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蝙蝠侠之子》洛洛清雨

21、猫头鹰法庭

　　“如果这就是你最好的水准了，你可骗不了任何人。”
　　达米安将袭向蝙蝠侠的最后一个人打昏。
　　“事实上，我觉得他能骗过许多人了。”卡珊德拉从天而降，“罗宾，你知道以你的条件是无法胜任蝙蝠侠的吧！不过十年以后我相信你会是最棒的蝙蝠侠。”
　　卡珊德拉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笑意。
　　是的，这个蝙蝠侠并不是布鲁斯·韦恩，父亲趁着夜色离开了哥谭前往非洲。穿上这一身制服的则是迪克·格雷森，而无论是哪一个蝙蝠侠都需要罗宾。
　　“蝙蝠侠，韦恩大厦遭到攻击，请火速赶往韦恩大厦。”
　　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传来。
　　“收到，一便士。”
　　蝙蝠侠、罗宾和卡珊德拉坐在蝙蝠车上火速感到韦恩大厦。
　　“该死的。”
　　韦恩大厦的员工一个个被打到在地，有些还有呼吸，可有些却已经失去了宝贵的性命。
　　“快准狠，无论是谁下的谁，对方都是一个专业的杀手。”卡珊德拉走到倒下的接待员仔细观察，“没有见过的手法。”
　　“小心。”
　　蝙蝠侠扔出蝙蝠飞镖打飞向卡珊德拉飞去的白刃。
　　一个一身漆黑，戴着猫头鹰面具，手上拿着两柄利剑的人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蝙蝠侠和那个人缠斗在一起，但很显然蝙蝠侠并不是他的对手，蝙蝠侠被打到在地，那个男人拿着利剑就要刺向蝙蝠侠。
　　“他几乎没有缺点。”
　　“最好的办法就是打昏他。”
　　卡珊德拉和达米安同时出手，一对二，他根本没有赢的机会。
　　“他不会死，或者说早已经死了。”
　　一旁的蝙蝠侠站起来，布鲁斯所研发的面部识别系统识无法识别出眼前的人，要么这个人根本不存在，要么这是一个鬼魂。
　　“猫头鹰法庭的人。”
　　“我一直以为它只是一个传说。”
　　“看来它并不只是一个传说。”
　　达米安打断两人的谈话：“有没有人愿意给新来的解释一下？”
　　“哥谭市有一个童谣：当心猫头鹰法庭，时刻监视你出行。暗处窥望哥谭市，藏于矮墙楼阁间。居于家中他同在，卧于床间他亦存。万莫提及其名号，利爪将你头来寻。B一直怀疑他父母的谋杀并不是一场意外，而是一个阴谋。”
　　“我们需要这这个刺客带到蝙蝠洞。”
　　“安全吗？”
　　“我会确保万无一失。”
　　*
　　韦恩庄园地下蝙蝠洞
　　“少爷们，你们可真是带回来了一个麻烦。”
　　阿尔弗雷德扫描了带来的利爪，各个生命体数值显示正常，或者说正常得不正常了。
　　利爪睁开了他的眼睛，但是被千瓦电流锁在封闭囊中，动弹不得。
　　“可不是吗，无论这个东西是什么，他肯定不是人。”卡珊德拉冷静道，“我和达米安每人砍下了他的一双手，没过多久他又长回了他的手。”
　　“达米安少爷，时间不早了。”阿尔弗雷德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已经凌晨两点了，“你该上床睡觉了，另外你不会忘记明天你还要去学校吧？”
　　“当然了，呵呵。”
　　达米安身子一僵，尴尬地笑了几声然后离开了。
　　达米安没想到等到他再次来到蝙蝠洞时会是这样的场景，整个蝙蝠洞穴就像被抢劫了一样一团糟。
　　“难以想象父亲回来的表情。”达米安望着一脸疲倦的格雷森道，“愿意解释一下吗？格雷森。”
　　“达米安，在你离开之后，利爪从封闭囊中逃了出来，把蝙蝠洞穴搞得一团糟。”格雷森捏了捏太阳穴醒神，“我们用尽了一切方法，最后才冷冻住了利爪。”
　　“阿尔弗雷德和卡珊德拉呢？”
　　把蝙蝠洞穴弄得一团糟没什么，若是阿尔弗雷德受伤了，格雷森可真的要被好好训一顿了。
　　“他们没事，只是去休息了。”
　　格雷森无精打采的，眼眶下乌青一片，没有了昨日的风姿和神采。
　　“有什么计划吗？”达米安做到了蝙蝠电脑前的椅子上，“你就像一只无精打采的狗，我想你需要一些休息了。”
　　“汪汪！汪汪！”
　　大丹犬泰特斯兴奋地跑到达米安的脚边，亲昵地在达米安的脚边摩擦。
　　“乖。”
　　达米安摸摸泰特斯的头，泰特斯显得更兴奋了在一旁叫个不停。
　　前几天的达米安还看这只大丹犬不顺眼，可如今泰特斯在他的眼里不要太可爱，忠诚、听话。达米安顺手就给泰特斯喂了它最喜欢的零食，泰特斯兴奋地舔湿了他的手，在达米安的身边转来转去。
　　“我想需要等B回来再做决定，不过在此之前我会尽力调查清楚关于猫头鹰法庭和利爪。”
　　“不过在此之前，你需要休息了。”
　　“我想达米安少爷是对的，迪克少爷你需要休息了。”
　　在阿尔弗雷德的劝说下，迪克无奈去房间休息了。
　　猫头鹰法庭，达米安操作着电脑，他要将任何提到猫头鹰法庭字眼的文件全部提取出来，阅读所有的文献找出这个猫头鹰法庭的真面目。
　　“达米安少爷，你已经连续对着电脑屏幕两个小时了，有什么收获吗？”
　　阿尔弗雷德替达米安端来了午餐。
　　“我只能说童瑶可能是真的。”当一个利爪出现在他们面前时，很难不再让人不去相信这个传说，“在前几天的神秘死亡事件中，我们可怜的受害者身体多处被刺，死于口腔创伤，被活生生折磨而死。插在死者身上的刀全都有着雅典猫头鹰的记号，如果只是凶手以猫头鹰法庭的童瑶来作为自己的暗杀风格的话，这凶手也未免太愚蠢了。”
　　“听上去有一些道理，达米安少爷，你还了解到什么呢？”
　　惊人的天赋，缜密的思维，仿佛在他面前的是布鲁斯少爷，而不是一个十岁的孩子。
　　“猫头鹰法庭是一个秘密掌管哥谭市幕后长达好几个世界的神秘组织，掌控了经济、政治、文化与社会，一旦有什么人阻碍了他们的利益，他们会通过派出利爪来杀了他们达到自己的目标。我想父亲对哥谭市的改建计划明显没有受到猫头鹰法庭的支持，打算除掉父亲以及其他支持这项计划的高官显要。”
　　达米安双手合十道。
　　他现在明白父亲为什么要举办那场宴会了。父亲不愧是世界第一侦探，他应该早就察觉到了猫头鹰法庭的存在了吧。
　　“所以这只是第一步。”
　　阿尔弗雷德忧心忡忡。
　　“我查到家族中唯一与猫头鹰有关的就只有曾曾曾祖父艾伦·韦恩。”达米安将椅子转过来面对阿尔弗雷德，眼睛闪烁着光芒，“所以我可以挖出曾曾曾祖父的骸骨吗？”
　　“达米安少爷，不错的推理，但是我并不认为挖出艾伦老爷的骸骨是一个好主意。”阿尔弗雷德皱起眉头，“布鲁斯少爷年轻的时候，无法接受自己父母的死亡，满心怀疑是猫头鹰法庭杀死了他的父母，他不断找寻相关线索，最后只找到了一间房子，一无所获。”
　　“或许父亲的怀疑是正确的，或许就是猫头鹰法庭杀死了祖父母——因为某些不可告人的利益纠纷。”达米安一脸的凝重，“所以抓来的利爪有什么特殊吗？能将蝙蝠洞穴搞成这样。”
　　“显然他是一个极为优秀的刺客，有着不俗的身手，更为特殊的是他，或者说根本它无法被杀死，有着非凡的自愈能力，一种可怕的怪物。他们唯一的弱点就是一旦被冻住就无法行动”
　　达米安看着阿尔弗雷德双眉紧锁道：“我知道，在父亲回来之前，我不会轻举妄动。”
　　“这样再好不过了，达米安少爷。”
　　达米安幽深的眼睛倒映出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资料，握紧了拳头。猫头鹰法庭派出一个利爪来取父亲的性命，没有成功，他们一定会再派出别的利爪直到完成任务为止。
　　“冰冻？”达米安瞬间就想到了超人的技能——冷冻呼吸，“为了以防万一，我认为应该改造一下蝙蝠洞。”
　　“确实如此。”
　　阿尔弗雷德点头道。
　　正当达米安跃跃欲试时，一泼冷水从天而降。
　　“达米安少爷，我不得不提醒你现在是上学的时间了。”阿尔弗雷德不知从哪里拿出了达米安的校服，“剩下的问题就交给我们来处理吧，你应该去上学了。”
　　“嘿，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还要我去上学？”
　　“这是布鲁斯少爷的要求。”
　　阿尔弗雷德拿出手机，给达米安播放了一段布鲁斯的录像。
　　“好吧。”
　　达米安垂头丧气地穿好衣服，乖乖去学校报到。
　　果然如达米安所料，就在布鲁斯回到哥谭的那一晚，猫头鹰法庭派出了十二名利爪攻入韦恩庄园刺杀他，阿尔弗雷德破解了利爪身上携带的微型硬盘中的文件得知除了进攻韦恩庄园以外，猫头鹰法庭还有一份暗杀名单，刺杀哥谭市几乎所有妨碍到法庭利益的公众人物。
　　在外面夜巡的罗宾、红罗宾、红头罩、夜翼、卡珊德拉、蝙蝠女郎和猛禽小队都收到阿尔弗雷德发出的召集令，当达米安收到召集令时他正在哥谭市某一个下水道中。
　　保护人？真的不是他的强项。
　　但达米安还是按照阿尔弗雷德和父亲的意愿去保护了那位暗杀目标上可怜的人，成功地砍下了那只利爪的脑袋，保全了那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