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蝙蝠侠之子》洛洛清雨

22、小龙

　　“一便士？任务完成。”
　　“罗宾，你还好吧？没有受伤吧？”
　　阿尔弗雷德紧张地问道。
　　“没有。”
　　“罗宾，干的不错。我想红罩头需要你的帮助，我将目标位置传给你。”
　　阿尔弗雷德想杰森毕竟要同时对付急冻人和利爪，他或许需要一些帮助。
　　达米安将人送到安全屋之后，就马上赶往哥谭市的唐人街。
　　在冰冻住的唐人街中国城，一条绿色的巨大的龙的招牌背后，利爪正坐在杰森的身上，举着匕首冷漠道：“你只是个挡在我和我的猎物之间的蠢蛋，愚蠢、懦弱，你什么都做不了。”
　　“比起一个只听从他人命令的行尸走肉，我觉得还是做一个蠢蛋比较好”
　　躺在地上的杰森任然游刃有余。
　　锋利的匕首戳在面罩上只留下一道裂缝。
　　“我也知道我是猫头鹰法庭的奴隶，现在给我闭嘴！”
　　利爪被激怒了，他带着丝愤怒道，双手举起了匕首，不同的是，这一次他对准了心脏。
　　达米安到的正是时候，他一脚踢向利爪，不设防备的利爪倒向一旁。利爪甩了甩脸重新站起来，低沉道：“还有人这么蠢想来救你。”
　　“我以为你会更强一点的。”达米安望着狼狈的杰森微微勾起了嘴角，半嘲讽道，“看来是我想多了。”
　　不远处两只箭同时射来，一支箭射向利爪，另一只射向达米安。
　　“当真？这就是你的精彩演出？老兄，你可以死而复生，你有无限的生命……而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为一个愚蠢到拿鸟当名字的组织卖命？那真是太愚蠢了。”军火库在高处看着一个穿着制服的小男孩徒手接住了他的箭，嘴巴张得大大，转头望向一旁的杰森道，“突然出现的这个小鬼是什么人？我们这一边的？还是那个神秘组织的那一边的？啊，不要告诉我他是急冻人一伙的”
　　军火库本名小罗伊·威廉·哈珀，曾经是绿箭的助手快手，因为不知名的原因和自己的导师同时是养父飞绿箭分道扬镳后自称军火库。
　　利爪看着一旁的罗宾、军火库以及后面赶来的星火，先行撤退了。
　　“你的眼睛时瞎了吗？”
　　达米安挑眉，他这一身显眼的罗宾制服难道是白穿的？
　　“他正在逃跑，要我把他烧成灰吗？”
　　最后赶来的星火问道。
　　有着橙色皮肤和红火色头发的星火柯莉安妲一看就是一个外星人，柯莉安妲是塔马兰星的公主，吸收太阳能转化为超能力。
　　“不用了，我心里有数。如果你们两个人已经完成了群众疏散工作，就把这些冰弄掉吧。”
　　杰森从地上爬起来道。
　　“所以你整日就和这两个弱鸡在忙吗？为此还错过了所有的家庭事务？”
　　达米安一脸不悦地望着一身红衣版的“绿箭”和橙色皮肤的女人道。
　　“哈，你是罗宾！新一任罗宾！”军火库恍然大悟道，难怪眼前这个小鬼的制服看着有些眼熟。“蝙蝠侠手下没人了吗？竟然选了这么一个矮冬瓜。”
　　“家庭事务？我以为你憎恨蝙蝠侠呢！”
　　星火一脸疑惑地问道。
　　“矮冬瓜？”
　　被踩住痛脚的达米安一听二话不多说就一拳打向军火库，军火库滚到地上狼狈躲过一击。
　　“你这小鬼！”
　　军火库眼睛都要冒火了，他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小鬼竟然就这么出手了。
　　“你们两个把这些冰连根拔掉，之后看好急冻人，我和罗宾去对付利爪。”
　　这真是让人头痛，杰森望着剑拔弩张的军火库和达米安，心里叹了一口气，挡在了达米安的身前。达米安不喜欢所有人，可是罗伊什么时候也是这样的暴脾气了？
　　“可是？”
　　军火库心有不甘。
　　“我们走吧，军火库。”
　　星火拉住了军火库的手，带着他飞走了。
　　“达米安，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不明显吗？”达米安耸耸肩道，“阿尔弗雷德认为凭你的能力无法完成任务，所以就让我这个老早完成任务的人来帮你了。”
　　“我不需要你的帮助。”
　　“真的吗？如果不是我，你早就死在利爪的刀下了。”
　　“你即是不出现我也不会有事的。”
　　“不用谢，托德。”
　　达米安决定自己一个人解决那个利爪。说到利爪，达米安眯起眼睛，这个利爪与他曾几次遇到利爪都不相同，似乎更……更“叛逆”一些。
　　“达米安，我知道了。就像刚才说的那样，我们一起行动。”
　　杰森抓住达米安的手，他知道利爪有多么的危险，他不会让达米安一个人独自面对凶狠的利爪。
　　*
　　达米安和杰森两人飞檐走壁，穿梭在夜晚的哥谭市。
　　“小崽子，如果不是你突然出现，利爪也不会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杰森叹了一口气，急冻人一点都不配合，星火和罗伊的脾气可不怎么好。
　　“杰森？你以为我们在干嘛？”
　　达米安看着手腕上的追踪器，利爪停在一个地方再也没有动过，是发现追踪器了吗？
　　“我以为我们是在海里捞针？”
　　杰森挑了挑眉，夜晚的哥谭市和白天没有任何区别，随处可见的浓雾和罪恶……
　　“我在利爪的身上放了追踪器，我们一直在接近他。”
　　达米安瞧了杰森一眼，一副你怎么这么愚蠢的样子。
　　达米安和杰森继续向利爪所在的方向前进，抬头时看见竖立在大楼顶端的“哈利马戏团”那旧得褪了色的广告牌。
　　“这是巧合吗？”
　　杰森停下来喃喃自语道。
　　“什么？”
　　达米安疑惑地望着杰森。
　　“小崽子，你不知道吗？我们十全十美人人都爱的迪克·格雷森就曾经是哈利马戏团的一员。”
　　说话间，杰森和达米安来到哈利马戏团的旧地，受了伤的利爪就静静靠在墙壁上，隐匿在黑夜之中。
　　“这块空地对你有特殊的意义？”
　　杰森对着利爪问道。
　　“什么？我没有……”利爪的声音瞬间有一丝慌乱，随后又冷漠道，“别说得你好像知道一切是的，红罩头！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什么都不是。”
　　“你为什么要引我们来这里？”
　　达米安一眼就瞧见了利爪手中的追踪器，那是他放在他左肩上的追踪器。不过，这到底是为什么？
　　“我并没有这样的打算，只是并不阻止你们来而已。”利爪仰起头无所谓道，“这是两码事。”
　　“你想死？”
　　杰森从利爪的声音中听出了绝望。
　　这位利爪名叫小龙，是一位中国人。他逃到了美国，因为生活原因加入了哈利马戏团。在刚开始的两个月，小龙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马戏团里有着很多和他一样背井离乡的孩子，他们相处的很好。马戏团给他们提供了温暖的住所，美味的食物和一个良好的环境，在小龙的心里哈利马戏团就像他的第二个家。
　　他曾经是马戏团最出色最有潜力的杂技演员。
　　幸福的时光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他的出色，哈利马戏团的老板将小龙卖给了猫头鹰法庭。
　　这时候的小龙才知道原来哈利马戏团也是猫头鹰法庭的一部分，猫头鹰法庭每年都会从哈利马戏团挑选富有潜力的成语，训练他们，让他们成为一名优秀的利爪。
　　“猫头鹰法庭究竟做了什么，让一个年幼的孩子可以出卖自己的灵魂和□□，不顾一切为他们卖命？”
　　达米安想起他还是九幽王的时候，手下不是叛变就是叛变。至于刺客联盟，叛变、内讧的杀手更是数不胜数，每一年刺客联盟都会有叛乱发生。猫头鹰组织到底用了什么方法培养出这么一批忠诚的死士？
　　“不，并不包括我的灵魂。”利爪激动地叫起来，“我的□□或许是的，但我从来没有出卖给我的灵魂，它一直是属于我自己的。”
　　“是吗？你的灵魂告诉你要去杀急冻人吗？这是你灵魂的选择吗？”
　　达米安嗤之以鼻，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杰森捂住了嘴巴。达米安恶狠狠地盯着杰森，杰森则只是笑了笑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利爪突然在他们面前跪了下来，取下了脸上戴着的利爪面具，露出了一张伤痕累累的脸：“我的名字是小龙，我已经受够了这样的生活，我已经受够了成为一个没有思想与感情的傀儡。我只有一个要求，请彻底杀死我。”
　　杰森听了这一番话，心中有所触动，眼前的利爪——不是，是眼前的小龙，他们两人相视的程度超过了他的想象，他曾经死过一次，他比所有人更能了解这种感受：孤独，茫然，恐惧……
　　“我不想一次又一次地重来了，我都记不清楚我手上到底沾染了多少人的鲜血，妇女、儿童……我想要彻底结束自己这种生命，想必你会明白的。”
　　看着小龙绝望的眼神，杰森也脱下了头上戴着的红头罩：“我明白，从新开始是个恐怖的地狱。”
　　杰森掏出腰间的手枪，抵在小龙的额头上。
　　“动手吧。”
　　小龙露出闭上眼睛，露出笑容，静静等待着自己期待已久的宁静。
　　“慢着。”
　　达米安一把夺过杰森的手里的手枪。
　　“小崽子，你不要命了吗？若是擦枪走火伤着你了怎么办？”
　　“闭嘴，我还没有这么脆弱。”
　　达米安绕着任然跪在地上的小龙看了一圈，仿佛他是什么待价而沽的商品。
　　“死亡不过是你怯懦地表现而已，这根本改变不了你手上曾经沾满鲜血的事实。”
　　“你又懂什么，小鬼？”
　　小龙有些懊恼，拔高了声音道。
　　“相信我，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人比我更了解了。”达米安指着杰森道，“他只是死过一次而已，而我却和你一样手上沾满了鲜血。你现在要做的不是选择死亡，这只是懦夫的选择，你要做的是赎罪。”
　　“赎罪？”
　　小龙有些迷茫道。
　　“没错。”达米安点点头，带着诱惑道，“比起毫无用处的死亡，不如活着赎罪。”
　　“赎罪？可是我又能逃到哪里去了，猫头鹰法庭无处不在，除了彻底死亡之外我想不出别的拜托他们的方法。”
　　小龙抱着头道。
　　“蝙蝠侠正在对付猫头鹰法庭，将他们在哥谭的势力连根拔起。”达米安带着自豪道，“你可以选择跟我在一起。”
　　“小崽子，老蝙蝠可不会喜欢这样的结果。”
　　杰森一听，噢噢，老蝙蝠不会喜欢这样的。小崽子……老蝙蝠极其担心达米安，怕达米安走上他祖父和母亲的道路，他不会允许任何他不了解的人接近达米安，更不要说一个利爪了，他不会喜欢任何超出他控制的事情。
　　该死的控制狂。
　　“所以，希望你可以暂时替我照顾好小龙。”
　　达米安笑得一脸奸诈。
　　“小崽子，我可没有闲钱多养一个人。”
　　杰森双手抱胸道。他并不讨厌小龙，但要他照顾人？他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星火和罗伊也不会喜欢这个前脚还在追杀他们的人。
　　达米安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扔到杰森的手上，“密码是334984，卡里大概有一百万，随便你用。”
　　“小崽子……你”
　　杰森还要说什么，却被达米安打断了。
　　达米安摸了摸肚子：“我突然有点饿，我想我可以和我的新伙伴一起去享用美食，促进彼此的了解。”
　　“我……”
　　我不吃东西。小龙张了张嘴，才说了一个字就被达米安的手势打断了。
　　“闭嘴，只要跟我来就行了。”达米安回头看了一眼杰森问道，“一起吗？”
　　“如果是你请客的话，为什么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