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白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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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米安少爷，我不认为你这一身打扮适合去学校。”
阿尔弗雷德看着达米安穿着灰色的长袍，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有吗？”达米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服装，“有什么问题吗？”
“达米安少爷，哥谭中学要求每位学生穿校服。”阿尔弗雷德将一叠衣服递给达米安，“达米安少爷，这是学校送来的校服。”
达米安接过一看，这所谓的校服也实在是太复杂了一些，白色的衬衫，有着哥谭中学标志的深蓝色的西装外套，黄色的裤子，另外还有一条红色领带。这是去上学？还是去参加宴会？达米安仰着头将校服交还给阿尔弗雷德：“我记得父亲是哥谭中学的大股东吧，作为大股东的儿子，难道没有什么特权吗？”
“达米安少爷，看来您对韦恩家的资产非常熟悉。”阿尔弗雷褐色的眸子闪过一丝戏谑，“但是，要求特权并不是韦恩家的作风。”
“切。”
达米安撇了撇嘴。即使是祖父和母亲都有享乐的时候，祖父喜欢看芭蕾，而母亲？则喜欢购物，而父亲？明明是一亿万富翁，却过着苦行僧一般的生活。
“所以达米安少爷，你是打算自己穿上校服呢？还是让我这把老骨头帮你穿呢？”
阿尔弗雷德脸上还是带着得体的笑容。
“我自己会穿。”
达米安鼓起脸捧过校服，一把将门关上。
“达米安少爷，请在十分钟内下楼。您不会想要在第一天上学就迟到的。”
阿尔弗雷德的声音透过门传来。
可恶，阿尔弗雷德果然是韦恩庄园里最难缠的人，难怪父亲都拿他没有办法。
达米安穿好校服下楼，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餐桌上的格雷森和德雷克。
迪克一听到声音就转过头，看见乖乖穿着校服的达米安时一脸的震惊：“小D，你竟然乖乖穿上了校服。”
看来阿尔弗雷德还是像以前一样可怕，迪克回想起旧事不由得抖了抖肩膀。
“切。”
达米安瞪了一眼格雷森，摆着一张臭脸。如果不是格雷森提议，他也不用去学校，不用穿这一身浑身让他不舒服的衣服。
总而言之，一切都是格雷森的错。
“小恶魔，你穿成这样都是人模人样的。”
穿着校服的达米安显得格外温顺，一眼望过去就像是一个最普通的学生一般。
“德雷克，你是找打吗？”
达米安一个眼刀过去，而提姆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
“所以说，你们两个人怎么还在这里？”
这两个人的眼神一个比一个怪异，看的达米安心里毛毛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小D，今天我没有课。”
迪克笑眯眯地答道。
提姆并没有回答，不过达米安也能想出来，反正就是没有事。他们两个人都不用去学校，只有他要去，心里更是烦躁了几分，狠狠咬着食物。
“达米安，你不会是在害怕吧？”
提姆嘲笑道，眼睛明晃晃地瞅着他，仿佛在说你竟然会害怕去学校。
“谁害怕？”达米安一听怒气涌上心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随手朝提姆扔出一枚蝙蝠飞镖。
提姆灵活一闪，轻松躲过了。
“达米安少爷，我恐怕你不能将这些危险物品带去学校。”
不知何时出现的阿尔弗雷德突然开口道，伸出一张手，褐色的眸子盯着达米安。
可恶，达米安回头一看，德雷克这家伙果然在偷笑。
达米安对上那一双褐色的眼眸，没多久就败下阵来，只得乖乖将暗器交给了阿尔弗雷德。
“达米安少爷，还有其他不适合带去学校的危险物品吗？”
“我就只带了这些蝙蝠飞镖。”
达米安脸不红心不跳，睁着眼睛说瞎话。
“希望如此，达米安少爷。”
阿尔弗雷德看了一眼迪克和提姆，毕竟珠玉在前，想让他相信都难。
*
哥谭中学
“喂喂，你听说了没有好像有个新生要来。”
“新生？这个时候？不可能的吧？”
“是真的，据说是布鲁斯·韦恩的儿子。”
“不会吧？那个韦恩？那个亿万富翁布鲁斯·韦恩？”
“哥谭有几个韦恩？所以这家伙才可以在这种时候转来。”
……
这样的对话，整个哥谭中学所处可见。
当达米安和阿尔弗雷德走进哥谭中学时，达米安注意到所有人的视线都有意无意地飘向他。
他又不是动物园的猴子，有必要这么看着他吗？
达米安拢起眉头，这就是为什么他不想来学校的原因。
“咳咳。”
一旁的阿尔弗雷德注意到达米安握紧的拳头，他假意咳了几声。
“切。”
达米安松开了拳头，将手插进裤子口袋里。
“达米安少爷，放学后我会来接你。”阿尔弗雷德将达米安带到某个班级之后道，“达米安少爷，希望你不会惹下任何麻烦。”
“嗯。”
达米安随口应答道。
达米安望着阿尔弗雷德走远的背影，看着那一扇门，果断地离开了。
乖乖上课？结交朋友？拜托了，这不是达米安的风格。
他已经按照父亲和阿尔弗雷德的要求乖乖来学校了，可是怎么度过他的校园时间则是他的自由了。
达米安来到某一栋楼的天台，躺在地上，望着湛蓝澄澈的天空出神，很少能在哥谭看到这样明净碧蓝的天空。
“扑棱扑棱”的声音由远而近，达米安眯起眼睛看到了一只白色的鸟扑打着翅膀不断往下坠落。
达米安手一伸接住了这只白色的鸟，它的一只翅膀被利箭所伤，留下一滩还没有完全凝固的血渍。白色的鸟在达米安的手上挣扎扭动，温热的血一滴滴滴到了达米安的手上，又顺着达米安的手流到地上。
那只白色的鸟的动作越来越微弱，最后一动不动地躺在达米安的手上。
达米安一摸，手上的这只白色的鸟已经僵硬了。
就在达米安要扔掉这一只白色的鸟时，忽然一阵耀眼的白光从这只白色的鸟上冒出，过于刺眼的光芒让达米安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来自地球的达米安·韦恩，天命已等候多时。”
一道空灵的声音响起。
达米安睁开眼睛，只见手上原本僵硬的鸟正在用鸟喙啄他的手，而后拍打着翅膀离开了，更为诡异的是，他的中手指上竟然凭空出现了一枚白色的戒指，散发着微光。
“来自地球的达米安·韦恩，天命已等候多时。”
那一道空灵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声音好像是直接出现在他的脑海里的，他低下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戒指，是这只来历不明的戒指发出的声音吗？
天命？达米安一脸的疑惑，然后尝试拔下突然出现在他手指上的戒指。那戒指从达米安的手上被拔下的瞬间失去了笼罩在上面的光芒，仿佛变成了一枚普通的戒指静静躺在他的手心里。达米安拿起戒指一看，戒指上刻着神秘的符号，怎么看都透着古怪。
达米安正在研究这枚凭空出现的戒指时，只听到一串急促的脚步声，踏踏……踏踏……
达米安藏好戒指一看，只见门一开，一脸惊慌失措的少年跑了过来，他瘫坐在地上直喘气。
少年比尔·怀特是哥谭中学的一名“普通”的学生。
“抱歉，我不知道有人在这里。”
比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看到以往空无一人的天台上躺着一个人时愣了一愣，而后低着头小声道。
“无所谓，这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地方。”
达米安手里攥着那一枚戒指冷淡道。
“小比尔，你在哪里？不要逃了，快出了吧！”
一道猥琐的声音响起。
比尔脸色煞白，身子缩成一团抖个不停。
“小比尔，不要躲了，现在出来我心情好还会少折磨你一点。”
男人的声音越来越近，比尔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一个人默默地移到了墙角。
“比尔，你在哪里啊？”一个人高马大的少年打开门，出现在达米安的视线里，“喂，小子，你有没有看见比尔。”
“比尔是谁？”
达米安不悦地眯起了眼睛。
“比尔……小子，你这是在逗我吗？谁不认识比尔。”个子矮小的比尔是所谓的天才，为哥谭中学赢得了许多荣誉，整个学校就没有不认识他的，除非眼前这个少年就是那个传得沸沸扬扬的转校生——达米安·韦恩。他看了一眼身形单薄的达米安，笑得不怀好意，“有钱小子，哥哥我最近缺钱花，你能不能给我点花花。”
“好啊，只要你有本事，你尽管来拿。”
达米安勾起嘴角，一拳打倒了那个看似健壮不凡的少年。这家伙估计可能要下个学期才能回到学校上课了。
“你……你……你……他……他……他……”比尔的视线在达米安和倒地的少年身上来回，一脸的惊恐，“你麻烦大了，你知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他的父亲是……”
“不知道，不在乎。”
达米安一脸的平静。
“你快转学吧，他的父亲是那个臭名昭著的□□老大——法尔科尼的一号打手，你真的惹了大麻烦了。”
比尔看着达米安精致的侧脸，鼓起勇气道。
“嗯？你是？”
达米安看了一眼站在他面前和他差不多高的少年道。
“比尔，我是比尔·怀特。”
少年红着脸道。
“比尔是吧？”达米安勾了勾手指让那个怯生生的少年过来，“你在这个学校很出名吗？”
比尔点点头。
“你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达米安细细打量比尔，也没有觉得眼前这个矮小的少年有什么过人之处。
“我很聪明……还很弱……”
比尔小声道。
“聪明？有多聪明？”
达米安斜视道。
“我可能比世界上99%的人要聪明。”
说到这里，比尔脸又红了几分。
“好大的口气。”达米安拿出自己的手机递给比尔，“你能将这个备注从哥哥改为无耻混蛋吗？”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白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