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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插曲 欧阳好不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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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钟羽好奇地看着一直打量自己的欧阳,从湄公河回来她就这样了,钟羽心中有些发毛。
“没什么,这屋子里没什么东西可看,电视也是越南语听不懂,只能看你了。”欧阳无厘头地回答着,钟羽不满地斜了她一眼,嘀咕道:
“当我是动物园里的动物?熊猫还是长颈鹿?”
“熊猫你肯定是做不了,你没那身材!长颈鹿吗虽然你个子也挺高,不过也还差了一大截,不像!”欧阳有模有样地分析了起来,倒把钟羽给逗得好奇了。
“那你看我像什么?”
“最接近人类的物种。”欧阳促狭地看着钟羽,拿起桌上一根香蕉剥了起来。
“猩猩?”钟羽瞪着欧阳,自己哪一点像猩猩?
“不是,”欧阳将剥好的香蕉塞到钟羽嘴边,看着钟羽咬了一口下去,“是正在吃香蕉的瘦猴!”说完欧阳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来,钟羽差点把口中的香蕉给喷出来,连笑带呛了起来,欧阳赶紧过来拍了拍钟羽的背。
“对不起,玩笑开过头了,没事吧?”
“咳、咳……没事,咳、咳……”钟羽缓了口气,“我是猴子,那你是什么?”
“饲养员啊,这还要问?”欧阳又举了举手中的香蕉,“还吃吗?”
“你见过饲养员问‘猴子’意见的吗?这饲养员倒也特别。”钟羽白了一眼欧阳,而后自己也忍俊不禁,好看的眉眼微微地笑弯了。
欧阳快速抓过手机,‘咔嚓’一声拍了张照,得意晃动着手中的手机道:
“艳照门啊就是这么来的。”
听了这话钟羽实在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欧阳开心地看着钟羽,这还是第一次听见他这么放松的笑声。聪慧如她只字不提刚才河边的事,她只希望这一刻钟羽是快乐的。
“谢谢你,欧阳。”慢慢收了笑声的钟羽认真地看着欧阳,他当然懂欧阳做这些的目的,这样的善解人意让钟羽微微心疼,自己凭什么让她这样小心翼翼地呵护?明明她的心中压着很多的疑问。
“又谢?想让我打折吗?别想啊,保姆费是一分不能少的。”欧阳有些不自在地避开钟羽带着热度的眼神,故意打岔着。
“那你想好了怎么收费吗?”钟羽微笑着站起身,走到欧阳面前,欧阳抬起头看着钟羽,大脑一下子似乎短路了,傻傻地摇了摇头,嗫嚅道:
“没想好,贵了怕你付不起,便宜了自己要吃亏。”
“如果我想雇你……”钟羽话没说完,门口却传来了煞风景的敲门声,两人都是一愣,欧阳故意没有马上去开门,她隐隐期待着钟羽还未说完的话,可这破坏情绪的敲门声还在继续,欧阳无奈只能走过去打开房门,居然又是陆皓!
“陆总,有何指教?”欧阳的气不太顺,也没打算请陆皓进来。
陆皓神情有点尴尬,看了看屋内,开口道:“对不起,欧阳、钟羽,上午是我喝多了。钟羽,你的手还好吗?”一觉睡醒后陆皓越想越觉得不安,终于忍不住来敲门道歉了。
听到陆皓的声音,钟羽来到门边,“真的没事了。陆总别放在心上,进来坐吧。”虽然刚才的话被打断了,但钟羽的情绪很放松。
“不用了,我过来是想请二位共进晚餐,算是我向钟羽正式道歉,可以吗?”
“陆总,这真的没有必要,只是碰了一下而已,我谢谢你的心意了。”钟羽婉拒着,难道要当着陆皓的面让欧阳帮自己吃饭?想到这,钟羽心不免一动,忍不住看了一眼欧阳,欧阳没说话,难道她想去?
“我真的是诚心相邀,还有上次欧阳说想看的一些资料,我也准备好了,方便的话我们吃饭的时候也可以一起聊。”陆皓忍不住看向了欧阳,欧阳刚想开口就听见钟羽答应了。
“钟羽,你的手……”欧阳话没说完,钟羽打断道:
“没事,好多了。难得有机会可以向陆总请教,不能错过。”钟羽脸上的表情有点古怪,欧阳不清楚他在想什么,也不好多插嘴,毕竟陆皓邀请的主角是钟羽,自己如何越俎代庖地拒绝?
各怀心思的三人坐进了餐厅小包厢,由于钟羽手上有伤,也不能喝酒,陆皓就点了几样精致具有当地特色的菜,要了一扎鲜榨的果汁,等服务生倒上后,陆皓举起杯子看着钟羽,
“再次为上午的事情向你道歉,真的对不起。”
“真的只是小事,谢谢陆总的晚餐。”钟羽用准备好的吸管陪着喝了一口,陆皓看了看杯子里的果汁说道:
“下次有机会我们好好喝一次,钟羽,你喜欢喝什么酒?”说着陆皓用餐盘中放着的勺子舀了一勺香茅腰果鸡肉丁停在钟羽面前,“可以吗?”
“谢谢。”钟羽点了点头,看着陆皓将菜放入自己面前的盘子里,“我不擅长喝酒,不过偶尔会喝点红酒。”
“真巧,我也只喜欢喝红酒。”陆皓放下勺子,“欧阳,我就不招呼你了,你自己来,钟羽手上的伤我有责任,晚上我就照顾他了。”
“陆总你也不用照顾我,真的是小伤。”钟羽勉力拿起面前的小勺舀了两粒肉丁放入口中,陆皓取过面前的煎鹅肝,切成小片也放入钟羽的盘中,陆皓的刀叉用得极其的娴熟。
“既然受伤了,就少用力。”说话间陆皓又切了几段芦笋,看着这些欧阳倒有些意外了,这个陆皓有时候觉得不讲理,可是心细起来也还不错,心中对他的反感减弱了。
钟羽默默地吃着陆皓放在他盘子里的东西,耳边听到的是欧阳和陆皓之间的交谈,很多东西都是自己没有听过的,慢慢地主角钟羽成了一旁的倾听者。
口中的食物渐渐没了滋味,原本就不能受力的手指也开始反抗起主人使唤它们了,趁着还能控制的时候钟羽悄悄地放下了手中的餐具,将轻颤的手藏在了桌布下,他不希望让人注意到,可发现欧阳和陆皓的对话的确没有被自己的异常打断时,手上传来的疼痛有种愈演愈烈的趋势,心头的酸涩都不知道是从何而来。
晚餐结束已接近八点,回到房间的钟羽一直情绪不高,还好刚才自己的话没说完,否则说不定自己又成了笑话,欧阳和陆皓才有共同语言。
自己昏了头了,居然想留欧阳在自己身边一辈子,看来真是伤糊涂了,虽然自己脱离了那里,可是自己的过去能当不存在吗?
欧阳悄悄地从身后拿出一盒榴莲酥,剥开一块送到了沉默的钟羽口边,钟羽不解地看着她。
“晚上你压根就没吃什么东西,不怕饿啊?真不明白你干嘛要答应下去吃饭,手还好吧?”欧阳把榴莲酥往钟羽嘴边塞了塞,钟羽转头避过。
“我不饿,谢谢。”
“你怎么了?刚才就看见你心不在焉的。”欧阳放下榴莲酥,慢慢蹲下身去找钟羽低垂的眼睛。
“没什么,是真的不饿。”钟羽避开欧阳的眼睛,自己凭什么和陆皓去争?她的世界是那么干净,自己怎么可以妄想着踏入?
“不对,你有事,究竟怎么了?”欧阳有些急了,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是身体不舒服吗?是不是刚才用力了,伤到手指了,让我看看。”
“真的没事,”钟羽侧头避开了欧阳的手,“我只是有点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明天我们就要回去了。”
看着一直不愿和她对视的钟羽,欧阳心中也烦躁了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小心翼翼地做人了?是你自己答应去吃饭的,结果吃完了在这生什么闷气啊?
“行,那我走了,你也早点休息!”欧阳站起身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听到重重的关门声,钟羽的心突地沉了下去,有什么地方感觉空了一大块。
苦笑地看着自己的双手,茶几上那块被拆开的榴莲酥还在,钟羽盯着看了一会,慢慢地伸出手费力地夹起,塞入口中,就着心中的酸涩一口一口地吞了下去。
门口悉悉索索地一阵插卡声,钟羽暗沉的目光猛地一亮,紧紧地盯着门口,欧阳一脸严肃地走了进来。
“怎么了?是忘记什么东西了吗?”带着些许小心,钟羽的声音有点底气不足。
“没忘,只是我的保姆工作还没做完!不能这么不负责任。怕被炒鱿鱼!”欧阳脸上依旧没有一丝笑容,不满地瞪着钟羽,“老板,你脾气闹够了没有?闹够了是否可以让我为您服务了?”
“……”
“刚才给你吃,死活不要,背着我偷吃味道好是吧?”还未来得及丢弃的包装纸还在钟羽的手上。
“……”
“看什么看?你欠我报酬,难道还要我受你的气?!来,把药先吃了!”
“……”
钟羽明智地放弃辩解,乖顺地吞下药片,就着欧阳端着的水杯喝了几口水,欧阳好不容易才忍住没有伸出手去摸一摸此刻低眉顺眼的钟羽的脑袋,毛茸茸的触感一定很好。
这家伙究竟在想什么?不过现在看起来可真……真像一只听话的小狗……
她没离开!凶起来的确有点像母老虎,不过看着她对我凶,怎么心里会觉得舒服呢?我看来是真有病了。
陆安澜一个晚上都心神不宁的,明天就要回国了,可自己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被自己遗忘了,可怎么也想不起来!
“阿陆,发生了什么事?”晚上来给老朋友践行的戴叶波看出了陆安澜的心神不宁。
“不知道,阿波,就觉得是什么事情不对劲,可就是想不起来!”陆安澜有些烦躁地在屋内转着圈,究竟是什么?
“是和皓儿有关系吗?他的事情不是已经查清楚了?”
“不是皓儿,不是皓儿。”陆安澜连连摆手,戴叶波也不明白究竟什么情况,只能在一旁帮着一起想。
“阿陆,是你今天出去遇到了什么人吗?”
“也没什么特别的人,就是遇到了两个小辈,闲聊了几句而已。”陆安澜突然停下来回转悠的脚步,看着戴叶波手指上的翡翠戒指,这个绿色?对,自己好像看到过钟羽脖子上有个翡翠挂件,那个形状。那个形状怎么这么眼熟?对,就是这个让自己心烦意乱的!
“阿波,你还记得阿云常挂的那个玉坠子的形状吗?”
“你问这个干什么?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提这个做什么?”提起阿云,戴叶波就有些不自在。
“不是,阿波,我昨天在一个年轻人的脖子上看见过一个,当时没留神,现在想起来真的很像阿云的那个。”
“阿陆,天底下相像的东西多了去了,再说阿云那块又不是什么稀世奇珍,市面上肯定有很多一模一样的,这有什么奇怪的?”戴叶波有点不以为然。
陆安澜也是一愣,叹道:“这倒也是。我大概是真的想多了,只是我心里总有点不踏实,阿波,你说老天会不会再给我个机会,让我遇见那孩子?”
“阿陆啊,都这么多年了,当初我们找了那么久都没结果,你、你就放下吧!你这么折磨自己何苦?当年的事不该发生也发生了,你也六十多了,还是想想如何过好后面的日子吧?难道你现在还要翻出过去?其他的事我不管,就问你一句,你如何对皓儿解释?你觉得皓儿能接受你这个父亲做过那样的事?别再折腾了,我们都老了,将来等到了那里再去找阿云请罪吧。还有你真打算将一切拱手让给杨晓月?”戴叶波担心地看着老朋友,“你可不能因为愧对阿云,就任由杨晓月做事,那个孩子不在了,可是皓儿还在!你总不会把要留给皓儿的一切都送给杨晓月吧?这样你可又对不起这个孩子了,皓儿可是无辜的,你要是败了,万一杨晓月要对付皓儿呢?到时你该怎么办?老伙计,你可千万别糊涂啊。”
戴叶波的一番话触动了陆安澜,他感念地看着这个多年好友,“阿波,我不瞒你,开始我是有放弃的打算的,但是后来仔细想过了,上一辈的恩怨无论如何不能留给皓儿,他现在是安澜集团的总经理,以他的性格是不会看着我被打垮的,如果我后退了他一定就是那个挡在最前面的人,就算杨晓月没打算针对皓儿,但形势也会逼得她出手对付皓儿,所以我决不允许这种事发生!是我欠了晓云的,将来为此我下了地狱也是应该的,但是我不欠她杨晓月的!”
“老伙计,你这么想我就放心了!”戴叶波长舒看口气,“那阿陆你有什么办法扭转局势吗?我这里资金虽然不多,但还是能替你凑个一千多万的,需要的话我立即给你打过去。”
“阿波,我的确需要你帮个忙,但不是资金。我想过了,云澜阁我可以给她,但是安澜集团不行!这个是我留给皓儿的。”
“要我帮你做什么?”
“趁这个机会帮我把越南的生意全部结束掉,这些年越南的生意一直是不温不火的,要不是因为割舍不下也不会拖到现在,还踩了这么大了一个陷阱!阿霞也一直希望我结束越南的生意,原本还有些犹豫,现在这样一来倒也是正好。”陆安澜的果决从来没有因为外界的干扰而变化过,趁着这个动荡的时候看似壮士断腕,却恰好是将负面影响压缩到了最小的一种撤离方式,如果等到将来再来撤离,又是一番对安澜集团不利的揣测,那不如借着现在直接结束,唯一损失的可能是一些差价,但起码这样手中有了一笔可以灵活调动的资金,随时应对诺丹集团的蚕食。
“她诺丹晓月再恨我,也要考虑到整个诺丹家族的利益,我赌她未必能有勇气和我放手一搏!”
“阿陆,你该不会是……?”戴叶波心中的疑问在陆安澜笃定的表情中得到了答案。
次日一早,已经退好房想打车前往机场的钟羽和欧阳被正准备上车离开的陆皓给叫住了,戴叶波安排了一辆商务车送陆氏父子去机场。
“钟羽,欧阳你们也是今天回去?要不一起坐我们的车去机场吧。”
“不用麻烦了,我们自己叫车。”欧阳伸手想招酒店门口的出租车,陆安澜从车里探出身子看着两人说道:
“还是上车吧,何必再浪费,车上有位置。这么巧,你们是几点的航班?”
“哦,不,我们不回上海,是去泰国。”钟羽看了一眼欧阳,“要不我们就搭陆总的车吧。”见欧阳没有反对,钟羽就想提行李箱被陆安澜给制止了,
“小张,把两位的行李箱放上车,钟羽,你手有伤别提重东西,坐上来吧。”有了昨晚的那阵子怀疑,陆安澜很自然地对着钟羽多出了份关心。
“谢谢陆董,”钟羽一低头钻进了车里,坐到了陆安澜后面一排的位置上,欧阳坐在了边上,陆皓上车坐在父亲身边,小张安排好行礼拉上车门,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车子离开了酒店。
钟羽坐在后面,第一次这么近地靠近陆安澜,他的头上也已经有了不少白发了,会不会有几根是因为最近的事才长出来的?昨天他去河边是为了怀念母亲吗?他究竟知不知道那一天母亲的怀里还有个他?你、你究竟知不知道我的存在?
陆安澜突然转过头,视线扫到了钟羽的脸上,钟羽赶紧移开视线。
“你们要去泰国游玩?”陆安澜看着欧阳闲聊起来,陆皓也竖起耳朵听着。
“嗯……是,到那里转一下再回上海。”欧阳迟疑了一下而后模棱两可地回着,陆安澜状似无意地再次看了一眼钟羽,颈部衬衫的扣子没解开。
“钟羽你的手是怎么受的伤?这样去玩没有问题吗?去看过医生吗?”
“看过了,谢谢陆董关心。是我下车的时候没有留意后面有辆‘突突车’开过,躲避不及手上的皮就给蹭破了,不是很严重,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那也要小心了,可不能大意。钟羽,你是上海人吗?”
“不是,只是在上海工作。”钟羽不觉将自己的身体往椅背上靠了靠,似乎想要拉远点距离,他不太习惯和陆安澜这样的聊天。
“哦,那老家是哪里啊?”陆安澜今天似乎兴致不错,很想将聊天继续下去。一边的陆皓心中暗暗诧异,父亲今天有点奇怪,为什么对这个钟羽这么感兴趣?陆皓也打量了一下钟羽,同时被父子俩盯着看的钟羽更不自在了。
“云南。”
“云南?”陆安澜心中一愣,也是云南?“那你父母现在都在云南老家?”
钟羽放在腿上的手颤了一下,他是察觉到什么了吗?!
“陆董,您这是想要挖人啊?”欧阳笑着插了进来,“我可回去告诉陈董,钟羽可是陈董的爱将,您可别在我眼前挖人,否则我回去可吃不了兜着走。到时我丢了工作,您陆董可要负责。”
“欧阳,你这张嘴我早听说过,今天一见果真名不虚传,我哪敢挖陈董的人,只是闲聊而已,你可别打小报告啊。”陆安澜呵呵笑着,收回了停留在钟羽身上的视线,自己刚才还真像查户口的。
“想要我不打小报告也行,只要以后遇到问题向您请教的时候,您别给我吃闭门羹就行。”欧阳自然地将话给接了过去。
“一言为定,安澜集团的大门可是对你敞开的。”陆安澜饶有兴趣地看着机灵的欧阳,欧阳故作惊慌道:
“钟羽,你可得给我作证啊,陆董这话要是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想要跳槽呢。陆董,您也不带这么害人的吧?”欧阳故意撅起了小嘴,一脸的委屈,陆安澜忍不住朗声笑了起来。
“你这个欧阳,我现在倒真的有想法要挖你了!陈董给你什么条件,安澜集团只会多不会少。”
“陆董,您就拿我开心吧。不过能有陆董这句话,欧阳我也感到不胜荣幸了,谢谢陆董对我的肯定。”欧阳进退有礼的应答让陆安澜很满意,一边的陆皓看着欧阳,难掩眼中的欣赏之情。
钟羽将视线移向了车窗外,渐离了市区,两边的稻田多了起来,还有一株株芭蕉树,肥厚的叶片都快垂到地上了,叶片上昨夜下的雨水正一滴一滴地往下滚落。