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塔利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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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米安再一次睁开眼睛时，头不再是昏昏沉沉的，鼻子也不再堵塞，喉咙也不再痒痒的，他挥了挥手臂，力量再一次恢复到了以往的正常水准。
达米安起床，这意味着他痊愈了？但是他睡了多久了？母亲怎么样了？一连串的问题纷纷涌入涌入达米安的脑中。
他打开衣橱，原本空空荡荡的衣橱里竟然挂满了衣服，琳琅满目。达米安随便挑了一件白衬衫，黑裤子，外面套了一件大衣就走出房间。
“下午好，达米安少爷。”
走了没多久，达米安就瞧见了西装笔挺的阿尔弗雷德。
“达米安少爷看上去身体已经痊愈了。”阿尔弗雷德上下扫视了达米安一圈，“顺带一提，衣服搭配得不错。”
“阿尔弗雷德，我并没有年轻到听不出你的讽刺。”达米安翻了个白眼，“我原来的那两套衣服呢？”
“达米安少爷，那两件衣物我恐怕你不能再穿了。”阿尔弗雷德将托盘上的食物和饮料递到达米安的面前，“达米安少爷对衣橱里的新衣服不满吗？每一件衣服都是布鲁斯少爷买的。”
“我只是更喜欢穿以前的衣服，那比较舒服。”
每一件衣服都是布鲁斯少爷买的。哈，以他对父亲的了解，他只是走进一家店然后把店里所有适合他尺寸的衣服都买了下来。
“这我可不敢苟同。”
阿尔弗雷德皮笑肉不笑道。
“所以父亲在哪？我有事情找他。”
达米安心里惦记着母亲，那个疯狂的女人没有伤害到母亲吧？
“按理说布鲁斯少爷应该在公司的，不过今天的他再一次翘班留在了蝙蝠洞，就像你一连好几天翘了课。”阿尔弗雷德耸耸肩道，“我想这就是所谓的有其父必有其子。”
“多谢了。”
达米安拿走了托盘上的披萨，一口吞下。他简直饿坏了。
他到达蝙蝠洞穴时，父亲和卡珊德拉围在蝙蝠电脑前，大屏幕上放着的赫然是她那个疯狂的姑妈妮莎和母亲的队伍交战的情景。
“父亲，母亲怎么样了。”
达米安跳过去快速问布鲁斯。
“达米安，正义联盟的成员及时赶到了非洲，阻止了这场冲突。”
布鲁斯避重就轻道。
“父亲，我问的是母亲怎么样？”达米安直觉一定有事情发生了，不如父亲不会这么敷衍他，达米安仰起头望着父亲问，“你知道你是一个糟糕的说谎者吧。”
“塔利亚她……”
布鲁斯望着这双和他相似的蓝色眼睛，达米安正处于一个特殊时期，他不知道达米安会如何应对这种事，他怕这个孩子再一次迷失自己。
“父亲，如果你不告诉我的话，我将自己去寻找真相。”
达米安了解自己的父亲，为了他好，父亲一定为有所隐瞒，做出最理智的判断，可有时理智并不一定是正确的。
“达米安，你的母亲并没有生命危险，只是……”
“只是？妮莎那个疯女人到底对母亲做了什么？”
达米安大喊道。她知道妮莎那个疯女人有多么讨厌母亲，也清楚地知道一旦妮莎抓到塔利亚一定会放过母亲的。
该死的，他应该在母亲的身边保护她。
“达米安，你自己看吧。”
一旁的卡珊德拉冷静道，她操作蝙蝠电脑打开了其中一个视频。
“卡珊！”
布鲁斯叫道，但为时已晚，那个视频已经在放了。他知道达米安的性格，达米安从来不是一个听话的孩子，如果得不到他想要的，他就会自己去争取。
他不能放任达米安去找塔利亚，现在的塔利亚对于达米安来说太危险了。
布鲁斯现在能做的只能是再看一遍这个昨天看了一遍又一遍的视频。
视频里一个褐发高挑的女人正托着伤痕累累的塔利亚，她笑着说道：“我亲爱的妹妹，父亲最为钟爱的女儿，你是不是很意外见到我？”
塔利亚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褐发女人
褐发高挑的女人突然想起了什么，她停下脚步，从高筒靴中拿出了一把匕首，她用刀刃贴着塔利亚的脸道：“瞧瞧这张精致的小脸，哦，我知道父亲为什么偏爱你了。你和你的母亲多像啊，小公主，这一双灵动的眼睛，这小巧挺立的鼻子，甜美的声音……你说如果我把你的眼睛戳瞎了，削去你的鼻子，割掉你的舌头，父亲还会这么宠爱你吗？还是就像丢垃圾一样丢掉你，如同对我一样呢？”
“做你想做的，我不会求饶。”
塔利亚斜睨了她一眼，挑了挑眉道。
“我亲爱的妹妹，你真是硬气，是不是？”
她拿起匕首正欲下手。
“不！”
达米安红着眼睛大喊道，内心充满了愤怒，恨不得将妮莎这个疯女人千刀万剐。
但是妮莎并没有下手，她只是在塔利亚的脸上划出了一道痕迹。
“亲爱的妹妹，我突然想到另一个主意了。”和塔利亚有三分相似的妮莎露出明艳的笑容，她抓起塔利亚的头发阴恻恻道，“父亲时常说我是一个疯女人，否认我的存在。你说父亲若是知道你也变成了一个疯子会怎么样呢？杀了我吗？可惜他已经杀过我两回了。”
塔利亚没说话，啐了妮莎一脸口水。
“妹妹，父亲老是说你温柔大体，聪慧有潜质，我怎么就看不出来呢？我只看到了一个无礼撒泼的小贱人。”妮莎抹去脸上的口水，泄愤似的将塔利亚的脸狠狠砸在地上,“我死过很多次了，但都通过拉撒路之池复活了。你知道拉撒路之池的副作用吗？当然了，我亲爱的妹妹，你怎么会了解呢？因为在父亲的保护下你从来没有死过，你怎么会知道呢？”
妮莎再次抓起塔利亚道：“拉撒路之池会让人变得疯狂，侵蚀你的记忆，吞噬你的感情，让你变成一只怪物。我死过很多次了，在父亲不注意下偷出了一点点神水，现在它已经变成了另一个拉撒路之池，而你——我的好妹妹你马上就会知道那滋味了。”
妮莎拖着塔利亚走了许久来到一个沸腾着冒着气的绿色水池。
“亲爱的妹妹，欢迎你加入到我的世界。”
妮莎发出疯狂的笑声，将塔利亚扔到了水池中。
“啊，不。”
塔利亚在拉撒路之池中挣扎，面容扭曲，发出痛苦的呻吟。
“亲爱的妹妹，这滋味怎么样？”
妮莎走下拉撒路之池，疯狂如她早已经习惯了拉撒路之池，她感觉不到任何的痛苦，当看到在池中痛苦挣扎的塔利亚时，一阵阵兴奋涌上心头。妮莎走到中央，将探出头来的塔利亚又按到了池水当中。
“享受这一刻，塔利亚。”
妮莎放肆地笑着。
“该死的，这个疯女人。”
达米安一拳打在桌子上，他不知道到底有多痛苦，但他知道母亲并非是一个懦弱的人。当母亲露出这样痛苦的神情，发出痛苦的呻吟时，一定是非比寻常的折磨。
视频并没结束，塔利亚在水池里挣扎了许久，她的眼睛变成一片殷红，眼中已经不再有理智个感情，只剩下一片虚无。
“啊！”
塔利亚红着眼眶扬天大叫一声，她冰冷地看着妮莎，手一折就将旁边的妮莎按在水里，然后活生生撕裂了妮莎。
达米安看着视频里那个女人，塔利亚已经不再是她自己了，她仿佛变成了妮莎，没有记忆，没有感情，只是一个怪物，见到什么就撕裂什么。
“我该在母亲的身边保护她的，而不是在这里看着她被一个疯女人折磨。”
达米安眼角泪光闪烁，他的心中压抑着太多的怒气与怨气，不知道该如何宣泄。
“达米安。”布鲁斯抱住了达米安，拍打着达米安，柔声安慰道，“达米安，这不是你的错。”
“父亲，可这是我的错，我应该保护好母亲的，我应该在她身边。”
达米安怀抱住布鲁斯，抽噎道。
“达米安你没有错，你选择了正确的道路。”布鲁斯望着达米安的眼睛道，“至于塔利亚，交给我处理好吗？”
“父亲？这是什么意思？”
“达米安，你也看见了，塔利亚的精神状况并不稳定，达米安你不可以随意接近她，这很危险。”
“父亲，她是我母亲！”
达米安难以置信地望着父亲，有时候父亲真的理智得让人发疯。
“我知道，达米安我像你保证我一定会治好塔利亚的，好吗？相信我。”布鲁斯对上达米安的眼睛，手搭上他的肩膀，“但我也要你的保证，在我离开哥谭的时候，你一定要听迪克和阿福的话，不要随便乱跑，不要让我担心。”
“不，父亲。”达米安拉住布鲁斯的衣袖，“我要和你一起去。”
“达米安，你知道我不会让你身临险境的。在没有确定塔利亚安全之前，我不会让你接近她。达米安，不要让感情蒙蔽你，冷静下来，达米安，你比谁都清楚，不是吗？”
布鲁斯曾经亲眼看到过雷霄·奥·古在拉撒路之池中复活，每一个恩赐的背后都隐藏着诅咒，他知道在拉撒路之池是多么的痛苦，多么的令人绝望。当妮莎将塔利亚扔到拉撒路之池中，塔利亚就不再是他们所熟知的那个人了。
“可是父亲？祖父他……”
达米安知道祖父曾经很看好父亲，希望父亲成为他的继承人，可是父亲拒绝了，而母亲却爱上了父亲，时常在暗地里帮助父亲，摧毁了祖父的多次邪恶的计划。要说祖父在这个世界上讨要的人，父亲一定排在前三。
“照我说的，达米安。”
布鲁斯深邃的眼睛静静地盯着达米安，不容让人拒绝。
“好吧，父亲。”
正如父亲所说的那样，达米安的内心很清楚，只是感情难以释怀。所以，他还是妥协了。
“布鲁斯，那让我和你一起去。”
一旁的卡珊德拉道，她一点儿都不不关心塔利亚，但是她关心布鲁斯和达米安。
“不，卡珊，我需要你留在哥谭。”
布鲁斯一口拒绝了。
“可是……那很危险。”卡珊德拉有些激动道，“虽然妮莎的部队被正义联盟瓦解了，但是刺客联盟并没有……相信我，布鲁斯，刺客联盟的人可不怎么喜欢你。”
“卡珊，我会没事的。还记得前些天我还你说的吗？我需要你留在这里。”
“好吧，布鲁斯。”
你永远不可能赢过布鲁斯·韦恩，他或许是这个星球上最顽固的人了。卡珊德拉挫败地想到，既然布鲁斯让她留在这里，她会帮布鲁斯注意着哥谭市的一举一动。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塔利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