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蝙蝠侠之子》洛洛清雨

31、计划

　　“阿福，我说过从此以后我就是素食主义者了。”
　　练完剑的达米安看的阿尔弗雷德手上端着的火腿鸡肉卷时顿时胃一紧。
　　“达米安少爷，桌子上那份才是给你的。”阿尔弗雷德瞥了一眼桌子上放着的培根生菜番茄三明治，“而这些是给蝙蝠洞里彻夜未眠的蝙蝠们的。”
　　“生菜？”达米安鼓起脸蛋，“我不喜欢吃生菜。”
　　“达米安少爷，考虑到如今的你是个素食主义者，如果再挑食的话，就几乎没有可以吃的食物了。”
　　阿尔弗雷德一本正经道。
　　等等，彻夜未眠的蝙蝠们？
　　“除了父亲还有谁在？”
　　“除了你以外，所有的人都在了。”阿尔弗雷德讽刺道，“真是家庭团圆日，只是时候不太对。”
　　“他们一整晚都在蝙蝠洞？”
　　达米安歪头问道。
　　阿尔弗雷德只是点了点头。
　　“他们都在干什么？”
　　达米安拿着他的素食三明治跟在阿尔弗雷德的身后来到蝙蝠洞。
　　他环视一圈，父亲坐在蝙蝠电脑前的椅子上，迪克和芭芭拉在一旁交头接耳不知道说些什么，杰森一个人看着空气囊里悬浮着——曾经属于他的罗宾制服出神，而提姆则一个人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先生们，女士们，早餐的时间到了，还是说你们不需要？”
　　达米安拿了一份火腿鸡肉卷递给父亲。
　　布鲁斯默默地咬了一口，阿尔弗雷德做的火腿鸡肉卷依然美味，只是他实在没有心情。
　　“父亲，情况怎么样？”
　　达米安随口一问，并不期待能从父亲口中听到什么。
　　“情况很不好，西瓦夫人、丧钟、死射、贝恩等等一流的杀手都已经来到哥谭，准备取你的性命。”
　　那一股不详的预感始终盘旋在布鲁斯的心头。
　　“小D。”迪克走了过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沉重，“我们实在没有精力同时应付刺客联盟、小丑和世界最顶尖级的杀手。”
　　又没有叫你们去应付刺客联盟和杀手，我自己完全可以应付。达米安心想。
　　“所以我们想了一个计划，可以暂时缓和当前的局势。”芭芭拉上前一步补充道，“我们可以让一个杀手杀死罗宾，为了二十亿美元来到哥谭的杀手知道任务已经完成没有赏金拿了自然就离开哥谭了。”
　　“哇哦。”达米安翻了一个白眼，“绝密的计划，所以你们打算让谁来杀了罗宾？”
　　迪克和芭芭拉没有说话，只是望向杰森，意思很明确了。
　　“母亲可不是傻瓜，”
　　塔利亚当然知道达米安和杰森相处的不错，出于某些原因，塔利亚并没有制止。达米安一直都在想，如果塔利亚让他杀了杰森，他会不会照做？如果是以前的他，答案是肯定的。他是蛮喜欢杰森的，但还没有到可以为他忤逆母亲的地步。
　　“这个计划最重要的问题不是让谁杀了罗宾，而是怎样让塔利亚相信罗宾已死。”不知什么时候醒过来的提姆开口道，“仅仅只是谣言或者一张照片就可以让塔利亚相信罗宾已死吗？”
　　“另外要记得找世界级别的杀手来杀我，要不然母亲不会相信的。”达米安注意到众人古怪的眼神，摊开手道，“怎么了？母亲对我的身手可是相当了解的。我怎么可能死在无名小卒手上。”
　　“你可能是因为自恋而死的。”
　　提姆走过来想要按达米安的脑袋，达米安一闪躲开了。
　　达米安用“不爽你来打我，如果你打得到我”的眼前瞅着提姆看，提姆无可奈何。如今的达米安可没有那么好欺负了。
　　“我想到了一个人，他或许是这好的选择。”迪克沉思了半天，看着布鲁斯，“B，我知道你可能不喜欢，但非常时刻非常手段，我们没有多的选择了。”
　　布鲁斯当然指知道迪克说的人是谁，他微微拧起了眉头。丧钟并不是杀手，他是雇佣兵，可以为了赏金做任何事情，包括杀人。丧钟这个人，相当的狡猾和残忍，为了完成任务不择手段，但另一方面他又相当有原则，不会无意义地杀人。
　　蝙蝠侠曾经几次对上过丧钟，他是一个相当难缠的对手。但要对付他的方法很多，最显而易见的就是金钱——大量的金钱。
　　“丧钟吗？”一旁的提姆抱胸道，“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一定会狮子大开口。塔利亚悬赏罗宾二十亿美元，他一定要价至少一亿美元以上。”
　　“就丧钟吧。”一旁的达米安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我听说他很厉害，相当的厉害。”
　　“容我插一句，一亿美元是一笔巨大的金额，即使是布鲁斯少爷一时之间也拿不出来。即使拿的出来，也要走各种各样的程序。”
　　阿尔弗雷德泼冷水道。
　　“一亿美元很多吗？我来付。”光达米安银行卡里就有好几个亿，更不要说他收藏的各个王朝的无价之宝，二十多座岛屿，遍布世界的地的别墅和城堡几百来座。
　　“达米安，是一个亿的美元。”
　　芭芭拉惊呆了。
　　“我知道是美元。”达米安抬起了下巴，一脸的高傲，“这对于刺客联盟来说实在是没什么。”
　　“父亲，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如果是丧钟的话，或许可以真的瞒过母亲。”
　　达米安极力促成这事，这个计划对他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他可以和丧钟好好较量一番，在“罗宾死后”，也可以出去帮忙对付刺客联盟和小丑。
　　“B？”
　　迪克问道。
　　“下不为例。”
　　布鲁斯还是同意了。他太了解达米安了，他一定不会乖乖待在蝙蝠洞里，他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出去。他可以同时应付刺客联盟、小丑和那些闻名而来的杀手，但他不能让达米安同时对付他们。
　　“就由我来联系丧钟吧。”
　　迪克和丧钟可以说是“老朋友”了，两人一直维持着“似敌似友”的关系。
　　“我和你一起去。”
　　达米安一跃跳到迪克的跟前。
　　*
　　达米安跟着迪克到他在哥谭的公寓，迪克的公寓可比杰森的公寓大多了。
　　“父亲给你们发工资吗？”
　　为什么杰森只能住像沙丁鱼罐头一样大小的公寓，而迪克却能住在高档公寓。
　　“为什么突然问这种问题？”迪克一怔，“B当然不会给我们发工资了。”
　　“我只是觉得奇怪吧了，你一个新手警察哪里有钱买得起这一套公寓？”
　　“小D，虽然我工资不高，但我还有父母留给我的一份基金。”
　　原来如此，达米安了然。杰森的父母可没有给他留下一大笔财产。
　　“所以我们要怎么去找丧钟？”
　　达米安回归正题。
　　“我们不用去找他。”
　　迪克并没有多加解释，他只是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说了一串数字就挂断了电话。
　　“这是做什么？”
　　达米安不解地问。
　　“等会你就知道了。”
　　迪克笑了笑，意有所指。
　　“切。”
　　达米安不爽，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百无聊赖，玩起了游戏。
　　“格雷森，你就不能买些好玩的游戏吗？”
　　打完一场无聊透顶的赛车，达米安撇了撇嘴嫌弃道。
　　“嘿，极速风流很好玩好嘛。”迪克坐到达米安的身边，拿起游戏手柄加入游戏，他要让小D领略这个游戏的魅力。
　　“格雷森，开实车的滋味比这爽多了。”达米安瞥了一眼格雷森，“你难道没有看过蝙蝠车吗？”
　　迪克无语，他忘了眼前的小王子可不是常人，这种赛车游戏怎么可能满足得了他。
　　“我还有一款格斗游戏——《复仇者集结》，有兴趣吗？人物是我们看过的电影《复仇者联盟》里的角色，钢铁侠，美国队长之类的。”
　　“快去吧。”格斗游戏总比这赛车游戏强，达米安想一脚踢在迪克的小腿上。
　　“小王子，我这就去拿来。”
　　迪克起身，正欲去拿游戏之时，一个人破窗而入，破碎的玻璃渣四处飞溅。
　　“你竟然有丧钟的联系方式？”
　　说话间，达米安终身一跃夺过飞来的玻璃渣，同时抽出腰间的剑迎向来人。
　　破窗而入的人有着鲜明的特点，达米安一眼就注意到了他右眼处戴了一只黑色眼罩。
　　丧钟。
　　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不在同一水准，达米安有些吃力地档下丧钟这一击。
　　“哪里来的小子。”
　　成熟的男声响起，语气中的轻蔑让达米安眼神一暗。
　　没错，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达米安都不是丧钟的对手，但他也有他的优势，灵活而又小巧。
　　丧钟会后悔他没有穿上他那一身从头包到脚的铠甲的。
　　达米安甩出三个蝙蝠镖，在丧钟应付蝙蝠镖之时，达米安一个下滑从丧钟的腿间滑过，一跃来到丧钟的颈后，一个手刃。
　　若是平常人，这一手刃下去早就昏过去了，可打在丧钟身上似乎是不痛不痒的。
　　丧钟一个反身抓住达米安的脚，用力一拉，将达米安拉到了身前。
　　“原来又是一只罗宾鸟。”
　　“丧钟。”迪克大喊一声，“我叫你来是来谈生意的。”
　　丧钟停下了动作，达米安趁此机会双腿一蹬挣开了丧钟的束缚，还扔了十根淬过毒的毒针。
　　“切。”
　　达米安看丧钟不慌不忙地挑开了十枚毒针，不爽地啧了一声。
　　“夜翼，你要找我谈什么生意？”
　　丧钟的注意力一直放在一旁穿着鲜艳制服的新一任罗宾，这个罗宾看上去不过八九岁的样子，蝙蝠侠哪里找来这些个小子。
　　“一笔大生意。”达米安拿起手机“R898-F898-R334-Z113，我相信这是你的海外账户吧？从最近你频频的大动作可以看出你正在积累资金？”
　　“你怎么知道的？”
　　丧钟眯起眼睛，危险地看着达米安。
　　“一笔大生意就看你有没有胆子借了，一亿美元的赏金，事成之后还有二十亿美元。”
　　“二十一亿美元？”绕是丧钟都有些心动，“什么样的任务？”
　　“难不成世界上最厉害的雇佣兵不敢接？”达米安回头看了一眼夜翼，耸了耸肩，“我就说了丧钟没有这个胆量，还不如直接去找贝恩或者西瓦夫人。”
　　“二十亿一美元？”
　　“那是当然的，如果你接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支付你一亿美元，若是不接你就快滚吧，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达米安挑了挑眉头毫不客气道。
　　一盘的夜翼直为达米安捏了把冷汗。
　　“小子，这个世界上没有我不敢接的任务。”
　　丧钟确实看不过眼前一身鲜艳制服像一只小鸟一般的少年，但是他不会和钱过不去。他去年一整年的佣金都没有一亿美元，他为什么要和钱过不去？
　　“我已经在你的账户里打了一亿美元。”达米安放下手机道，“你的任务非常简单，只是杀了我而已，假装的。”
　　什么？
　　丧钟不知道该说是被骗了，还是该说这钱太他妈的好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