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夜半敲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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罕见的，哥谭市一连下了好几天的暴雨。
比阴暗的天气更加黑暗的是小丑回到哥谭了，人人风声鹤唳。
小丑一个人前往歌坛警察局，没有开枪就让整个警察局除了戈登以外的警员全部死于枪杀，而他则取回了他自己剥下的脸皮。
深夜，下了好几天的雨终于停了。夜黑如墨，天空中一丝星光也无，浓墨般的夜色一直延伸至不知名的远处。
“达米安少爷，我想是时候该休息了。”
阿尔弗雷德看着卧坐在客厅沙发里的达米安，眉间闪过一丝愁色。
“阿尔弗雷德，我要在这里等父亲回来。”
达米安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的倔强。
“达米安少爷，不用担心。”阿尔弗雷德安慰道，“虽然小丑极为危险，但布鲁斯少爷经验丰富，不会有危险的。”
“嗯我知道，但我一定要看到父亲平安归来。”
他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个小丑，但是他知道这个小丑是一个有着绿色头发，惨白皮肤，总是咧着嘴涂着红色口红的罪犯，每一次犯罪后都会在现场留下一张鬼王的扑克牌。这个小丑既没有格斗技巧，也没有什么超能力，充其量就是一个反社会的高智慧疯子。
达米安不解地问道，“这个小丑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他即不会是武功，也没有什么特殊的物品，更没有任何超能力。我是说他让一个二流的弗兰肯斯坦一声给拿下了，脸皮都被揭下来。然后他藏了整整一年，偷偷舔着自己的伤口，现在他回来把自己的脸偷回去。”
怎么就让大家这么担心？上到阿福、父亲，下到迪克、杰森、提姆和芭芭拉一个个都忧心忡忡，愁眉不展的。
本来就因为母亲的事情，蝙蝠侠不让罗宾出门，现在好了，布鲁斯又因为小丑的事情甚至不让达米安出门了。
“永远不要低估他，达米安少爷。过去一年不管他在干什么，都肯定不是在舔伤口。”阿尔弗雷德眉间阴云密布，“这个小丑是个没有任何逻辑的疯子，也只有他给蝙蝠侠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痛苦。”
达米安当然知道阿福说的是什么意思。如果他记得没有错的话，也是这个小丑杀死了杰森，也是这个小丑，让芭芭拉一度瘫痪。
阿尔弗雷德看着紧抿着嘴的达米安抬高眉头，这个孩子简直和小时候的布鲁斯如出一辙，一样的固执。
“那好吧。”阿尔弗雷德走到厨房泡了一杯热可可递给达米安，然后在他的身旁坐下，“达米安少爷，就让我们一起等着布鲁斯少爷平安归来吧。”
两人肩靠着肩沉默无言。
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寂静。
“等等，阿尔弗雷德。”达米安出声叫住了起身去开门的阿尔弗雷德，一脸的疑惑，“现下的情景，谁会敲门？”
无论是父亲、夜翼，还是红头罩和红罗宾他们都不会从大门进来。
“你说的很有道理，达米安少爷。”
阿尔弗雷德停住了脚步。
“阿尔弗雷德，还是我去开门吧。”
达米安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达米安少爷，请小心。”
阿尔弗雷德自知多说无益只得同意了。
达米安大腿根处传来的冰凉触感让他一顿，而后他猛然间想出来，搁在他腿部处的是他的爱枪K6s。
达米安熟悉各种枪支机械，弹无虚发，百发百中，但自从知道父亲不喜枪支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用过了。只留下了这一把银色小巧的K6s，虽然小型，但威力很大。
这把K6s是母亲送给他的三岁生日礼物，也是用这把枪杀了第一个人。
达米安将左手伸进裤袋，握住银色的枪柄，慢悠悠地走向大门。右手拉开一条缝，只见一只瘦弱的小狗蹲在门口瑟瑟发抖，时而发出痛苦的嘶鸣声，眨着它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盯着达米安看。
就在达米安要蹲下身子时，他身子猛然一僵，门后有人。
“哎呀，我可爱的小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一道诡异的声音传来，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惊悚，“找到你了呦，小东西。”
达米安在推开门的瞬间，左手如风驰电掣一般掏出了银色手枪，对着阴影就是一枪。
光影尽头出现的正是在着一张脸皮的小丑，便是达米安也吓了一跳。
子弹穿过小丑手中拿着的木棍打中了他的右手。
“嘿嘿嘿。”小丑楞了一下，饶是他也没有想到开门的会是一个半大不高的孩子，蓝眼黑发，活脱脱一个小布鲁斯·韦恩。愣了三秒之后，他发出了变态的笑声，“本来想要给管家阿尔弗雷德讲一个笑话的，但是给小朋友讲也没有关系哦。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这个笑话呢？若是听过的话就打断我，嘿嘿嘿……哈哈哈。”
小丑毫不在意一直在流血的右手，左手从腰间背着的工具箱里随手掏出一把扳手就狂笑着向达米安冲来。
太慢，漏洞太多。
达米安只一眼就看出了小丑的格斗技术真的一般，他一个手背袭向小丑，小丑踉跄一退勉勉强强躲过了这一记手刃。
但达米安却知道自己还是打中了小丑。
室内的阿尔弗雷德听见动静声，焦躁不安，在大厅里走来走去。他知道达米安很厉害，小丑的格斗技术一般，只论武，小丑是伤不了达米安一根毫毛的。但是小丑诡计多端，身边又总是带着各种奇奇怪怪的毒药，达米安可没有那么多的心眼。可是……顾不了这么多了，若是达米安少爷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可怎么面对布鲁斯少爷。
“达米安少爷，请小心一些。”
阿尔弗雷德出门见到将面皮缝在脸上的小丑时心中一跳，一股凉气顺着脊背爬上来。
“阿尔弗雷德，布鲁斯·韦恩的管家，你终于出现了。”小丑发出渗人的笑声，“不知道这个笑话你们听说过没有。”
达米安见到阿尔弗雷德也出来了时，心中烦躁，拿起手枪决定速战速决。
他知道阿尔弗雷德曾经也是身手了得，但是毕竟上了年纪，一不小心就有骨折的危险。
达米安瞄准小丑的左小腿，正欲扣动扳指时——
突然一图烟雾升起，小丑隐匿其中，达米安眼睛无法捕捉小丑。
虽然眼睛看不见，耳朵却听得一清二楚。
小丑的脚步声，是在东南方向，达米安对准方向，开枪。
“小韦恩，你可真是厉害。嘿嘿嘿……”
声音越来越远了，小丑这是是离开了吗？
“达米安少爷。”阿尔弗雷德拉住正要追上去的达米安，摇了摇头，“达米安少爷，让他离开吧”
“切。”
*
等到布鲁斯从A.C.E化学工厂回到蝙蝠洞时，就见到了夜翼、红头罩、红罗宾、蝙蝠女郎、罗宾和阿尔弗雷德一脸严肃地围在蝙蝠电脑前。
“你们怎么都来了？”
布鲁斯脱下蝙蝠头盔道。
“布鲁斯少爷，是我叫大家来的。”阿尔弗雷德的脸上是全所未有的严肃，这件事关系到整个蝙蝠家族的安危，“我认为您需要看看这个。”
布鲁斯抬头望去，只见大屏幕上出现大门口监视器里的回放：小丑出现在韦恩大门口并攻击了达米安。
看完，夜翼、红头罩、红罗宾和蝙蝠女郎四人都是一脸的凝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有说话。
“阿福，你没事吧？”
布鲁斯问道。
“没事，这多亏了达米安少爷。若不是达米安少爷……我恐怕现在已经在小丑的手里了。”
阿尔弗雷德答道。
“达米安，你这次做的不错。”布鲁斯眸光一闪，上下打量着达米安，“但是你对我保证过不会用枪的，你这把枪又是从哪里来的？”
“父亲！这是特殊情况”达米安鼓起脸道，藏好手枪，“我只是击中了他的手，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B，比起达米安用枪这种事，还是这件事更为重要。”夜翼望着屏幕中的小丑，心情沉重，他沙哑着嗓子道，“这是不是意味着小丑知道了我们的身份？”
夜翼此话一出，一团阴云顿时笼罩在众人的心头。
“不会，他应该不知道的。他会出现在韦恩庄园的门口是因为他想要绑架阿尔弗雷德。而众所周知的是阿尔弗雷德是布鲁斯·韦恩的管家，而布鲁斯·韦恩正是蝙蝠侠和蝙蝠侠群英会的出资者。”
布鲁斯依然是那一副镇定的模样。
“你能保证没有小丑一定不知道我们的身份吗？”一旁的红头罩冷哼道，他在对待小丑的事上永远都学不会心平气和，“你能吗？他曾经拿我的母亲作为诱饵。”
“B，这一回我更赞叹杰森的看法。”夜翼眉间紧蹙，“小丑最近从阿卡姆放出了一个女囚，而那个女囚不是夜翼的敌人，而是迪克·格雷森的敌人。”
“小丑也抓了我的母亲！”一旁的芭芭拉也是一脸的复杂，“不可能同时出现这么多的巧合。”
“见鬼，这就是小丑的行为方式和思考方式。”
布鲁斯再也维持不了那一副平静的模样。
“父亲，我相信你说的。”达米安手背在身后，一边打哈欠一边道，“我去睡了。”
蝙蝠洞里其他人都愣住了，静静地看着达米安走出蝙蝠洞。
*
与此同时，哥谭某一个废弃的游乐场内
气急败坏的小丑咒骂道：“该死的，竟然让一个孩子破坏了我的计划。那个愚蠢的、该死的孩子到底是谁？”
小丑身后的两人瑟瑟发抖道：“老大，那估计是布鲁斯·韦恩的儿子。”
“布鲁斯·韦恩竟然有儿子？”
“那是他的亲生儿子，今年十岁了。”
“没有韦恩家的管家，我这场大戏还怎么开场？”
小丑一脸怒气地坐了下来。
“老大，不如换……换个计划吧。”男人颤颤抖抖道，“刺客联盟悬赏二十亿美元取罗宾的脑袋。”
“是啊，是啊，老大。”
另一个男人止不住地点头。
“二十亿美元？罗宾的脑袋？”小丑哈哈大笑起来，“我有了一个新计划，一个绝妙的计划。”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夜半敲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