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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我等你到三十五岁 接到吴邪的 ...
接到吴邪的电话时,解语花下意识抬头笑了一下,看向窗外,说:“不可能的。”嘴角却在那句话说出口时狠狠抽动了一下。
吴邪说的是,“黑瞎子,死了。”
前不久还活生生站在他眼前的人,怎么会说没就没了……“吴邪,我知道我以前跟你开过很多次玩笑。”解语花顿了一下,“可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啊。”
嘴角还带着的笑,欺人欺己,最终消失不见。他放下了手机,没放稳,“啪”一声砸在了地上。他低头看了一眼,也没去捡。
听说,黑瞎子是被水淹死的啊……解语花坐回了办公椅上。墙上昨天的日历还没撕,停留在二号。但很多事物都告诉他,今天,已经是三号了。
十月三号,是他的生日,三十五岁的生日。
他一向不关心日子,会记得今天只是因为这个日子太特殊,是他和黑瞎子的一个约定,很多年前的约定。
“我等你到三十五岁,你给我一个答案。你不来,我就走了。”
怎么就那么巧,在这个诺言的最后一天,他没有等到黑瞎子的答案,等来了他的死讯。周围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梦。解语花希望这只是一场梦,睁眼就醒来了。
和以往很多个他不在的夜晚一样。
从接到黑瞎子下了喊泉的消息开始,解语花的噩梦就没有停止过。难以启齿的过去,杀人如麻的往事,以及黑暗中的沉溺和呼救,都被卡死在名为梦的潜意识里,终止于黎明。不知名的不安,不知道是从哪一天开始攒下的。
现在,噩梦成真。他醒不过来,浑身冰凉。什么时候开始,会患得患失,害怕离分,心像被按在深海里无法呼吸。
或许只是因为一个人。
他怎么能相信呢,他都还没有等到他最后的回答。
召集人手,统筹装备,规划路线。他几乎在按下自己心情的第一刻就开始着手安排着所有可能出现的事宜。手机没有停过,电话,短信,消息,一个个接踵而至。
“花儿爷,放手吧。”有老伙计劝他,“吴二爷那边都说救不回来了。他们当时都没办法,您现在去,又能怎么样呢?”
“少了一个黑瞎子,还有千千万万个好手能顶上他的位置,您何必要搭上自己?”
“是啊,这世间有千千万万个好手,可是,他们都不会是黑瞎子。这世界上只有一个黑瞎子。他在等着我。”这是他对自己说的话,说了一遍又一遍。他要怎么劝服自己,用放手去换一个没有他的新生。
“那地方很冷吧。”解语花轻轻说道,“他在那里我不放心。我……我要赶快去把他接回来。”
我……还想听他说最后的答案。
“通知参加这次活动的所有人,酬金加倍,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解语花的话语气很轻,但掷地有声。
不管怎么样,他还是要那样做。有的事情,没有及时去做,没有尽自己的全力去做,会让人后悔一辈子。他宁愿孤注一掷换一线希望或是绝望,也不想后半辈子背着愧疚和后悔过一生。
如果他去了,还有救回黑瞎子的希望;如果他不去,连那一点点渺茫的希望都没有了。他们泡在水里腐烂,发臭,尸骨无存……
他怕一闭上眼,是漂浮在水里,黑瞎子的尸体。他在往下沉着,幽冥的水光在他身边滑过。最后没入黑暗,无迹可寻。
他相信时间,也不相信时间。它能够破坏自然的一切,但无法抹去一个人心上的伤痕。所谓的包治百病,都是骗人的。
要么痛,要么死……
别无选择。
有人问起黑瞎子对他的第一印象。
我很喜欢他的名字,读起来,就像是枝头上恰好开了一朵花。
解语花啊……
黑瞎子手里拈着一枚棋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在梨木桌上。墨镜下的眸子微垂,略带挑逗般地在思考着什么,唇边是玩味、又复杂的笑。
棋子自他手边滚落,“啪”一声清脆地砸在了地上。
有人跟他说起。于是他的这一场梦止于这一声棋落。
还没有醒完全,半梦半醒间,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被窝那头,空的,冷的,没有人。为什么他总会觉得那个人还在那边呢?解语花睁开了眼睛,沉浮在脑海里的记忆或新或旧,都随彻底清醒的那一刻戛然而止,只留下心里隐隐的痛提醒着刚才虚假的真实。
偌大的房间,空荡,灰蒙,黯淡,反复确认,还是只有他一个人。
很多故事发生在这个房间里,有时光明,有时黑暗,也都烟消云散。
像是某一天,理智的弦崩断,长期压制的情绪和欲念在瞬间爆发,填补了整个时空的空虚,像是灾难或是战争,像是纠缠又离分。他们势均力敌,他们像疯子一样对抗。似乎是即使纠缠至死,也不会对彼此有一丝的恻隐或是松懈。连舌尖缠连的一丝颤动,都像是在绝望废墟上开花,霸道又猛烈。
*
深不见底的黑暗里微澜,像月光照耀下的海面,一眼就能看到人的灵魂深处去。
“爱让人变完整。现在,我们都完整了。”那是他看着他的眼睛,说出的第一句话。
爱……是什么?
黑瞎子有些迷惘。
后面店里的转经筒“沙拉”作响,清脆的转铃声让人仿佛回到了高原上。
“爱?”正在打磨一对玉骰子的老人抬头,扶了扶眼镜笑道,“爱是俗,爱是贱。”
黑瞎子坐在店堂的椅子上。竹帘遮挡了一半的门面,只看得见门槛以外的一段青石板路。上面很少人走过。蓦地,他就想起来解语花。
“我不会是他的软肋。“沉默了半晌,黑瞎子呢喃道,像是只说给自己听。
老人低头打磨着,似乎也没在意他说什么,无意般接了一句:“这句话好像解家那孩子也对我说过。”
黑瞎子扭头看了他一眼,明显有些惊异。
“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不懂。”老人没注意他的目光,把那一双骰子拎起来聚在光下瞧了瞧,似乎是满意了,起身走向他,“这一双骰子,一个叫玲珑,一个叫入骨,送你了。”
取自温庭筠诗“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黑瞎子接过,半透明的瓷玉削成了边角圆润的立方体,六面皆空,中间是一颗血红色的珠子,前后两面各刻了名字,对角穿了一条红线黑线,首端握在他两指间。在手上转转,珠玉之间还有轻微的撞击声。黑瞎子捻动线,让那一对骰子落在自己手心,手指并拢包裹住,抬头问道:“什么时候开始做的?”
老人愣了一下,显然是没预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沉默了几秒转身走开:
“解家那孩子来过之后。”
黑瞎子没有应声。
城市的夜晚热闹喧嚣,风声肆虐。黑瞎子站在马路边等红绿灯,绿灯亮了几次又灭了几次,手机从兜里摸出来又放回去。最后,指尖无意识地在上面滑动了几下。他要怎么和他说,又应该和他说什么……都是成年人了,不要拖着,不要亏欠。
“喂?你在吗?”手机里传出来解语花的声音,蓦地惊醒,他才发现自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拨通了那个号码,他愣神了那么久,而解语花也一直没有挂。
通话时间过了四十九秒,他才有些恍惚地接到耳边,说了一句:“喂?”
那边的解语花很明显是松了一口气:“那么久不接电话,我还以为你丢了。”声音里带着厚重的鼻音和嘶哑。
“你怎么了?”察觉到了这一点,黑瞎子马上问。
“没……大事,咳咳…”解语花捂着嘴咳嗽了几声,声音更沙哑,“你有事吗?”
“我现在过来。”不容拒绝,黑瞎子说完这一句就挂断了电话。
解语花住的地方很干净,干净到让人怀疑这地方到底有没有人住。放下了那一堆乱七八糟不知道在超市买了什么的东西。黑瞎子在医药箱里翻出温度计,调好后塞进了他嘴里。不用温度计也能看出他烧得很严重。之前一直在睡,估计被他一个电话吵醒的时候很不耐烦。黑瞎子拉了一张椅子坐下,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随眼看到床头柜上还有一支温度计。这种包装的都是一袋两支。他拿起那一支叼进了自己嘴里。
“你干什么?”解语花有些不解。
“看看我有没有被你传染。”叼着温度计,说话有些含糊不清。
“怎么可能……”解语花闷闷地说了半句,又闭上了嘴。黑瞎子的样子很认真,一点也不像在开玩笑。两人都叼着温度计,在沉默中注视着对方,解语花撇开了脸。
“37.6℃。”黑瞎子看了看自己的,又取下了他的,“39.5℃。要是我不来,估计你都要被烧死了。”说着低头给他换了个冰袋,之前那个密封性不是很好,有融化的水珠滑在了解语花脸上,映着他烧红的脸显得格外委屈。黑瞎子抽了张纸巾给他擦掉。
解语花的眼睛有些红,看着他,咬了一下有些干裂的唇。
退烧药和退烧针都只能在饭后用。解语花的厨房器具齐全,只是黑瞎子进去之后才发现,“围裙呢?”他探出头问卧室里的解语花。
“我一个人。”解语花的声音软软的,没有力气。
黑瞎子愣了一下,“我也一个人。”然后继续问道,“我问围裙在哪?”
“没有。”解语花有气无力,黑瞎子看到他往反方向撇了一下头。
黑瞎子蓦地明白了那句话,沉默着缩回了头,开始忙解语花的饭。
蔬菜瘦肉粥。切成碎片的青菜和切成细条的瘦肉,混杂在浓稠的饭粒中,淡淡的咸口,好歹让人有了一丝食欲。
解语花捧着碗安静地吃着,忽然听旁边的黑瞎子开口说:
“我一个人生活了很久,一直都这样。”
解语花抬起头看着他,垂下了拿碗的手,犹豫了一会儿才道:“我也是。”
“亲人呢?”
解语花沉默了一会儿,“家里,只有妈妈了……”声音轻轻的,像受了委屈的小孩。那是黑瞎子第一次在他口中听到有关于亲人的名称。“她一直住在长沙老宅。我好久……都没见过她了。”
“难受吗?”看得出解语花的眼眶红了。
他点了点头,又摇头,看着碗里还冒着热气的粥,氤氲了视线,“她最讨厌看到我脆弱的样子。”看解语花的神情,像是又回到了十几年前的长沙,看到了那时候稚嫩的自己。
“是吗?她对你说过这句话?”
“没有。”解语花腾出一只手揉了揉脸,“但她的言行,是这样告诉我的。”
黑瞎子握了握他发凉的指尖,轻声安慰道:“她是希望你成为更好的解家当家吧。要承担起整个家族的生死存亡,不得不这样。”
解语花没有回答,只是身体轻微地在颤抖,黑瞎子也不再说,起身去给他冲感冒冲剂。一碗深褐色的,盛在白瓷的碗里。
他喝了一口,皱眉:“好苦。”
黑瞎子也不应声,拿过床头柜上喝空的粥碗,接过他的碗倒了一半在里面,笑着跟解语花碰了碰杯:“小花儿,我陪你。”
见过黑瞎子豪爽的样子,和现在一样,没有丝毫表情地,把半碗苦灌进了自己胃里。
“药苦吗?苦,没有人生苦。”黑瞎子低头摸了摸他额头,还在微微地烧着。像是转回了许多年前的场景。
洗漱好关灯,黑瞎子掀开被子钻进来,抱住浑身还在发烫的他。“听说发烧着的人都会感觉冷。”黑瞎子说道。他在厨房洗碗时犹豫了好久,才终于敢逾越这一道防线。
尽管说再出格的事情他们都干过,但此时此刻理智还在,连伸手的时候心都在犹豫,直到真正拥抱住,狂跳着的心才稍稍安分了一些。
“我以为,你会走。”解语花靠在他胸口,闷闷地说。
“那么晚,等不到车了。“黑瞎子低头,鼻尖蹭在他发梢,”还有,担心你。“
“没有你我也可以好好的,用不着你担心我。”都说人生起病来就像小孩子。黑瞎子抱着他,就像是抱着以前那个十几岁的少年。不知不觉,都十八年了。
“黑瞎子,我宁愿你说讨厌我,让我死了这颗心。”解语花抬起头,声音颤抖着,“你…不能,总用一根线吊着我……”
解语花开始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像是酒醉的人借酒发疯一样,他借着这场病,借着被烧得有些不清晰的神智,把以往不敢说的话,都说了出来。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换来的会是什么后果。十八年的存在,已经熟稔如空气,要割舍掉,很疼,即使这样,他也要舍得,用挖心般的痛来换取他一个答案。
要怎么回答呢……黑瞎子难得觉得有些伤脑筋。想起某一年戏台上,解语花唇边的胭脂抹花了半分,提一杆花枪,银晃晃的枪头对着台下的他,凌厉又高傲地说:
“要么打败我,要么进我解家!”
那时候戏散得寥寥无几。他坐在正座第一位,看着台上粉墨浓妆的美人,语气决绝,容不得他拒绝。
但他只是把椅子挪后了几分,躲开他的枪头,起身轻轻离开。走了他自己开辟出来的第三条路。解语花在台上,不追也不喊,看着他走远。
从那时候落下了病根,现在要怎么连根拔起……
“花儿爷,我们不谈爱情,我们谈时间。看谁陪在谁身边久。”黑瞎子抱着他的脑袋,凑近,难得认真地说道。
“我等你到三十五岁,你给我一个答案。你不来,我就走了。”解语花的手指颤抖着,抓紧了他的衬衣。
“拖着不好。”解语花嘶哑的声音在黑暗微微炸裂开,“我…不是非要喜欢你一个黑瞎子不可…不是的……”
“那就……不喜欢了。”黑瞎子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我也想…知道,怎么样才能够,不喜欢你啊…”你问问我的心,为什么就一直要跳向你啊……
余音渐渐散尽,时间归于沉默。
一分钟里有三十五秒,一小时里有三十五分,一天没有三十五个小时,一个月没有三十五天,一年没有三十五个月,但人的一生里,可能有三十五年,也可能没有。
所有的时间都是预定,为什么只有这个不是预定……
因为人啊,是最复杂的动物。
时间拨过零点的刹那,解语花还清醒着,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做,他怕晚一点,就来不及了。
略微停下休息会,他拿起桌面上那枚骰子在指尖转着,那是黑瞎子给他的,在他身边留了两年,“入骨”两个字,还是很清晰地刻在红珠两侧。
睹物思人。
他不知道自己所知道的是真相,还是谎言。或许还没有彻底,他眼前看到的只是披挂着真相外衣的谎言,而真相,比这还要残忍……他来不及顾及,心里的痛会清醒大脑,也会让人陷入麻木。
黑瞎子曾经对他说,花儿爷,一个答案没那么重要,别那么认真。语气中有无奈。
他那时候以为黑瞎子是在逃避,逐渐才明白,就像某个圣人说的,“太注意终点,会错过沿途的风景。”他不能只看到最后的答案,重要的是,黑瞎子在他身边长久的陪伴,和对彼此的习惯。
也才发现,黑瞎子那时候说的,“谁陪在谁身边久”,是以他的余生来计算的。当他找到给黑瞎子看过眼睛的医生后才知道,那句对他说过多少次的“我瞎不了”是个多大的谎言。
他也就这样,不明真相地相信他那么多年。他没有顾及时间,从知道的那一刻起,他就开始寻找着一切有可能治愈那种眼疾的办法。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让他瞎了。尽他解语花一切的办法,也要把他治好。
这样的不离不弃,像是某一年秋天,和其他人吃完晚饭走出来,黑瞎子走在他前面。转角到风口的时候,其他人都一阵瑟缩颤抖,他只是一点点凉风拂面。抬头才看见那抹黑色的身影,镀了一层城市黯淡的光影,挡在他面前。
又像是那时候的“沙海”计划,向他提出的人是他。黑瞎子了解他的习惯,也不多问,低头想了一会儿,就同意了。
他那时候是不是以为,这样做能让他以后活得更轻松点……
哪怕这个计划可能会赔上他的命,他也没有丝毫拒绝。
爱你,始终是和生命对等的。以我的余生,换你现世安稳。
黑瞎子从来没有对他说过这句话,但所做的一切,都爱得热烈。像闽南城里的凤凰花,开时潇洒,大片云霞,落时壮烈,一朝谢尽。
但他不希望。黑瞎子醉时对他说过:
“花儿爷,我记得你提过,你家里唯一的亲人就只有妈妈了。其实那时候,我想对你说,你还有我。
可是啊,花儿爷,我黑瞎子向来命贱,算什么能攀上你们解家的门面……“
解语花咬牙无言,任他醉倒在自己怀里。
他一个千杯不醉的人,怎么会醉啊……
他一个英雄,又怎么能死呢……
从年少时候的“先生”,到道上一句“黑爷”,再到朋友间的“瞎子”,那么多年,他还怎么会在乎当年那个傻傻的诺言。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比那个答案更为重要。
解语花想的是,生日那天,如果他在自己面前,他会对他说,我已经过了三十五岁了,所以,我会等你一辈子了。
瞎子,你也要遵守你的诺言。
我们不谈爱情,只谈时间,看谁陪在谁身边久。
我已经做好了一辈子的准备,你怎么能,说没就没呢……
开始有意识的时候,梦境里满是阳光。回到了小时候,他躺在院子里晒太阳,伸出手触摸光线,一只大手伸了过来,盖住他的小手。
“小花儿,我是你的谁?”一身黑衣的男人问道。
“先生!”清脆的声音里还带着兴奋。那时候,先生意味着什么呢?会给他带糖葫芦,会用很多好玩的方法教他练功,也会看着他唱戏,伸手摸摸他的头发。是从别人那里享受不来的温柔。
重新介绍的时候呢,是一次夹喇嘛,他伸手在檐下接雨水,一只手拍了上来,掌心里水花四溅,黑瞎子看着眼前的解语花,笑道:“解当家,我是谁?”
“先…黑爷。”他了解,立刻改口。
黑瞎子笑了笑,凑到他耳边:“我仇家很多的,要是他们知道我跟你很熟悉,你麻烦可就大了。”
那时候意味着什么,所有以前的关系都被推翻,所有的情分重新积攒。他没有对黑瞎子说,他不在乎的。
仇家什么的,会瞎什么的,养老什么的,我帮你一道摆平了。你给爷留下。
眼前呢,黑瞎子的手还是比他的大,轻轻把他的手托住,掌心相对,盖住掌纹。他问:“花儿爷,我是谁?”
“瞎……”虚弱得只能吐出一个字,再没有力气说下面的话。
黑瞎子凑在了他耳边,问:“花儿爷,我是你的谁?”
和以前一样的问题,又不同于以前。
颤抖的指尖在他手心画下一个“心”字。
你是我心上眉头的故人,我舍不得你走。
如果你走了,我就带你回来。
那我们回家。黑瞎子背上了他。
离开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到地上,清晨的光辉初洒,映亮了两人的脸。不知道是谁说,最初拒绝光明的人,最终也会有一天拥抱光明。
黑瞎子觉得,自己现在似乎就是这样。是背上的那个人,给了他重新面对光明的机会。
花儿爷,你的三十五岁过了,我们能不能既谈谈时间,也谈谈爱情?
他还记得解语花的那个诺言,他并不觉得答案有什么重要,但这次,他想告诉他。这会是他给他的最后答案。走过了风景,也要到达终点。
看了《我等你到三十五岁》的歌词,改写出来的一篇黑花文。一天想梗,三天写文。所以又拖更了。跟的重启的原著梗,中间的剧情大家都知道。 最后瞎子想到的那句话是三叔说的。所以,我就把它当成黑花真正在一起了的讯号。“三十五岁”只是一个过渡的虚指,不要太认真。不过知道消息的时候,真的是花儿爷的生日。 看歌词的时候我想了很久,“到底谁,比谁陷得更深……”其实这在黑花来说,真的很难说,我也没办法解答。爱情是这样,甘愿一起沉溺在深海而不独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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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我等你到三十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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