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蝙蝠侠之子》洛洛清雨

23、混乱的夜晚·上

　　“小崽子，你不会是想要在这里吃吧？”杰森拉住达米安的手臂，瞟了一眼金碧辉煌的西餐厅，“我们这一身服装可能都不能进去。”
　　“为什么？我有带卡。”
　　达米安看了一眼西餐厅，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这家餐厅也是父亲的产业。
　　“天。”在红头罩之下，杰森翻了个白眼，咬着达米安的耳朵道，“第一，这种级别的餐厅需要用餐的人穿西装和礼物。第二，我知道你有随身带着银行卡的习惯，但不要忘了你还穿着罗宾的制服，大少爷。第三，小龙的这一身衣服过于显眼。如果你这么快就想让老蝙蝠知道你的这个秘密的话尽管去。”
　　显然杰森也是知道这家餐厅属于韦恩集团。
　　“切。”达米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制服，然后又看了一眼杰森和小龙更加怪异的打扮，以他们这身打扮确实不适合，“那你说去哪里？”
　　“大少爷，那地方你可能不喜欢。”杰森望着对面的服装店戏谑道，“但我们还是要先去换衣服。”
　　“麻烦。”
　　抱怨归抱怨，达米安还是跟着杰森和小龙穿过马路走到对面的服装店。
　　当女店员见到红罩头和利爪时，半条命都吓没有，站在那里瑟瑟发抖。等终于见到最后进门而来的罗宾时，眼里闪过希望，颤抖着腿躲到了罗宾的身后。
　　“救我，罗宾。”
　　女店员用力拽着达米安的披风道。
　　“放轻松，这两个人不是坏人，他们也没有攻击你的意愿。”
　　达米安拉回自己的披风。
　　“没错，我们只是来买几件衣服罢了。”
　　杰森拿了三套最平常不过的衣服放在柜台上，憋笑道。
　　“哦……好……好吧。”女店员战战兢兢地回到收银台，颤抖着手进行操作，“一共六……六百美元。”
　　“什么？这么贵？”杰森掏了掏口袋拿出一把钞票，数了数也只有两百五十八美元，这可是他总共的家当了，“能不能便宜点，二百美元？”
　　“二百美元？”女店员都快要哭了，她死命地摇头，“不行，店长会杀了我的。你还不如直接抢去吧。”
　　“对不起，没钱。”
　　一旁的小龙也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一脸纯良地望向杰森。
　　“诶？那我就只能抢了。”
　　“真的吗？”
　　达米安拿出四张百元大钞放在柜台上。
　　“好的。”
　　女店员用得救了的眼光感激地看着罗宾。
　　“走吧。”
　　三人离开服装店来到一条无人的小巷，达米安看着印有超人标志的T恤和牛仔裤拢起了眉头，杰森这家伙是故意的吗？明明知道他不喜欢穿T恤和牛仔裤。
　　“磨磨蹭蹭做什么，还走吧。”
　　杰森一把拉过别扭地把衣服扯个不停的达米安，推着他往前走。
　　在走过了三条街道和一个小巷之后，杰森在一家灰蒙蒙的店前停了下来。
　　达米安抬头一看抱怨道：“汉堡与薯条？拜托，好歹去家中餐店吧？”
　　“小龙，你觉得呢？”
　　杰森问一旁的小龙。
　　“我还挺喜欢吃汉堡的。”
　　小龙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自从他变成利爪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吃过东西了，算一算大概也快有一百五十多年了吧。
　　“中餐不是更好吗？小龙，我记得你是中国人吧。”
　　达米安在一旁怂恿。他不喜欢吃汉堡，也不喜欢吃薯条。
　　小龙笑而不语。
　　“看来是二比一，你就乖乖跟我进去吧，大少爷。”
　　小龙拉开门，杰森推着达米安走进了这家“汉堡与薯条”店。
　　店里只有三三两两的客人，杰森拉着达米安坐到了位置上，小龙坐到了对面。没过多久，一位带着甜美笑容的姑娘就迎了上来：“三位要点些什么？”
　　“招牌汉堡和大份薯条来三份，大号可乐三杯。”
　　“嗯，我不要。”
　　杰森捂着达米安的嘴巴道。
　　“好的，先生。”
　　小姑娘见多识广，类似的场景见得多了，她早就见怪不怪了。
　　“先生，这是你们点的三份招牌汉堡和大份薯条，三杯大号可乐，祝你们用餐愉快。”
　　小姑娘将食品放下之后就离开了。
　　“这东西能吃吗？”
　　达米安挑起一根薯条，一脸的嫌弃。
　　“事实上，这东西好吃极了。”
　　杰森拿过达米安手上的薯条放进嘴里。
　　“那你吃吧。”达米安将自己面前的汉堡和薯条推到了杰森的面前，“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烤鸡烤肉之类的。”
　　“这里只有汉堡和薯条。”
　　杰森嘴里咀嚼着汉堡道。
　　“好吧。”
　　达米安将汉堡里的牛肉挑了出来，吃了一口，汉堡里的牛肉还是牛肉味。
　　“大少爷，你可真是不会吃汉堡，这才是精华啊。”
　　杰森看着盘子里剩下的面包、生菜、奶酪，一阵叹息。
　　“那你吃呗。”达米安托着腮看着吃得津津有味的小龙问道，“好吃吗？”
　　“味道还不错。”
　　其实小龙尝不出任何味道。
　　达米安的视线越过小龙，注意到坐在他们后桌正对着他的人竟然点了将近三十个和一大盆子薯条。
　　这个男人有着一头金色的短发和一双澄澈的蓝绿色眼睛，以非人的速度解决一个又一个的汉堡。
　　达米安眼睛一眨都不眨看着男人一口气吃光了一大叠汉堡，一脸的吃惊，这个家伙的胃是有多大。而且他是怎么吃下这么多难吃的汉堡的？
　　“怎么样？巴里？你吃饱了吗？”
　　和男人坐一桌的男人道。
　　“哈尔，不要开玩笑了，这点东西都不够我垫肚子的。”说话间男人又开始吃起薯条来，一边吃一边抱怨道，“你这小气的家伙，明明说要请我去Jean Georges餐厅吃一顿的。结果却带我来了这么一家小破店。”
　　Jean Georges餐厅是位于哥谭广场中心的一家法式餐厅，因其以传统的顶级法式料理和一位难求的热门程度而出名。
　　“呵呵。”男人尴尬地笑了几声，“巴里，你也知道最近经济不景气，你……你又吃得比较多，我哪里请得起你去Jean Georges餐厅吃到饱啊。”
　　“哎，算了。我就知道这事不靠谱。”那位叫巴里的男人招了招手叫来了服务员，“再来三十个。”
　　“好的，先生。”
　　服务用手背拭去脑门上的汗水，脸上的笑都要坚持不住了。见过能吃的，没见过这么能吃的。
　　“巴里，事实上我有一件事想要你帮忙。”
　　“你说。”
　　“明天不是我值班吗？我希望你能帮我值班。你还记得那个朱莉娅，就是那个最近小有名气的女歌手朱莉娅·摩尔，我们明天有一个约会。”
　　“什么？”
　　巴里噎住了，直呛个不停，一张脸涨得通红。
　　“巴里，你没事吧？所以说让你慢点吃。”
　　哈尔倒了一杯水给巴里。
　　巴里喝下水这才觉得好多了，他瞪直了眼睛看着哈尔：“你要和朱莉娅·摩尔约会？”
　　“那个甚至都不能说是约会，她只是邀请我去她的演唱会。”
　　“是吗？”
　　巴里扬起嘴角想要扯出一个笑容，但怎么也笑不出来。他下意识地拿起一只汉堡往嘴里塞去，但味同嚼蜡，什么味道也尝不出来。
　　“巴里，怎么样，你能帮我吗？”
　　“诶，没问题，当然可以了。”
　　……达米安收回视线，整个人无精打采地靠在杰森的肩膀上，呻吟道：“我肚子饿。”
　　“大少爷，需要我提醒你就在一家食品店了吗？”
　　大少爷真是难伺候，杰森咬了一口汉堡，一脸的无奈。
　　“你吃好了吗？”达米安望向杰森，带着一丝命令道，“好了我们就去寿司店。”
　　“寿司？我喜欢吃寿司。”
　　对面的小龙沉浸在回忆中，想起他吃过的唯一一次寿司，露出了一抹笑容，只是那笑容看着却有些心酸。
　　“大少爷，你自己去吃吧，我要回家休息了。”
　　达米安正想说什么，腰间的通讯录发出滴滴声响。
　　“罗宾？大事不好了，阿卡姆疯人院的众多罪犯出逃，包括毒藤女、谜语人、哈利·奎因、杀手鳄和稻草人等，蝙蝠侠被猫头鹰法庭缠住了，现在无暇处理他们。罗宾，在遇到他们时千万小心，这些都是极度危险的罪犯。”
　　阿尔弗雷德担忧的声音传来。
　　“明白了，一便士。”
　　看来阿卡姆疯人院里还是有几个聪明人的，选择在这时候越狱。或者说猫头鹰法庭有聪明人在，帮助众多罪犯出逃，让这个混乱的晚上更加的混乱。
　　“所以你还想回家吗？”
　　达米安一扫之前的疲软，眼睛里泛着光芒。
　　“你还想去吃寿司吗？”
　　杰森反问道。
　　“当然不了。”
　　达米安在离开时看了一眼发现坐在他们后座的那两个家伙已经不见了。

作者有话说

　　打酱油的绿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