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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攸宁受伤 午膳过后各 ...

  •   午膳过后各自回房休息,齐思瑶率先拉着李攸宁回房了,蹬掉靴子便跳上床,而李攸宁见状摇头一笑,帮齐思瑶把靴子摆好,并示意她先睡。
      齐思瑶闻言,一个鲤鱼打挺起身,腆着笑脸,调皮地问道,“嫂子,你不想跟我一起睡,确定你不是因为嫌弃我?”
      李攸宁闻言苦笑,只得连连摆手,并解释,她只是因为午膳吃得有点多,想多走动一会,再休息。
      “哦,好吧。”齐思瑶吐了吐舌头,对李攸宁的解释,她心知肚明,她嘿嘿笑道,“不是嫌弃我就好,那我先睡了。”齐思瑶说罢倒头便睡,她骑了一个上午的马也是够累的。
      华馨是最后离开的,她纠结了一会,还是没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出来,看着欲言又止的华馨,齐远洛有些不忍,出于关心,他还是送华馨回房,虽然也就是在隔壁紧挨着。
      两人一前一后,安安静静地走了一小段路,只是刚迈进门,华馨却突然身形一晃险欲跌倒,好在齐远洛眼疾手快扶住了她,“公主,怎么了?”齐远洛焦急地唤道,此刻的华馨脸色惨白,眉头紧蹙,双手紧揪着心口,这般痛苦虚弱的华馨让他很是担忧。
      “没什么,就是心口突然有些难受,老毛病了。”华馨艰难地说着,呼吸有些急促。
      齐远洛一听愈是心急,之前在长公主府,华馨曾跟他提到过,她之前有哮喘的毛病,只是近几年调养得当,未曾发病,而今却又引发了老毛病,想来多半是这两日忙着赶路劳累所致,“你可有带药?”
      “没有。”华馨摇摇头,“没事的,我歇息一下便好。”
      “这怎么行,你先躺一下,我这就去叫大夫。”齐远洛扶着华馨上床,“你好好躺着,我让攸宁过来照顾你。”
      “不用麻烦她了,真不用,我一个人躺着就行,若是真有什么事,我再喊她过来也不迟,反正她就在隔壁。”
      齐远洛犹豫了下,说道:“好吧,我这就去找大夫。”说罢转身即跑。
      而隔壁房间里,齐思瑶很快便睡熟了,李攸宁则还在房中踱来踱去,突然她听得隔壁华馨房间传来一阵轻微悠长的声音,好像是门轻轻转动的声音,只是那声音太过轻柔,以致于可疑。她心中好奇,便走到门口,轻轻推开一条门缝观察,果见得一身着白衣蒙着面纱的人蹑手蹑脚地从华馨房里出来,探头探脑后往院子后门的小门走去。
      李攸宁并未看清那人之脸,但见那人一袭白衣,想着今日齐远洛也是一袭白衣,可为什么是从华馨房中出来呢?“是齐远洛?还是华馨?为何鬼鬼祟祟的?”李攸宁陡然生疑,见得那人在拐角出消失了身影,忙推开门,小心翼翼跟了上去。

      齐远洛想让驿馆长安排可靠的手下请大夫,刚好跑出院子便撞见驿馆长,他欣喜说道:“来得正好。”
      “世子有何吩咐?”驿馆长客气地问道,他是认得齐远洛的,他初来上任时,曾到平遥王府拜访过,因此当齐远洛一行人到来时,他一下子便认出了齐远洛,并尽心尽力地为他们安排住宿,那同一院子紧连在一起的四间房间,便是他费心腾出来的。
      “速派一可靠之人去前面医馆把纪大夫请来。”齐远洛快速吩咐道。
      “大夫?可是世子妃、郡主有什么不适?”
      “没有,比较紧急,快去!”
      “是是是,这就去。”驿馆长看着齐远洛甚是紧张,也跟着紧张起来,便不再细问,急忙跑开吩咐手下去请大夫。
      齐远洛交代完找大夫之事,便急忙往院子赶,正走着忽听得有人大声呼喊,“什么人?站住!来人啊!”齐远洛兀自心惊,拔腿便往华馨等人的房间赶。
      齐思瑶从梦中被吵醒,迷迷糊糊起了床,环视一周,见李攸宁不在房里,便走出房间欲问个究竟,见得齐远洛慌忙跑至,忙问道:“哥,怎么了?”
      “你没事吧?”
      “我没事啊,出什么事了么?”
      “攸宁呢?”
      “她没在房里,她没跟你在一起吗?”
      “不好!”齐远洛猛地捶手,跑至华馨的房间,推开门,华馨亦不在。“糟了!”齐远洛暗叫不妙,循着驿馆护卫的追喊声,跑了出去。
      齐思瑶见着齐远洛紧张的神情,又听得外面的搜查声,心知情况不妙,没有多问,便跟着齐远洛追出去。
      驿馆后院的墙根上,昏迷的李攸宁被安放在墙角,她臂上的衣服被划开了一道大口子,鲜血正在往外冒,染红了衣袖,也蹭到雪白的墙壁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守着他的驿馆守卫们正小心翼翼地准备将李攸宁扶起来。
      慌张跑至的齐远洛、齐思瑶见得此状,心凉了半截,一个箭步扑了上去。
      “参见世子、郡主。”守卫朝两人行礼。
      齐思瑶见得李攸宁留血急得差点哭出来,哽咽地唤着,“嫂子,嫂子!”
      “攸宁,攸宁!”齐远洛焦急地唤道,急得头上直冒汗,确认李攸宁并无生命大碍,才勉强松下一口气,撕下袍角紧蹙着眉头帮李攸宁包扎,暂时止住伤口的血。
      那伤口明显是小刀划伤的,齐远洛心中愈加焦急,“华馨呢?”四处张望,可并没有找到华馨的身影,“跟我一起来的另外一位姑娘呢?她在哪?”他朝守卫问道。
      “小的不知,只发现了这位姑娘,还有一个蒙面人,其他人已经去追了。”
      “就一个人吗?没看到他带什么人走?”
      “没有!”
      “那华馨去哪了,难道他们有同伙?”齐远洛想着,心里直冒冷汗。
      这时李攸宁刚好醒了,“哥,嫂子醒了!”
      “攸宁,发生什么事了?”
      李攸宁只觉臂上一疼,她深吸一口气,艰难地向齐远洛比划着。
      齐远洛从李攸宁的比划中得知,那蒙面人是从华馨的房间中出来的,那么他很可能会对华馨不利,可刚才在房中并没有发现华馨,也并未发现有什么可疑人带走华馨,那他会把华馨藏在哪里呢?莫不是……糟了,调虎离山!齐远洛想到这点,心里一阵咯噔,抛下一句“照顾好攸宁”便飞快跑开了。
      “哥你去哪,嫂子说什么了呀?”齐思瑶一急,竟看不出李攸宁比划的是什么,也不知道齐远洛为何而跑,但看着受伤留血的嫂子,便忙着劝慰道,“嫂子别怕,我这就让人请大夫去。”

      华馨千万别出事!千万别出事!别出事!
      这是奔腾奔跑中,齐远洛脑子里闪过的唯一念头。终于他跑至华馨房前,门是关着的,可他记得自己打开后明明没有关,齐远洛一脚猛地把门踹开,然而……
      “齐世子,你干嘛?”骤然受到惊吓的华馨紧了紧身上的纱衣,微愠地问道,冒然闯进的齐远洛脸色通红,满头大汗,怎么看着都让人觉得有些惊慌。
      “公主,你没事,太好了!”齐远洛见得华馨无恙,甚是欣喜,全然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的。
      “我能有什么事?不过就是心闷得慌出去散个步回来,几件首饰不见了罢了。”华馨淡淡地说着,从床上起来,纱裙曳地,风姿绰约,如雪肌肤若隐若现。
      然而齐远洛并无暇顾及,“首饰丢了。”齐远洛应道,这才想起,刚见到攸宁时,她头上的玉簪,手中的金镯子好像也不见了,难道只是个小毛贼吗?如此倒是有惊无险,只是这小毛贼登堂入室,偷东西不说,还伤人,也太猖獗了吧。齐远洛暗想道,朝华馨拱手说道,“臣这就去彻查,臣告退。”
      “等等!”华馨唤回了转身就欲离去的齐远洛。
      “公主何事?”
      “难道齐世子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不妥?”齐远洛闻言一头雾水,瞧着华馨转动的茶色双眸,看着她似笑非笑的嘴角,愣了一会,才猛然意识到,此刻身为男子的自己竟冒然闯进公主的房间,而此刻的公主已褪去外衣,着一件薄薄的纱衣,雪白肌肤隐约可见,齐远洛心里暗叫该死,急忙抱拳说道,“公主恕罪,臣因担心公主安危,失了分寸,并非有意冒犯。”
      然而华馨既不以齐远洛的冒然闯入为忤,亦没因他的迟钝不满,而是缓缓走向齐远洛,眉眼轻颤,嘴角轻扬,慢悠悠地回道“只要是齐世子你,冒犯了又怎样?”说罢,又向着齐远洛更靠近一步,将躬身抱拳的他轻轻扶起,“齐世子,那日游船上之言,华馨一直放在心上呢。”
      “公主!”齐远洛急忙抽回被华馨扶着的双手,后退一步,抱拳说道,“公主,公主物品失窃非同小可,臣这就去彻查。”
      齐远洛明里暗里的拒绝,让华馨感到一阵无趣,她悻悻地背过身,说道:“罢了,不过是几件小物品,不见了便不见了,本宫不想因此大张旗鼓而暴露身份。”
      齐远洛闻言,一时愣住了,华馨居然在他面前自称起“本宫”,她这是自尊心受到伤害,怒了么?齐远洛暗自揣测,回了声:“是,臣告退。”便退出了房门,迈出房门时,感觉头上又是一阵密汗。

      这时李攸宁已被送回房间,齐远洛派出去请的纪大夫刚好也到了,只是原本请大夫是想替华馨看病的,结果华馨自己恢复了无须就医,却正好赶上替李攸宁医治。
      居然还是纪大夫,李攸宁心跳猛然加速,她刚才面对不明来人抵着小刀威胁,为了不暴露自己不是哑巴的事实都能忍住不叫喊,难道却要在此刻败露了么?她低着头,不敢直视纪大夫的眼睛,更不敢猜测他待会会对齐远洛说什么?
      纪大夫许是看出了李攸宁的惴惴不安,他收好手中的药箱,劝慰道:“姑娘尽管放心,老夫之前没有说,现在便更不会说了。”
      纪大夫火眼金睛,一眼便窥破她的伪装和心虚,让李攸宁不由得赧颜。得了纪大夫的保证,也让她松了一口气,可是她还是不明白,素昧平生的大夫为何肯赔上自己的名誉帮她隐瞒。
      “姑娘想必很困惑。”
      李攸宁点点头。
      纪大夫叹了口气,说道:“或许是被小兄弟感动了吧,其实在你来看病之前,他已来找过老夫三次了,一遍遍地为老夫描述病症,直到老夫确认有把握了,他才把你带过来。”大夫顿了顿,在李攸宁的惊讶中,继续说道,“他很重视你,亦很重视你的病。所以在确诊到你本身无恙时,老夫那刻很是气愤,可一看到你凄婉的眼神,心想你或许有苦衷,更念及小兄弟的热情,实不忍他知道真相后受伤害,故违心隐瞒。”
      李攸宁闻罢,不禁感叹,眼前这位大夫不只治病护身,也护心,或许医者仁心便是如此。可李攸宁没想到的是齐远洛竟暗地里默默为她做了这些,她知道齐远洛惦记着带她看大夫治哑疾之事,却不承想齐远洛竟对她的事上心至此。可是她跟齐远洛不过是虚假的夫妻罢了,他堂堂世子,为何要为她一介卑微的平民女子做这些?难道是因为愧疚么?
      李攸宁沉吟良久,大夫的话语唤回了她的思绪,“小姑娘,老夫知道你有苦衷,可老夫还是希望你不要伤害了关心你的人。”大夫说完拎起药箱拱手作辞。
      纪大夫打开门,齐远洛正在门外,“大夫怎样?严重吗?”齐远洛急切地问道。
      “没事,只是皮肉伤,未伤及筋骨,擦点药就好。”
      “幸好幸好。”齐远洛抚着胸口松了口气,“对了,大夫麻烦开点去疤的药,女孩子嘛,还是不要留伤疤的好。”
      “你们年轻人就是爱美,放心吧,老夫明白,保证你娘子依旧是漂漂亮亮的。”
      “呃……大夫,我不是……不是那个意思。”齐远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他知道纪大夫定是把他当成个贪恋美色皮囊的肤浅男子了。
      “行了,药方和药都放桌上了,怎么用写得很清楚。老夫就不逗留了。”
      “好,谢谢大夫,在下命人送你。”齐远洛说着,唤来驿馆的守卫,嘱咐他将纪大夫送回去。

      轻敲了几下房门,齐远洛轻声说道:“攸宁,我进去了。”未听得李攸宁反对,这才迈进房门。
      “攸宁,对不起,是我的疏忽,害你受伤了。”齐远洛在李攸宁床头歉意地说道。
      李攸宁“嗯嗯哼哼”地说着,连连摆手,表示这与齐远洛无关,然齐远洛还是垂丧着头,很是愧疚。李攸宁见状也感到过意不去,刚才大夫对她说的话,以及齐远洛在门外嘱咐大夫的话,她都听得清清楚楚的,她明白齐远洛对她的好,她伸手拿过齐远洛的手,用手指在他掌心上写了几个字。
      “谢谢我?”齐远洛惊诧地望着李攸宁,迟疑地问道。
      “嗯嗯!”李攸宁点点头,赤诚的目光迎上了齐远洛诧异的眼神。
      “哦!”齐远洛应道,心里满是愧疚,他与李攸宁的婚姻是阴谋,是利用,看着眼前这被当做棋子浑然不自知,反心存感激的单纯姑娘,他觉得自己再也无法安然地面对李攸宁赤诚无害的眼神,更无法接受李攸宁任何的感激,他尴尬地收回手,走开一步,故作随意地说道,“长公主那边只是丢了几件首饰,没什么大事,你放心。嗯……那个……你好生休息吧,晚膳时叫你。”齐远洛说罢转身走开了。
      看着似落荒而逃的齐远洛,李攸宁一时诧异,他躲什么呢?他不会是怕自己真爱上他了吧?李攸宁想着,不禁笑了,可笑过之后,她又陷入了沉思,自己爱上他似乎并非不可能?

      华馨被李远洛刚才那么一闯,已没了睡意,听得房外有些吵杂,便重新穿上外衣出门,站在自己房门前,便听得齐思瑶在质问齐远洛为何不与李攸宁同一间房间,华馨也想知道齐远洛为何不与他的夫人一间,便驻足旁听。齐远洛的解释是他要保护大家安全,夜里必是得来回走动,怕惊扰了李攸宁休息。
      还真是贴心的夫君呐!华馨玩味一笑。
      然而齐思瑶并不满意齐远洛的这个解释,只听得她愤愤地说道:“如果你跟嫂子一个房间,嫂子也就不会受伤了。”
      听及此,华馨似是感到震惊,她上前几步,走至齐家兄妹跟前,“怎么,发生什么事了?嫂夫人受伤了。”
      “嫂夫人”,难得听得华馨这一称呼,齐远洛心中竟有股难以言喻的庆幸,莫不是自己刚才的举动让华馨死心了?他暗自思忖,见着华馨一副关切样,便回道:“刚才小偷闯了进来,划伤了攸宁,所幸没什么大碍,不劳公主挂心。”
      齐思瑶闻言则是偷偷地白了华馨一眼,“哼,惺惺作态!”她暗自腹诽,索幸背过身子,省得看到华馨。
      “没想到此地的小偷竟如此猖獗!”华馨愤愤说道,说罢瞧着齐远洛是一副惭愧模样,心知自己此语怕是刺激到齐远洛,毕竟齐家父子是守牧此地之人,她尴尬地咬了咬唇,岔开话题,问道,“嫂夫人不会武功?”
      齐远洛摇摇头,华馨见状,说道,“齐世子武功了得、剑法枪法皆是精湛,不妨给嫂夫人传授几招。”
      “呵呵。女孩子还是不适合舞刀弄枪的,太辛苦了。”
      “也是,想必齐世子小时候为练舞也是吃了不少苦。”
      “还好,还好。”
      齐远洛与华馨你一言我一语地对谈着,甚是和谐,原本在一旁默不作声的齐思瑶却忍不下去了,她转过身,对着华馨愤愤地质问道:“你刚才怎么没在房间?”
      “哦,小郡主这话是什么意思,怀疑我?”
      “思瑶,不得无礼。”
      “对,就怀疑你了。你说不上来是吧?”
      “呵呵,有什么说不上来的,方才不过是心闷难受,出房间散散心。”
      “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心闷难受了,还这么凑巧。”
      “思瑶,公主本来就有哮喘的毛病,这一路上奔波,老毛病犯了,就她方才犯病,我是知道的。”
      “哥,你竟然在帮她说话。”
      “思瑶,你这么说不像话了啊。”齐远洛低吼一声,将齐思瑶拉到一旁,“无凭无据地,你怎么能平白无故冤枉人家?”
      齐思瑶甩开齐远洛的手,大声反驳道:“我没有冤枉她,她本来对你有意思,见你有成亲了有了夫人,因爱生恨,对嫂子下手很正常。”
      “不可以乱说话。”齐远洛喝道,急得想捂住齐思瑶的嘴。
      然而齐思瑶的话还是传到了华馨耳里,只听得她似笑非笑地说道:“小郡主,我若想除去你嫂子,又何须我亲自动手?”
      齐远洛在旁听得心惊,这长公主殿下可别一个不满告到皇上那,忙抱拳道:“公主殿下,思瑶只是心急,一时口无遮拦,还请公主谅其年幼无知宽恕他。
      “那如果我不宽恕呢?”
      “公主,是臣教妹无方,若公主怪罪,臣愿一人承担。”
      “哈哈哈,齐世子不用紧张,华馨只是开玩笑。”
      华馨轻松一笑,然而齐远洛却无法释然,他知道权力的一个小小玩笑,是会玩掉一个人、一个家的一生乃至性命,他肃然躬身行礼:“谢公主开恩。”
      华馨闻言,微微一笑,转身回房。
      “哥,你干嘛对她……”
      “思瑶,别胡闹了。”
      齐思瑶被齐远洛突然地一喝,水汪汪的大眼睛立马一阵红润,她“哼”的一声,甩袖回房。
      看着齐思瑶愤然回房的背影,齐远洛陷入了纠结,他有意呵护齐思瑶的天真率性,可却又怕这天真率性的代价太大,毕竟在如今这个世道,一切都得步步为营,小心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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