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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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凉可有喜欢之人？”顾夫人突然这样一问，倒让清凉有些不好意思，顾夫人见她略为低下了头，便道：“陛下赐婚，择你喜爱的人便可。”
清凉叹了一口气，虽然从慧敏郡主常常在她面前提到自己多么多么喜欢孙皓，可是于清凉来说，到底喜欢是什么，她还些有懵懵懂懂，若说起特别，有一个人倒是特别的，但清凉拿不准，这就是娘亲口中所谓的“喜爱”？
清凉道：“娘亲别为女儿的事情操心，等小镜湖之事过后，我想去一趟北源峰，把新冬姑姑接回来，娘说可好？”
顾夫人点了点头，气息之间有点急促，清凉让她早些休息，没想到第二日，皇后又来了顾府。
皇后来时，李氏正在佛堂念经，今早顾大人上朝，还没有回来，听到下人来报，匆匆去了正门前。
皇后今日是便衣出宫，只带了一个丫鬟木恰，见了李氏便说：“昨日听说景澜病了，本宫特意回来看看，不用张扬。”
皇后问了顾夫人的病情，李氏把酆神医的话如实相告，李氏道：“景澜从小就有这个病，她这十六年一直在外，只怕是没有好生调理。”说完又觉得不妥，见皇后脸色不好，忙闭了嘴，带着皇后到顾夫人院子里来。
清凉正在房间跟顾夫人说笑，她自己看不到，只听到外室的丫鬟们行礼这声。
清凉纳闷，皇后来了？
顾夫人挣扎着想起来，皇后上前把她动作按住，又拉清凉的手，对顾夫人道：“皇上将择婿之宴定在了谷雨那日，宫里司衣局做了花样子，本来是让人送来的，左右本宫无事，过来走走，没想到听说你病了。”
皇后这话说得委婉，既帮着李氏向顾夫人隐瞒了病情，借口也十足十的好。
顾夫人道了谢，只道是小病。
皇后见她气血果然不佳，也道：“小病也是要注意的。”
丫鬟这时正好送药过来，皇后看着顾夫人服下，皇后突然问道：“景澜，你可以什么想要的？”
顾夫人诧异，“臣妇并没有什么想要的。”她说毕看了一眼清凉。
清凉见两人之间气氛微妙，便故意卖萌，道：“皇后姑姑之意，可是病了就有礼物可得？娘亲不要，那清凉求一个恩典吧。”
李氏见她说得俏皮噗嗤笑了出来，顾夫人出言呵斥，皇后却笑了笑，对清凉说：“好，你说说。”
清凉道：“那皇后姑姑回去给皇帝陛下说说，镜湖之约就取消了吧，清凉的婚事，娘亲会为清凉安排。”
没想到她要这样一个恩典，皇后道：“怎么，你真怕陛下把你指婚给殷宁？”
清凉点头：“我又没有见过他，长什么样子，什么秉性，一概不知，清凉不要嫁。”
“胡说，自古婚约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容你胡闹。”顾夫人怕她这样没大没小，惹恼了皇后，出言斥责。
皇后道：“你要什么恩典也成，只是这事，皇家的贴子都发出去了，还能收回来不成？”
清凉道：“谷雨之期，就有三日之后，可是娘亲都病了，我也没有心情去。”
这回，一旁一直莫不作声的李氏却道：“正因为如此，清凉你才更要去啊，你终生大事有了归属，你娘亲才好放心。”
皇后点头，口中微松，“这样吧，你见去小镜湖看看这些才俊们，若其中没一人让你觉得好，本宫便去陛下那里为你求情，绝不勉强于你，你看如何？”想来大兴风流倜傥的人物不少，肯定有人能入得了她的眼。
“好！”
且说，自皇后来看过顾夫人后，顾夫人渐渐好了起来，跟酆神医说的重病之症并不想同。一时府里的人都以为是酆神医误症也不说不定。
眼看着谷雨渐近，李氏说，这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皇后派了人过来传话，司衣局新裁的衣物已经做好了，让清凉进宫试衣。
如今顾夫人病重，不便跟着清凉进宫，清凉就带着顾兰菱进了宫。
顾兰菱不像顾家大小姐常常进宫，是第一次进宫，清凉虽进过一次宫，但那日在娘亲在旁，规矩森严，也不曾东瞧西顾，与顾兰菱作伴，两个女孩正当青春，一路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还是木恰来接的她们，这回，她们没有从御花园的门进宫，而是在前朝下马道下了马车，宫舆等在那里，是一辆六人抬的大轿。
两个人都是第一次坐这种六人抬的轿，轿顶是金色的，四只轿柱上雕刻着闪闪发亮的龙纹，整个宫舆是开放式的，用金丝织就的纱缦，这种薄纱正好阻挡了外部向里看的锐利目光，但又使得里面的人看向外面并不受限。
悠长宫道中，这样的宫舆，是乎与生具有一种神秘的力量，让人无形中变得谨慎起来。
像顾兰菱这种活泼的个性也闭嘴不再说话。
六个轿夫的脚程很稳，清凉坐在上面感受不到一丝晃动，木怡领着丫鬟走在最前面，周遭只听到宫舆在一步一步之间发出的吱吱声。
慢慢地宫道终于走完了，他们穿过一道宫门，一个广阔的大殿铺展在眼前，全是汉白玉的雕栏，广场是乎比十个丞相府还要大，远处的宫殿檐角上排着十个走兽，走兽很大，以至于顾兰菱他们隔得这么远，也能数得清楚个数。
宫舆在宫殿旁边的夹到中穿过，很快就又钻进了另一坐宫殿。
两个宫殿之间，又是一条长长的交道，清凉听到顾兰菱“咦”了一声，便问：“怎么了？”
有两列手持陌刀的人羽林军迎面走了过来，所有禁宫中，羽林军的打扮最为好看，皮制铠甲之下，是土黄色的锦缎。上次在顾府里设计引刺客前来时，顾兰菱也曾见过羽林军，与眼前之人所着衣服样子一样，只是般色有些不同，是青色的。
木怡听到两个小主人在宫舆里面说话，脚程放慢，这时步到宫舆旁边，听到她与清凉所说，便道：“宫中羽林军按二十八星宿而列，有四大支，分别是青龙七宿，玄武七宿，白虎七宿，朱雀七宿。他们衣服大致相同，只是颜色不同，之前主子见到的是青色，应该是青龙七宿。这在四大支以上，还有一只叫做虎臣，是陛下的近身禁军，刚才这一队人，可能是刚过交班的虎臣。”
顾家是书香门弟，没有出过武夫，但顾兰菱从小对宫中羽林军十分好奇。木怡只是后宫一个小小的丫鬟，并不识字，对国事更是一无所知，只知道整个羽林军直属于陛下一下。
皇帝陛下直属的军队，诸国之中，是乎只有大兴有这样的规定。
清凉在顾丞相小书房中看到谢运道的通典，清凉这时开口道：“从前藩王众多，导致内乱，藩王军队几度兵临辽望城，后来，国策中有多了一条，皇帝就在辽望城中建立了自己的军队，名为羽林。乃是寓意，这只军队，如羽之疾，如林之众。”
顾兰菱这时笑道：“我看这些人都是精挑细选之人，大约技考时，容貌也是其中之一，清凉你若是看不上镜湖的纨绔子弟，这些儿郎中挑选一个也是好的。”
两个人打打闹闹，这就到了皇后的弘训宫。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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