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宴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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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父亲离开哥谭之前，他还有一件事要做——履行哥谭首富布鲁斯·韦恩的职责，举办一个盛大的宴会。在宴会结束之后，他才会离开哥谭去非洲。
根据达米安对自家父亲的了解，他是一个能不参加宴会就不参加的人，更不要说举办宴会了。所以父亲为什么要举办这个宴会？背后有什么深意？抱歉，他一无所知，因为父亲从不告诉他们为什么。
“你知道，布鲁斯就是这样一个人。”
提姆在一旁望着镜子里气鼓鼓的达米安笑道。
“我不需要你来告诉我父亲是怎样一个人，德雷克。”
达米安望着德雷克撇了撇嘴不爽道。今日的德雷克穿着白衬衫，外面一件黑色的西装，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倒是人模人样的。
门一打开，西装笔挺的父亲和格雷森终于出现在达米安和提姆面前。
“终于来了。”
达米安等的都要发霉了，更不要说还是和德雷克两人在一起等了。
“哥谭市的整个名人都在外面了。你这样的打扮可有些失礼。”
提姆贴心地替达米安整衣领，冰凉的手指不时碰触到达米安的后颈，达米安倏然神情紧绷，身子一抖，全身像是拉满的弓弦一样紧绷，若不是在这样的特殊的场合，达米安一定出手打倒身后的那人。提姆觉得达米安这样的反应就如受惊的猫竖起猫一样可爱，张牙舞爪的，充满戒备，但又不敢随意出手，他又拿手指不断触碰达米安的后颈。
“德雷克！”
达米安睁大眼睛狠狠盯着德雷克，小声地威胁道。
“好好。”
提姆一脸的宠溺，向达米安显示他张开的双手，表示不会再乱来了。
“这个宴会很重要，不仅是布鲁斯·韦恩的交际大会，也是蝙蝠侠用来验证……”布鲁斯戛然而止，引得达米安等人看着他，他咳嗽几声道，“总而言之，我希望我的儿子们不会搞砸。”
“听到没有，小恶魔，不准搞砸。”
提姆撞了撞达米安的手臂道。
“德雷克，只要你不去，我认为这个宴会一定不会搞砸。”
达米安瞪了提姆一眼，不甘示弱答道。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
迪克·好哥哥·格雷森再一次充当和事佬，只是觉得提姆和达米安两人虽说在吵架，可却给人一种熟稔的感觉，仿佛一对真正的兄弟一般。迪克心里不是滋味，提姆和达米安上一次见面还恨不得打断对方的手，什么时候这么要好了？
“几位少爷，我们的公主来了。”
阿尔弗雷德带着穿着一身水绿色晚礼服的卡珊德拉终于登场了。
“卡珊，今天的你真美。”
迪克眼前一亮，挽着阿福手的卡珊德拉今天罕见地化了个淡妆，配上那一条水绿色的晚礼服，让人无法挪开视线。
“迪克，把这话留给芭芭拉吧。”
没有一个女人听到赞美不会开心，更不要说这赞美来自迪克这样英俊而富有魅力的青年。她淡淡一笑，脸红了几分。
她踮起脚尖在迪克的耳边耳语道：“今晚的芭芭拉很美。”
“布鲁斯少爷，时间差不多了，我想宴会应该迎来他的主人了。”
阿尔弗雷德提醒道。
“父亲，你怎么了？”
达米安注意到了父亲频繁地眨巴眼睛。
“小D，布鲁斯戴着隐私眼镜。你知道那个韦恩科技刚刚发明的新技术吧？人体面部识别系统，可以识别出哥谭和大都会所有活着的人，布鲁斯戴着的隐形眼镜安装了一个……”
“咳咳。”
布鲁斯在一旁咳了几声，喋喋不休地迪克立马闭上了嘴。
“父亲，连他都知道，为什么我不知道。”
达米安一脸的不满。
“小恶魔，那当然是因为你还小。”
提姆重重咬着“小”字恶意道。
“切。”
达米安正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德雷克，父亲的眼神就扫了下来。
泄气的达米安从西装口袋中掏出了手机。
[抱歉了，恶魔崽子，我和军火库、星火两人正在香港，恐怕不能赶回哥谭参加你们的宴会了。]
当然了，杰森·托德，他们中的大忙人，永远缺席家庭事务。
[随便你，杰森，没有人为你的缺席感到失落。]
达米安生气地回复杰森，然后将手机放回口袋里。
“杰森惹你生气了？”
一旁的提姆将达米安的举动尽收眼底，凑到达米安的身边问道。小鬼似乎和杰森感情不错，是杰森在刺客联盟的时候培养的感情吗？
“没有人能惹我生气。”
达米安别开脸不去看德雷克。
“真的吗？这鼓起来的脸可不是这么说的。”
提姆戳了戳达米安鼓起来的脸蛋，在他发飙之前快步走到了达米安的身边。
走在最后的阿福看着打打闹闹的两人，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
“我们今天聚在这里的目的是……”
达米安无聊地看着站在那一张巨大的家庭照面前发表演讲的父亲，说的无非就是一些客套话而已，达米安并没有兴趣。他的视线透过父亲，落在了父亲身后的那一张照片上，上面祖父——托马斯·韦恩和祖母——玛莎·韦恩笑得一脸温柔地怀抱住年幼的父亲，他从来没有见过父亲如此开心的样子。
阿尔弗雷德一直站在离父亲最近的地方，默默地注视着父亲。
格雷森和芭芭拉坐在偏角的桌子上，同一桌的还有芭芭拉的父亲哥谭警察局局长——吉姆·戈登，至于德雷克？
达米安四处搜寻德雷克的身影，终于在后面找到了德雷克，他正和一群和他差不多大小的人相谈甚欢。
无聊。
“所以你是布鲁斯的儿子？”
正在达米安托着腮无聊地趴在桌子上时，一个男人突然出现在达米安的身边，望着达米安的脸和挂在正当中家族像中年幼的布鲁斯，男人忽然就明白了，这一看就是亲生的。
“亏我自认为是他最好的朋友，他竟然都没有告诉我？”
带着山羊胡看上去还蛮年轻英俊的男人喝了一口酒道。
达米安瞬间就明白了眼前这个男人就是绿箭——奥利弗·奎恩。
“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星城的百万富翁。”达米安看了四周，坏笑道，“一个人，没有女伴？可真是稀罕。”
奥利弗悻悻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眼前的小子可真是说到他的痛处。他邀请了戴娜，但戴娜一口拒绝了他。
“小子，你看到那边那两个身材超好的模特了吗？”
奥利弗指着那边道，达米安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看到两个笑得花枝乱颤的女人。
“那是我今晚的女伴。”
奥利弗以花花公子的口吻轻佻道。
“数量有了，质量可不怎么样。”
那两个女人长得还可以，身材也不错，但是浓妆艳抹的，一点儿气质也没有。
“小子，那是你还不懂欣赏。”
“是吗？别叫我小子，我是达米安，达米安·韦恩。”
“当然了。”
达米安注意到父亲陈述完对哥谭市的改建计划之后，在哥谭时报记者引荐下认识了林肯·马奇——哥谭市市长候选人。
两人相谈甚欢，达米安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刻意结识这位林肯·马奇，这位林肯·马奇有什么问题吗。
“无聊了？”
等达米安回过神来时，奎恩已经不见了，德雷克正望着他。
“你觉得呢？”
达米安托着腮无精打采道。
“那尝尝这个吧，你会喜欢的。”提姆将一个巧克力圣代推到了达米安的面前，“这种宴会的唯一乐趣就在于食物。”
达米安望着眼前这奇怪的食物，又看了一眼德雷克，他显然还没有忘记当初德雷克让他吃的那一块华夫饼，简直是个灾难，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滋味的。
“不吃？”
提姆拿过勺子舀了一勺一口放进嘴里，一脸的愉悦与享受。
“切。”
达米安夺过提姆手中的勺子，舀了一勺放进嘴里。
好吃，所有的美味在舌尖融化，冰凉的触感让他欲罢不能，舀了一勺又一勺，很快整个圣代就见底了。
达米安像一只餍足的猫咪，满足地眯起眼睛，收起自己锋利的爪牙。
“挺好吃的，德雷克，你给我再去拿几个来，要不同口味的”
达米安舔了舔嘴唇。
“不行，吃多了会肚子痛。”
提姆笑着拒绝。
“我自己去拿总行了吧。”
达米安瞪了他一眼，气呼呼地离开了。
“吃这么多不好吧？”
一道男声在背后响起。
“德雷克，你想……”达米安一回头才发现不是德雷克，而是一个陌生的男人。眼前这个男人有着一头微卷的黑发，戴着一副上世纪的圆形眼睛，一脸木讷无措的样子。即便他穿着一身西装，也显得极为格格不入。达米安注意到这个男人的西装名牌上写着克拉克·肯特——星球日报记者。
达米安顿时没有了兴趣，自顾自舀了一勺放进嘴里，眯起了眼睛，一脸的愉快。
“所以你是布鲁斯·韦恩的儿子，达米安·韦恩？”
达米安完全没有想到这个看似木讷的小透明记者不但没有离开反而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拿出纸笔一副要采访他的样子。
“这位肯特先生，我很好奇星球日报的小记者怎么会有资格出现在这种级别的宴会上？”
达米安瞬间就装起一副被宠坏的傲慢无礼的富N代。
在场的都是各个媒体一流的知名记者，这个小透明记者到底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据我所知韦恩先生曾经收养过多位样子，不知道小韦恩有什么看法？”记者不为所动，继续问道，“不知小韦恩的母亲是谁？韦恩先生和你的母亲的关系是？”
达米安瞬间心情全无，连眼前的圣代都不想吃了。达米安又看了一眼这位无礼的记者，就冲他问的这些愚蠢到家的问题，他决定帮要去买下《星球日报》——这家大都市靠超人而存活的报纸，然后让这个蠢记者失业。等等，超人？达米安又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记者，顿时觉得有几分面熟，若是没有这幅蠢到家的眼镜，简直有七八分像超人。
达米安瞬间摘下了记者的眼睛，睁圆了眼睛，正要说话之时，那位记者——或者说超人快速捂住了达米安的嘴巴。
“嘘。”
克拉克看着达米安呲牙咧嘴的模样仿佛看到了布鲁斯，只是他可没有办法从布鲁斯的脸上看到这个多丰富的表情。谁知道这位刚刚还餍足的小猫咪怎么下一秒就变成了张牙舞爪的小老虎。
达米安认出了眼前这位记者就是那位钢铁之躯超人，自然不会愚蠢地去咬他的手。
“你来这里干嘛？难道没有什么困在树上的小猫咪等着你去救吗？”
当达米安意识到在没有氪石在手的时候他根本不是超人的对手，所以只是摆着一张臭脸，暗含讥讽道。
“当然是来采访你了，这可是达米安·韦恩的第一次亮相。”
克拉克笑得一脸纯良。
正当达米安想要说什么时，迪克走了过来，惊讶地看着坐在一起的达米安和克拉克。
“原来你们已经认识了。”
“超……肯特先生，现在是星球日报的采访时间，韦恩先生已经在等你了。”
对上达米安恶狠狠的眼神，迪克扯出一抹笑道。
“多谢你了，迪克。”
在克拉克离开之前，他将一张名片塞到了达米安的手里。
达米安拉住转身就要离开的迪克道：“介意告诉我他来做什么吗？”
“B找他有事。”
迪克悻悻摸了摸鼻子，他也看出来达米安似乎对这位钢铁之躯没有什么好感。
为什么？每个孩子的偶像不都应该是超人吗？他、提姆甚至是杰森小时候都一度为超人疯狂，渴望拥有超人那样的力量。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宴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