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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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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皇甫烈的批准,季辰风恨不得立马离开这个牢笼,他吩咐易城回去尽快收拾东西,另外让上官鸿派人在宫外安排好马车,方便他尽快离开灵安。
为了避免皇甫烈起疑,季辰风希望上官鸿留下继续完成出访任务。
易城与季辰风回到碧源居,便为主子收拾衣物,熟料一个人的到来,打破了这里的宁静。
随后而来的竟是静瑶公主,季辰风眉头微皱,他起身卧上床榻,继续装病。
静瑶公主气冲冲地赶来碧源居,忍不住对着病榻上的季辰风发起火来:“季辰风,为什么!你为什么执意要离开!难道是我对你不好吗?”
咳咳……季辰风咳嗽了几声,起身向公主作揖:“公主抬爱,我就是个落魄的质子,承受不起。”
“你……你为什么总是据我于千里之外,你明知道我的心意,却还是要走。”静瑶公主继续道,“我不管,我这就去求父皇,让他撤销旨意,我就是要让你留在我身边。”
静瑶公主一向任性,仗着自己是皇甫烈的掌上明珠,要什么得不到,即便得不到,也要毁了让别人也得不到,这就是她为什么美貌,而季辰风却对她很冷漠,怕是难消美人恩。
经她这么一闹,更加坚定了季辰风要走的决心,但觉得能放任她胡闹,万一坏了他的计划。
季辰风拉过静瑶公主的手,假意安慰她:“辰风自小便来了南岐,十分羡慕公主能有父皇母后的疼爱,尤其是当我生病的时候,更加思念亲人,这种思念亲人的感觉我希望公主能够体谅。”
咳咳……
看着季辰风苍白的脸色,静瑶公主只得压下心中怒火:“那你走了以后,我岂不是都看不到你了,我不要你走。”
“那这样,以后每年的朝贡我都来南岐,到时候公主就可以再见到我了。”季辰风温柔地说。
静瑶公主蹙眉:“那岂不是要一年才能见到你一次。”
显然这样的答复并未能令她满意。
“那公主想要如何?”季辰风无奈地问。
静瑶公主害羞的说:“我想嫁到北川,这样就可以天天看到你了。”
“好。”季辰风应了下来。
这下可把静瑶公主高兴坏了,直到将季辰风送出宫门,静瑶公主都不忘兴奋的喊道:“季辰风,你别忘了你的承诺,我等着你!”
坐在马车前面的易城十分不解,他拉开车前帘布:“既然主上不喜欢静瑶公主,为何不拒绝,主上一向不轻易许诺,如今却……”
季辰风正心累地靠在马车的后背板上闭目养神,淡然道:“北川皇子又不止我一人,她想嫁入北川,巩固两国关系,有何不可。”
“这……怕是静瑶公主不这么想。”易城摇了摇头,低声叹息,“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冷酷无情。”
易城觉得这样也好,害得他白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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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北川二皇子季凌云的住所灯火通明,歌舞升平,两个美艳的舞姬侍奉在季凌云两侧。
一个宫人匆匆走到季凌云跟前,向他禀报了一个令人震惊的坏消息……季辰风要回来了。
“不可能!”季凌云推开旁边的美人,拎起宫人的衣领,质问道,“你再说一遍,谁要回来了!”
宫人吓得浑身哆嗦起来,生怕一个不小心,说错话:“二皇子息怒,小的只是把南岐暗线报来的消息如实禀报,季辰风……他要回来了。”
季凌云震惊地松开了手,宫人来不及反应,跌坐在地上。
“季辰风……他到底做了什么,皇甫烈竟然肯放他归国。”季凌云喃喃呓语。
季辰风是季凌云同父异母的哥哥,他根本不记得这个皇兄的模样,可是据说父皇十分疼爱季辰风的母妃,可惜,在季辰风被送往南岐之后,他的母妃因忧思过度卧病在床,后来香消玉殒,这才有了后来季凌云的母妃被封为皇后。
若是季辰风回来,那便是皇长子,极有可能会抢了季凌云的太子之位。
季凌云暗下杀心:不……决不能让他活着回来。
清冷的月色下,一辆马车穿林疾驰而过,埋伏在林中的杀手拉动手中弓弩,一时间数箭迸发,带着凌冽的寒光射向疾驰的马车。
“主上小心!”
易城不得不拉紧缰绳,伴随着马的嘶鸣声,马车摇晃得厉害,无数箭矢射在马车顶上和侧面,易城不得不拉停马车,亮出佩剑,飞身一跃而起,快速挥动手中长剑挡下不断迎面而来的暗箭。
隐藏在林间的黑衣杀手纷纷现身,易城与为首的两人交起手来,这时一直银箭带着劲风直射马车门帘,目的明确,意在取车中人性命。
这时一把折扇飞出车帘,挡下即将射入车内的银箭,霎时间,马车四壁被一股强大的内力震裂,季辰风一身青衣飞身而出,顺手抽出腰间青羽剑,将四周围扑过来的黑衣人一剑封喉。
为首的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没想到季辰风在禹平这么多年,竟然还习了武功,他立即使了个眼色,又一波黑衣人齐上,数把银剑直逼季辰风,季辰风躲闪不及,轻身一跃,脚踩银剑之上,身形如魅,青羽剑在季辰风灵活旋转,所到之处,血肉立现。
“啊!”
其中一个黑衣人惨叫一声,双手捂住眼睛,鲜血溢出他的手指,紧接着腹部被刺穿,应声倒地。
一旁的两个黑衣人左右夹击,与季辰风缠斗起来,为首的黑衣人拔出背上箭羽搭上弓箭,瞄准季辰风的后背,跨步拉弓,箭羽嗖地飞身出去。
眼看就要射穿季辰风心脏,易城出剑挡下箭羽,与季辰风背靠背作战。
易城担心地问:“主上,你没事吧!”
“没事。”季辰风眼睛环视四周的黑衣人,小声叮嘱,“你也小心。”
在两人的配合下,围攻的黑衣人死伤过半。
眼看情势不妙,为首的黑衣人扔出一颗霹雳丸,只听砰地炸裂声,土石飞溅,荡起一层烟雾,季辰风下意识拿手遮挡,再看时,残余的黑衣人已不见了踪影。
“他们是什么人?似乎是早就埋伏在此处的。”易城警惕地环顾四周。
季辰风俯身在那些死去的黑衣人身上查探一番,在其中一人的身上搜到一块令牌,他用大拇指细细触摸上面的纹路,这种纹路图案是北川皇宫的连云纹。
看来这些杀手的身份不简单,这背后指使之人的身份怕是更不简单。
“这些人训练有素,必是豢养的杀手。”季辰风起身,脸色有些凝重,“看来有人不想让我回去。”
“难道是……二皇子?!”
易城脱口而出,可是他们回北川的消息并没有派人回禀,如此说来这南岐定有二皇子的眼线,他不顾兄弟之情,连自己长兄都要谋害,真是心思极恐。
“那倒不一定,也有可能是我那后母。”季辰风悠悠道。
“那我们还要不要……回去?”易城有些担心,侥幸逃回去的杀手必然会将情况回禀,到时候他们若是再使阴谋诡计,只怕防不胜防。
眼下他的弟弟季凌云风头正盛,拥有的不仅仅是权势还有豢养的门客,母亲又是北川皇后,而他势单力孤,若是这么回去,无疑自投罗网,到时候怕是死无葬身之地,季辰风想了下:“既然他不希望我回去,那我便不回去。”
“不回去?那我们能去哪儿,难道要回南岐吗?”易城问。
现在的季辰风除了北川皇长子的身份,一无所有,即便舅舅上官鸿要护着他,那也只是一时,护不了他一世,若要除掉季凌云就需要借助外力,他不想去求皇甫烈,那就只有一个人能有这个能力。
“不回去。”季辰风坚定地径直走到马车前,手起剑落,划断马匹套在马车上的绳索,伸手拽住缰绳,轻身一跃上马,“我们去禹平。”
禹平……易城来不及多想,赶紧麻溜上马,跟上主子:“等等我。”
季辰风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因为他摸不透那个从未蒙面的禹平之主……司慕南。
禹平都城,芙蓉城。
熙熙攘攘的芙蓉城内酒肆茶馆林立,街边摊位摆放着各色货品,商贩吆喝的声音此起彼伏。
“卖包子喽,卖包子喽,皮薄馅大的包子……”
蒸笼被打开,呼……一股热气晕开,肉香味四溢。
“公子,您饿了吧,我买几个包子先垫垫肚子。”易城说着,便掏了铜板递给卖包子的商贩。
“好咧。”商贩笑着接过铜板,麻利地将热腾腾的包子拿油纸包好:“您拿好,小心烫啊。”
易城打开油纸,将包子递给季辰风:“快尝尝吧,还热乎呢。”
二人一边吃包子,一边寻找客栈投宿,听闻这芙蓉城的最好的客栈便是福来居,不仅客房雅致而且这福来居的菜品更是一流。
远远望去,这福来居确实华丽,虽有两层,但明显要比两旁的房屋要高。
季辰风和易城随着商客进入客栈,里面的人可不少,小二忙前忙后,这客栈老板为了拉拢客人,倒是费了些心思,在大厅中央设了台子,亲自上阵讲着近来的奇闻轶事,偶尔累了就让人唱唱小曲。
这不正巧碰上客栈老板讲着银面战神司慕南十二岁在狩猎场勇斗黑熊,熊口救妹妹,被黑熊的利爪伤了脸,不畏凶险,斩杀黑熊的事。
讲得是声情并茂,仿佛是亲眼看到一般,引得台下人阵阵夸赞。
客栈老板有些口渴领取,他招呼了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上台唱一曲,好趁机歇歇。
“老板,还有没有雅间?”易城上前问。
“有有有。”老板抿了口茶水,赶紧过来招呼,“我这就带您二位上楼。”
二楼的包厢雅间明显没有了楼下的嘈杂声,而且临着芙蓉城主道,视野十分宽阔。
“老板,听你讲得那么生动,看来老板知道很多我们不知道的趣事。”季辰风随意地问。
“嗨,不过是把那些脍炙人口的事编成故事,图个热闹,还是国主厉害,杀伐决断,这不今天就要得胜而归了。”老板一边说着,一边让小二上茶水。
“哦?今天嘛?”
“是啊,听你的口音是外地的吧,算你运气好,平时可是很难亲眼看到国主呢。”老板一提到国主,难掩自豪的表情,如今禹平的繁荣强盛都离不开司慕南的丰功伟绩。
算了算日子,确实司慕南也该班师回朝了,占领了长平城不免要留守些日子,安抚城中百姓,稳定城中管理。
易城吩咐道:“把你们这的招牌菜都上一份,再来两壶酒。”
“好咧,二位客官稍等,我这就去厨房给二位上菜。”
“那二位客官稍等片刻,我们先下去了。”
店小二和客栈老板先后退出了雅间。
不多时,街市热闹起来,百姓纷纷走上街头迎接国主归来。
芙蓉城的大门敞开,一队人马浩浩汤汤走来,百姓纷纷自觉开道,分列街道两旁,避让军队。
司慕南端坐于马上,身披铠甲,背脊挺拔,卓尔不群,英俊凛冽。半面镂花银面挡不住他优美如樱花的嘴唇,细致如美瓷的肌肤,透着柔美。
三位副将骑马分列其后,黑色的骏马扬起雪白的马蹄,蹄声铿锵,紧跟着数面禹平的旗帜迎风飘荡,排列整齐穿着盔甲的铁血士兵手持兵器在众人的目光中走过。
“看!是国主!”
“好威风!”
“我长大了也要像国主一样上阵杀敌。”
几个孩童激动地吆喝起来。
“他就是禹平国主,果然气度不凡。”易城不禁感叹,纵然是俯瞰,也能感觉到来者的气场强大。
季辰风半倚着窗框,目光追随着司慕南,剑眉微挑,原本淡漠的眸子现在变得绕有兴致起来。
紫檀木芙蓉屏风后面是一个汉白玉砌成的浴池,云雾缭绕中一个修长的身影褪去衣衫,银面镂花面具放置在池边,轻微的水波声荡起,白皙的腿没入温热的花瓣中。
疲惫,劳累袭来,当夜深人静的时候,这种感觉尤其强烈。
他没入水池之中,一串串白色的泡泡从她的唇边逸出,墨色的长发像一朵盛开的莲花般在水中绽放,仿佛与这个世界隔绝一般。
远离杀伐,远离纷扰的朝堂,做真实的自己好难,他的一生从出生就注定不平凡。
哗啦……他从水中冒出来,乌黑的长发如瀑布一般披在肩上,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珠,肌肤吹弹可破。
沐浴之后,司慕南伸手拉过屏风上月白色白纱袍披上身,将衣间细带系于腰间,温热的池水令他有些晕眩,他推开窗,伫立在窗前,微风吹乱他的柔丝,头脑清醒了一些。
他拿起面具挡住自己的绝世容颜,幽幽道:“来人,更衣。”
咯吱……门被打开,四五位宫女端着衣服配饰走进来,前面的两名宫女熟练地为司慕南更衣,挂上玉佩等饰物。
此番出征已有多日,沐浴更衣之后,司慕南便前往太后的夏宫请安。
刚巧碰上司慕颜在陪着母亲闲聊,司慕颜起身笑迎上前:“慕颜,参见皇兄。”
她是司慕南最疼爱的妹妹,天资聪慧,姿容艳丽,眉宇之间与司慕南有些神似,极受兄长及其母的宠爱,权倾一时,被称为“几乎拥有天下的公主”,拥有“禹平第一美人”之称。
“慕颜不必多礼。”司慕南随即向夏鸢问候:“儿臣向母后请安。”
“好啊,我儿英勇,此番得胜而归定然辛苦。”夏鸢吩咐身边青娥姑姑去准备晚膳,为司慕南接风洗尘。
太后握着司慕南的手,十分心疼他,若不是当年的欲望,司慕南也不必这样遮掩身份。
这些出征的日子以来,大臣奏报的折子已有厚厚一摞等待处理,其中不乏有大臣提议为国主选秀,扩充后宫,早日延绵子嗣。
时至今日,司慕南的后宫妃嫔寥寥,尽管司慕南以国家社稷为重推脱,可是司慕南已到了年纪,若是后位一直空悬,恐怕招致非议。
以往夏鸢并不赞成早早为司慕南选嫔妃,如今也不得不亲自为司慕南料理此事。
翌日,一队侍卫来到城门前张贴告示,广征美人进宫陪王伴驾,一时间人群炸开了锅,不少围观的少女尖叫起来,更有不少百姓左邻右舍奔走相告,能够成为英勇神武的国主为妃,那是多么荣耀的事,短短一日时间就有百人报名。
“选秀嘛……”季辰风审视着皇榜,眼眸微眯,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机会。
自古英雄多好色,英雄难过美人关,季辰风为此精心安排了美人进宫,或许司慕南有胆有谋,才智过人,他倒是要看看美色司慕南是不是能把持住。
三日后,晋选的美人沐浴更衣梳妆打扮后跟随宫人前往云华宫,等待国主司慕南的挑选。
写有秀女名字的秀册很快就呈递到司慕南面前,他的脸色有些凝重,今天上朝已有大臣建议后位空悬,至今也没有添置后宫的事,令司慕南甚是烦忧。
而此事竟然得到了母后的默许,母后明明知道的……若是他选了妃嫔,岂不是耽误了这些女子的大好青春,一辈子都要耗在这深宫大院。
司慕南轻捻太阳穴,轻叹上阵杀敌都没有现在这么难抉择。罢了,该走的过场还是要去的,他放下手中的花名册前往云华宫。
这些秀女站满了云华宫大殿,花枝招展,衣服更是五颜六色,看得司慕南有些眼花缭乱,其中不乏身材窈窕,姿容艳丽的美人,当然也有王公大臣安插进来的亲信,不过是想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他心里清楚,若想多年的秘密不被揭穿,并非挑选那些冰雪聪明,国色天香的女子而是越笨越好。
司慕南扫了一眼站着的秀女,随手便挑选了三个,被挑上的秀女激动地说不出话了,周遭的美女不禁朝她们投去嫌弃,不服的表情。
眼看选秀即将结束,季辰风安插的美人顾不上那么多,上前质问:“民女有话想问。”
司慕南打量了她一眼:“说吧。”
“在场的这么多秀女,论美貌,论才艺都比她们几个强得多,国主为何只选了她们?”
她的提问,正是大多数心中疑惑,也是她们不服的疑惑。
“我不喜欢自作聪明的人……哦,还有话多的人。”司慕南语气加重,强调道,“我喜欢乖巧听话的人。”
司慕南凌冽的眼神令她有些畏惧,尽管隔着面具,她亦感受到寒意,她微微颔首不敢多言。
回去之后,女子将事情一五一十回禀给季辰风,季辰风眉间微皱,看来他是看不透司慕南。
易城狐疑地喃喃道:“难道……这司慕南不好美色。”
此次选秀的结果自然是令很多人不满,不少王公大臣都指望着自己家族的女子能登上皇后的宝座,没曾想司慕南竟如此没有眼光,挑选的尽是些粗鄙的普通女子。
司慕南随意选了几个秀女入宫为妃,其他的美人都被打发出宫的消息经面首聂青的嘴传到慕颜公主耳朵里,她轻笑起来。
“公主,您笑什么?”聂青失望地向慕颜公主抱屈道,“您不知道,我家妹妹回去之后打哭了好久,她可是十分思慕国主呢。”
这聂青生得甚是好看,肤白貌美若女子,身著软丝纱衣微露出结实的膛,用手肘支撑著蟾首,一双美眸柔情深情,能说会道,颇得慕颜欢心。
慕颜冷笑,那些美人自然去不了司慕南的眼,因为……她需要的不是女人。
她的食指微挑起聂青的下巴,绕有玩味地调侃道:“你妹妹是没戏了,想要荣耀门楣,那不如……把你先上去。”
聂青脸色顿时有些难堪:“公主休要那我开玩笑,国主是男人,怎会对我有兴趣,奴家还要留在公主身边好好侍奉您呢。”
“那可说不准呢。”慕颜别有深意地说。
慕颜与哥哥……哦不,因该说是姐姐可是一母所生,她怎会不知司慕南喜欢什么,现在她所用有的精美服饰,珠宝饰品都是司慕南喜欢的,只可惜他用不上。
人人都道她是天下第一美人,可是她却知道,有一个人她比不过,那个人便是司慕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