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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心动(二) 唇上还残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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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安澜找了私家侦探,他要调查陆皓在越南发生的事情背后究竟是不是杨晓月?更想解开心中的疑惑,那一闪而过的玉坠和总是解释不清的感觉让陆安澜最近总是想起钟羽,老家云南,名字里也有个羽,难道真的是巧合?钟羽、钟羽,小羽的外婆就姓钟!
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强烈,也越来越想尽快了解钟羽的情况,陆安澜甚至让助理小张打听过钟羽是否回来了?天丽集团办公室的回复是说钟助理因为有临时任务去了杭州,要过段时间才回来。
和诺丹家族的事情暂告一个段落后,陆安澜就开始着手安排这件事,只是这事他没有经过任何的人手,高代价的要求就是绝对保密。
私家侦探很快就送来了关于钟羽的调查报告,能查到的钟羽相关资料少得可怜,钟羽,二十七岁,孤儿,父母不详,一出生就被孤儿院收养,因收养钟羽的孤儿院原址是云南,所以他的籍贯上填写的是云南省,二十一岁来到上海,开始并未有固定工作,只是偶尔会做些零时的工作,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各大院校开设的培训班中走读,在此之前他的教育背景不详,很可能和孤儿院的资料一起消失了。四年前才进入了凡景直到最近跳槽去了天丽集团。经济状况不明,他因语言上的优势在凡景的收入算中上,但未购车也未购房,一直在浦东租房居住,平时喜独来独往,也没有特殊的嗜好。尚待调查的是钟羽二十岁前的经历,档案上几乎没有任何记录,而他的同事也知之甚少。档案上所写的云南孤儿院也早在十年前关闭了,暂时无法联络上有关人员,待联系上后会提供新的资讯。
云南的孤儿院、出生就被收养,那和小羽应该没有关系。陆安澜说不好自己心中是什么感觉?安心还是失望?他将报告收了起来,阿波说得对,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找了那么些年都没消息的人怎么可能突然就冒出来了?眼前还有更要紧的事,就是要安抚好受了惊吓的郁霞。
杨晓月在酒会上第一时间就让郁霞知道了她是谁,郁霞那份震惊可想而知!这个女人是来报仇的,一定是做了什么事才逼得丈夫不得不让出云澜阁。若不是因为顾忌陆皓在场,郁霞可能当场就会发作。
杨晓月很清楚这对夫妻的顾忌,她故意地站在这对夫妻的身边却看着不远处正在招呼宾客的陆皓,轻声笑道:
“真羡慕贤伉俪有这么个优秀的儿子,将来子承父业必定青出于蓝,只是陆总也没个兄弟姐妹,真的有些寂寞啊,况且这么大一个安澜集团,贤伉俪也不怕将来累坏了陆总?我看着都有些心疼。”
陆安澜和郁霞有口难言,心中的不安只能靠手中的酒杯掩饰。陆安澜比郁霞更多了一份担心,杨晓月这是在告诉他,她要的是整个安澜集团!自己能打赢这个一心要复仇的女人吗?
酒会之后郁霞就无法入眠了,常常被噩梦惊醒,可是又不能在陆皓面前流露出不安的情绪,郁霞熬得很辛苦,没几日脸色就憔悴了许多,陆皓见到自然会关心询问,郁霞只是骗说最近大概有些过敏,所以睡得不太好,过几天就好了。
对于郁霞这种状态,陆安澜心中也不是滋味,身为一个男人或许是对这个女人早就没了爱情,但是作为一个丈夫和这个女人生的孩子的父亲,他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和一份亲情在的,更何况说到底郁霞也是受他所累才会有这样的心结。
从越南回来,陆安澜的心态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也许是杨晓月的出现让他意识到了原本心灵上的折磨会成为现实中的伤害,而这种伤害会波及家人。这种意识让陆安澜开始反省,他是否真的要为过去赔上他和郁霞的一辈子?!或许放下一些后,扭曲的情感会正常些。
陆安澜很难得地主动打电话给了他的小舅子郁山,想要郁山帮忙安排一下,他想趁着现在有个短暂的空档期带郁霞出去散散心,夫妻俩已经有十多年没有一起旅行了。
郁山“不负众望”地不在岗,这个上任了才几天的总经理就坐不住了,打着了解国内旅游行情的名义带着国内旅游部经理去了哈尔滨,接到陆安澜电话的时候郁山正在滑雪场笨手笨脚地踩着雪橇三步一滑五步一摔,陆安澜耐着性子听完了郁山气喘吁吁的解释,也懒得和他再废话,直接将电话给挂了。自己也真是老糊涂了,怎么会想到找这个阿斗办事的?陆安澜拨通了儿子的电话,他不是做过一段时间的代理总经理吗?
钟羽此刻已经返回了上海,在欧阳的劝说下,钟羽暂时住到了陈天宇的家中,欧阳编了个他在杭州不小心把手给弄伤的故事,听得陈丽心都拎了起来,尤其是看到还未完全褪去淤青的伤手时,陈丽开启了念叨模式,一边埋怨钟羽的不当心一边又指责弄伤钟羽的那辆电动自行车的不道德,最后将矛头指向了丈夫陈天宇,怪他没好好关照钟羽,要求他给钟羽放大假,直到手完全恢复后才能去上班!
三个人中欧阳是看好戏的,钟羽是站在一旁低头不语的,陈天宇是想开口申辩但死活忍住的,多年的经验早就教会他了一件事,和老婆大人去讲道理摆事实那是最不划算的买卖。
“欧阳、钟羽,你们和我说实话,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等陈丽离开后,陈天宇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人,他可不像陈丽这么好骗,“根本就没有什么集团会议,对不对?欧阳个我打电话那天钟羽就受伤了,是吗?”
“陈董,我……”
“对不起,陈董,我来解释,”欧阳打断了钟羽的话,“集团会议这个谎是我撒的,对不起。我当时觉得不能让您还有陈丽姐看到钟羽手上的伤,是,钟羽那个时候手就受伤了而且挺严重,我也是接到消息才去接的他,他是在越南不小心把手给弄伤的,后来我们在那里还遇见了安澜集团的陆董事长及陆皓。可您放心,我们没有做什么违法的事情,钟羽只是过去帮他朋友的一个忙,结果却出了意外。其实当时他去的时候也是我送他去机场的,所以我觉得我有责任再把他带回来。回来后实在想不好用什么理由替他请假,只能撒谎骗您了,对不起。”
看着为自己编理由解释的欧阳,钟羽心中一阵愧疚,他终究还是把欧阳卷进了自己充满谎言的生活之中。
“小羽,出了什么意外?怎么会把自己伤成这样?”陈天宇看着钟羽,他对欧阳的话半信半疑。
“自己太大意了,被擦身而过的车给撞到了。”钟羽硬着头皮将说给陆氏父子听的理由重复了一遍。
“陈董,钟羽现在基本没有什么问题了,只是还不能太用力,所以我才劝他回到您这里,有陈丽姐在应该不会有问题,至于我,您要怎么罚我都认。”欧阳眨着眼睛看着陈天宇,陈天宇看着面前这个做事不按常理出牌的欧阳,突然笑了,戏谑道:
“你照顾他岂不是更好?”
“陈董,您……”欧阳突然有些害羞起来,钟羽也尴尬了。
“浙江那个小窝你是否该挪动一下了?上海总部的办公室可已经替你留好了,欧阳,该做个决定了!这算是我对你的惩罚,你接不接受?”陈天宇认真地看着欧阳,新成立的事业部的确需要人来掌握,这个人在陈天宇心中一直就是欧阳霁云。
站在车边看着准备返回杭州的欧阳,钟羽有些放心不下,一早把自己送过来现在又要返回,
“路上开车小心,别一脚踩到底,中间休息站下去休息一下,知道吗?”
“知道了,你这些天也小心,尽量少用手指。我会来检查的。”欧阳不舍地看着钟羽,眼前这个人真的不会照顾自己,这才逼得她将他送进了陈董家。
“欧阳,你真的想离开浙江吗?我记得你说过你喜欢杭州,不喜欢上海这样只有钢筋水泥的城市。”
“可我喜欢你啊,”欧阳突然做了个鬼脸,笑道:“其实来上海工作是迟早的事情,只是我一直偷懒拖着而已,这次也的确是要过来了,新的事业部的第一个项目就是和希金斯博士的合作项目,舍我其谁?!”说完欧阳自己都绷不住笑了。
“我见过自信的没见过你这么自信的。”钟羽看着欧阳这样心情也轻松了些,他不希望欧阳因为他而放弃她自己的快乐。
“你是想说我脸皮厚吧?这点我很有自知之明。放心,我答应陈董真的不是因为你,纯粹是因为工作需要!半个月之后你可能就是我的下属了,到时可要好好表现,否则我可不客气!”
“是!欧阳总经理!路上小心,回到杭州给我来个电话。”钟羽真的好想将欧阳搂进怀里,他开始想她了。
“别太想我,”欧阳冲着钟羽眨了眨眼,然后瞄了一下别墅的大门,趁着没人突然踮起脚尖轻轻地吻了一下钟羽,然后转身跑进车里,一溜青烟。
钟羽愣愣地看着车消失的方向,唇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直暖进了心里,心里有人住进来的感觉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