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洒红尘》张座右

48、除恶魔双眉争锋，战角楼道长受伤 四十八、除

　　四十八、除恶魔双眉争锋，战角楼道长受伤
　　王道长、黑眉两人走到半路，身疲口渴，只得坐下休息。只见路边一个坟冢孤单单立在那里，上面长满了荒草。黑眉百无聊赖，拣起地上石子乱扔，扔到那坟碑上，砰砰弹了回来。黑眉驻日细看，坟碑上赫然写着：妍红夫人之墓。黑眉大惊：“难道妍红妹已故？不会，肯定是同名同姓者。”
　　黑眉走近前去细看，左边一竖排小字写着：“殿前侍卫、征讨大将军杜雷哀立。”黑眉心底一惨，眼前一黑，几乎晕倒。黑眉稍一定神，再看，那‘妍红……’几个字已变得触目惊心了。
　　多少往事，一幕幕在黑眉眼前展现。特别是天目山和妍红妹相处的日日夜夜，两人在山洞内听着洞外淅淅沥沥的雨声，看着青翠的山色，曲膝谈心的情景，那么清晰地涌现在眼前。黑眉叹了一口气：“多么好的一个人，都是我兄害了她！”
　　王道长见黑眉失魂落魄的样子，亦过来问。黑眉把妍红的事细细说给王道长听，王道长听了也唏嘘叹息不已。
　　黑眉觉得世间又少了一个知己，不免又添了几分凄凉。黑眉虽知妍红已死，但不知怎么死？是谁杀了她？黑眉真想即刻就碰到杜雷，问个明白。
　　这时，有人挑担向这边走来，黑眉和王道长闪到一边，察看来了何人。此人胖乎乎，光头秃顶，来到坟前，放下担子，打开一个竹盒，从里面搬出鸡、鸭、鱼、肉及许多水果，摆在妍红坟前，祭奠一番，又烧了许多纸钱。
　　黑眉细看，认得是司马大脚，一时高兴非凡，立即出来和他相见。两人久别重逢，兴奋异常。黑眉问起杜雷近况，司马大脚含泪将朝廷诬杜雷谋反，派人辑捕追杀众人的经过，细细说给黑眉听。黑眉说：“我早就告诉杜雷，伴君如伴虎！现在果真被我说中。”
　　司马大脚说：“一脚不慎，满盘皆输。现今后悔莫及！”黑眉问：“妍红怎么死的？”司马大脚把妍红被长白老怪打伤，毒发而死的事说了出来。黑眉恨得直咬牙，决心要找长白老怪复仇。
　　黑眉又问到杜雷去向，司马大脚摇头说：“不知道！已许久不曾晤面。”
　　两人只顾说话，忘了冲虚妙道先生。黑眉介绍说：“这位是王文卿王道长，号冲虚妙道先生。”司马大脚说：“认得，认得，我们曾在京师碧云观见过面。”王道长点头说：“司马兄真是好记性。”
　　黑眉说：“难得大哥一片诚心，来给妍红上祭。”司马大脚说：“回想起往事，往往令人无限感慨。想当初大家在一起，多么热闹痛快，如今是死的死，散的散，心中真不是滋味！所以每年都来一次，在妍红妹的坟前想着过去的往事。”
　　黑眉听他说得有些伤感，不免也想起思男和谷兰，心中一酸，差点流出泪来。黑眉强忍住泪水不让它掉下来，无话找话，用话来冲淡伤感的情绪，说：“大哥近来在何处安身？”司马大脚说：“为兄还是靠赤脚帮的那班兄弟，在江湖上行走！”
　　黑眉点头说：“还是那些兄弟可靠！”
　　司马大脚问：“杜公子和王道长今欲何往？”王道长说：“杜公子素有道骨，我师无为真人十分器重，今特遣贫道下山来，邀他上山，专心修道。”司马大脚听了伸出拇指：“难得，难得！修道之人都是大悟大彻之人，不像鄙人一身凡胎，满脸俗气。愿杜公子早日修成正果！”
　　正说着，一颗石子飞来，击中黑眉小腿，又弹向石碑，嘣出声响。大家回头四顾，只见林中出来一人，面带笑容。
　　黑眉定睛细看，认得是丰都鬼教郝攸关＿＿黑无常。黑眉问：“前辈为何在此？”黑无常说：“不瞒诸位，我找你等找得好苦！”黑眉问：“有什么事吗？”黑无常说：“京城皇宫内闹鬼，太监、宫女常常失踪，闹得六宫不安，人心惶惶。”黑眉、王道长说：“光天化曰之下，哪来什么鬼？一定是有人装鬼吓人。”黑无常说：“大内侍卫柳白亲眼见刮来一阵风，面前的太监就不见了。皇上大惊，下旨召冲虚妙道先生入宫捉鬼，不料冲虚妙道先生去向不定，无可查寻。原来王道长却在此地。”
　　王道长说：“如此说来确有其事，贫道仍不敢相信。既然皇上有旨召贫道，贫道不能不去。杜公子不如随贫道一同前往如何？”黑眉说：“愿随道长前去看个究竟！”
　　司马大脚说：“鄙人也欲一同前往。”王道长点头应允。
　　四人一同朝京师而来。

　　柳白和宫内高手亲眼目睹了太监被一阵香风刮走的事，吓得失魂落魄，纷纷逃跑向黄内侍禀报。一时宫内人心惶惶，谈风色变。皇上闻讯，寝食难安，急招众大臣商议。黄内侍说：“为今之计，只有请道士前来擒妖捉鬼。”皇上说：“朕已下旨诏冲虚妙道先生进宫捉鬼，可不知冲虚妙道先生在何处？这可怎么办？”黄内侍说：“臣听闻有一云游道士名叫黄知了，法号‘飞天先生’，法力无边，能降妖降魔。不如请他进来。”皇上点头。
　　飞天先生应诏进内，只见他玄冠道服，手执拂尘，俨然一道行高深者。皇上大喜，吩咐即刻施法擒妖。飞天先生领旨，在宫中设坛。坛上灯火通明。东西南北四方由大内高手和兵丁把持。飞天先生解散头发，登坛施法。只见他焚香点烛，手持宝剑，口中念念有词，一会儿朝东，一会儿朝西，四面八方面面俱到。不久，他又命兵丁击鼓鸣锣，一时喧闹非凡。
　　大内高手和众兵丁不知道士道行究竟如何？，心内惧怕，个个手足发抖，面色苍白。
　　飞天先生将一摞咒语用火焚化，一时烟火缭绕。只见他急叫“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把剑朝天一指。众人以为有什么天兵天将下来降魔，正抬头看天，只觉一道香风刮来，灯火尽灭。众人大惊，四散奔走。
　　黄内侍急命重点灯笼。众人战战兢兢回到法坛细看，只见飞天先生双手反绑，被捆在坛柱上，嘴里塞满香烟，鼻孔插着两根葱，直叫饶命。
　　其实，飞天先生并无真本领，不过想在此混口饭吃。谁知香烟缭绕、锣鼓喧天，早已惊动了角楼上的白眉和常娟，两人赶来看热闹，看到这种场面，一时好笑，就把道士作弄一番走了。
　　皇上、黄内侍、柳白等无法，整日提心吊胆。
　　这时，冲虚妙道先生一行四人赶到京师。王道长即刻来见皇上。皇上大喜，说：“朕找得好苦，卿为何不告而别？”王道长认罪说：“请皇上宽恕贫道之罪，只因教中有急事相召，恐皇上不允贫道离京，故只能如此。”说罢，又拜了几拜。高宗扶起他说：“过去的事不提了，今朕宫内闹鬼，想请卿来此降妖，又不知卿在何方，急死朕了，无奈之下，请了个云游道士来此降妖，想不到这道士捉妖不成，反被妖人捉弄一番，真是……”王道长听了皇上诉说宫内妖患之苦，特别是说到道士被绑一事时，冲虚妙道先生大怒，说：“何方歹人，竟敢藐视我道教尊严，真是岂有此理！”
　　冲虚妙道先生叫过飞天先生，说：“你是何人，竟敢冒充我教道士，招摇撞骗？”飞天先生十分惭愧，脱下道袍匆匆逃走。
　　王道长说：“皇上莫慌，待贫道细察，定能弄清妖人身份，将他斩杀！”皇上听了心中稍安，好言勉励几句，王道长才退下。
　　王道长回到下榻之处，叫来黑眉等人，一同进内宫捉妖。不料此时黄内侍、柳白同长白老怪也一同进了内宫，大家不期而遇。
　　长白老怪欲为徒儿介峒报仇，到处寻找白眉，今日在京师碰到徒孙＿＿大内侍卫柳白。柳白目睹了太监被一阵风刮走的事实，惊恐万分，向长白老怪说起此事。长白老怪亦不信有鬼。柳白正想借长白老怪之力，就说：“师公休说不信，此事千真万确，就是你老前辈见了也一定心惊肉跳，惶恐万分！”
　　长白老怪被柳白几句话激怒了，说：“休要胡说，老子就不信有此事，你带我去看看！”柳白心中暗喜，就带长白老怪入大内去见黄复胄，说：“这是我师公。师公说愿为驱鬼效力！”黄复胄早已闻听长白老怪大名，不敢小视，小心翼翼说：“难得前辈前来相助，事成之后皇上定有重谢！”
　　长白老怪‘哼’了一声：“老朽此来纯为好奇，要你谢个屁！”黄内侍知这些高手都脾气古怪，也就不放在心里。
　　黄内侍带着长白老怪、柳白走来，碰见王文卿道长诸人，忙向长白老怪介绍。长白老怪‘哼’了一声：“什么道长，老夫看来不过如此，今日不用他们动手，看老夫手到擒来，让他们看看，也好认得老夫手段！”黑眉见到长白老怪，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为妍红复仇之心急切，不禁圆睁怒目，抜剑就要发作，被王道长察觉，王道长急忙劝阻道：“师弟，暂且忍耐，待除妖之后，再找他算账不迟！”
　　司马大脚听了，也来相劝，黑眉强压怒火，忍耐下来。
　　王道长又对长白老怪说：“前辈不要盛气凌人，倘若擒不来妖人，恐被小辈耻笑！”长白老怪怒容满面说：“老夫擒不来，难道靠尔等不成？”王道长、黑无常、司马大脚等听了，不便与他争辩，齐说：“好，我等在此专候。”
　　众人在宫内巡视，来到后花园假山旁，只见一个太监在采摘鲜花备用，突然一阵香风刮来，采花太监巳不见踪影。长白老怪眼快，定睛细看，看出是两个人影，一男一女。这女子穿着红衣，腋下挟着太监，正欲离去。
　　长白老怪大叫一声：“看剑！”早已腾空跃起，挺剑直扑红衣女子。红衣女子从未碰到对手，毫无防备，今突然有人冲来，红衣女子吃了一惊，将手中太监推出，挡住冲来之人。
　　长白老怪来势太猛，一剑直透太监身子，一时拔剑不出。红衣女子这才看清冲来之人，原来是长白老怪。红衣女子愤愤说：“老贼多管闲事！”
　　这时，白眉早见有人冲来，怕常娟有失，赶来相助，虽已看清来者是长白老怪，但因迷了心性，竟不知是谁。长白老怪认出红衣女子，说：“原来是‘天池魔女’，我还真以为有什么魔鬼？”
　　白眉听了，心中不解，十分诧异：明明是常娟，这老者怎么会称她为‘天池魔女’？白眉正在发呆，红衣女子拉他一把，说：“温小小，快走！”
　　白眉说：“走什么？我正欲借此人试剑。”红衣女子无奈，只得相随。
　　白眉刚学了神剑大法，正欲找个试剑的地方，此刻施展出来正是时候。白眉冲上前去说：“老贼看剑！”长白老怪定睛细看，认得是杀害徒儿介峒的仇人＿＿杜雷，自己要找的人。长白老怪怪叫一声，挺剑来迎。
　　此刻白眉决非昔日白眉可比，只见他神光焕发，身轻步稳，抽剑如飞瀑倒挂，挥剑如电闪雷鸣，更兼学了常娟的绝顶轻功，旋转跳跃，人即是剑，剑即是人，人剑不分。
　　长白老怪不知底细，以为对付白眉易如反掌。把两个手指一弹，寒光一闪，一把青霄剑已出。此剑长尺许，随心所欲，心指向何处，它亦飞向何处，速度之快，不见踪影，取人性命如探裹取物。此剑直飞白眉咽喉而来。白眉见了来个‘白马横江’，只见一股寒光横过，已把长白老怪的青霄剑扫成粉碎。
　　长白老怪大惊失色，惊魂未定，白眉的‘长虹贯日’已到。只见一道白光从天而降，疾如闪电，直逼长白老怪。长白老怪急避，头上长发早被削断，纷纷飘落。
　　长白老怪不信白眉有此剑法，突然击出铁钩鹰爪掌，来抓白眉头颅。白眉待他掌到，来个‘六月飞花’剑，只见无处不是剑，密密麻麻，无可躲避。长白老怪的铁钩鹰爪被削得残缺不全。长白老怪急施金钟铁罩功，全身龟缩成一块，坚硬如铁。‘六月飞花’纷纷落在他身上，溅起无数火花，竟然不能伤他。
　　此时，红衣女子运动内功，一掌击向龟缩成一团的长白老怪，此掌名为‘吃硬不吃软’，正可对付长白老怪的‘金钟铁罩’功。眼见的长白老怪性命休矣，突然一股热气刮来，伴随热气雷声轰鸣，抵住红衣女子的掌，将红衣女子弹了回去。
　　红衣女子大惊，知是‘五雷轰顶法’，冲虚妙道先生来了。她强拉白眉退出圈子，两人飞速而去。
　　长白老怪从地下爬起，须发飘零，手指残缺，狼狈不堪。他见了众人满面惭愧，亦不感谢王道长的救命之恩，不告而别！
　　冲虚妙道先生对众人说：“贫道已看清香风中裹有两人，并非什么魔鬼，只是两个绝顶轻功之人。因动作极为迅速，以至凡人难以看清。”黑眉问：“两个人什么模样？”王道长摇头说：“未看清楚，仿佛是一男一女。”
　　黑眉说：“今向何处而去？”王道长说：“向西北角而走。”黑眉说：“两人未去远，王道长，我俩一同搜寻过去，定能寻到。到时定将此两人捉来，让大家看个明白，究竟是何歹人？”
　　王道长点头，和黑眉相携飞速向西北角而去。王道长轻功不凡，黑眉因受过无为真人传授‘脚底生风’之术，亦行走如飞，身轻如燕。两人行了多时，只见西北角角楼似塔，高耸入云。这里是宫廷侍卫登高监视整个宫殿安全的地方，楼上、楼下守军密布，任何人都休想入内。越是戒备深严的地方，越安全。白眉和常娟就藏在角楼顶层，那里从来没人上来。
　　黑眉、王道长飞檐走壁，越过层层岗哨，直扑角楼之上。两人攀住飞檐倒挂下来，往顶层内窥视，只见楼内一男一女正端坐练功。女的身穿红衣，相貌艳丽，男的眉毛长白，身材魁梧。王道长眼快，认出红衣女子是‘天池魔女’，心中不禁有几分惧怕，悄悄对黑眉说：“这女的是天池魔女，功夫十分了得，你我须格外小心！”
　　黑眉点头，问：“那男的仿佛十分面熟，好像是我兄杜雷，但我兄怎会与天池魔女在一起？”王道长细察一下，说：“没错，是杜雷。待贫道入内问个究竟？”
　　王道长把倒挂身子一摆，顺势将身子荡进了窗户，双脚尚未落地，早被‘天池魔女’察觉。她一掌击来，势如猛虎。王道长往后一倒，避过此掌。天池魔女怒问：“你是何人，敢入我禁地！难道不要命了？”王道长说：“贫道奉皇上之命，前来察看辑拿扰乱宫廷、杀害太监宫女之人。万没料到是你＿＿天池魔女所为。”红衣女子大怒：“你一个臭道士亦来多管闲事，刚才躲过你一掌，已给你面子，今又追到此处，真是自寻苦吃！”
　　王文卿又说：“请慢动手，贫道还要问明，这位大侠莫非是原殿前侍卫、征讨大将军杜雷吗？”白眉已认不得任何人，圆睁怪眼，大叫：“什么大雷、小雷，老子不认得你。你休要在此噜嗦，不然老子一剑送你上西天！”
　　王道长不理他，又说：“杜将军不认我这个老道，倒也无妨，难道也不认你弟弟杜江了吗？”说着，黑眉已从窗外跃入。白眉瞪眼看了一眼来人，说：“什么杜江，老子一概不识。来吧，看剑！”
　　白眉拔剑直刺黑眉，黑眉用剑抵住，怒道：“不认倒也无妨！我今问你，你饱读诗书，明义达理，为何暴唳成性，吮血抛尸，杀害无辜百姓。今我为民除害，看剑！”白眉避过他，伸出一指直戳黑眉双目。这是白眉的一指禅，威力无比，倘若稍被点中，定然双目残缺。黑眉大惊，急伸一指，用‘二指道’相迎，两者功力相当，只见火光直冒，各各退后三步。
　　王道长亦怒，凝神运功，双掌推出，一股热气直扑白眉。红衣女子将身子往白眉身上一撞，两人早已成了一阵旋风，在王道长、黑眉身边旋转，哪里击得中。王道长的五雷扑了一个空，只听得一阵轰鸣，把个角楼一壁震垮，倒塌了一半。
　　红衣女子旋到王道长身后，一掌击来，正中王文卿后背。王道长大叫一声，扑地而倒。黑眉见状，急施呼吸大法。只见他张口猛吸一口气，其力之大，如狂飙突现，一时将周围风势凝固成一股，令红衣女子、白眉等人的绝顶轻功根本无法施展。红衣女子、白眉立即停了下来，双双原形毕露。黑眉吸足了气，又猛呼而出。其势如飓风，排山倒海，势不可挡，竟将这角楼楼顶整个掀起，飞向半空。吓得天池魔女脸如白纸，不知这是什么功，急拉白眉跳出角楼，往野外逃走。
　　黑眉哪里肯舍，持剑飞步赶来。白眉见黑眉赶近，挥动太阳神剑，来个白马横江。黑眉早已熟知此剑法，也挥动太阴神剑，来个长虹贯日。两把神剑在空中飞舞，真是棋逢敌手，将遇良才，一来一往，如天马横空；上下翻腾，如两条蛟龙出世，直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红衣女子见了，也大为惊异，这《太阳神剑密谱》只有白眉和自己会使，怎么这个小子亦会此剑？红衣女子亦拔剑相助，三剑齐出，各显神威，杀得鬼哭神嚎，惨雾蒙蒙。
　　红衣女子惧怕黑眉又使‘呼吸大法’，急绕到黑眉身后，又施一掌。此掌名为‘透心凉’，更为厉害，被击者无不立死。
　　黑眉一人难敌两手，杀得性起，又想施出‘呼吸大法’，忽觉身后凉爽爽有风刮来。黑眉不知此为何物，眼见性命难保。危急之间，一股热浪滚来，又兼香气浓郁，如玫瑰盛开。此热浪来势凶猛，将红衣女子的‘透心凉’掌风弹了回去。
　　红衣女子大惊，认得这是‘九阳一香掌’，大叫：“不好！云崖孤叟来了。温小小，快走！”跳出圈外飞身就走。白眉见了，亦放下黑眉，飞身而去。
　　黑眉回身见是云崖孤叟出手相救，连忙道谢。云崖孤叟说：“一点小意思，大侠不必在意。”黑眉问：“前辈怎会在此？”云崖孤叟说：“老叟此来，正欲寻找那红衣女子，见大侠危急故而出手相救。”黑眉还想追问这红衣女子是何人时，云崖孤叟已飘然而去，倾刻不见踪影。
　　黑眉救起王道长，一同来见皇上。黑眉说：“宫内魔鬼已查明，是两个人，今已逃走。宫内可太平无事了！”皇上十分高兴。黑眉又说：“王道长伤势沉重，需速回天目山治疗！”皇上准奏。黑眉拜别黑无常和司马大脚，即刻带王道长回天目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