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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施虐者与背叛者的离婚诉讼 “认识你 ...
许羲没有来法院接周景洛,他通宵失眠到早上七点钟才睡着,睡了四个小时,他也不知道这四个小时算不算睡着,因为平均十五分钟就会醒过来一次,他在被窝里闷出浑身冷汗,脖子都湿透了。
结果十一点的时候房东给他打电话了,他已经欠交两个月房租了,因为他以前是兼职,按工时计算的薪水本来就少得可以忽略不计,他原本以为那个嵌入式台灯书桌的图会收到一笔设计费可以交房租的,没想到现在不但一分钱没得到,还把工作也弄没了。
所以他现在这个时候看到房东的来电简直烦躁死了,想也没想就挂了电话。
房东其实也不是想催他交房租,只是等得太久有点担心所以循例打来问问怎么回事而已,没想到许羲挂了他电话,他只好打给签约时候单据上面留的紧急联系人的电话了。
于是十分钟之后,站在法院门外等了许羲两个小时的周景洛就知道了这件事情。
但周景洛不知道要怎么去问原因,他不像许羲那样懂得开导别人,他多数时候就像块看着就没用处的石头,不声不响地待在许羲身旁,不知道自己能为他做什么。
所谓的亲密无间,不过都是阳光照耀在石头上的时候残存的温度而已,一旦阳光不见了踪影时,他就又成了那块冷冷冰冰没有用的石头了。
许羲接到周景洛电话的时候,刚起床对着马桶又吐了一遍,吐到胃空了就不停干呕,他洗了一把脸接起了电话,声音有点虚弱:“对不起,我今天有点不舒服睡过头了,没来接你。”
“没关系。你现在好点了吗?”周景洛犹豫了几秒,对他说道,“羲羲,你房东找不到你打给我了,他说你已经两个月没交房租问我知不知道你怎么了,你现在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我可以……”
“你别说了,我不想听。”许羲有点恼火地打断了他的话,他想起最近种种连环相撞的不顺心的事情,受够了自己这副没出息的窝囊废样子了,他失败受挫了本来就不想跟任何人分享,更加不愿意被自己最在意的人瞧不起。
于是在这个瞬间,所有被困在心里对世界的敌意像毒刺一样指向了在电话对面关心他的人:“我已经知道我现在有多落魄了,我不想在你面前还这么丢脸好像没了你就什么都做不成了一样你能不能放过我别来可怜我?”
周景洛沉默了,然后淡淡地留下一句,“好。”就挂了电话。
许羲被挂了电话之后,低头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心口一下就烧灼得疼痛起来。
周景洛挂了许羲电话开车回到律所以后直接去了程昊的办公室,主动要求处理他手头上报酬最高的案子,如果他资历不够不能直接在庭审参与辩护,那他以助理的身份处理庭审以外所有事情都可以,只要那份六位数的报酬可以至少分他四成。
程昊觉得没什么不行,周景洛刚刚才很漂亮地打赢了一场官司,以他的天赋和能力接下这件案子绰绰有余,就算委托人放不下心给新手律师来办,他也能从旁协助,只是周景洛这个野心勃勃的样子不太寻常,所以他多口问了一句:“怎么突然会想要这件案子?”
没想到周景洛直接告诉他:“有钱。”
程昊被他的直截了当震惊到了:“你最近很缺钱?”
周景洛仔细分析了一下自己做这个决定的动机,他想不起来任何除了多挣点钱确保许羲在他身边不用辛苦工作还能过着不错的生活以外,还有什么其他为他分担忧愁的办法了。
“我朋友最近辞职了,我怕他有需要用钱的时候。”
“你业余有兼职放贷的爱好?”
“……”周景洛顿了顿说,“他不还钱给我也可以,我只是不想他因为钱的问题过得不开心。”
程昊眯了眯眼睛,表情一瞬间又意味深长了起来:“哦——看来你和你这位小朋友,关系不简单啊,是许羲?”
这次换作周景洛一愣,绷着脸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程律师是什么意思?”
“任何人都不可能为别人的人生负责啊,关系再好的朋友也一样。”程昊笑眯眯地看着他,一副十分有把握的样子,“除非,你把这个人的人生囊括在了你自己的人生里。”
周景洛没有反驳他的话,也不想再和他多说了,被不熟悉的人看穿多少有些不痛快,所以转身就要走了,程昊在后面叫住他:“柏茵的案子给你单独去办,你找林玥交接工作就行。”
许羲想起自己意气用事说的那些话,觉得自己和周景洛之间的联系可能就要这么断了,他现在后悔也于事无补了。
他这个人时常自尊心作祟,故意逞强的时候有的是,但真正带有拒绝意味的话,他是不敢对周景洛说的,因为他就知道结果会是这样。
周景洛这个人只要被拒绝,就会主动走开。
他无论怎么烦躁也不该对周景洛发那么大的脾气的,周景洛这么孤僻独立的一个人,本来就不需要任何人,是自己当初非要走近他留在他身边,肆意地在他的生活里留下自己的痕迹,他才会半推半就地接纳这份友情。
要把周景洛拉近自己很难,可是要把他推开就太容易了,这十年时间也许就这么前功尽弃了,亲手捂热的心,亲手被自己丢回冷水里。
许羲垂头丧气地给周景洛打电话,想认错道歉和好如初,就算认错道歉了也不能和好如初,他也很想听见周景洛的声音,说什么都好,只是喊他一声“羲羲”也好,至少不要在这个时候丢下他一个人。
但是他打了四五遍电话都没有人接听。
到他打了第九遍的时候,电话响了四声之后终于接通了,对面意外传来了女生的声音:“你好,这是周景洛律师的电话,他现在有事在忙,请问你有什么事情我方便帮你转达吗?”
许羲怀疑自己心跳停顿了几秒,刹时大脑剩下了一片空白,喉咙紧涩得差点发不出声音,恍惚了一下才答道:“你是谁啊。”
“你是许羲吗?我是林玥。我看到很多个你的未接来电,怕你大概是有什么急事要找周律师所以才自作主张地接他的电话的,他现在和委托人在谈事情有点忙,电话放在了办公室里,如果你有事情我可以写下来立即转告给他的。”
许羲狠狠地咬了一下嘴唇,鼻腔酸涩着,眼前忽然一片模糊不清。
“不用了,谢谢你,我没什么事。”
他挂了电话,彻底地低落沮丧下去了,蓦然地冒出许许多多灰暗无望的念头,好像阴暗潮湿不见光的角落冒出的一片浓郁的青苔。
然后他抬手就把手机用力地摔了出去。
那时候的周景洛在会客室里和一个非诉讼案的委托人谈话,中途林玥突然进来了让他出去说两句话,然后把他的手机给了他:“周律师,许羲给你打了很多电话,我怕他有什么急事所以我替你接了,他的声音很不对劲,我觉得像是哭过或者重感冒的声音,可是他说没什么事,你要不要给他回个电话?”
周景洛的脸色在几秒钟之内就白了,抓着手机就跑了出去。
会客室里的委托人一脸茫然地看着林玥,她很礼貌地给委托人重新安排了和周律师的见面时间,然后把客人送了出门。
她走回会客室收拾周景洛留下没带走的文件的时候,程昊倚在自己办公室门口悠闲地喝了一口咖啡:“林玥,你觉得周景洛和许羲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林玥把文件叠整齐,语气十分笃定地轻笑着说:“这还用问,情侣啊,还是超级恩爱那种。”
“没意思,我还以为就我这样觉得。”
“拜托,都这么暧昧了,连你这种蠢钝的直男都看得出来我有什么看不出来,而且就算掩饰得很好,我也是有同类触觉的啊,my gaydar is sensitive okay?”
-
有时候你以为这已经是最后一根稻草了,但是命运往往会告诉你不是,然后再给你一根。
失业也好,“绝交”也好,哪怕穷到交不起房租也好,这都是承受范围以内的重创,然而许羲从来没想过他有一天会在周景洛的电话里听见别的女人的声音。
他就这么毫无预兆地突然崩溃了,在家里不吃不喝地发了十二个小时呆,从白天坐到深夜,好像感觉不到时间流逝一样。
等他胃疼得缓过神来把手机从墙边捡回来的时候,才发现平时跌了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次的手机居然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被他摔坏了,难怪整个下午加晚上一个电话也没有。
所以他把自己锁在家里闷了一天到现在,终于忍不住决定出门想跑去找周景洛问清楚的时候,大半夜的差点就被门外靠墙坐着的人吓得半死。
周景洛坐在漆黑的走廊里,身上还穿着上班时候的西装,明显是从律所离开以后连家也没回就跑到他这里来了,四月底反覆无常的阴雨天气,午夜冷湿的空气隔着衣服也能钻入身体。
他听见许羲开门的声音以后撑起身子站了起来,没发出一点声音,只是直直地看着他,眼眸在漆黑的走廊里像夜空疏星一般黯淡,眼神跟一只被丢弃的流浪狗似的孤单倔强,让许羲心里不住地狠揪了一下。
“周景洛……”许羲看到他的第一眼,眼泪就掉下来了,怎么都止不住,所有委屈怅惘的情绪都从心底涌上了,“对不起,我今天说的那些话都不是真心的,我喜欢你,周景洛,我很喜欢你,我一直把你当作最重要的朋友来喜欢,你别放弃我…… ”
周景洛走到他的跟前来,和他几乎鼻尖抵着鼻尖,温暖的呼吸抚摸在他的脸上,有那么一秒钟他觉得周景洛可能要吻他,所以他把眼睛闭起来了,感觉到更多的眼泪从眼角处流下来,可是周景洛只是用手轻轻地给他抹去了眼泪。
许羲被冷得立即睁开了眼睛,拉住他的手,他自己的手一向是偏凉的,可是周景洛的手向来温暖,现在却比他的还冷,冷得像冰一样。
“你在这里多久了,你的手好冷啊。”
周景洛紧紧盯着他,一句话也不对他说,回握住他的手,隐隐约约地颤抖。
许羲心里堵得难受,也说不出别的话来了,拉着他的手进屋关了门然后一路把他带到了浴室。
他打开浴室里的热水,稍微调高了一点水温,然后有点着急地脱掉周景洛的西装外套,解下他的领带,褪去他的衬衣。
周景洛缓慢地眨着眼睛,安静地凝视着许羲,双手垂在身侧,随便许羲要对他怎么样,等许羲把他裤子鞋子都脱下来了之后,他还是木然站着,一动不动地看着许羲。
许羲看他这样急得都快哭了,内疚又懊悔他那些口不择言的话,他把周景洛拉到已经恒温了的温热水流下,让热水从头到脚地浇下来给他的身体回温,顾不上自己身上还穿着衣服,站在弥漫的水汽里就抱住了周景洛。
然后他听见周景洛很小声地对他说:“对不起。”
许羲心里抽痛了一下,用手把他脸上的水抹走,自己的眼泪却混合着温暖的流水落下:“你别和我道歉,不然我就没脸面对你了。”
“别生我气了。”
“我不是和你生气,我不应该跟你发脾气的,你什么也没做错,我有什么理由和你生气,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我其实很需要你,在受了挫折的时候想要待在你身边,但我又怕你只是可怜我才对我好,你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我不想被你看不起……我挺没用的,是吗,一点点事情就被击垮了,但你有很多工作要忙,明知道你那么忙还要你听我在这里没完没了地诉苦,我这样的需要只是一种打扰。”
周景洛看着他的眼神蓦然温煦了很多:“不是。”
许羲忍不住抽泣了一声:“我自己活得一塌糊涂,还总是在麻烦你,一直向你索取,却从没为你做过什么……”
“不是。”周景洛摇了摇头,把他湿趴趴的头发拨开,露出形状好看的眼睛,“我负责的那宗家庭暴力诉讼离婚胜诉了,就是因为你。”
许羲愣住了。
“你还记得我出差的时候你问我有没有什么可以帮我吗,就是因为你和我说的那些话,我才有办法把对方的证据推翻。”周景洛轻轻摸了摸许羲微红的眼角,“你为我做了很多,而且,就算你什么都不为我做,我也不会放弃你。”
“别离我太远。”
“我不会。”
许羲趴在周景洛的肩头,被淋得湿透了的衣服紧贴在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性感,周景洛心脏在胸口里头跳得忽快忽慢,都不敢伸手回抱他了。
过了一会儿,许羲才放开他,让他继续待在热水下淋着,自己动作很快地换了衣服,又给他找出一套睡衣,回来才关了热水,用柔顺的大毛巾把他裹住。
他给周景洛胡乱地擦干身上的水,强迫自己视线不要乱飘:“你……还没吃东西吧,我也还没吃,我出去叫外卖,你自己穿衣服,好吗?”
“好。”
许羲叫好了外卖,又回到浴室给周景洛吹头发,吹好了以后周景洛又把吹风机接过来给他吹,等外卖送过来坐在桌边吃上热腾腾的粥的时候都快午夜两点钟了。
许羲吃下了半碗粥,胃里一阵温暖的感觉,他抬眼偷偷看周景洛的时候,触碰到了他看过来的目光,望入了他的眼睛里,于是他忍不住笑了一下:“好奇怪啊,和你一起的话,连外卖的粥也好吃了。”
“嗯。”周景洛也笑了,被室内的蜜色灯光映衬得很是温柔。
许羲悄悄咬了一下嘴唇,静了一会儿,决定还是替他肚子里那只名为“吃醋”的小怪兽把这个问题问出口:“说起来,下午的时候,林玥为什么会在你的办公室里啊,你去见委托人之前一直和她待在一起?”
周景洛言简意赅地答:“交接工作。”
“你们平时工作也那样吗,就是孤男寡女,在没别人的办公室待在一起?”
“不是。”周景洛听了他的话眉头都皱起来了,“她只是程律师的秘书,今天我从程律师那里接了一件案子,她才会过来交接。”
“哦,这样啊。”许羲唇边的笑意都压不住了,只好低头吃粥,半张脸埋到碗里。
两个人都吃饱了以后,周景洛跟着许羲去洗漱,被催促着躺到床上了,许羲还忙着从衣柜里翻出另一套枕头和被子,顺口地问了他一句:“你还冷吗?”
“嗯,很冷。”
于是许羲不找了,掀开被子就躺下来,和他挤在一个枕头上,粘过来抱住了他,有点心猿意马地说:“我觉得我大概……比被子暖一点。”
周景洛赶紧把许羲圈紧了,好像自己真有多冷似的,要在他身上取暖,和他四目相对的时候,似乎时间的流动也变得缓慢了,内心柔软安谧。
许羲犹豫了半晌,还是决定把自己最近各处受的那些委屈对他倾诉出来,从辞职前后被同事插刀、两分钟之内挂了科目二说到被Sui Generis没理由地拒绝,再说到很可能接下来都交不上房租,大不了周景洛真的鄙视他了,他就把他踹下床让他滚出去,总好过把这些误会隐瞒着,砌成厚重的墙阻隔在彼此之间。
可是周景洛也只是默默地认真听着,轻轻地摸着他的头发,好像那些事情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他自己太过耿耿于怀罢了,现在执迷不悟的错失,终有一天会随着时间沉淀下去,成为可以淡然回首的过往。
“没事的,你可以搬过来和我住,我爸过两天又要走了。”
“好啊好啊好啊。”许羲一点也不跟他客气,连做作地假意推辞一下都不要,“但是这两个月的房租你能不能先给我垫着,我以后找到别的工作再还你,就算去咖啡店泡咖啡洗盘子都会还的。”
周景洛“嗯”了一声,彼此沉默了一阵,许羲又问他:“周景洛,你还记不记得你高一的时候和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周景洛想也不用想:“你好烦。”
“你居然还记得啊,不过我也终生难忘,我那时候长那么大第一次有人说我烦,平时都是别人主动来认识我和我做朋友的,我难得主动一次,居然被说好烦,然后我就很不甘心地想,你根本就不了解我。”
“我了解你之后发现你更烦。”周景洛说。
许羲立即言不由衷地傲娇起来:“我可以不烦你的啊,我以后…… ”
周景洛打断了他的话:“但是我习惯了。”
许羲笑了笑,把胳膊搂到了他的脖子上,和他抵着额角:“我一直就是个做什么都三分钟热度的人,玩游戏玩不过一个暑假,打棒球只是中学时代想耍帅,学个吉他从入门到放弃也就三个月,和很多人关系不错也仅仅限于见面的时候热络而已。这辈子到现在坚持得最久的就是三件事,念书,画画,还有烦着你。”
他停顿了一下,轻轻地叹了气,闭起了眼睛:“可是念书总有一天要毕业,画画也到了没有用处的时候,而我烦着你,你也会有属于你自己的生活,我不能介入的生活,我只能看着你离我越来越远……”
许羲忍不住自我嫌恶起来了,觉得自己像个贪得无厌的人,拥有着一切的时候,总觉得自己一无所有,而在失去很多很多以后,又发现原来不能失去的其实只有眼前那一点点。
周景洛听了这句话以后,安静了许久,久到他也不知道许羲是不是已经睡着了,他戳戳许羲的脸,摸了几下他的头发,又在他的脖间闻了闻,有种淡淡的温暖的味道。
“认识你之前,我总是一个人自顾自地走,但是你让我学会了回头,让我知道原来我身后有人在看着我。”他低声说着,可能许羲听不到,但这样的话,他在许羲清醒的时候又未必说得出口,“但你不能只看着我的背影,你要走到我身边来,你不往前走,根本不知道你能走多远。”
其实许羲没睡着,他心里堵着的事情太多了连睡意也被消磨了,只不过眼前一片黑暗的话,把压在心底的话说出来会没那么不安而已。
他感觉得到周景洛的呼吸熨在他的脖子上,紧张得不敢睁开眼睛,周景洛还很心疼他的亲了他的手,对他说那样温柔的话,他的眼眶渐渐又热了。
等周景洛终于睡熟了以后,他才慢慢在黑暗里睁开眼睛,往他脸上暖烘烘地贴了一下,似有若无地亲吻他的脸颊。
“大宝贝儿。”
(*注:gaydar=gay+radar,感应gay的雷达……)
(*注:gaydar=gay+radar,感应gay的雷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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