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 2 章 ...

  •   禹平十六年,司徒青旧疾复发,因病逝世,太子司慕南登基继位。

      司慕南骁勇善战,十岁便跟随司徒青征战沙场,为禹平开疆拓土,屡战奇功,民间称其为禹平的守护神,尊称他为银面战神。

      禹平二十一年,禹平国主司慕南挥军南下,在南岐边境连攻数城,战火燎原,狼烟滚滚,大战持续了一个多月,守将陆武不敌司慕南大军,在交战中身受重伤,只得退守长平城,司慕南命令将士在长平城外三十里安营扎寨。

      长平城池地处要塞,固若金汤,易守难攻,城外还有护城河,若想攻下长平城更是难上加难,这对司慕南来说也是个难事,还需细细谋划。

      清冷的月光洒落大地,灰白色的大帐内烛火摇曳,司慕南正在聚精会神地审视着面前绢帛制成的地图,火红的内衬与银色精美铠甲在烛火下交相辉映。

      他骨子里带着几分胡人血统,半边银色镂花面具下有着一张棱角分明,五官精致的脸庞。凌厉的剑眉下,一双深邃的眼眸透露着肃杀之气,仿佛可以穿洞穿一切。高高束起的发髻用紫金冠固定,三千青丝垂至腰际,华丽的盔甲紧紧包裹着他的身体,显得英俊挺拔。

      传闻司慕南出生在黎明时分,随着他的啼哭,一轮金色的红日浮出云海,驱散黑暗,带来曙光,有高人预言紫微坐命,双星同宫,为紫薇破军命格,有君临天下之象。

      司慕南不负众望,短短数年便为禹平开疆拓土立下汗马功劳,他的功绩堪称传奇。

      此时帐外传来马鸣声,不久一个身着深蓝色劲装的护卫走了进来:“报主上,我已加派人手到长平城外监视,一有风吹草动便会得到消息,目前长平城尚无异动。”

      此女子是司慕南最信赖的人,是青娥的侄女,名叫楚筱,六岁便被选入宫跟随在司慕南身边伴读,随同司慕南一同习武,十二岁成为司慕南的随身护卫。

      “如今陆武率兵退守长平城,一时也不敢与我军对战,必然会搬救兵,我倒是要看看这南岐的实力如何。”司慕南颇有信心地看着南岐边境。

      皎皎月色下,四五匹轻骑嗒嗒穿过密林,荡起一片尘土,为首的将领带着前线急报快马加鞭奔向南岐都城灵安。

      “报!边境失守,接连丢失青城,吴阳,牧垣三地,陆武将军亦在与禹平国主司慕南交手中被重伤,现司慕南率兵驻兵长平城外,欲攻打长平城,情况危机,特派我请求援兵和粮草。”

      什么!

      高高在上坐着的中年男子便是南岐国主,他眼中的诧异随即化作震怒,他一拳砸向龙椅扶手,气竭地咳嗽起来:“咳咳……没想到司徒青死了,他的儿子倒是继承了他狂傲,先是生擒柔然首领,三战定漠北,如今又侵我南岐,真当我南岐无人了!”

      想当年,南岐国主皇甫烈根本没把禹平放在眼里,还曾与司徒青交过手,两人实力相当,打成平手,从那之后便划定了边境界线。

      如今,真没想到这个司慕南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不断扩张领土,如今已经不再是个小国,如果不给他些颜色看看,恐怕他的野心还会愈加膨胀。

      只可惜皇甫烈已没有当年的雄风,不能御驾亲征,他向堂下大臣征询意见,看看派谁出征比较合适。

      下面的大臣面面相觑,关于禹平国主银面战神的威名大家都有所耳闻,若是领旨率兵对抗司慕南的大军,实难有胜算。

      “父皇!儿臣愿亲自带兵出征。”

      一位金丝勾纹,锦衣玉带的翩翩少年走上前去,主动请缨,黑发一丝不乱的被束进金冠之中,神似年轻时英俊潇洒的皇甫烈,虽长相俊美,但却败絮其中。

      皇甫昱身为太子,生在帝王家,从小锦衣玉食,论才智论武功皆平平,平时在治国上也无建数,平时倒是骄奢淫逸,如今却主动请缨,虽然让皇甫烈心中宽慰,但论领兵打仗,皇甫昱毫无经验,让他去岂不是儿戏,这一点皇甫烈很清楚。

      他驳斥道:“昱儿,领兵打仗可不是儿戏,你尚无带兵打仗的经验,怎可亲自领兵。”

      “儿臣身为太子,在这种危机时刻,自然应该身先士卒,保家卫国,定能鼓舞士气,经验都是积累出来的,若是儿臣独自带兵自然不妥,但儿臣希望可以让南风瑾当儿臣的左膀右臂,一同出征对抗禹平大军。”皇甫昱两手一拱,恳请道,“还望父皇给儿臣这次机会!”

      南风瑾倒是个不错的选择,南风瑾继承父亲的爵位以来,倒是屡建奇功,可谓是有勇有谋的人才,有他陪同太子出征,皇甫烈倒是安心些,他把目光投向站在后面的南宫瑾身上。

      南宫瑾比皇甫昱大一岁,但却沉稳成熟,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星眉剑目,孑然独立。

      对于皇甫昱的提议,南宫瑾并未多言推辞,皇甫烈安心道:“昱儿有如此赤诚之心,不愧是我选定的太子,有未来国主的风范,那……这次就由太子率兵出征。”

      听到父皇的赞许,皇甫昱心中窃喜,相比他在父皇心中的地位更重要了,若是他能得胜而归,定能龙心大悦,如今父皇年纪大了,说不定会退位禅让于他。

      “南宫瑾听命。”皇甫烈唤道。

      “臣在。”

      一个紫衣白衫的少年走上去,行拜礼听命。

      “朕封你为镇北王,即日便率大军随同太子一同前往长平城增援陆武将军,将司慕南驱逐出我南岐边境。”

      “臣领命。”南宫瑾恭敬地俯首。

      他的父亲曾跟随皇甫烈出生入死,打下南岐江山,与皇甫烈曾是结拜兄弟,他的姑姑便是皇甫昱的母妃,因此南宫瑾不仅是皇亲国戚,也是朝堂之中唯一的异姓王爷,他可以说从小经常进出皇宫,自然与皇甫昱十分熟悉。

      以他对皇甫昱的了解,皇甫昱突然对朝堂之事感兴趣有些反常,更何况还是带兵打仗的事,不过拉他做垫背这倒像是皇甫昱的作风。

      退朝之后,皇甫昱拍了拍南宫瑾的肩膀:“瑾,你知道的,我也就动动嘴皮子还行,这以后行军打仗还得多多仰仗你了。”

      “太子说得这是哪里话,臣自当尽心竭力。”南宫瑾客气地恭维。

      皇甫昱拉过南风瑾:“这才多久不见,还跟我客气上了,都显得生分了,走,喝两盅。”

      “不了,马上出征在即,臣还得回去跟小妹打声招呼,准备出征事宜。”南宫瑾婉言拒绝。

      也是,如今大战在即,确定不宜再饮酒耽误时间,南宫瑾的提醒,倒是显得皇甫枫思虑的不全了。

      待南宫瑾走后,皇甫昱扫兴地咧咧嘴:“切,还跟小时候一样桀骜。”

      不过一想到今天在朝堂的威姿,当这么久太子还是第一次这么霸气,父皇对他赞许有加,可算是把自己在父皇心目中形象扳回一局,省得其他皇子蠢蠢欲动,想把他从太子之位拉下。

      这下好了,他有重任在身,就不用再被禁足北苑了,皇甫昱嘴角微扬,心想这还多亏了那个落寞质子。

      五日前。

      天气风和日丽,一队使团运载着满满十车的珍贵贡品浩浩汤汤进入南岐皇宫,为首的是一位四五十岁的男子,威风凛凛地骑马走在最前面,虽然两鬓斑白,额头也有些许皱纹,但仍挡不住他眉宇间俊毅的气质。

      他就是北川的丞相上官鸿,他奉皇命前来南岐朝见皇甫烈,并带来北川的年贡。

      北川地理位置没有南岐优越,没有肥沃的土地,丰沛的降水,气候也不似南岐四季如春,自然国力不济,为避免战乱,北川与南岐达成年贡协议,愿送北川皇长子季辰风到南岐当质子,以保两国和平。

      季辰风六岁入南岐皇宫,至今已有十三载。

      这次的年贡,上官鸿准备得相当丰厚,希望通过更换协议条件,换取北川皇长子季辰风回国。

      尽管上官鸿能言善辩,好话说尽,但皇甫烈并未松口放人,毕竟季辰风是北川的皇长子,皇甫烈哪会轻易放季辰风回去,不过今年北川的贡品甚合他意,他并没有正面推拒,他命宫人好好安置上官鸿下榻之处,好生招待,并准许他探望季辰风。

      上官鸿是季辰风的舅舅,当年正是上官鸿护送季辰风去南岐,在那之后,季辰风的母妃就因思念积郁成结,在季辰风十二岁那年离世,上官鸿在妹妹临终时承诺一定保季辰风平安归来。

      如今北川朝堂之上暗潮涌动,自古以来都是立嫡长子为太子,可是二皇子季凌云的母妃登上后位,欲唆使陛下立三皇子为太子。

      倘若真的立二皇子季凌云为太子,那季辰风的处境就会更加艰难,性命岌岌可危,他留在南岐对北川根本构不成影响,也就失去了质子的意义,二皇子心狠手辣,才不会顾念亲情,他只怕是会希望南岐尽快除掉这颗眼中钉肉中刺。

      碧源居位于南岐皇宫一处僻静清幽之地,是北川皇长子季辰风的居所。

      这里翠竹环绕,园中种着各色花草,恬静祥和。

      一白衣少年躺在竹摇椅上休憩,长长的青丝用青色发带固定,两绺碎发柔顺地垂至锁骨,白皙修长的手中还拿着一卷竹简。

      忽而有脚步声传来,季辰风睫毛微动,睁开了眼睛,清澈的眸子带着忧郁的气质。

      他的近侍易城带着一个久违的故人出现在季辰风的面前,此刻忧郁的眸子亮起一抹欣喜。

      “舅舅!”季辰风忙起身相迎,“辰风还以为是做梦呢,真的是你!”

      说着激动地拥抱住上官鸿,如今的他已不是当年的小孩子了,被这么突然的拥抱,上官鸿不禁惊住了,但还是微笑着轻抚他的背:“是我,舅舅这次是来想办法接你回家的。”

      “回……家……”

      这个词回荡在他脑海中许久,自从他被送到这个冰冷的皇宫,回家变得遥不可及,这些年,他无时无刻不想回家,可是皇甫烈根本不会给他机会。

      他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

      季辰风这些年忍辱负重,迎合公主心意,不与皇子们起冲突,清心寡欲,远离权利纷争,平时在这碧源居养养花,修修草,做个闲散懒人,就是为了等个机会,一个自由的机会。

      上官鸿把如今北川局势告诉季辰风。

      自从母妃去世,这世上牵挂他的人便没有了,而父皇又有了新欢,恐怕早就忘了他这个被遗忘在南岐的皇长子,季辰风的父亲在皇后的蛊惑下,欲弃他于不顾,打算立自己的儿子季凌云为太子,这样一来北川就没有了牵制。

      呵……季辰风冷笑,暗自感叹他还是卑微如尘埃。

      他要的不是曲意逢迎的人生,再继续等待下去他只会被抛弃!

      “舅舅说想办法接我回去,可是心中有了计策?”季辰风问。

      上官鸿摇了摇头,今天在大殿之上他已经提出来优渥的条件,可是皇甫烈并不算放人。

      “舅舅……若想皇甫烈松口,恐怕还得兵行险招。”季辰风将心中计策说与舅舅,希望舅舅能与他里应外合。

      ………………………………………………

      入夜,丽人居外面车水马龙,灯光异彩,不少豪门贵胄来此风花雪月,逍遥快活。

      这不,太子皇甫昱和王公贵族在一块儿交谈之中,得知今年丽人居的花魁要在今晚选出,传闻此女子舞技超群,容貌更是惊艳,经不住他人鼓动,皇甫昱也想去看一看这美人的芳容。

      步入丽人居,一股醉人的芳香扑鼻而来,几名舞姿妖娆的舞姬身着薄纱彩裙,手拿五色彩羽扇伴随着跳动的异域音乐翩然起舞。

      为首的舞姬正是今年的花魁,一袭红衣纱裙,半露香肩,舞姿妖娆,犹如勾人的小妖精,摄人魂魄。

      皇甫昱的眼睛一眨不眨得看着美人在他面前一次次撩拨,早已沉沦于美色之中,为了当上美人的座上宾更是不惜一掷千金。

      在坐不少豪门贵族子弟竟相飙价,想成为花魁的入幕之宾,这可惹恼了皇甫昱,他看上的人这些个土鳖也敢和他挣,言语之间起了冲突,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

      花魁桃夭半遮玉面,笑看这台下好戏,这些个臭男人在这里争来争去,殊不知她早已收了重金,只要今天搅得丽人居天翻地覆,她的目的就达到了。

      太子皇甫昱为掩盖身份,还特意乔装了一番,这帮人根本不知他的身份,撕打之中,皇甫昱还被打了一耳光,气急败坏的他掐着对方脖子,将对方按倒在地。

      没成想,不消一刻的功夫,官府的人就到了,这下皇甫昱可傻了眼,很快消息就传到了皇甫烈的耳朵里。

      堂堂南岐太子,竟偷偷溜出宫逛窑子,传出去,皇家颜面何存!

      皇甫烈狠狠打了皇甫昱一巴掌,这下他脸两边都肿了起来,还被父皇下令禁足,罚他前往北苑闭门思过。

      哎呦呦……哎呦呦……皇甫昱疼得叫起来,两边脸上火辣辣的炙热,他长这么大都没有想今日如此狼狈!

      他拿冰袋敷着脸,心里窝着火,将桌案上的笔墨纸砚通通掀翻,也不知道父皇什么时候能原谅他,让他搬回东宫。

      好在父皇没有罢了他上朝的权利,他还有机会讨好父皇。

      这几日皇甫昱憋闷至极,也不知是哪里来的风言风语,皇甫昱听宫人说他坏话,说什么父皇觉得他言行有失,不适合当太子,欲立宠妃纯贵人之子,气得皇甫昱当场踹了嚼舌根子宫人一脚。

      一想到他的几个兄弟对他太子之位虎视眈眈,说不定都等着落井下石,看他好戏呢。

      “真是头疼!”皇甫昱在庭院中踱来踱去,“欸!我怎么把他忘了!”

      皇甫昱想起来一个人,这北苑离碧源居倒是不远,虽说季辰风是个质子,但从小就比他聪明,他在这皇宫里无依无靠的,自然不敢得罪他,说不定季辰风有办法帮他解困。

      碧源居。

      风动花落,片片花瓣飘进竹窗之中,易城手法娴熟,取水烹茶,侧立于季辰风身侧。

      古朴典雅的窗前,上官鸿与季辰风对坐席间,两人凝神静气,分别手执雪玉与墨玉,在棋盘上对弈。

      上官鸿细细观察之后,眉间顿然舒缓,不禁夸赞:“没想到殿下的棋艺精湛,虽未结束,但吾已看到败局,看来还是老夫不及殿下心思细腻。”

      “主上,你说这都几天了,太子会来吗?”

      易城有些不安地问,他不明白季辰风为何如此安排,又笃定太子会来请他帮忙。

      季辰风悠悠道:“知己知彼才能把握人心,这皇宫里,太子看似风光,却有无数暗箭瞄准着他,虽时都有可能拉他下台,这个时候他不能出宫,更不可能求救于他的那些皇兄皇弟,而我对他来说毫无威胁。”

      “那……万一他去找静瑶公主呢?”易城问,“这静瑶公主可是皇甫烈的掌上明珠,她要是说情呢?”

      “如果说情有用,那他早就被放出来了,皇甫烈也好,还是皇甫昱都好面子,如此丑事,定然把知情人都处理干净了,这些人可都是因为皇甫昱而死,怎会轻易放他出北苑。”季辰风淡然地抿了一口香茶。

      如今皇甫昱被禁足北苑,离碧源居并不远,皇甫昱怎会舍近求远,万一偷溜出北苑被别人发现传达皇甫烈耳朵里,恐怕这日子更不好过。

      不多时,郁郁葱葱的翠竹林外围扑通一声惊动了林间雀鸟,扑棱着翅膀飞翔天空,易城警惕道:“有人!”

      说着腾身一跃,轻点窗框飞了出去,向着动静的地方远去。

      “看来殿下等的人来了,臣先告退。”上官鸿拍了拍衣衫,两手作揖后隐退。

      痛……皇甫昱吃痛地从地上爬起来,顶着一头碎叶,一看有来人赶紧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你干嘛用那种眼神看着我?”皇甫昱一边说,一边整理着衣衫,嫌弃地拍打着衣摆上的泥土,见易城脸上憋着笑意,有些不悦。

      易城想笑却又不敢表露,只得手指一挑,示意他头上。

      皇甫昱这才下意识拍落了头上的碎叶,想他堂堂太子,如今被禁足,来碧源居还得偷偷摸摸翻墙而入,竟还是如此狼狈模样,真是有损形象。

      “我告诉你,今日之事你要是敢说出去,就……”皇甫昱做了个杀的手势。

      易城感到一股杀气,立即笑意全无,激灵地往旁边一撤,让开道路,示意道:“是,太子请。”

      皇甫昱环视了屋内陈设,啧啧啧……比起他的东宫可是差远了。

      “季辰风你这里还是……一如既往的朴实。”

      “呵……”季辰风轻笑道,“今日太子能来……我这里倒是蓬荜生辉。”

      季辰风给皇甫昱倒了一杯茶:“太子殿下坐下喝杯茶吧。”

      皇甫昱瞟了一眼茶水,略带嫌弃地尝了一口,入口微苦,不过后味回甘,清香沁人心脾。

      “你这里茶不错。”

      “太子谬赞,不过……太子来舍下应该不仅仅是来品茶聊天的吧。”

      皇甫昱坦言道:“我这不是犯了事,被罚到了北苑静思己过,这北苑离碧源居不远 所以我就来看看你。”

      “那我要谢谢太子关心了。”季辰风客气道。

      “你也知道的,我最不喜欢被困住了,你有什么办法能帮我出北苑没有?事成之后,你说,你想要什么,本太子都能答应你。”皇甫昱巴巴等着季辰风出谋划策。

      “我在这碧源居闲散惯了,早就清心寡欲,若说特别想要的……太子不会不知道吧。”

      季辰风心中想要的,皇甫昱自然清楚,可这事不是他能做主的,他为难的说:“如今我刚惹怒父皇,自身都难保,恐怕就算我求情父皇也不答应。”

      “那是不是更改了太子在您父皇心中的印象,太子便会为我求情。”季辰风问。

      听季辰风这么说,这小子定然心中有数,皇甫昱追问: “你有办法?!”

      季辰风开口道:“最近边境被禹平滋扰,守将陆武怕不是禹平国主司慕南的对手,若是太子能为南岐安定考虑,主动请缨率军对抗,不仅能扭转陛下对你的看法,还能树立太子的威信。”

      “什么!你让我御驾亲征,我顶多也就纸上谈兵,你可知那司慕南是何人?”皇甫昱一听这话,不禁身子一颤。

      “知道,禹平的国主,十岁便跟随司徒青南征北战,十二岁时为了救其妹妹被黑熊伤了脸,从此便戴着银面面具,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的能力。司慕南十六岁生擒柔然首领,十七岁三次征战漠北,如今漠北已归顺禹平,可以说战功赫赫。”

      “你知道还让我去,那不是让本太子去送死。”皇甫昱白了季辰风一眼。

      “这一仗你必须去,而且还得是主帅,再说了,我可没说让你一个人去了,我可记得小时候南宫瑾入宫伴读,他的武功那可是出类拔萃的,而且他经常出外征战,曾与司慕南交过手,有他在,太子何须亲自动手。”

      南宫瑾……对呀!皇甫昱咧嘴道:“是啊,论武功南岐可找不出第二人,对抗禹平大军这事非他莫属……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是我挂名,他出兵作战,我可以不与司慕南正面交手。”

      “算是坑了某人吧。”季辰风嘴角轻牵,喃喃道。

      此刻,南宫府邸中,南宫瑾鼻子不适,忍不住打起喷嚏。

      阿七……阿七……嗯?谁在念叨我?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