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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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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父皇,见过沐掌门。”
“参见陛下,参见沐掌门。”
封回跟着子樨一起行礼,敏感如他,一下子便感受到沐梵尘的敌意,以及,怒意……
再看看子樨,神色如常,封回只得叹口气,在人前他永远都看不明白这丫头的心思,她这是又在用他,帮她挡桃花吗?
落座后,子樨自然感受到沐梵尘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不过,她噙着笑,给封回斟了一杯酒,然后在斟满自己的,站起身,对着西木国主和上座的沐梵尘举杯,“子樨来晚了,自罚三杯。”
西木国主忍住了想要拍桌的冲动,胡闹,这简直是瞎胡闹,他这个女儿平日里看着挺精明的,到底现在在犯什么糊涂?她一回来就召见那叫什么封回的也就罢了,现在还堂而皇之的将人带到这种场合,隔着桌子,西木国主都能感受到沐梵尘周身散发的冷意。
沐梵尘冷着脸看着言笑晏晏的子樨,硬生生忍住了冲到喉头的怒气,血腥气上涌,他不禁想到今日下午,怕是他们俩都在一处吧,强迫自己不往深处想,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子遇和子贤也感受到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但显然陷入风暴中心的人儿不受半点影响,时不时凑到封回耳边说着悄悄话,全然不顾气氛的微妙……
虽然公主堂而皇之带着男宠出席国宴,在西木国并不是第一遭,但此时却是极为不合时宜的。
沐梵尘不知道,但是在座的每一个人,有谁不知道封回的大名呢,冲冠一怒为蓝颜,就因这封回,子樨不知道赶走了多少个公主府的男宠。
但即便子樨是这样的离经叛道,觊觎她驸马之位的人,还是如过江之鲤。
沐晏看着登对的两人,也仰头饮尽了杯中酒,子樨从来对他都是敬重且知无不言的,但唯独封回,是他从来不曾触碰的禁地,子樨将封回保护的太好,可以说是滴水不漏,而这般被提防的感觉,很不好。
子樨给他的解释,封回是她的救命恩人,除非他要求离开,否则这一辈子,她都会守护着他,不离不弃。
好个不离不弃,沐晏眼底透出讥诮,当年你和那人,不也说了那么多山盟海誓,可结果呢?成大事者,切忌儿女私情。
“子樨,上座的那位,便是天门的沐梵尘掌门了吧?”封回稍稍和子樨保持了些许距离,毕竟头顶上的那道视线太过灼热,他可不想一不小心,便连灰也不剩。
“恩,你见过?”
“家师有说过,这沐掌门可不是常人。”
“怎么,还真的是活了五百多年的怪物吗?”
“这倒不是,据说本来是可以长生不老的,但因为情这一字,之前所有的修为都白费了,但是不知道沐掌门做了什么牺牲承诺,总之他每一次的轮回转世都是带着记忆,为的就是找到天女,诶,你不会就是她要找的那个天女吧?”封回把所有的事情串起来想了一遍,这世上,竟还有如此巧的事情?
“也许吧,可是那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什么叫和你有什么关系,关系大了去了好吗!!”封回有些激动,意识到吸引了别人的侧目时,这才压低了声音,“生生世世轮回只为找一个人,子樨,如果你就是他要找的那个人,那么你躲不开了。”
他肯定以及确定,所以无论如何他才不要趟这趟浑水,站起身,在子樨莫名其妙的眼光下,封回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诶,阿回……这是……”子樨无奈,这男人任性起来,比女人还矫情。
好吧,虽然很幼稚,但子樨承认带封回过来,一方面是到了自己地盘上的示威,另一方面,她确实是希望通过这办法,让沐梵尘可以知难而退……至少对她心生芥蒂不再纠缠什么的。
余光偷偷瞄向沐梵尘,只见他面无表情地盯着歌舞,一杯又一杯地灌酒。
收回目光,子樨只得耸耸肩,如果还不行,那她只有使出杀手锏了。
晚宴快要结束前,子樨借着不胜酒力便早早退场,回到宫里才发现,那封回居然擅自回公主府去了,着实气得她牙痒。
下午睡得多了,子樨一时也不困,便让侍女给她泡了些花茶,翻出她民间搜集回来的古籍,再将人皮图摊开,今晚,她要好好研究研究这些东西。
明日子贤应该就能把剩下的一张给她送过来了,她需要在国师回来之前,弄清楚大概的脉络,然后还有从苏将军手上拿到的那些东西……她也需要找个时间,先去探访一番。
“公主。”
子樨正拿着古籍的图腾和人皮图一一对应着,一袭黑衣,带着黑色面具的人走到子樨面前跪下身,双手捧上一张地图,恭敬道,“属下根据公主给的指示,进了苏家密道,果不其然苏家府中养了重兵,并且还有大量的金银财宝,属下查探后绘了地图,请公主查阅。”
“苏家的狼子野心倒是不小,胃口也很大。”展开地图,子樨冷笑出声,地道从苏府开始,一直延伸到郊外的一座山头,而那不知名的山底下几乎已经被掏空。
“在地图标记的地方,还有重兵把守,属下为了不打草惊蛇,并没有去仔细查探,公主您看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
怎么做,子樨皱眉,这么大一个摊子,她是不可能自己吃下的了,苏家这些年表面上风平浪静,可是私底下搜刮的民脂民膏的时候,却毫不手软。
“把这些消息透给老师吧,该怎么说,你应该知道。”拿过烛台,子樨将已经刻画进脑海的地图对着烛火点燃。
“属下明白。”
经过老师的手,苏家的东西她至少可以分到三成,余下的怎么分配,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了,只是……
子樨眯着眼看着托盘里快要燃尽的地图,陷入了沉思,老师那般丝毫不避讳她的敛财,究竟是要做什么。
她不问,但是他也从来没说过。
“你下去吧。”
“属下告退。”
子樨坐回桌前,揉了揉泛疼的太阳穴,苏家那重兵把守的地方,会是她想的那样吗?面对眼前的图册,她再也看不进去半分。
“砰……”地一声,屋子的门被撞开,而后侍女着急慌忙的声音传过来。
“沐掌门,您不能进去……”
“沐掌门,我家公主……”
子樨迎了上去,冷声道,“你们都退下吧。”
一股浓郁的酒气扑面而来,子樨冷下脸,怎么,到她这里来耍酒疯吗?
“好一个不胜酒力。”三两步走到子樨面前,沐梵尘身形微晃,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人儿,伸手,捏住子樨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他。
“沐掌门逾矩了,这样似乎不妥。”子樨知道二人实力的悬殊,所以不做无谓的抵抗挣扎。
“逾矩?不妥?”沐梵尘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嗤笑过后,将脸凑近,两人几乎是鼻尖对着鼻尖,“那你和那个封回,就是光明正大,名正言顺的卿卿我我了?”
“那不一样,”子樨皱眉,偏转过眉眼,不想和一个醉酒的人对话,这样子的沐梵尘,让她莫名的烦躁。
“怎么不一样了?你告诉我,恩?”尾音上扬,如同情人间的低语,酒气扑在子樨的脸上,两人间的气氛都暧昧了起来。
“是不是这样,还有这样……恩?”
说话间,沐梵尘低下头咬住子樨的双唇,双手扯开子樨的外衣,将人儿狠狠揉进怀里。
“你醉了……”子樨闪躲着沐梵尘的亲吻,沐梵尘得空,便一口咬在子樨的颈侧,双手的力道越发的重了起来。
“嘶……”子樨吃痛,可是被沐梵尘死死压在桌子上,桌上的书册硌得她也不舒服,“你放开我,堂堂天门掌门,难道要对弱女子用强吗?”
“随你怎么说。”
沐梵尘起身,还未待子樨得空逃开,便被打横抱起放在床上,而后沐梵尘覆身而上,随着两人身上的衣物越来越少,子樨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
可是她越挣扎,沐梵尘的钳制和索取便越发变本加厉,呼吸越来越稀薄,身子越来越热,子樨挣扎未果,只得用了最后一招。
身上不断索取的男人终于没了动静,子樨惊魂未定地喘着粗气,方才差一点点她就……可是被他用麻药暂时治住的男人,还是牢牢禁锢着她,怎么动,都摆脱不了。
不行,她一定要脱身,不然以现在两人的情况,等到沐梵尘醒了,她还是难逃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