她的冷眼嘲笑，好像讽刺着她的徒劳。
“别再说了。”幸村扶她起来，她失魂落魄的模样，看得他有些烦躁，索性按在怀里，眼不见心不烦。
那名女子本就坐在最后一排，哪里会身后坐什么人，灰原却错把对方当成坐在最后二排。明明她错的离谱，可是……
“你不相信，对吗？你也觉得我识别障碍发作，忘吃药吗？”灰原比他更烦躁，仿佛被传来的温度烫得整个人都僵硬了，用尽力气想推开他。
“不，我相信。”一句话，轻描淡写地瓦解了全部的抵抗。
时间仿佛就此冻结。
明明她错得离谱，讽刺的是，他竟然仍会不由自主地，选择站在常识的对立面。
“为什么？”
一般人，在得知她有现实识别障碍时，尤其是发现她看到的东西都不存在，不是都会用“有病忘吃药”来解释吗？
可是幸村的表现却完全不同。
相反，他总会引诱她说出“另一个世界”的事，报以强大的耐心，试图站在一个新的角度，去理解她所看到的一切————
好像仅仅是因为，他坚信，她在说出这一切的时候，她所看到的在她眼中的都是真实的。即使在他的现实里，那些根本不存在。
他给她的感觉很奇怪，似乎不太在意她说的是真是假，也不太会用他的常识对她肆意评价。
就像他不会去关注她口中的侏儒是否存在，在意的仅仅是，她的恐惧情绪，不管侏儒是否存在，都是真切存在的。这就够了。
“因为小哀的撒谎本领很差啊，如果是撒谎的话，瞒不过我的眼睛呢。”幸村笑了笑，随意地扯出一个看似理由的理由。
灰原不会说谎，也不擅长说谎。哪怕是越前、仁王和柳，以他们的洞察力都能看出来，何况是他。
真正的理由，比他所说出来的还要扯，连自己都不信。因为直觉，因为是小哀，所以信不信都没有关系。
“不要动哦。”灰原攀上他的腰，收紧了双手，闷闷地说道。
不要动，什么都不要做，也不要说话。就这么静静地让她靠一下就好。
如果是柯南会怎么做？
不，她一点也不想知道柯南会怎么做。是扯一堆道理，滔滔不绝地用逻辑分析，证明世界是不存在灵异未知的，一切不过是她脑中错误的信息接收与现实的巧合撞车，还是劝她接收治疗。
“谢谢你，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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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只是想了解些情况……啊，是你啊，你的女朋友，没事吧？”高木一眼就认出了，面前的少年，和明显处于意识空白的少女。
“没事。她心情不好，我只是想带她来散心，没想到……”幸村疏离地说道，再次利用自己的身躯，挡住了警官看向灰原的视线。
“真是太不巧了啊。不过，我听工作人员说了一些事。”比起动辄哭泣的柔弱女孩，高木选择的谈话对象，是更好打交道的幸村————
“听说你的女朋友，在事发前，有阻止过云霄飞车的运行，还要求让那名死者下车，对吗？”
重点来了。灰原僵硬着身体，有些不知所措，她完全无法解释，那个正常人都无法接受的答案。
“是的，不过是个巧合。小爱的心情很糟，可能是觉得云霄飞车太过危险，才想阻止的……这两天，她的情绪一直不太稳定，见到像阿姨的人，就误以为对方会出事。”幸村露出了抱歉，正色道。
他温柔地摸了摸灰原的头，缓解她的紧张，像在爱抚着一只心爱的猫。
“你们与死者认识吗？”
“不认识。不过，您应该能看出来一些……那名女性的穿着……”幸村刻意地停顿，在对方脑海里，不着痕迹地留下想像的念白。
“怪不得，你不说我还没发现，那位死者，的确与昨天的受害者有些相似。”高木点了点头，示意谈话到此结束。“抱歉，打扰了，她的气色不是很好，你还是早些带她离开吧。”
“我会的，警官再见。”
时尚女子的打扮，因潮流问题，或多或少都有些类似。再加上，人脑的记忆具有可塑性，只要不着痕迹地干扰，刻意引诱，很容易因为主观意愿，而把非客观的事实加工成自己想象中的样子。
这便是幸村精市的应付策略。为了保护身后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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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龙马慵懒地靠着墙角，观望了一会，无聊地打了个呵欠。
“不过去说些什么吗？”不二怂恿道。
回答他的，是龙马干脆果断的转身。
“你明明在这看了好久呢。”心下感叹着，越前还真是老样子，傲娇得一点都不可爱。“明明是不放心的吧？”
“越前看上幸村妹妹的概率是……80%没错。”还有20%的原因不明。来无影去无踪的乾贞治，掏出了笔记本记录着什么。
吓得龙马差点又不华丽地喷出一口ponta。“前辈，你从哪冒出来的？”
“这个问题，刚好我也想问呢。”不二笑眯眯地说道。80%的概率可不算低呀。
“这是数据的秘密。”从喉管冒出几声得意的哼哼，乾贞治笑得一脸莫测。
“切，你还差得远呢。”
“呵呵，越前对那80%的概率，可是完全没反驳哦。”不二微笑着补刀，顺带看戏。
“那是因为我懒得反驳，前辈的数据一向不准。”龙马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完全不在意自己踩到了乾的误区。
呵呵，竟敢说他数据不准，当了国中的部长越发了不得了，连前辈的威严都敢践踏了是吗？乾阴测测地威胁：“有胆子再说一遍。”
“冷静点，乾。”看着源源不断地冒着黑气的乾贞治，不二适时提醒。
“说就说，你还差得远呢。”龙马脑袋一撇，冷哼。虽然他不喜欢当复读机，但也从来不怕威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