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救世主与疯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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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米安正和阿尔弗雷德在蝙蝠洞下棋，布鲁斯买来的那一只大丹犬正端坐在一旁，褐色的眼睛一动不动地望着达米安，就像一个最忠实的保卫者。
“看来这只小动物很想要你关注它，达米安少爷。”
阿尔弗雷德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道。
达米安一脸专注地望着棋盘道：“自从它来了之后就一直在烦人。另外，如果父亲真的想要送我礼物，并想让我开心的话——我希望可以拥有一辆蝙蝠车，哪怕是蝙蝠摩托也行。”
在达米安的认知里，狗就是野外最低等的怪物，是给他们送经验送装备的存在。
“达米安少爷，你应该清楚地知道以你的年龄并不能开蝙蝠车或是蝙蝠摩托上路的吧？”
布鲁斯少爷是一个极为内敛和不善言辞的人，他对于达米安在过去二个月里的表现很满意，却无法用言语表达出来，就连阿福也没有想到布鲁斯竟然会买了一只大丹犬回来作为达米安的奖赏。
可惜的是，达米安似乎并不喜欢这份礼物。
“为什么，我会开！”
达米安完全搞不懂父亲的这一套规矩，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这不是会不会而是能不能的问题。”阿尔弗雷德看了一眼气呼呼的达米安道，“或许达米安少爷可以去阅读一下相关法律规定。”
“不要，那好无聊。”
达米安马上拒绝，他喜欢阅读，但是阅读法律法规？
“那么达米安少爷，你应该听从老人们的话。”
“父亲出去加固韦恩庄园防御系统已经有好几个小时了，什么事情让他突然这么害怕？”
达米安双手托腮沉思。这两个月的哥谭并不是风平浪静，最引人注意的就是一个半月之前有大量的武器突然在哥谭的市场上流通，蝙蝠侠和罗宾解决了这个问题。达米安却总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布鲁斯少爷只是在履行一个合格骑士的职责，保护他的庄园。”
阿尔弗雷德落下黑色的骑士。
“阿尔弗雷德，你知道什么吗?”
父亲和母亲是不一样，不同于母亲将什么都告诉他的做派，父亲只把他当做一个孩子，什么都不告诉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父亲变得极为焦虑，已经让他整整两天没有出去夜巡了。
等达米安再次将心思放到棋局上时，发现棋盘形势已经发生了变化。
达米安皱起眉头道：“切，非常明显的卡尔波夫走法。”
在达米安不注意的时候，端坐在一旁的黑色大丹犬走到了达米安的身旁，将整个身躯盘在达米安的椅子旁，仰起头靠着达米安的手臂撒娇。
“达米安少爷，我什么也不知道。”阿尔弗雷德一脸的郑重，“但我认为下棋时你必须要专注你眼前的敌人，不要想得太多。”
“母亲曾经请了好几个世界顶尖棋手过来给我联系棋艺，他们全被我击败了。”达米安终于发现这几狗不知在什么时候来到他的身边，他一脸嫌弃地看着这只丑兮兮的狗，“别在我身上流口水，蠢狗。”
心里愈发的烦躁了。
“唔。”
大丹犬似乎发现小主人不喜欢它，委屈地低下了头。
“将军。”
阿尔弗雷德赢了。
“这难道是什么管家学派走法？！”
达米安还没有在棋上输过，再加上担心父亲，暴躁的他将棋甩飞出去。
“抱歉，我只是……”
达米安低下头道歉，他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几天老是这么烦躁。或许就像格雷森说的那样，父亲真的有把人逼疯的潜质。
“我猜达米安这局棋输了。”
不知什么时候走进来的布鲁斯接住了棋子，将他放到棋盘上。
“我对庄园屋顶四周的流水嘴石像进行了改造，给它们装上了H.I.A.D系统和雷达。”
“什么是H.I.A.D？”
“远程身份识别系统。”
“你已经两夜没带我巡逻了。”达米安一边换上罗宾的制服一边道，“我已经准备好了……”
“恐怕今天会是第三夜，达米安。”
布鲁斯冷酷地说道。
“这不公平！”达米安手上换衣服的动作都停了，“那个人到底是谁？是什么让你这么急躁不安？”
“我还不清楚他的真正目的，但是这个城市依旧需要保护，而你暂时还是待在蝙蝠洞为好。”
蝙蝠侠登上蝙蝠飞机。除了眼前的这个麻烦以外，远在哥谭之外的刺客联盟也让他很是担心。布鲁斯故意摔坏达米安的手机，切断他和塔利亚的联系已经有两个多月了。就像塔利亚了解他那样，他也了解塔利亚，她不会放任达米安不受她的掌控。这一个月里刺客联盟频频的大动作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不敢想象重新回到刺客联盟的达米安会是什么样的光景，他正在极力避免这件事情的发生。
“给你的狗起个名字。”在离开之前，蝙蝠侠留下了这么一句话，“好好养它。”
达米安一边穿上罗宾制服，一边向载具库跑去，大丹犬则跟在他的身后。
这怪异的场景惹得阿尔弗雷德发问：“达米安少爷，能告诉我你要去哪里吗？”
“我要出去，哥谭需要我，哥谭需要罗宾。”达米安从载具库拖出一辆蝙蝠摩托，取下轮胎后的追踪器道，“顺便说一句，手法挺不错的，阿尔弗雷德。”
达米安开着蝙蝠摩托走了。
“多谢你的夸奖，达米安少爷。”
阿尔弗雷德望着达米安披风上的追踪器道。原来刚才阿尔弗雷德一共发射了两枚追踪器，一前一后，前面的被达米安发现了，后面的则没有。
*
黑暗的小巷中
两个地痞流氓正在拿枪劫持一对年轻的情侣，达米安挡在了那一对年轻情侣的前面。
“小鬼，打扮不错嘛。在我开枪之前给我笑一个，我或许不会打中你漂亮的小脸蛋。”
一个地痞一手拿着枪，一手拿着手机看着从天而降的达米安笑道，他根本没有把这个小矮子放在心上。
达米安将他的手机砸在了他的脸上，在那一对可怜的情侣逃跑之后，狠狠教训了这两个地痞流氓。
“为什么你不给我笑一个呢？”
达米安一拳头打在那地痞的脸上，这一拳下去皮开肉绽，血花四溅，地上的男人昏了过去。
心中的不满都随着拳头散发出去了。
就在达米安收手准备走人时，一道声音从他背后响起。
“这种时候你应该杀了他，而不是放过他。这样的渣滓根本就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是谁？”
达米安心中一惊，他竟然没有注意到有人靠近他。他绷紧心弦，全身戒备，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哇哦，你不需要这么紧张，我并没有恶意。”
一个人从小巷的阴影出走来。
达米安抬眼一看，在晦明晦暗的灯光下看清来人。来的人生得相貌魁梧，体格健壮，比父亲还高出一个头。值得一提的是他的穿着打扮极其古怪，他用一根白色的绸缎绑在额头上，如刺猬一般竖起的头发张牙舞爪的，衬着他那一双眼睛显得格外的凶狠。他穿了一身长袍，上面绣着形状各异的云鹤，只是这长袍上污渍斑斑，竟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更不要说材质了。他的身后还背着一把厚重的剑。
这个人也是用剑的？达米安眼睛一暗，心中更是戒备了几分。
“小家伙，你还小，所以才这般心软。”男人看着地上昏过去的地痞，眼中闪过厌恶，“对于这样的人根本就要不着心软。你要做的事情非常简单，只有这样就可以了——”
男人走到昏过去的男人身边，一个手刀落下完结了地痞的生命。
“你这是在犯罪，这意味着你是一个罪犯。”
这意味着他要将他制服，达米安隐隐戒备。
自从跟在父亲身边成为罗宾以后，达米安就再也没有杀过人了，最多就是把人打昏……或者把人打残。
“谋杀？罪犯？我看不知名认为。”怪异的男人仰天大笑，眼中一片狂热，“我这是在替天行道，所有被他伤害过的人都要感谢我，日后那些要被他伤害的人也应该感谢我。我是救世主，所有人的救世主。”
这是哪里来的疯子？
“救世主？不要开玩笑了。你不过是一个妄想成为救世主的疯子罢了。”
达米安眼色一冷，握紧了手中的剑准备随时出手。
“哦呀？”一辆汽车飞快奔驰而过，耀眼的光扫过，男人看清了眼前跟他犟嘴的小家伙。他个子不高，脸上戴着绿色眼罩，披着黄色的披风，男人一眼就看到了少年左胸处那个“R”字标记，发出了嘿嘿的笑声，“我说哪个不要命的小家伙会深夜在哥谭市的街道上游荡，原来是蝙蝠侠的小跟班罗宾！”
男人的目光一遍遍在达米安的身上来回扫过，犹如猎食中的头狼，目光锐利，让达米安皱起了眉头。
“我若是杀了罗宾，就不用我辛辛苦苦地去找蝙蝠侠了，蝙蝠侠一定会主动来找我的。”
男人眸中闪过一丝狂热，从背后抽出了那一把剑就猛地向达米安冲来。
达米安身体蓦然往后倒纵，顺势拔出剑，头也不回，反手刺去，长剑宛如一道银虹，带着惊人的气势直取男人。
男人没有想到眼前的少年那把锈迹斑斑的剑竟然可以使出这样凌厉的一招，他就地一滚，狼狈至极，堪堪逃过这一剑，但小腿处还是被剑刃擦过，慢慢沁出血迹，染红了袍子。
没有想到他这把破剑竟也如此锋利，半点都不输于他的剑。
“罗宾，罗宾，果然是像鸟一样灵活。不过若是砍去翅膀，罗宾还怎么飞呢？”
男人扬起手中的剑对着达米安道。
他那剑三尺多长，形式古雅，剑光却如白虹般炫人眼目，在惨淡的月光下熠熠生辉。
他好像在哪里见过这柄剑。
达米安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影，他拿着这柄剑在一处桃花林中舞剑。他想要看清那人的身影，可不管怎么用力，都有一团云雾笼罩在他身上，让达米安看不真切。
他是谁？为什么他会觉得好熟悉。
就在达米安分神之时，男人的剑直直向达米安袭来。
眼看着剑要刺中达米安之时，一枚蝙蝠镖飞向剑，红光闪烁三秒后，蝙蝠镖爆炸。
在烟雾弥漫之时，蝙蝠侠从天而降一脚把那男人踢倒在地，带着愤怒道：“离他远一点。”
烟雾散去，男人看清踢倒他的人正是蝙蝠侠。
“蝙蝠侠，我还没有对罗宾出手，你就来了。”
这真是的太好了，男人望着一身漆黑的蝙蝠侠，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现嗜血的光芒。
男人和蝙蝠侠激烈的交锋中，由于那一柄异常锋利的剑，蝙蝠侠隐隐处于劣势。
剑光一闪，蝙蝠侠的铠甲上又出现了一道裂缝。
“蝙蝠侠，他们都说你是这个城市的保护者，可在我看来，你只是一个无能的帮凶罢了。你让那些疯子统治一切，但我们都明白只有杀掉那些废物才是正确的答案，而不是把他们关进监狱。”
蝙蝠侠沉默无言，只是回击的每一拳的力度都加强了几分。
在剑被挡住之时，男人手一转，朝蝙蝠侠的腿掷出两枚暗器，那两枚暗器竟然冲破蝙蝠铠甲击中了蝙蝠侠的小腿。那暗器上淬有麻痹神经的毒药，毒性之强足以毒倒一只大象。而蝙蝠侠一时之间无法行动，只能站着原地冲着达米安叫道：“罗宾！”
“果然传言不可信，哥谭的蝙蝠侠哪有这么难对付。”男人一脸的狂妄，“以后就由我来守护哥谭，我会彻底扼杀这些疯子。”
蝙蝠侠摸向万能腰带中的发信器，联系在蝙蝠洞监控的阿尔弗雷德。
“疯子们都喜欢给自己起很炫的名字，比如蝙蝠侠，比如小丑，而我只是单纯的救世主。”
就在蝙蝠侠想要命令阿尔弗雷德开火时，两只蝙蝠飞镖飞来击中了男人的左右手，红光闪烁之后蝙蝠飞镖爆炸，火光烟雾退去后，已经不见男人的踪影。
“没有想到会见到如此狼狈的你，布鲁斯。”
一个女人从黑影中走出来。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救世主与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