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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三十章 ...
“子樨,等这次回去,我就要准备成亲了。”
晚膳过后已到深夜,子樨便安排一行人宿于公主府,让夏侯暖与自己同睡。
夏侯暖说这话的时候,子樨正准备吹熄烛火,闻言,险些下巴磕到烛火上,和谁成亲,这也太突然了吧,堂堂北疆郡主,居然一点风声都没有。
“和谁?”
“南陵王朝重臣,江家小儿子。”
难怪了,子樨眼底闪过一丝兴味,这下有意思了,“江玉霖?”
“眼下这件事还没最终拍板,虽然我点了头,但是我舅舅舅母,似乎不太乐意,他们希望我再考虑考虑清楚,这不,我师父去了趟北疆,我便被他们急吼吼地‘轰’了出来,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和师父提过,但是这一路,师父并没有和我提过半个字。”
“北疆的国主王后还是疼爱你的,他们不希望你卷进皇权的争斗中,虽然你是南陵的公主,可是生养你的,毕竟还是北疆,若是为了那什么血脉的复兴,我倒是觉得大可不必。”
要说起这南陵王朝,倒是复杂的紧。
现今的南陵国主,年幼继位,便由那三朝元老,江家辅佐执政,到了国主而立之年,表面上江家是将主动权还给了南陵王,但是大家都心照不宣,当今的南陵国主,不过是一个没有实权的傀儡罢了。
不仅这样,南陵国主至今只有一个长公主,其余皇后妃嫔要么不孕,要么便是怀孕过程中出现意外流产。这唯一的长公主,前两年便嫁给了江家的长子,坊间流传这南陵的江山迟早要姓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所以这江家的狼子野心可见一斑,夏侯暖的存在一直是他们不知的,一旦那庄婚事成了定局,可见会给江家带来多大的震撼。
夏侯暖的母妃是北疆公主,深谙蛊医之道,可就是这样,也是在当年发现自己有了身孕时,才惊觉自己早已中了慢性致命的毒,为了腹中的孩儿,她给自己下蛊,掩盖了怀孕的事实,以重病为由,请求回北疆治病,这才得以归国。
可那毒药太过烈性,饶是蛊族族长倾尽全力,也只是保住了孩子,在生产之后,那北疆公主便撒手人寰了。从此,夏侯暖冠以北疆王室的姓氏,对外宣称是某位亲王的女儿,封为郡主,由北疆的老国主,国后亲自抚养。
“南陵王朝如何,我并不关心。我关心的是,如何取到当年谋害我母亲性命的毒药,蛊族的族长说了,若是我能拿回那毒药的配方,便可破格入蛊族,成为下一届蛊女候选人之一。这才是为何,我想要趟这一趟浑水的原因。”
毕竟当年母亲的死,是北疆和北疆蛊族的一根心头刺。北疆一向以医术高明自诩,那毒药,着实是挑战了蛊族蛊医的威严。
“江玉霖那人我没有见过,但是据说,这些年他一直辗转于南陵国的边境,似乎是在找什么人,哦,对了,找一位女子。”子樨觉得自己有必要给夏侯暖提个醒,虽然这世间有太多的不确定和机缘巧合,但是作为朋友,她总不希望夏侯暖吃亏。
“那正好,未来的夫君有心上人,倒是可以省去我很多麻烦事。”
“这一趟想必风波也不会少,需要我的地方,一定不要客气。”其实这也就是皇家女儿的无奈之处吧,外人看到的全是人上人的风光无限,可是这其中的酸甜苦辣,只有她们自己才知道。
不爱操心的,便如她那些姐姐妹妹们,早早便嫁了人,成为巩固男人们之间权利的工具,爱操心不肯认命的,便如她和夏侯暖这般,在这男权至上的夹缝中,用一次次豪赌,为自己谋出路。
“子樨你放心,虽然我之前的经历不若你那般传奇,但自保还是没问题的。”除开身份和靠山,夏侯暖自己有一身武艺,且擅蛊术,此番那从未谋面的父亲让她回去,只不过是抛砖引玉罢了,打乱江家的阵脚,让他们自己斗去。
“一个江府出了两位驸马爷,南陵国主这一招妙哉。”原来这南陵国主并不如自己想象中的那般脓包,眼下被江家牵制太久,是要开始反击了?
“不过江家世代出的都是文官,唯独我那未来的夫君却是一介武夫,据可靠消息称,那小儿子乃婢女所生,早年那对母子在府中极度不受待见,如若不然,也不会在成年之后投靠南陵大军,在军队中摸爬滚打,很受南陵王赏识。”
“眼下这江大将军威名四起,再加上一个驸马的头衔,啧啧,这江家,怕是要掀起风浪了。”
“子樨你也觉得有趣的紧是不是?每每想到此,我倒是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嫁过去,会一会这传说中的江家,也好将我这毕生所学,运用一番。”说到这里,夏侯暖的语气中也带上了几分笑意,原本压在心头沉甸甸的心思,说出来之后,居然让她期待了起来。
“心情放松了便好,这戏啊,边演边瞧,才有意思。”联想到自己,子樨竟觉得自己只剩下苦笑了,希望夏侯暖也别像她一般给自己召回一个大麻烦便好。
“你和师尊,是快要成亲了吗?”
呃?怎么话题一转,竟问道她和沐梵尘的头上了,躺在床上的子樨转过头,和夏侯暖的眼神对上。
“什么?”
“我在来的路上啊,听到有人说,天门的掌门,很快就要成为西木国的驸马了,还有人说,公主已经怀了宝宝,西木国主很快就要下诏书了。”夏侯暖的目光移到子樨平坦的小腹上,唔,应该不会那么快吧。
“流言不可信。”子樨回答的光明磊落。
“恩,流言也不会空穴来风。”
“……”子樨决定沉默,她和沐梵尘,哎,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无论是好言相劝,还是严词拒绝,可就是对他统统不管用,人家依旧我行我素,似乎是看不懂她的拒绝。
“不过师尊那样一个男人,子樨你知道吗,我从来都不敢想象,师尊那样一个男人染上人间烟火是怎样的,今日一见,真真是,让人心动。”那温情脉脉的眼神,举手投足的宠溺,言语间的关切,让夏侯暖这个旁观者都为之动容,不过子樨还是老样子,依旧不为所动。
“因为我知道,沐梵尘所有的所作所为,不过都是把我当做另一人罢了,暖暖,要是你,你会接受吗?”对,子樨承认,她不甘愿做替身罢了,即便那个人,是前世的自己。
“我可能会更相信自己的感觉吧。”夏侯暖打了一个哈欠,蛊女和姻缘,二者只能择其一,她早早便做出了选择,夏侯暖从不认为,她这一生会为某个男人停留。
========
第二天一大早,子樨本想陪着天木和夏侯暖一同进宫,可一张拜帖,拦住了她的脚步。
沐梵尘见状,便道,“子樨,我带他们进宫便好,你先去忙。”
自从和子樨回到西木国,沐梵尘总算弄清楚,子樨虽然作为一个公主,可却比太子皇子还要忙碌,难怪当时在天门,他和西木国主提出,要将子樨留在天门时,那西木国主言语间的拒绝和舍不得,那时他只以为是一个父亲对于女儿远嫁的不舍,现在才知道,在这西木国,子樨现今得到的,远不及她付出的辛劳,一切正如她所说,如今她的所有,都是她一点一点,打拼积攒下来的,并不是旁人以为的生来便有,不劳而获。
所以他才会接下西木国师的位置,为的便是,可以替子樨分担一些,但两人都忙碌了起来,在无形之间,便压缩了相处的时间,尤其现在子樨对他的态度,想到这,沐梵尘抚了抚额角,看来他还得再想想办法,目前的这种情况,并不利于两人培养感情。
“恩,那如此,便麻烦国师了。师兄,暖暖,等晚些时候,我再进宫去找你们。”
“不急。”
“你去忙便好,我跟着师尊还有师父他们。”
等到他们三人踏上马车离去,子樨这才重新拿出拜帖,上面是前任国师,巫业专用的火漆。
“请公主拨冗来陈伯处一叙。”雪白的纸张上,只有这一言。
“来人,备车。”子樨扬声唤道,便立刻有人上前,为子樨披上了外出时的披风。
“来了啊,喝杯茶水润润嗓子。”
子樨在陈伯和巫业的面前坐下,被陈伯的老人家笑呵呵地给子樨斟了一杯茶,巫业依旧面无表情地坐着,神色肃穆,这还是自子樨从天门回来,第一次和国师面对面距离坐这么近的对话。
“陈伯,国师。”面对熟悉又陌生的两位长辈,子樨依旧恭敬。
“女娃儿,这天门一行归来,你这气色较之之前,倒是好上了许多。”
在子樨的记忆里,陈伯永远都是一副乐呵呵的样子,可在他这平凡的如乡间老头无二的背后,谁又知道,他是一位算命占卜的大师呢,那修为,远在国师巫业之上。所以这些年子樨养成了习惯,每每遇到心中郁结难以决定之事,便来陈伯这里坐坐,他从来不问,她从来不说,可是每次,都能在他和她三言两语的对话中,找到答案和方向。
子樨认为,这便是陈伯的厉害之处。
“承蒙陈伯记挂,子樨这些日子太过忙碌,耽误了来看陈伯,还请陈伯不要怪罪。”
“无妨无妨,我一个老头子有什么好看的,还是你们年轻人的正经事比较重要。”抚着胡须,陈伯朗声笑着。
“国师大人,可否告知子樨,您为何请辞?”子樨此番前来,除了来看看陈伯,更重要的,是她想要问问国师,为何离开的那么突然,之前请辞的那段时间,子樨每每探访,都被拒之门外。
“子樨,我很感激西木国当年给我们师兄弟二人提供了容身之所,让我巫氏这一脉免于绝后,眼下这天要变了,我们的缘分也到了时间,仅此而已。”巫业看着面前出落的越发亮眼的少女,他还记得当年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孩,小小怯弱的一只,那时候他也怀疑,是不是师兄的占卜出了错误。
可是师兄却在见她的第一面,便越发笃定自己的占卜,只有他将信将疑了七年,七年后,她凯旋而来,当年的语言一一应验,她微笑着站在他面前,眼底再无从前的胆小怯弱,取而代之的是自信与智慧,他心中的石头这才落地。
在子樨回到西木国后的这段时间,在他和师兄有意无意的帮助和引导下,她越来越强势,从孤女到手握重权的公主,是命中注定,也是时运所驱,当然,也有他们从中的推波助澜。
“这天要变了?”子樨心底咯噔一声。
“成也萧何败萧何,女娃儿你且别多问,冥冥中啊,这一切自有定数。”陈伯给巫业重新斟了杯茶,也截住了他和子樨的对话。
巫业低头,不再言语。
子樨怎会看不明白陈伯和巫业的互动,只是,她敛下眉眼,若是这天真要变了,便是有两个可能,一是他们西木国的天,二,便是关于那人,是和宇哥哥相关吗?
“陈伯和国师可想好接下来要去哪里安顿?需要子樨为你们做些什么吗?”
“还未做安排,不过不用公主费心,日后,我们应该还会相见。”陈伯微笑着看着面前的女孩子,这孩子透着一股灵气,只可惜,生在这污浊的皇家,可惜了。
“今日邀请子樨前来,便是我师兄二人准备和你好好道个别。”巫业再次开口,他和子樨,与其说君臣,倒不如更多的是亦师亦友的情谊。
“好,那子樨便在此以茶代酒,预祝两位前辈一路顺遂。”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子樨算是又少了左膀右臂,无可奈何却也只能接受。
“子樨,关于沐梵尘……”
巫业想要说什么,却再次被陈伯打断,陈伯这次的语气严肃,尽呵斥道,“阿夜!”
子樨怔怔地看着面前的两位前辈,她并不想多想,但显而易见的,他们有太多的事情在瞒着她。
“师兄,我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只想最后再叮嘱一次子樨,”生怕再被师兄打断似的,巫业的语速加快了许多,“关于沐梵尘我只说一句,不要选择沐梵尘,他并不是你的良人。”
“我知道,”比起沐梵尘,子樨其实更想知道那所谓的天变了,是什么意思,“成大事者切忌感情用事,子樨明白。”
“还有沐晏,此人你要多加提防。”巫业其实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何师兄一定执意要他请辞归乡野,事发突然,太多的事情,他根本来不及和子樨交代。
连国师他们也感觉到了吗,子樨微微叹了口气,眼下国师他们要离开,老师也不能相信,西木还有那么多双虎视眈眈的眼睛盯着,她接下来的日子,会很不好过。
子樨告辞后,陈伯和巫业对立而坐,气氛立刻冷凝了下来。
“阿业,你我有幸得天眼,窥天机,可是上天的偏爱,不是让你用来指使他人,谋得一己之私的。”对于这个唯一的师弟,亦是亲人,陈伯的语气也慢慢软了下来。
“师兄……难道你就不想,让我巫族一脉,再次复兴吗?”
“我只知道这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接下来的日子你必须随我入山修行,在这样下去,你必走火入魔,届时,连神仙都救不了你。”陈伯叹息出声。
夏侯暖的故事会新开一个坑,暂时的想法是叫:公主请不要搞事情 唔,公主和将军的故事,你们有兴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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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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