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初代线9：篝火晚会 瞒着大伙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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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和历史上大名鼎鼎的彭格列初代首领谈恋爱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这是伊瑞恩每天从床上睁开眼后几乎都会思考的一个问题。
Giotto这样的人，不管放在哪个年代都称得上是完美的大众情人，出众的外表，强大的实力，温柔、坚定、从容的性格，重点是对自己的伴侣很好，好得都有点过头了。有时伊瑞恩会觉得很不真实，这么一个天大的便宜竟然能让他占了！也许原来那位初代首领夫人也有和他一样的心情……
想到这位在原作中从未有过只言片语描述的官配夫人，伊瑞恩很好奇，她会是个怎样的人，会有怎样的外貌和个性，在这个命运轨迹似乎错乱了的世界线里，未来他还有机会一睹这位夫人的风采吗？
但是……
如果真的因为他这只小小的蝴蝶翅膀导致Giotto的感情线被改变，进而导致百年后不再有沢田纲吉这位主角的诞生，似乎太不合理了……说不定未来还是会有这么一位首领夫人，Giotto最终还是会和她繁衍后代，让命运回归正轨……但如果真是那样，也意味着他未来注定会和Giotto分道扬镳……
怀着这样纠结复杂的心情，伊瑞恩走进了彭格列基地，在看到Giotto那张向他展露着迷人微笑的脸庞后，突然释怀了。
管他呢，未来的事情他无法掌控，他只要把握好当下就足够了。
“瑞恩。”
Giotto坐在宽大舒适的办公椅上，朝他伸出手，伊瑞恩绕过办公桌，走到Giotto面前，金发首领亲昵地拉过他的手。
“冬天总算过去了。”
Giotto用手掌拢住少年的手心，那上面传来淡淡的温度，虽然不高，但起码不像冬天时那般总是冷冰冰的，怎么捂都捂不热。
伊瑞恩感觉手上被触碰过的位置都在微微发热，心脏不禁跳得有点快，但面上仍维持着平淡矜持的模样，说：“我哪有那么弱不禁风啊……Giotto，不是找我说正事吗？快说吧。”
“正事就是……”Giotto没松开他，继续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下个礼拜天，陪我去一趟大教堂吧。”
“好，是去找尼科洛神父吗？”
Giotto淡淡地“嗯”了一声。
伊瑞恩突然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不对耶，Giotto，现在的我们再踏进教会的圣地，在耶和华的神象面前，应该感到心虚吧。”
他和Giotto现在的关系，在天主教的教义里，可是违背世俗常理的，是背弃光明、自甘堕落的行为啊。
Giotto却只是笑笑：“上帝才没空留意这种琐事呢。”
“唉，瞧瞧你这副傲慢而不知悔改的模样！没想到被千千万万人敬仰的彭格列首领，也有深陷罪孽泥潭的一天！”伊瑞恩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语气十分浮夸地感慨道。
Giotto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手上陡一用力，少年猝不及防地被他拉到怀里。
“不，那不是泥潭，那才是我的心之所向，是我最神圣的殿堂。”
伊瑞恩脸颊浮上热意，他都不知道Giotto从哪里学会那么多情话，有时他真招架不住。
他们贴得很近，顺其而然地接吻，唇瓣相触舌尖纠缠，彼此的气息交织缠绕，周身的空气仿佛升了温度。
门突然“咣”地一声被推开，沉浸中的两人猛然回过神来。
伊瑞恩慌忙从Giotto怀里离开，扭头看向门口，只见房门被迅速关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他隐约捕捉到了红发男人消失的衣角。
“G，你以后进我办公室前真该敲门了！”Giotto提高嗓音说道，声音里还夹杂着笑意。
“啧！知道了！”G隔着门应了声，语气满是无奈，“我过会儿再来找你。”
听见门口的脚步声消失，伊瑞恩脸色比刚才更红了：“Giotto，你没察觉到有人靠近吗？”
“抱歉。”Giotto脸上含着笑，“可能是我太投入了。”
“……”
伊瑞恩觉得Giotto肯定是在骗他，连幻术都能识破的人，怎么可能留意不到别人的气息。
“哼，算了，我先走了，你和G聊正事吧。”
“好。”Giotto放开他的手，目光温柔，“晚点见。”
·
忙碌了一整个冬季的彭格列家族终于获得了片刻的闲暇时光，晚上在总部举办了一场篝火晚会，湖畔边燃起了熊熊火焰，人们或是围着篝火载歌载舞，或是在草地上嬉戏打闹，或是享受美食和酒水，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帐篷下，长桌旁的人们正在进行一场游戏。
“游戏名字叫「谁是卧底」，”扮演裁判者的是一名叫索菲娅的少女，她是雨守分队的成员，此时正一本正经地向众人解释着游戏规则，“每一轮参与人数限制5个，其中4人拿到的是相同的词语，也就是平民词，剩下1人拿到的是不同的词语，也就是卧底词。每个人用一句话描述自己拿到的词语，每一轮投票选出怀疑的卧底人选，得票最多的人出局……”
“这个一听就知道是伊瑞恩想出来的游戏。”G吐槽道。
“那是不是应该禁止他参与这个游戏，免得对其他人不公平。”有人提议道。
伊瑞恩大呼冤枉：“虽然这个游戏点子确实是我想出来的，但游戏环节最核心的词语都是索菲娅他们准备的，我绝对没有参与哇！”
众人看向索菲娅，索菲娅点了点头，认可了伊瑞恩的说法。
“我继续说规则……卧底被发现，视为平民胜利，卧底就要接受惩罚；卧底活到最后一轮即活得胜利，参与本轮游戏的所有平民都要接受惩罚……”
“太复杂了！究极地没听明白啊！”纳克尔说。
“没关系，玩一轮应该就懂了！”朝利雨月笑道。
于是这二人自告奋勇地参与了第一轮游戏。
第一轮的平民词是贝多芬，卧底词是莫扎特。
按照座位顺序，第一个发言的是伊瑞恩，他眨了眨眼，说：“这是一个人。”
“……”未参与本轮游戏的围观群众，“这说了等于没说啊。”
朝利雨月笑：“是一位音乐方面的天才。”
纳克尔说：“我想说的被你说了……我想想，额，他是……一位伟大的作曲家。”
G说：“《C大调第四十一交响曲》是他的作品，我挺喜欢的。”
话音刚落，除了G之外的游戏参与者都面面相觑，一切尽在不言中。
最后发言的艾琳娜掩唇轻笑：“我倒是更喜欢他的《D大调第二交响曲》呢。”
这下G也懂了，投票环节被毫无悬念地全票打飞。
索菲娅把装满惩罚内容字条的盒子摆在G面前，G视死如归地迅速抽了一张，索菲娅念出了惩罚内容：“让别人在你的脸上画个鬼脸，直到游戏结束。”
大家一听就乐了，蓝宝更是毛遂自荐要当这个画鬼脸的人，连G的眼神警告都无视了。
“行啦行啦，本大爷对自己的画技还是自信的。”蓝宝提起沾好色彩的画笔，信心满满地说道。
没想到蓝宝所言不虚，愣是给G的脸画成了活灵活现的大花虎，看上去甚至有一丝威猛的感觉。但G仍觉得很丢脸，生无可恋地躲到角落种蘑菇去了，暂时退出了这场游戏。
第二轮的平民词是订婚，卧底词是结婚。
这一轮发言顺序打乱，第一位发言的人是纳克尔，他想了想，说：“正常来说，是由两个相恋的人共同举行的仪式。”
艾琳娜说：“通常需要有双方亲戚的见证。”
“所谓的‘描述’，应该对方式没有特别限制吧？”朝利雨月先是问了索菲娅一句话，见裁判点点头，脸上浮现笑容：“这个词语，感觉很适合场上的一对恋人呢，他们近期就要举办这个仪式了。”
在场的人都立刻心领神会地看向了艾琳娜和戴蒙，金发女子脸上浮现淡淡的红晕。
然而下一位发言者——接替G加入游戏的蓝宝却一头雾水：“啊？他们俩还没那么快到这个地步吧？”
“……”
伊瑞恩为蓝宝的智商捏了一把汗，他都这样自爆卡车了，救都救不回来。
“那蓝宝觉得应该怎么形容你的词语？”索菲娅笑眯眯地问。
蓝宝说：“我的印象中，很多人会选择在教堂进行这个仪式。”
这下轮到蓝宝被全票打飞了。
索菲娅念出了蓝宝抽到的惩罚内容：“描述自己做过的最丢脸的事情。”
在角落自闭的G忍不住跳出来了：“这算什么惩罚？凭什么他的惩罚那么简单？”
“本大爷运气就是比你好，不服气吗？”
蓝宝心情很好，便大方地说了一件自己小时候丢脸的事情，于是这个不痛不痒的惩罚就结束了。
玩了好几轮过后，众人渐渐掌握了这个游戏的精髓，像之前那种卧底第一轮就被找出来的情况渐渐没有了，参与游戏的人员也进行了多次轮换。
这一轮的平民词是橙子，卧底词是柠檬。
第一个发言的人是Giotto，他说：“这是一种水果。”
重新加入战局的G学聪明了，选择了一个保守的说法：“这种水果很常见。”
朝利雨月说：“味道酸酸甜甜的，我挺爱吃。”
戴蒙说：“我也挺喜欢。”
“不行，重复发言！”索菲娅说。
“哦？哪里重复了？”戴蒙似笑非笑，“我和朝利雨月是不同的个体，朝利雨月爱吃这种水果和我喜欢这种水果，不是完全两种意思么？”
“呃……”索菲娅感觉被他的逻辑说服了，只好点点头，“好吧，游戏继续。”
“哟哟哟！我只看出了某人在划水，说不定他就是卧底。”伊瑞恩故意说道。
“我倒是觉得有人在贼喊捉贼。”戴蒙勾了勾唇角，“赶紧想想你的发言吧，下一个就是你了。”
“呵，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伊瑞恩顿了顿，说，“这种水果，我也爱吃！”
“……”
这下索菲娅再判犯规时，得到了所有人的支持。索菲娅还紧急补充了一条规则——禁止发言过于划水，至于划水与否的标准，裁判有自由裁量权。
伊瑞恩只好换了种说法：“它有好几个品种。”
投票环节时，众人犯了难，因为大家的发言听上去都没有能判断出卧底是谁的线索。
“那干脆随机投一个人出去吧！”伊瑞恩说，“我决定投G。”
“啊？为什么？”还顶着张大花脸的G深感莫名其妙。
“因为你发言相当之划水，根本没提供什么有用的信息。”伊瑞恩坚定地说道。
于是在伊瑞恩的煽动下，G就这么被三票打飞了，除了朝利雨月选择了弃票，戴蒙这家伙跟着自己的弟弟投了他，他可以理解，他只不敢置信地看向自己最敬爱的首领——三票里面有一票就是Giotto贡献的，却在Giotto回避他的目光时明白了什么，表情渐渐转化为超脱一切的淡然。
索菲娅宣布游戏继续，这次顺序打乱，从朝利雨月开始发言，他想了想，说：“这种水果一般在秋季和冬季采收。”
Giotto说：“它在没有成熟之前一般是青绿色的。”
伊瑞恩说：“它长在树上。”
“看来陷入僵局了呢。”戴蒙说，“我直接说得明白些，这个词，可以不止用来形容水果。”
投票环节时，朝利雨月和伊瑞恩率先投了对方一票。
朝利雨月说：“这轮发言结束后，我可以肯定戴蒙不是卧底，那卧底只能是Giotto和瑞恩其中之一了，所以我凭直觉投了一个。D，我建议你和我一起先把瑞恩投出去，如果游戏还没结束，下轮我们再一起投Giotto。”
伊瑞恩说：“雨月说得对，戴蒙肯定不是卧底，但是雨月自己的发言也不是什么有用的信息啊，‘在秋季和冬季采收’的水果多了去了！我怀疑他已经意识到自己是卧底，才主动表态骗取其他人信任……不不不，我绝对不是因为发现雨月想投我，才反过来投他的！”
“……”
最终朝利雨月拉票失败，被剩下三人全票打飞。
朝利雨月脸上的笑容黯淡了，喃喃自语道：“不应该啊，我对自己的判断有信心，Giotto和戴蒙也不像那种容易被欺骗的人啊……”
一旁的G拍了拍他的肩膀，同情道：“我们输了不冤，二打三怎么赢？”
“啊？”朝利雨月满脸疑惑。
“你看下去就知道了。”G说。
果然，下一轮的发言过后，在Giotto和戴蒙都弃票的情况下，伊瑞恩犹豫片刻后把戴蒙投了出去，索菲娅宣布游戏结束，卧底获胜。
“哇！太爽啦，除了卧底之外都要接受惩罚！我今晚就想体验这么一次！”伊瑞恩开心道，“G、雨月，赶紧过来抽取你们的惩罚吧！”
Giotto和戴蒙虽然也输了，但二人却没什么不满，反而一脸纵容地看着少年。
朝利雨月渐渐理解了G的话，和他交换了一个无可奈何的眼神。
所幸大家抽到的惩罚都不怎么严厉，很容易就完成了，除了戴蒙倒霉了些，惩罚内容是喝下一杯混杂了咖啡、蜂蜜、樱桃酱等各种复杂成分的“暗黑饮料”。
戴蒙端起杯子一饮而尽，脸色十分淡定从容：“味道还不错。”
“喔~”“好强！”“佩服佩服！”众人纷纷鼓起了掌。
提供配方并完成制作的某大厨自豪道：“我就知道我的美食技艺早已出神入化，就像是未被发掘的钻石，终有一天会得到世人的认可！”
只有戴蒙旁边的伊瑞恩知道，从戴蒙喝下第一口开始，他整个人就碎成了渣渣，留在这里的不过是一个幻术分身。
伊瑞恩略感愧疚，但那点愧疚很快就被抛到九霄云外了，他跟戴蒙座位另一边的艾琳娜说了一声，就绕过长桌坐到Giotto身边的空位去了。
他和Giotto的椅子挨得很近，比其他人都要近。伊瑞恩佯装喝醉了靠在Giotto身上，桌子底下的手似是不经意地碰到Giotto的，却被Giotto一把握住，慢慢收紧了手指。
伊瑞恩有点紧张，但同时心中浸透着一股难以言明的喜悦，让他一时半会不想挣脱开Giotto的手。
新的一轮游戏开始了，这轮的参与者有Giotto、G、纳克尔、蓝宝，以及一位云守分队的成员，名字叫做卡梅尔的少女。
伊瑞恩不打算再参与接下来的游戏，也因此可以正大光明地提前偷看词牌。
“哇哦！这一轮的词好有趣！”伊瑞恩低声感叹，他都有点后悔提前退出游戏了。
除了Giotto拿到的是卧底词“Primo”之外，其他人拿到的都是平民词“Giotto”。
蓝宝作为第一个发言的人，纠结了一会儿，便说：“他对我来说就像一位长辈，是我敬重的人。”
第二个发言的G一听就放心了，跟着说：“这世上很少有能用‘完美’来形容的人，但我觉得他值得。”
伊瑞恩捂住嘴，差点憋不住笑，作为裁判的索菲娅也快绷不住了，二人偷偷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
纳克尔说：“他打架比我还厉害……总的来说是个很稳重的人。”
卡梅尔露出笑容：“他嘛……拿我直属上司的评价来说，就是「像天空一样包容」。”
在座的人一轮听下来还有什么不懂的，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他们的首领。
Giotto轻咳一声，说：“这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他把自己写着“Primo”的卡片摊开在桌上，“我自爆了，我就是卧底，我自愿接受惩罚，”他开玩笑道，“我可不希望后面看到大家迫于首领的‘淫威’说出‘违心的奉承’。”
众人笑了起来，纷纷直呼“首领大气”。
索菲娅把盒子送到Giotto面前，Giotto随便抽了一张，索菲娅念出了上面的惩罚内容：“描述最近一次的恋爱经历。”
众人立刻发出起哄的声音，除了满头黑线的G，露出神秘微笑的艾琳娜，以及脸色僵得不行的伊瑞恩。
“最近一次……吗？”
Giotto一开口，众人立刻噤了声，安静得连一根针掉下来的声音都听不到。
他余光瞥了眼垂着头的少年，颤抖的睫毛暴露出少年不安的心绪，他轻轻笑了笑。
“或许是……某个朦胧的黑夜泄露了我心底的秘密，爱神怂恿我冒着风波把它追寻，爱情的蓓蕾终于在我们短暂的别离之后开出鲜艳的花……”
全场静默。
“这样可以了吗？”Giotto把目光投向索菲娅。
“非常可以！”索菲娅一脸八卦得到满足的神情，“没想到Primo还有这么浪漫的一面。”
有人低声问旁边的人：“我没读过书，谁能给我翻译一下Primo说了什么？”
那人说：“我大概听懂了，但我不敢说出来……”
之前因为喝了“暗黑饮料”差点去掉半条命的戴蒙终于满血复活归来了。
“嗯？这边怎么这么安静？”
戴蒙奇怪道，很快他留意到伊瑞恩不知什么时候坐到对面的位置去了，他的弟弟脸色红得不像话，戴蒙第一反应是他的弟弟又不听他的话喝多了酒，顿时有些不高兴，刚想喊他回来，朝利雨月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
“恭喜啊，Giotto，”朝利雨月满面笑容地说道，“是最近的事情吧？”
这下气氛热闹起来了，大家都对Giotto恋人的身份和他的恋爱经过充满好奇。
Giotto却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抱歉，我答应过暂时不公开，所以这方面的问题我不会回答。”
首领都这么说了，其他人也不好继续追问了。
戴蒙刚从艾琳娜这儿了解到事情经过，有些惊讶，但还是真诚地说道：“恭喜，Primo。”
Giotto眼神闪烁了一下，笑着朝戴蒙举杯：“谢谢，我才应该恭喜你，D，你和艾琳娜的才是人生大事。”
二人其乐融融地碰了一杯酒，却不知有人在背后尴尬得都快螺旋爆炸上天了。
篝火晚会最终在吵吵闹闹的氛围中结束了。
这天晚上最重磅的消息无疑是Giotto不知何时背着大伙脱单了的这件事，在很长时间内成为了家族上下全员的谈资，虽然Giotto本人说过不公开，但大家仍忍不住试图从以往的蛛丝马迹中推测这位得到Giotto青睐的“小姐”是谁——毕竟，那极有可能会是他们未来的首领夫人。
然而由于大方向不对，即使连雾之守护者和云之守护者都对这件事产生了探究的兴趣，众人还是一时半会没能揭开这位“女主人公”的神秘面纱。
至于看上去很像知情人的G，面对来人时不时的骚扰，只会黑着脸送他们几个字——
“无可奉告。”
久而久之，有人开始怀疑Giotto只是跟他们开了个玩笑，所谓的对象根本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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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怎么想的，Giotto其实不太在意，他唯一担心的只有少年的心情。
出于多方面的考虑，伊瑞恩觉得暂时不适合公开他们的关系——即使只是在最亲密的亲朋好友之间，对此Giotto也做出了承诺。
所以昨天晚上那个时候，Giotto本可以在大家面前撒谎，这样就不会引起众人对他感情生活的关注，导致他们的关系有提前暴露的风险，但他还是忍不住选择了另一种方式，就像是在众人面前对他的感情作出了一种隐秘的宣告。
瑞恩会不高兴他这种自作主张的行为吗？
Giotto睡醒后脑子里还残留着些许不清醒的感觉，昨晚喝的酒有点儿多，他的脱单宣言更是让大伙找到了灌他酒的理由，Giotto当时也微笑着全部应下，中途还顾虑少年的身体情况替他挡了几杯酒。
再后面发生了什么，他记不太清了。
他只记得少年后半程很少说话，脸蛋一直红红的，像熟透了的樱桃。
他似乎还记得，是少年最后送他回了房间，离开前还趴在床头亲了亲他的脸。
或许……只是梦。
Giotto在训练室找到少年时，少年冲他展露笑颜，仿佛迷雾被暖阳驱散，春雨初霁。
他的心中泛起柔和的涟漪。
又或许，不只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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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瑞恩昨晚没喝多少，第二天醒得挺早，他想去训练室锻炼一会儿，却发现了起得比他还早的纳克尔。
黑色短发的男人裸着上半身，双手戴着厚厚的拳套，一拳又一拳有力地打在沙袋上。
“早啊，纳克尔。”伊瑞恩笑着打招呼，“我记得你昨晚也喝得挺多，起这么早没关系吗？”
“早，瑞恩。”纳克尔停下动作，长吁了口气，“没关系，早晨的阳光能让我感到究极地清醒，浑身充满力量！”
趁着纳克尔有空，伊瑞恩请他帮忙指导格斗术。从以前他便喜欢学各种战斗技能，比如从G那里学习枪技，从朝利雨月那里学习剑术，但因为仅仅是出于兴趣，导致他看似学了很多，但样样都只学了皮毛。
只是这一次他没想到自己的体能跟从前比退步了那么多，没训练多久就累得气喘吁吁了，只好到一边去休息。
这时候Giotto来了。
“嗨，Giotto。”伊瑞恩面色自然地和他打了个招呼，Giotto回以一个温柔的笑，对视间有种只有你知我知的亲密。
“哟，Giotto。”纳克尔笑道，“好像很久没和你比试过了，要来打一场吗？”
Giotto很爽快地应了，脱下外套挂在一旁，活动了一会儿拳脚，然后和纳克尔非常认真地比试了一场，双方身手敏捷，攻势凌厉，力道十足，还用上了火炎的力量，在伊瑞恩眼里宛如一场视觉盛宴，看得人热血沸腾。
二人点到即止，纳克尔拿毛巾擦干了脸上的汗，披上教士服，说是要回教会处理些事情，需要先行离开，Giotto便接替纳克尔来给伊瑞恩做些格斗方面的训练。
“……重心放在前脚，出拳之前转动你的腰部，这样可以增加至少百分之十的力量。”
虽然Giotto教导他时态度认真得无可指摘，但伊瑞恩总觉得相比刚才纳克尔在的时候，Giotto现在说话的语调格外轻柔悦耳，加上那张近在咫尺的帅气脸庞，总让他忍不住出神，很难专注于训练，后果就是再一次轻易地被Giotto撂倒。
好在这块场地上铺了一层薄薄的橡胶制成的地垫，并不会让人受伤。
伊瑞恩前额沁出了密密的汗水，喘着气说道：“不行了，我体力耗尽了。”
Giotto眉眼舒展开：“要不就训练到这……”
刚才放倒伊瑞恩时他就势半个身体压在少年身上，现在他想起身把少年拉起来，突然伊瑞恩眸光一动，攥着他的手腕转了个角度，右腿自下而上一个用力横扫，瞬间翻身反把他压在了身下，手肘抵在他喉间的位置。
“偷袭成功！”
少年洋洋得意地笑道，此时的他脸颊透红，一双澄蓝的眼眸仿佛浸上了水雾。由于出汗，轻薄的丝质衬衣黏在身上，散开的领口露出细腻白净的皮肤。
身体紧紧贴合着的部位，高热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从表层的皮肤一路灼烧至深层，如烈火般迅速蔓延，最终在Giotto心底催生出一股燥热的欲望。
少年突然像触电般从他身上翻滚下来，脸上的潮红顷刻间蔓延至耳后。
“Giotto，你……”
作者有话说
第99章 初代线9：篝火晚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