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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三十章 第三十章 ...

  •   月华皎洁,转过了一条热闹夜街,崇府周围却是一片寂静,仿若与世隔绝般,气氛有些压抑。
      只因崇明洋早已明令过,崇府四周围,不允许设摊买卖,严谨喧哗。
      楽儿蹑手蹑脚打开后门,被不远处打更的惊了一下,连忙四处张望了一遍,才松了一大口气,逃也似的溜回自己房间。
      连等都不敢开,楽儿只能摸着黑慢吞吞脱下棉衣,待棉裤褪到一半卡在小腿时,有个黑影从身边一闪而过,一阵阴风吹过楽儿的后脖颈,只将他吓得不轻。
      “谁?谁?”颤着声音,楽儿腿都软了,裤子都来不及脱了,只连跑带跳地爬到床上去,将自己整个埋到棉被里面。
      隔着厚厚的被子,传出瓮声瓮气的声音:“告……告诉你,我……我可是不怕鬼的……啊!”楽儿就觉得有东西压在了自己上边,分量颇重。他吓得都快哭出来了,拼了命挣扎都挣不开。
      崇醒鈅托着下巴好整以暇斜躺在床上,等到楽儿快透不过气,他才好心地把棉被掀开,好笑道:“半天不见,你是越发笨拙了。”
      楽儿睁大了眼睛,心里的惊吓不亚于撞鬼,只喃喃道:“老天爷,还不如让我见鬼算了。”
      崇醒鈅哭笑不得,无奈道:“莫不是本少爷就这般可怕可恨,竟是这般不招楽儿待见。”
      乌云飘过,就见亮如白昼的月光从屋顶两枚琉璃天窗洒下,照亮了楽儿精致小巧的脸,偏偏他还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十分讨巧可怜可爱。
      崇醒鈅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尖闻到楽儿发梢传来的香甜花香,下腹处猛然窜过一阵猛烈热流,不由得周身颤了一颤。
      “少爷,我错了。”楽儿瑟缩了下,以为崇醒鈅生气了,连忙讨饶:“我不该贪图夜街热闹流连忘返,是楽儿错了。”
      崇醒鈅猛的将楽儿抱入怀中,紧紧地,深深地喘息。
      楽儿吓得一动不敢动,只怕崇醒鈅是生气坏了,任由他紧抱着。
      待崇醒鈅方觉能自控,才将他放开,居高临下深深地看着他,从眉毛看到削尖的下颚,又细细看他澄澈双眼,连一根睫毛都不舍得放过。
      冬日深夜本是十分严寒,楽儿却见到崇醒鈅一额头汗水,连忙从枕头下捞出一方细绢,给他擦拭。
      “可是病了?要不要紧,少爷可有哪里有不舒服?”
      “不打紧。”崇醒鈅将他的手拉下,又深深看了他一眼,方道:“早些休息。”心里说的是,还不是时候。叹口气,他就直接起身出去了。
      楽儿松了口气,总算是没惩罚自己过了时辰夜归之事。他抱了个枕头到怀里,有些忧伤。
      自打幼时养了兔儿、猫儿、鱼儿等等,永远出不了半个月,小动物都要么失踪要么就受伤死掉。直到十岁时的楽儿在后山,偷偷看到少爷一刀插死了当时他养着的小乌龟,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永远养不活小动物。
      楽儿不是没想过要问,可每每看到少爷因习武不过关被老爷打得遍体鳞伤,他就不忍心问,就在心里偷偷想,也许是孤独的少爷没有玩伴,便吃醋自己有喜欢的玩伴了吧。所以,五年来,楽儿不曾再养过任何宠物。
      “不养就不养吧,楽儿会陪你一辈子的,少爷。”楽儿喃喃道。
      此时崇醒鈅独自走在回自己房间的院子小路上,抬眼看空中孤独的冷月,只觉越发苍凉。他不能太靠近楽儿,又舍不下他,只怕两人过于亲密,又让那人抓到了些把柄,伤了他心爱之人。
      ******
      “啸空,你知道是谁要活捉你么?”苏小若收起左手,递过去另一只手臂,让他继续揉。
      “爷又不像你,绝世美女,活捉我干甚?”敖啸空嘴角一撇,“话说,要我命的多了去,活捉我的倒真没什么头绪。”
      拉回自己被他揉擦得火热的手臂,苏小若就觉得耳朵滚烫滚烫的,“咱还是快回去吧,别有人把杀手清理了,那还剩好几个活口呢。”
      “差点忘记了。”敖啸空一拍后脑勺,恍然大悟。
      两人赶回到暗巷后边,皱眉,剩下的几个活口颈项上被刺了一剑,一个活口都不剩。
      叹了口气,苏小若斜眼看敖啸空,“你刚才干嘛不放响箭叫自己人来收拾,白瞎了这几个活口。”
      “噢,对哦。”敖啸空无奈,给忘记掉了。一看到她满手臂淤青,什么杀手活口都给抛脑后去了。
      小若叹口气,弯腰拾起一把弯刀细细看了下,“这些人真谨慎,刀上连个多余的花纹都没有,更何况什么记号名氏了。”
      “那也不见得。”敖啸空皱眉,接过了刀子,道:“还是可以看得出此刀是属于凤鸾国的铸造手法。这刀虽也看不出多余的名堂,但是这个铁网,爷可觉得信息较多。”
      话毕,他甩手丢了枚响箭上去,空中绽开了青色狼火。
      两人蹲到地上研究起那张铁网。
      没多久,八个影卫都集合,望着一地死尸,惊得立刻跪地请命,边在心里庆幸还好将军无虞,否则真要以死谢罪。
      “不打紧,是爷让你们去过相亲节,你们两人去一趟本地衙门找官府衙役来处理,其他的整理下尸体,看看是否有留下蛛丝马迹。”
      “是。”几个影卫立刻分头行事。
      “小若,这网看似普通,其实暗藏玄机。这不是岸上所用的,在陆地上用铁网可算是牛刀小用,这是海上用来网住逃入海中的敌将所用。”
      “海军。”小若疑惑道:“你不是管陆兵的么?这算什么情况?”
      “还不清楚,晚点我找一趟封赋云。”
      “哦。”苏小若打了个长长的呵欠,摸了摸肚皮,“刚才剧烈运动了,又饿了。难受。”
      “还热闹呢,相亲节今明两天都是彻夜狂欢,到处都是小吃小摊,爷带你吃去。”
      “嗯呢~”苏小若边点头,边懒洋洋伸懒腰。
      敖啸空刚抬头,就见这丫头身子突然歪向自己,连忙伸手将人接住,才发现人已经睡着。发怔地望着她恬静的睡颜,他叹了口气,忘记这丫头是不可能陪自己一夜狂欢胡吃海喝的,她根本就不自由,甚至于连自己现在凝视的灵魂是她还是那傻公主都不知道。
      想罢,敖啸空怒了,一拳擂在身侧墙上,凹了个大洞,他喘息得猛烈,抱着苏小若的手猛地收紧了些。
      “嗨呀,有强人啊。”墙里边传来惊呼声和踢踏木屐的声音,敖啸空才回过神,连忙抱起小若逃遁。反正明天都赖在这些杀手身上,赔钱事小,大将军半夜扰民才是大事……
      风千靥半睡半醒之间被隔壁房间踹门声吵醒,他皱眉,想起隔壁睡的是苏小若,迅速翻开了被子就从窗户翻出去看。
      “怎么回事?”风千靥进到里屋才发现,漆黑的房中那床前的大块头除了敖啸空也没谁了,“踹门干嘛?半夜扰民,进来也不点灯。”
      风千靥掏出火折子点了灯火,屋子里亮堂了,敖啸空半蹲在床边,正将苏小若双手包在掌心焐热。
      他眼尖发现小若手臂上净是淤青,不由得讶异,“出什么事了,怎么伤成这样?中毒了?”
      “没,她困了,睡着了。”敖啸空顿了顿,将方才发生的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原来,两人本是无事逛街,恰巧听闻几个文人少爷在讨论小巷后边藏了个祖辈都酿酒的胡爷爷,老人家轻易不酿酒,一酿就是一年,开瓶之日那可叫一个酒香不怕巷子深,香味可说是溢满大半个瑶鲤城,求酒的人从几年前就开始排队预定。
      敖啸空除了打战也没别的爱好,就好一口美酒,两人一听就打算跑那所谓的小巷去找什么胡爷爷,于是就遇袭了。
      “打住!”风千靥郁闷,“那,结论是,对方袭击你,是因为凤鸾国兵马元帅之由,还是那什么美酒害了你?”
      “得,爷也不清楚,这会儿丫头还受伤了,真没心情陪你瞎扯淡。”
      “方才听你说,那铁网是海战船上配备的捕捞网,”风千靥道,“据我所知,附近就恰好有一家姓崇的。”
      “你是说崇明洋?”敖啸空把过一头张扬的刺猬发,摇头道:“若说是那老头要我的命,我信,但我也更相信这老头不会犯这种低等错误,留下这么大一个线索给我们。兵器越是干净无痕迹,留下的铁网就越是不可思议,这事先压一压,回头我让影卫找找附近的眼线问问,这瑶鲤城究竟是个怎么回事。”
      “你怎么也不穿外袍?”封赋云冲了进来,铁青着脸披了个长袍在仅着轻薄里衣的风千靥身上,“大半夜的你在敖啸空房间做什么?”
      “喂喂喂,这是丫头的房间,你别随便进来成不。”敖啸空也不高兴,撇着嘴赶人。
      风千靥拢了拢身上有些宽大的外袍,顺手将两男人也拉出来,碎碎念:“这也是我妹子的房间,你们两个糙老爷们给我出来,男女授受不亲。”
      三人各自回房休息,一夜无话。
      清晨,慕斓若起床,四处找不到封赋云,只见到风千靥在院中发呆,抿了抿嘴唇,就上前去问:“风公子早安,请问可曾见到二皇子?”
      风千靥眼皮子一抬,实在不适应这副本该爽朗的皮囊说出温柔得体的话语,愣了半天,只摇摇头,不语。
      两人各自站着,沉默半响,风千靥打破沉默:“慕小姐,早晨想用点什么?”
      “汐儿应该是去为我准备了,不劳风公子费心。”慕斓若摇摇头,温婉回绝。
      风千靥却皱了眉,他从这句话中,听出一丝莫名敌意。
      “斓若醒了?”封赋云从后门进来,手中提了些吃的,身边跟着抱了几套衣服的汐儿。
      “赋云。”慕斓若迎了上去。
      “昨夜睡得可好?”封赋云递了盒点心给慕斓若,笑得见牙不见眼。
      “一夜无梦,甚是舒适。”慕斓若笑颜如花。
      听着他们文绉绉的对话,风千靥望天,真想念小若,那姑娘肯定开口就是,睡得好不好管你屁事。“呵呵!”风千靥自嘲地笑笑,起身出去。
      清晨的瑶鲤城反而没昨夜喧哗,可能少男少女们夜里折腾累了,早上都睡懒觉去了。
      风千靥在街头吃了碗小混沌,就往锦凤阁过去,其实锦凤阁中成衣不少,他却发现并没有小若喜欢的短打款式。于是他自己画图设计了一套收袖收腰的衣服,让锦凤阁老板尽快赶工做出来。
      “公子是来取衣?奴家是柳嫣。”迎上来的是个风姿绰约的黑衣少妇。
      “我昨日与贵店的裁缝约好今日来取衣服的。”
      “不瞒公子爷,因昨夜我相公逝世,我店中的裁缝均辞工离去了。”柳嫣低头垂泪,伤心不已。
      风千靥这才看到,柳嫣一身黑衣,右手臂上缠着白纱。他不由皱眉,“莫不是那些势利小人见夫人孤苦无依,欺负于你?”
      “一言难尽,公子有所不知……”柳嫣欲言又止,她嫁入锦凤阁十年有余,最识得各种昂贵衣料,她一眼看出风千靥一身料子起码贵几十金,不由得想将事情说出。
      “老板娘不必多虑,”风千靥道,“我和凤鸾国二皇子素有交情,若有何事,尽可告知在下,必当倾囊相助。”
      “公子多虑,并非是奴家不信任您,唉,您随我进来看看尸体便是。今晨几个裁缝都辞职的辞职,请假的请假,皆是不愿在我这晦气店中久留,实在伤奴家的心。”
      说话间,柳嫣带着风千靥穿过店铺,走过小巷,进入里间后堂。
      “公子请务必做好心理准备。”柳嫣深吸口气,一把将厅中长桌上的白布掀起,自己却转身不看,只是哭得越发伤心。
      掌柜的尸体其实不算狰狞,只是看起来好像一夜之间老了二十岁,白发苍苍,面容萎靡,皮肤表层漆黑干枯。
      风千靥眉头一皱,将掌柜腰带衣衫扯开,胸前干净无外伤,只是身上的皮肤和脸部一样漆黑干枯,“掌柜的今年贵庚?”
      “相公今年四十二,比奴家大十二岁。”
      “那为何不报官,这分明不是正常死亡现象。”
      “公子,请随奴家到后院来。”柳嫣微微一顿,将白布盖了回去,又细心地将白布边缘整理好,把掌柜露在外面的手也盖紧。
      两人又是穿了一个内厅走到后院,柳嫣从袖袋中取出钥匙,打开一扇房门。
      风千靥注意到她开门的手,微微颤抖,疑惑,房中有什么能让她这般紧张,或者她是害怕。
      只是一间很常见的布料库房,只是房中央,一个十字木架上,挂了件长长的刺绣衣衫。
      风千靥叹为观止,这件衣衫底料是近乎透明的天蚕丝梭织成,又在天蚕丝上又刺绣出细致美丽的风舞蝶花样,美奂绝伦。
      “夫人,这件衣衫确实价值连城,莫不是夫人认为,掌柜是因为这件衣服遇害?”
      “确实是因此衣丧命,却并非有遭强人之手,”柳嫣摇头,叹息:“事情是这样的。”
      柳嫣是在十年前嫁入锦凤阁,当年她因家乡旱灾逃难异乡,落难瑶鲤城街头被锦凤阁掌柜王莫凡收留。当时收留她是为了找个纺织贵重布料的织女,柳嫣感恩戴德努力学习纺织并很快便独当一面,没过半年,她与王莫凡情投意合结为连理。王莫凡年纪大柳嫣一轮,凡事就更是对她疼爱有加,要星星不给月亮。可就在半年前,王莫凡突然性情大变,他迷恋上了一个叫什么凤妖的女子,每天晚上就只往凤仙山跑,早上天不亮又跑回来睡觉,白天又正常开店做生意,人还看不出疲惫,精神竟是越发亢奋。柳嫣是有苦说不出,她嫁过来时两人皆是无父无母,自己十年来没生下一儿半女已是犯了七出之一,无人管教丈夫也无人可以说理。她倒也明白事理,若是王莫凡是看中哪个女孩要纳个小妾,她绝无二话,就在昨晚丈夫死去,她望着尸体发怔了一晚,心里后悔若是几年前王莫凡休了自己另娶个能生孩子的妻子,是否就不会遭此横祸?
      “夫人请节哀,”风千靥不免着急,这柳嫣是否伤心过头,半天不说重点。
      “就在三天前,”柳嫣哭泣道:“我相公凌晨从凤仙山回来,就一直喃喃说‘仙儿,我定为你做出凤羽霓衫,让你能登入仙界。’我当时懵了,相公不停重复这句话,之后就径自来到梭织房,将平日里最贵重的天蚕丝尽数织起,无论我如何哭如何劝,他都看不见我似的,只一直织,织好了衣服,又开始绣。”
      “说来也是怪,”柳嫣似是想起了最可怕的事情,语速颤抖不安,连哭泣都忘记了,“他平日里虽会用绣花针绣点简单花样,却不曾见过他这般精湛,一双手飞快上下,一个凤凰头就落在天蚕丝上,绣工可说绝世无双,凤凰绣了一半,相公的眼神就越来越妩媚,似是最妖艳美丽的绣娘般,勾起兰花指在蚕丝上游刃有余地来回游走……”
      “夫人,夫人,你醒醒,”风千靥连忙唤陷入想象中的她,看她痴痴地呆怔在原地,满脸泪流,模样甚是惊悚。
      “我没事,没事。”柳嫣用手绢擦了一脸泪,接着说:“他绣完这件衣服,就死了。仿佛这件衣服是用尽他一身的精气塑造而成。店里的伙计裁缝看到他的尸体,吓得说不出话,立刻就要求结工钱走人。”
      风千靥低头细细看着衣衫上的凤凰,随即道:“夫人,我会尽快找人帮你调查这件事情,但是也请夫人务必报官让仵作详细验尸。我相信你也希望能为你丈夫讨回公道,不要让他死的不明不白。”
      “是,我都听您的。”柳嫣道,“一直未曾问,公子贵姓。”
      “风千靥,在下就不叨扰了,一有情况必定第一时间告知夫人,请保重。”淡淡一笑,风千靥回身出了院子,原路从锦凤阁店铺走出来。恰好看到敖啸空也在店里等,叹息道:“不用等了,那些裁缝都卷铺盖走人了。”
      “啥?”敖啸空眨眼,惊讶。
      两人迅速回到景锋饭庄四合院里,风千靥将将锦凤阁里发生的事情跟敖啸空和封赋云详细说了一遍。
      “死了?”敖啸空惊得睁大了眼睛,半响,才说:“丫头的衣服做不成了!”
      风千靥扶额,无言以对。
      封赋云沉吟片刻,道:“干脆,我们将这案子查一查,反正左右无事,回凤都之事也不急。”
      “查,必须查,那个该死的什么妖人害我没衣服送给丫头,爷倒要抓来看看,这妖人是长了三个头还是四只手。”
      风千靥叹息,长成这样是不可能的,不然怎么骗那锦凤阁老板,不过倾国倾城是肯定的了。
      “本王去一趟瑶鲤城的知府衙门看看,你们两个,要不就帮忙查查那凤仙山,凤妖之事?”
      “行。”两人欣然同意,敖啸空打个响哨,从房顶上落下四个影卫,“你们几个穿上普通衣服,到外面街上玩去。”
      几个影卫面面相觑,没搞懂意思。
      “啧,意思就是让你们去打听下消息,刚才说到凤妖你们也都听到,就打听打听凤仙山和凤妖。”
      风千靥补充道:“不要扎堆问,你们分散开来,去茶楼饭馆问。”
      “是。”几个影卫迅速回去换装。
      封赋云也转身出去了。
      敖啸空坐在院里一动不动。
      风千靥疑惑,“不是说去凤仙山吗,走啊。”
      “大白天有什么好看的。”敖啸空嘴一撇,道:“那锦凤阁老板娘也说,掌柜是晚上彻夜不归去凤仙山,我们肯定是夜探最好了。”
      风千靥摇头笑了笑,再傻也知道这家伙是在等小若醒来一起去,也不点破他,只道:“瑶鲤城有个万事通叫闻天望,我去问问他那里有什么消息。”
      敖啸空想了想,离天黑还得小半天功夫,就追了上去,“爷和你一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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